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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真相。
上次自己也试探过她,她完全是因为自己是她的未婚夫才允许自己的靠近,此时也不知道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
若是举无轻重,那此时知晓绝对危险,因此和政忐忑不安。
这一点芝雅安倒也没有多想,不过按照馥羸的性格,之前不说,此后也应当不会再提。
“按照馥羸的性格定是不会说的。”更何况她能看出馥隐对和政是有心思的。
“嗯,那孙儿先下去了!”和政得到肯定后,就退下。
“将军,瑾王再次扩充人力,看样子是在为那事筹谋做准备!”谷正卿在和政的书房门前禀报道。
“瑾王一直以为本将军兵权被收,如今正跳的欢快,暂时不要出现,到时候来个瓮中捉鳖。”
“除了此事,还有什么事?”要是没事就去馥家看看。
“没什么事,就是军饷不足,现在时没什么问题,就怕日后起了战事”后面谷正卿没说和政也明白。
这战争随时也有可能爆发,眼下当务之急就是军饷的问题。
本想着去馥家,却被军务缠身,最后还是等到晚上再次翻墙来到馥隐的院落,可惜这时的馥隐已经睡下。
睡梦中的馥隐隐隐约约问到那若有似无的木槿花香味,靠在和政温热的胸膛上,一夜好眠。
第94章 天人永隔()
馥隐昨夜睡的香甜,早上却面临着祖父逝世的消息,虽然早有准备,但是当真正发生时,还是难以接受。
馥隐洗漱好之后,一个小厮未经通报,跌跌撞撞的冲进水云居,神色慌张的高声喊道:“小姐、小姐不好了。”
红绸绿袖正给馥隐穿搭,这般大声的叫喊,馥隐在屋里头听的一清二楚,馥隐皱眉。
常年跟在馥隐身边的人知道馥隐的脾气,此时正在摆弄早膳的青荷,皱着眉头,急忙出去看看。
外面的小厮已经被水云居的丫鬟拉扯阻挡,青荷站在台阶处呵斥道:“放肆,不经通报,私自擅闯水云居,拉下去,等候小姐处置。”
“青荷姑娘,小的是真的有事禀报,快让我见见小姐吧!”小厮一脸急切的说道。
“小姐刚起身,有什么事,等小姐用了膳食再说,带下去!”说完青荷一挥手,就往里头走去。
“青荷姑娘,小的是四老爷手下的小厮,四夫人让小的找xiao姐去老太爷的房里一趟。”此时小厮的声音变小了不少,馥隐在房中并没有听清说些什么。
“四老爷?那你在这候着。”馥弼排行老四,在馥家就下人都叫他四老爷,而水慕晴则叫四夫人。
青荷听闻是自家小姐的爹娘,不敢耽搁,立马进房,房门口遇上了紫竹,想到紫竹以前是在四夫人身边伺候的,于是问道:“紫竹姐姐,门口有个自称是四老爷身边的小厮,你去看看。”
紫竹侧头看了眼在院中等待的小厮,侧面还看不出,绕过青荷走近了些,看到了正面,小厮抬头见是紫竹急忙道:“紫竹姐姐,快让我见见小姐,四夫人有话对小姐说。”
紫竹转身对青荷点点头表示这人就是四老爷身边的人,青荷转身进房中禀报,不一会儿又出来说道:“小姐让你进来。”
小厮见到馥隐时,馥隐刚刚坐下准备用膳“说吧,阿娘让你过来有什么事?”馥隐漫不经心的说道。
小厮行了个礼道:“四夫人说让小姐去一趟老太爷的院里。”
“祖父?”馥隐收起漫不经心的态度,放下手中的竹筷,叫上青荷紫竹二人立马朝馥羸的院落走去,小厮也跟在馥隐的身后。
馥隐的脚步急切,之前就知道祖父的身子熬不了几天,可是这也太快,昨天的精神非常不错,馥隐才回水云居。
这几日都在馥羸身边伺候,没想到昨夜一回水云居就成这般。
等馥隐到馥羸院落的时候各位哥哥嫂嫂都已经围在馥羸的床边,还能听见馥羸断断续续的交代着什么。
“阿隐与和家的亲事昨日已经定下,端看、端看阿隐的意愿!”馥羸拉着馥弼的手叮嘱道。
“父亲你放心,儿子会尊重阿隐的意愿。”馥弼含泪握着馥羸的手点头说道。
“阿隐、阿隐在哪儿?”馥羸艰难的转头寻找馥隐的身影。
站在人群外的馥隐,哽咽的出声道:“祖父,阿隐在这儿!”
