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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公子墨被人追赶,甚是狼狈凄惨,心中闪过一丝后悔,不该如此好奇,更不该如此急躁。
公子墨带着受伤的身子躲进烟花之地,这才躲过馥家几子的追赶。
馥家馥羸书房
馥羸坐在主位,脸上并没有因为调养而好点的身子,馥羸轻咳一声道:“如今事隔五年,还有人敢进我馥家阵法,看来是要变天了,如此,明日起启动京中所有眼线。”
“是”馥玺应道。
第22章 姜国太子()
公子墨轻声的推开房门,稍有声响的举动,在静寂的夜里尤为刺耳,早在房中等候的男人站起身道:“太子殿下,可探出什么了吗?”
公子墨是姜国的仁义太子,很得百姓们的拥戴,隐隐与姜国君王分庭抗衡之态,可以说是地下之皇。
公子墨换下一身夜行衣摇摇头道:“不曾,馥家阵法着实厉害。”
男子思考片刻就道:“且不管馥家,如今储国国君寿宴在即,我明日便去打探这京中各家势力。”
“嗯!你且先去,唤飞凌过来伺候。”公子墨低头整理衣物道。
男子起身,见公子墨受伤惊呼道:“殿下,你受伤了,可是馥家阵法所致?”
胸前一道惊心血迹,公子墨却感觉不到疼一般,轻松的道:“嗯!小伤无碍,只是太过小瞧了馥家阵法。”
男子点点头道:“属下先告退,唤飞凌过来伺候殿下洗漱。”
此时公子墨脑中闪过馥隐那一身红衣,想了一下,叫住准备关门的男子道:“不用,我自己可行。”
男子闻言手中一顿,片刻应了声是,就退下。
飞凌是公子墨的贴身丫头,亦是公子墨的暖床丫头,很是得公子墨的心,跟在公子墨身侧已有三年之久;也算是身边的红人了,如今更是心疼飞凌,殿下自己受伤,为了让飞凌睡好,也不唤她伺候,看来这飞凌当上太子侧妃指日可待。
公子墨不知自己属下的心思,拿着棉布随意的擦拭自己身上的血迹,抹了点药膏就换了别的衣物。
公子墨躺在床上,双手放置后脑勺,静静的想着今日馥家中的阵法,自己之前破的阵法,在他踏错瓦砾时又同时启动,这说明这馥家阵法,阵阵相扣,除非一次性通过,否则越往里就越危险。
公子墨自我琢磨片刻就进入梦乡,梦里还能见到馥隐那一身红衣,嘴角勾起,一夜好梦的睡着了。
馥家水云居
第二日午时,红绸吩咐底下的丫头道:“想必小姐也快醒了,你且去准备一些清淡小菜。”
馥隐惺忪的睁开双眼,头痛欲裂,闻了自己满身酒气,嫌弃的瘪瘪嘴,对绿袖道:“快去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绿袖将床帘收起道:“红绸姐姐早就吩咐丫头们将水备好了。”
馥隐急忙进了里间,将自己泡在浴桶中,这才舒适了不少。
馥隐的水云居内有四个贴身丫鬟,还有六个二等丫鬟,这六人分别为馥隐拿膳食传话一类的,还有八个三等丫鬟,是用来打扫庭院,还有四个麽麽,为馥隐做菜洗衣,院门口还有两个守院的丫鬟。总共是二十四人。
瑾王府
皇甫煜在瑾王府的书房内对着瑾王道:“皇叔,如今这顾家被馥家覆灭,你我二人还能上哪找个商户与馥家抗衡。”
皇甫拓握拳称额道:“本王既能扶持一个顾家,就能再扶持另一个顾家,本王就不信,馥家有这么多的钱财,再帮他人在另一个国家立足。”
皇甫煜立刻明白的说道:“皇叔说的是昨日秦侍郎在东市的事儿?”
