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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谷正卿说的,你要听,事情已经发生,逃避、自欺欺人并不会让事情按照你的想法而走!”
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头,给她勇气与力量。
“这时宁王爷与他的准王妃辛成玉二人已经回国,在城门口遇上太子,在太子交代了琐事之后,睿王带了人马将他二人拿下,以谋害姜国太子的罪名暂且关押在牢中!”
听到谷正卿的话,馥隐能想象的出当时的情景。
公子衍的难以置信与伤痛之感,以及公子烨的冷漠狠厉得意之色。
“姜国太子唯一的侍妾飞凌,在看到太子尸首的那一瞬间,异常的平静,可就在当天晚上,她独自一人前往睿王府,想要杀了睿王公子烨,最后死在了重重包围的府兵之中,其中包括腹中一月有余的孩子!”
馥隐双手紧握,静静的听着谷正卿没有情感的传诉,却能看到飞凌独自一人独闯睿王府的身姿。
那时的她一定是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仇恨以及愤怒,身在刀光剑影之中想的是出门前的公子墨,还是了无生气,带有一丝温热的尸首?
眼角的泪潸然落下,是为公子墨伤心,还是为了飞凌飞蛾扑火的爱恨,亦或者是为了那个无辜的小生命?
看到这样的馥隐,谷正卿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还有吗?有的话,全都说了吧!”
“是!夫人!”
“之后姜国皇上为了制衡睿王爷,将宁王爷与辛成玉放了,并让宁王爷参与朝政及接管城中兵马,最后属下准备回国时,见到了皇上皇甫煜,之后就接到将军的书信,属下也就过来了!”
该说的也都说了,在和政示意下,谷正卿与众人都退下。
皇甫煜?意料之中,同时也是意料之外!
“隐隐”
“我想静静!”馥隐起身,推开和政的怀抱,朝着院中走去。
在院中的一处梅花旁站立,这株梅花还未开放,等待着严寒的到来。
第一次与公子墨相见之时也是梅花盛开的季节,是在梅山上的一处温泉旁,听到脚步声的她以为是青荷,没想到是一个男子。
会让他转身也是以为他面对着温泉,没想到他倒是听话,明明背对着温泉的他变成了面对温泉。
从空中落下的那一刻,她看到了他眼中的惊艳,却以为他别有目的,百般看他不顺眼。
伸手触摸枝叶,花期过后,是不是就要凋零?
知道和政在亦不远处跟着,馥隐喃喃的对身后的他说道。
“我知道我很自私,怕你吃味,我从来不曾叫过他子墨。”
那是因为,你爱我!
“我知道我自私,为了走出姜国,害他面临生死!与你一同来到这宪国。”
若你不来,他所做的全都没有意义,包括生命!
“我知道我很自私,在宪国这段时间,只有空闲时候才想起他的伤势!”
那是因为我身中热毒所致。
“都是因为我!”
抬起抚摸着枝叶的手缓缓放下,转身看着不远处的和政再次问道。
“这样的我,你还爱吗?”眼中闪着泪光,看着和政一步一步的朝自己走来。
泪水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他的身影,看的不真切,像是要随风而去一般!
木槿花的香味萦绕在周围,看清了他的身影,却看不清他的表情。
不爱了吧,自己都觉得自己不值得被爱了呢!
转身,潸然泪下。
手腕被带着薄茧又温暖的大手轻轻的拉回,带进木槿花香味的源头中的怀抱中。
温热的怀抱,冲散了周身的沁凉,原来,她自始至终需要的就是一个这样的怀抱。
“隐隐,我爱你,爱的是你这个人,不管是现在的你温柔善良也好,还是日后蛮不讲理,刁蛮任性的你也罢,你就是你。”
“爱你——只因为你是馥隐!”
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变成了一朵朵泪花。
再也不能故作坚强的她,放声哭泣。
“可是、是我害死了子墨,我害了他,若不是我,他会成为姜国的一代君王,受百官朝拜,万人敬仰!”