“阿隐,好孩子,平日里,平日里祖父对你、对你过于严厉、祖父这都是、都是为你好、阿隐、阿隐莫要怪祖父。”馥羸眼神开始涣散,躺在床上想要急切的说完这段话,却频频的断续。
馥隐摇头,低泣道:“不会,阿隐多谢祖父多年的教导!”眼珠滚落在馥羸苍老起皱的手背上,灼烧的热,让馥羸忍不住蜷缩了一下手指。
眼神空洞的望着馥隐的方向道:“傻孩子,祖父、祖父见你与、你与和政处的、处的也不错、祖父喜欢、喜欢他,一定要、一定要跟他好好、好好的在一起,知道吗?”这么多个孙子里面,馥羸最担心的就是馥隐,其他几个多多少少都有历练,游走各国,其中的经历阅历都比馥隐这个没怎么出过府门孙女要好。
况且馥隐从小不仅她几个哥哥们疼爱她,连她爹娘都把她当做手心里的宝,自己虽然对她较为严厉,但也是很宠爱自己这个唯一孙女。
从小也没吃过什么苦头,如今自己这一走,她阿爹阿娘出去了几个月,对朝堂局势也不是很清楚,几个哥哥又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也就只有将心思放在馥隐身上的和政能看顾一些。
“嗯嗯!阿隐都听祖父的,都听祖父的。”馥隐拼命点头,泪水在脸上泛滥。
馥羸眼角滑过泪水,再次看向馥弼两夫妻道:“我走后,将我与你母亲葬在一处。”那个自己亏欠的人,活着的时候不能给她自己全部的爱,死后就同一个巢穴,对她也算是一种安慰。
馥弼没有出声,点点头。
馥羸的视线在众人的身上扫过,似是该交代的交代了,放心的闭下眼,安详的睡了过去。
“祖父”
“父亲”
众人跪下痛苦,那个对自己严厉,受伤后又回命人拿药给自己涂抹的老人就这样走了,那个从小陪伴在自己身边扮演着严父角色的老人从此与自己天人永隔。
反而是馥隐不适刚才那般,默默的擦了眼泪,起身唤丫鬟拿了件馥羸生平最喜欢的锦衫,拿在手上说道:“祖父这是你生前最爱的锦衫,阿隐现在就为你换上。”
“阿隐”水慕晴想要阻止,馥弼拉着她的手,摇摇头。
这是作为儿媳做的事,不应该让阿隐做,馥弼的意思她懂。
馥隐在家中时唯一一个女孩子,而且还是三代人里唯一的女孩,别看馥羸平日里对馥隐严厉,实则从小就是在馥羸身边长大的,他们二人的关系也最好。
那时候还因为这事儿跟自家夫君抱怨过,可终究是自己的公公,水慕晴也不好说些什么,可以说馥隐是他一手带大的。
将军府
谷正卿见和政与老夫人聊的较为高兴,有个消息谷正卿不知要不要让老夫人知晓,于是在门口徘徊。
“有什么事就进来说。”谷正卿站在门口时和政就已经知晓,却在门口踌躇不前。
谷正卿进门后看了眼芝雅安作揖回答道:“馥老逝世!”
‘砰’茶杯掉落地毯发出的声音,上好的茶杯掉在地毯上转了几圈停下,毫无损伤安静的立在那里。
掉落的茶杯换回了芝雅安的失神,神色淡然的吩咐丫鬟整理,拍拍衣袖上面的水珠道:“人老了,连个茶杯也拿不住。”处变不惊的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
拄着拐杖,背脊挺的笔直,好像刚刚失魂的人不是她。
“政儿有事要忙,祖母就先走了。”伸出手让丫鬟搀扶,神色正常的往自己的院落走去。
看着芝雅安那寥寂的身影,谷正卿也不想自己多嘴的,没办法,自从上次馥小姐落水后,地冥营不仅要掌握军事上的消息,还要掌握京中各大世家及权贵的动向,以前还有影卫帮忙分担,现在影卫有一半都被派到北承鲲那里做事,而自己又是地冥营的首领,真的是忙的不要不要的。
“什么时候?”和政起身送芝雅安之后问道。
“辰时!”