“不错,若是能帮秦侍郎救出他那儿子,定会对你感恩戴德,为你做事。”皇甫拓放下手,接着对皇甫煜道:“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处理,顺便无意间透入给秦侍郎,让他知道,打他儿子的就是馥家八子馥陌玉,还有上次馥隐的事如何了。”
“馥隐并没有怀疑,我觉得她是心悦我的。”皇甫煜侧头回忆道。
“本王要的是肯定,不是你的猜测,这几日,你且去试探试探她。”皇甫拓定定的看着皇甫煜道。
“侄儿这就去办。”皇甫煜起身对皇甫拓行了个礼道。
“等等,若是没有机会,便制造机会。”皇甫拓这话说的隐晦,可皇甫煜是懂得,就如同上次瑾王派人帮他那般。
不得不说,皇甫拓好计谋,敌人的敌人就朋友,待秦侍郎知晓是馥家所为,秦侍郎定是恨极了馥家,为了报复馥家,一定会与瑾王联手。
水云居
馥隐用了膳食,便坐在窗台前看书,红绸为馥隐添茶时,发现这书竟拿倒了,刻意的说道:“小姐读的可是什么书?”
听到红绸的声音,馥隐才回过神来,道:“诗经罢了。”看着自己手中的书,馥隐反应过来,拍着红绸的脑袋道:“让你笑话你家小姐。”
红绸躲过轻笑打趣道:“小姐这是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莫不是春天来了,小姐也开始思春了不成?”
馥隐这时去抓红绸道:“莫不是我对你们不够严厉,竟让你这丫头调侃自己小姐”说完对着红绸就只一个挠痒。
红绸咯咯直笑的对着馥隐求饶道:“奴婢错了,奴婢错了,小姐放过奴婢。”馥隐从不是会苛待丫鬟的主子,而红绸,绿袖,青荷这都是与馥隐从小一道长大的,不是姐妹,甚是姐妹,对她们自然是宽容了些。
馥隐手中不停挠痒对着红绸道:“还敢不敢调侃你家小姐了?”
“不敢了不敢了”红绸上气不接下气的回答道。
馥隐这才收手,做回窗前对红绸道:“昨日我可有发酒疯?”
刚从门外进来的青荷道:“小姐自知自己酒量不行,还非得喝酒,这不是找罪受么?”
红绸接道:“是啊!不过昨个小姐倒是没有发酒疯,想必早已在酒楼那时便发泄了。”
馥隐一副生无可恋的遮脸道:“完了完了,你家小姐的形象,算是彻底的毁了。”
青荷红绸扑哧的笑了出声,青荷道:“莫不是小姐的酒还没有醒得彻底。”放下手中的香薰又道:“昨个小姐回府时的装扮是八公子的模样。”
馥隐这才想起自己暴打那个秦香宝,最后还是和政出言帮了自己一把,这才有她请和政吃酒一说。
如此说来,这和政还不知晓自己是女儿身,看来这世家小姐的形象是保住了,只是可怜了她那玉树临风的如玉公子——馥陌玉。
只是这和政跟传言中的炼狱鬼王差的不是一星半点,脸皮厚的,她都不敢恭维。
第23章 争执()
几日过后,公子墨一身深蓝色琼花的缎锦,头戴玉冠,拿着一把折扇,一脸风骚的出了客栈。
公子墨带着飞凌到西市了解储国人土风情,西市位于京城最西边,通常都是卖一些,老百姓自家的东西,比如说蔬菜瓜果,亦或是零零碎碎的小玩意。
公子墨走在西市上,见街道两旁都是商铺,吆喝声不断,两旁商铺有卖糖人的,有卖首饰的,也有卖陶人面具,甚至还有卖艺的,好不热闹。
公子墨带着飞凌东瞧瞧西摸摸,最后来到一家水粉铺子,拿着一盒水粉对着飞凌道:“喜欢什么,自个挑。”
铺主见公子墨气质非凡,定是身份尊贵之人,再看看公子墨身侧的飞凌,虽不是绝色,倒也清秀可人,铺主很有眼力见的夸道:“公子好眼光,这可是出自希灵岛的水粉,这位姑娘用了这水粉,那一定是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啊!”铺主拿起了另一个胭脂道:“若是姑娘再配上这款胭脂,必定能成为这位公子的伴侣。”
之前铺主说了一大堆,飞凌更本不想理会,倒是这最后一句,说的她心里甚是高兴,于是很愉快的铺主道:“如此,便替我包起来吧!”