仰头看着和政,眼里的泪水从两旁滑落,落进了两鬓的黑发之中。
“所以,你承载着两个人的命,你要替他守护他的江山,你要替他活着!”
隐隐,你知道吗?你承载的不仅仅只有公子墨的生命——还有我!
“阿政,我难受,好难受!”抓着自己右边胸口处,有种淡淡的痛在缓缓的蔓延。
“我在,你哭吧!”因为我在,所以不用压抑,尽情的宣泄!
更加用力的抱紧她,给她所需要的温暖,这是他目前唯一能做的。
这一夜,馥隐在和政的怀里哭了近半个时辰,哭着哭着,在他的怀里睡了过去。
第229章 孩子不要,我要隐隐()
和政将她抱回房中,命下人多燃几个火炉子,在外面冻了近两个时辰,有他护着身子还是冰凉一片。
看着她弯弯的睫毛上还挂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用大拇指轻轻为她拭去。
上一次大哭还是她祖父去世之时,那时候的她也是在自己的怀里痛哭,还将那些鼻涕眼泪的弄自己一身,而那时的她比这次更加的糟糕。
用强颜欢笑来伪装自己,不让家人担心。
而今晚北承鲲没有回府。
临近天明之时,床上的馥隐闷哼一声,和政立马翻身坐起,命下人掌灯,就见馥隐脸色惨白,额头冒着冷汗,及其痛哭的模样。
“隐隐,醒醒,哪里疼告诉我!”
“肚子,肚子好疼!”馥隐弓着身子在床上来回打滚。
和政一惊,他们房事也有些日子了不会是
往馥隐的亵裤看去。
在看到馥隐亵裤上那一大片殷红处,以及被褥上星星点点的血渍他的瞳孔急剧收缩,脸色为之一变。
“和一,宣太医,不是找府医!快点!不,给本将军拎过来!”按照府医那么慢的速度,等他来,隐隐非得痛坏了不可。
和一未曾听过和政这般慌张的语气,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一定跟他们家夫人有关系。
不要问他为什么知道。
自从他家主子遇上了夫人就变得不像他。
二话不说‘嗖——’的一声不见踪影。
不少片刻功夫,府医真的被和一拎过来。
“主子,府医带到!”睨了一眼穿着亵衣,摸着脖子咳嗽喘气的府医道。
“快,保大人,孩子能救则就,保隐隐要紧!”和政不等府医喘气,立马将他来到床边。
床上的馥隐,想说什么却疼的说出话来!
站在一旁的和一也明白了事情的重要性,原来是夫人与孩子啊!
府医在听到孩子二字一愣,这么快就有孩子了?不能够啊!
难道他的毒不是他夫人解的,而是另有其人?
内心在想,手也不慢,这事关人命,还是要动作快些。
府医给馥隐把脉,眉头越来越皱,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孩子不要了,保我的隐隐!”和政见状孩子和馥隐,馥隐重要,立马做出选择。
“什么孩子?”府医不解,哪里来的孩子!
“我、隐隐不是有了我的孩子吗?不然这一大片”和政指着被褥上一大片血渍,加之馥隐又腹痛,不是孩子是什么?
被府医这般问,又有些不确定的回答。
“哪里来的孩子,不过是月事罢了!”这天才刚刚亮呢,还在被窝中的他没穿衣服,就被和一给拎过来了!
这搞事情嘛这是!
和政僵化,脸上错愕,又呆萌的样子是和一从未见过的样子。
“月事?可以往不会腹痛啊!”
“唉这日子你倒是记得紧!准备纸笔!”拽的那么快,别说连纸笔没有准备,连药箱都没有拿!
后面一句自然是对下人说的,他可没胆对和政说这样的话。
和政脸色一红,但是看到还弓身捧腹的馥隐,脸色立马又变黑了!
“为何会腹痛?”而且还这般疼痛!
上前将手伸到被褥内,为馥隐揉了揉,那脸上的神色哪里还有上一秒跟锅底一样的颜色。
和一嘴角抽搐,这变脸的功夫,他家主子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
府医拿起笔的手也是一顿,随后边写边道。
“尊夫人是寒气入体,情绪波动过大,又逢月事临近,这才导致腹痛,开些驱寒的药便好!”