此时馥隐非常无助,需要有人陪在身边,丧事一类馥隐的爹娘及兄长们会处理,也许此刻正在伤心的哭泣。
和政坐不住,起身道:“隐隐现在定然无助伤心。”
“将军,馥小姐此时正在主持丧事。”馥小姐正忙着,根本没有时间在那里哭泣。
“隐隐主持?”和政多少有些纳闷,一般这种事情都是长辈主持,怎么也轮不到馥隐。
“是!而且并未落泪!”
和政抬脚的腿收回,坐在椅子上,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
馥隐这是逼自己成长,既然如此,自己也不好横加阻拦。
“馥老一走,你派人多注意皇甫拓。”馥羸可是说是馥家的顶梁柱,馥家的掌舵人,他这一走,皇甫拓定会抓住这个机会,分外蹦跶的厉害,再加上自己兵权被收一事,此时皇甫拓不活跃活跃那是不可能。
“是,瑾王今日高价大量购买粮食。”瑾王一向是个不安分的主,今日这做法怕是冲着将军去的。
谷正卿想到的和政也想到了,这皇甫拓是怎么知道军饷不足之处?和政表情凝重,敲在桌面上的手指越加的缓慢有节奏。
“皇甫拓怎么知道本将军需要粮草?”
“这?难道是”谷正卿恍然大悟和不可思议。
队伍里有内奸,这让谷正卿不敢相信,和政的队伍都是经过严格筛选,如今会出现内奸一事,真的让他不敢相信。
皇甫拓竟然有本事将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安插线人,倒是小瞧了他,这跟刺,扎的和政非常的不舒服,不过不急在一时,里面的线人也许并非一个。
“安排下去,当做不知情。”在线人没有抓到前,不能轻举妄动,要是又意外收获那会更好。
“是!属下这就去!”多年跟随在和政身边,他的一些想法谷正卿也是知晓的。
除了这事,眼下要解决的还是粮草一事,看来不去馥家都不行了,只是馥家如今遇上了这事?
第95章 不为什么,就为了子孙后代()
和政考虑再三还是决定去馥家一趟。
馥隐忙的不可开交,馥羸生前已经准备好了棺材,还需要有些陪葬用品,馥隐亲自挑选。寿衣、妆容、陪葬物品等等。
寿衣妆容已经弄好,就差一个陪葬物,馥隐手里拿着狼嚎笔、砚台、书籍以及一些古玩瓷器,这都是馥羸生平最爱的东西,有它们陪着,祖父在下面应该也不会寂寞。
将笔、砚台及书籍放在一个盒子里,用蜡密封后,在套上一个瓷盒里,瓷盒再次涌蜡密封。
紧接着将金银珠宝服饰首饰及古玩瓷器一一放入棺材内,直到所有东西都已准备好。
馥隐看着馥羸画好的妆容道:“祖父,你喜欢的都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吃穿用度都也不用愁了,你瞧我,年纪小小的还最能忘事,下面哪里需要吃食,不过这样也好,省的你整天念叨把阎王给念叨烦了,好在你还能陪他老人家下下棋,解解闷。”馥隐的泪无声的落下,擦也没擦脸上的泪水,就像感觉不到一般。
看到馥隐这样,身后的家人捂着嘴,眼里满是心疼,馥羸这一走对馥隐的打击有多大她们都知道,但也不能阻止,现在馥隐需要忙绿。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接触馥羸身前所喜欢的东西,让馥隐更加的触景生情,悲愤不已。
“瞧我自小就不让祖父您省心,现在连您最爱的棋盘都没给您带上。”拭去脸颊上的泪水,换来青荷道:“去将祖父那最爱的棋盘拿来。”说完有再次转头对着馥羸道:“少了什么怎么能少了这个棋盘呢!”
馥隐还在喃喃自语,馥弼的身侧小厮附耳道:“四老爷,和将军有要事求见。”
馥弼想了想道:“请和将军在偏厅稍作休息,我过会儿就去。”和政在这种时候求见想必是大事,耽误不得。
以往馥弼的几个哥哥没回馥家,下人们都直接称呼老爷,如今哥哥们都已经回来,为了下人们更好的区分到底是哪个老爷就用排名来称呼。
馥家祖宅的事一向都是馥弼接管,上次出门暂且由馥玺接管,如今回来,有问题自然是馥弼出现解决。
和政在偏厅等了片刻,馥弼就穿着一身孝衣走了进来。
“馥老爷。”和政起身行长辈礼。
“贤侄莫要多礼。”馥弼拖起和政的手道。
“坐,上茶,不知贤侄今日过来是有何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