铺主眉开眼笑的对着他们的背影道:“欢迎姑娘下次光顾。”铺主喜滋滋的收了银钱。
馥隐今日到西市买些个小玩意回家解解闷,看到公子墨甚是眼熟,馥隐蹲在一出观看,定眼一瞧,发现是扰了她泡澡的公子墨,身侧还跟着个女子,想必是他心仪之人,想起当时公子墨对自己说什么负责的话,这人真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这般三心二意,馥隐甚是懊恼,心中一个想法升起。
找来青荷对着青荷的耳畔吩咐着什么,随后青荷点点头,转身就走了,馥隐转身进入一个茶楼,叫了些点心茶水,临窗而坐,等着看戏。
公子墨与飞凌边走边聊,这时,一个身穿水粉色的女子,快速的走到公子墨跟前,双眼含泪的对着公子墨道:“这就是你养在府外的侍妾么?”女子看了眼飞凌,点点头,眼中泪水滑落,一副认命的口语道:“的确比我美上不少。”说完一副失魂落魄的走了。
公子墨愣神片刻对那女子道:“姑娘莫不是认错人了?在下是姜国人,刚到储国不久。”
公子墨不说还好,一说那女子愤恨的转身对公子墨控诉道:“认错人?我连自己的夫君都能认错不成?”
“我”
不待公子墨出言,那女子又道:“当初你姜国身受重伤,昏迷不醒,我为救你,连家都不要的跟你玩命天涯,如今你拿了我的嫁妆,发了家,你却抛弃妻子,在府外养起外室,如今我人老珠黄,你却说我将你认错,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
那女子泪流满面,哭的是肝肠寸断,将男子薄情,女子伤情,演的是淋漓尽致。
这时,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那女子也哭的越发卖力。
人群中时不时发出话语
“哎哟,真真可怜哦!俗话说的好,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
“真是个薄情的男人。”
“负心汉哦。”
见公子墨想要开口,那女子又道:“夫君,你跟我回家好不好,我们还是跟以前那般,你挑水,我织布,和和美美,如今,我们又有孩子”那女子看看飞凌,垂下头又道:“若是夫君真喜欢这女子,夫君带回去也成,只求夫君莫要日日不着家。”说完抬头,一双眼希翼的看着公子墨,许是公子墨的眼神太过清澈,女子低头装作卑微的说道。
公子墨头疼,自己刚来这储国,更本不曾与人结怨,这到底是谁要整他,公子墨深吸一口气道:“我根本不认识你,更不可能与你有孩子,你到底是谁派来的,说。”公子墨最后一个说字音量拔高,似有一种怒火中烧的感觉。
那女子被公子墨一吼,不知是真吓到,还是做戏一般的退后一步,摔倒在地,眼露惊恐,双手抱头对着公子墨道:“不要打我,不要打我,夫君若是不回家那便不回家吧!”女子抱头,双手露出点点斑记。
众人动作一致,倒退一步,深吸一口气道:“竟然还打妻子。”
“真是丧心病狂。”
“真不是男人,霸人嫁妆不说,还出手伤人。”
有个好心的阿婆对女子道:“孩子,不行和离吧!这样的男人拿来不是平白受罪吗?”
女子抬头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往下掉,眼中深情的看着公子墨道:“可是,我爱他。”
公子墨忍无可忍的说道:“你说我是你夫君,那你可知,我姓甚名谁?”
女子想也未想的出口便道:“夫君姓苟名耽,家住姜国林城县下苟村。”
众人见女子连什么村都能知晓如此清楚,定是公子墨之妻是也。
公子墨几日前受伤的胸口,此时觉得疼痛异常,胸口起伏的对着女子道:“什么狗什么蛋的,狗蛋这么俗气的名字能配的上我么?本公子姓公名子墨,家住姜国京都。”
女子听闻,痛心疾首的对公子墨道:“夫君为了摆脱我,竟连姓名都改了,这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啊!”
公子墨气得跳脚,指着女子道:“胡说八道,真是不可理喻!”
说完转身就走,女子入戏三分,抱着公子墨的腿道:“夫君随我回家吧,儿子还在家中等我们呢?”
公子墨一个气急,抬脚一个用力的挣脱,谁知那女子双手放开,一个重心不稳的跌落在地,随后惊恐的对着公子墨道:“孩子,夫君,我们的孩子”
公子墨一看就知道这女子是人找来陷害他的,理也不理的转身就走,留下那女子撕心裂肺的喊叫。
众人见状,又将公子墨骂了上千遍,然后就散开。
不是不给那女子找大夫,而是他们老百姓本就没有多少银钱,能够请得起大夫,自家孩子生病是也都是自己扛过来的,如今若是为了一个陌生的可怜女人请大夫,那他们家就要几天没饭吃了。
女子见众人都走了之后,快速的爬起身,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水,拍拍屁股上的灰,哼着小调,神色欢快的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