写完之后也知道直接交给和一。
见和政开口,知道要问什么。
“至于往后,只要多加注意,保暖些也就好了!”
见下人也都出去了,只有和政馥隐与和一三人,府医轻咳一声。
“你二人才成亲不足半月,这个时候不会有孩子!”看了馥隐一眼,她交代不能说的话,始终没有说出来。
和一很有眼力的对府医道:“和一送你回院里。”
没等府医答应,和一还是与来时一样,将他拎回去!
府医气的直翻白眼,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后,和政让下人在多添几个火炉子,将馥隐裹得严实。
“定是昨日里进了寒气,快成热将这要喝了!”
这么苦的药,也不矫情的让和政一口一口的喂,拿起碗,咕噜咕噜的直接喝。
“往常也不见你喝药喝这般痛快!”接过馥隐的空碗,递给身边的下人。
又从另一旁下人的手中拿了一块蜜饯,塞到馥隐的嘴里。
“无关痛痒的小伤,该矫情的还是要矫情,这个实在疼的紧,没时间矫情啊!”
嚼着嘴里的蜜饯,含含糊糊的说道。
馥隐这可是大实话,这种痛就像是有虫子在你肚子里面啃咬,时轻时重。
平日里都非常注重这方面的事,原因只因为阿娘经常在她耳边说,女孩子受了寒,日后生不出孩子等等。
大概是这个冬日以来,自己没有多加注意,这才导致的腹痛。
这种痛,她也不想要第二次了,还是赶紧好了才好。
“你倒是知道享受!”和政轻轻的点了一下馥隐的额头。
“那是,我阿娘说了,姑娘家亏了谁都不能亏了自己的身子!”馥隐咂咂嘴,觉得这蜜饯的味道不对。
“快给我拿杯水来,这蜜饯有些甜了!”
下人准备倒水的动作被和政阻止。
“这里没事,下去!”
给馥隐倒了一杯温度较高的水,喂了她喝几口就听见馥隐说道。
“听某人说保大人?”
“保什么大人,你疼的听岔了!”和政不自然的转过身不看馥隐。
“是吗?那你这么紧张做什么?”看着和政的动作,她心里可透着乐呢!
虽然那时候自己疼的说不出话来,但是能听到。
说实在,能听到他毫不犹豫的选择她,她心里是高兴的,原以为成亲时他说了孩子的事,想必是非=非常看重孩子。
没想到今天这件事他第一个选择的是她!
“这北宅的下人怎么回事,怎么连端个汤也这般慢,为夫去看看!”说完,直接起身,大步的朝外走去。
第230章 为夫给你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承认了又能如何,这么傲娇有人知道吗?
等和政回来时,馥隐怏怏的对着他道。
“也不知云幻酒醉怎么样了!”
“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她那边有北承鲲盯着呢,昨夜可是没有回府!”给馥隐掖好被子,摸了摸她的头顶,就给她喂了一些热汤暖暖。
“未回府?天哪阿政,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的八卦了?连未回府这么小的事你都知道?”
在她的印象里,她家和政不是那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么?
何时变得连她没注意的事,他都注意到了,关键是这事不过是生活中的小事儿罢了!
“你关心的事,就是天大的事!”妇唱夫随还不成?
“现在的你跟第一次与你在丞相府的你好不一样呢!”那时候的他,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加上只对她看了一眼就目不斜视的对丞相他们说明来意。
哪像现在这样时时刻刻都盯着自己瞧!
“隐隐眼中为夫给你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除了沉稳外,就感觉你是一个高高在,连丞相的面子也不给,然后觉得挺难相处的一个人!”
除此之外还有那帅的一塌糊涂的脸。
这句馥隐才不要说,太得瑟了不好。
“那如今呢?”和政挑眉。
“如今?不就这样!”呶呶嘴让他看看现在这种姿势。
拿着碗勺,喂一口擦拭一下她的嘴角,满心满眼的都是她的影子,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