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二个小时后,尽力的特警们终于找到了隋臣和薄荷的下落。
“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你要听哪个?”顾禾宴接到属下的消息后,神色蓦地一沉,挂断电话后,他看向神色从容的程珈澜,想从程珈澜的眉目间,找出一丝异样。
程珈澜凛然直视顾禾宴,丝毫不退让。
顾禾宴无奈摇头,心里对薄荷有点同情,语气中也带了出来,“好消息是薄荷问题不大,坏消息是——隋臣死了!”
他微微一顿,继续道:“现场勘查人员说,死者身上有薄荷的指纹,发现他们的时候,薄荷身上有凶器,所以……我们必须得带薄荷回来协助调查,就现在来说,她是第一嫌疑人,一切等她苏醒后再说。”
转瞬间,程珈澜也想到了这一点,他不置可否的轻哼了声,“走吧,我要见她。”
为了不破坏现场,特警队的人并没有将状态不好的薄荷带回来。
程珈澜和顾禾宴赶到后,已是晚上七点。
市郊的夜晚空气清新,山间林立着数栋独立的二层别墅,没有精装过的别墅杂乱如仓库,特警队的人就在其中一间,找到了隋臣和薄荷。
此刻,这间别墅内,已变成了惨烈的地狱。
隋臣死前被暴力破坏了男性的生值器官,淌了一地的滔滔血液将他的裤子染成了红褐色——
法医判断,死者死于失血过多。
而一旁昏厥过去的薄荷还未醒来。
程珈澜上前,不嫌弃地抱起薄荷,将罩住她双眼的眼罩撩开,见她已经醒来,神色里透着惊慌,又见她毫无反应,不由心下一沉。
【求收藏,案件一步步揭开】
51薄荷是杀人凶手?()
“薄荷?”程珈澜轻声唤她,直视那湿漉漉的杏眸,她却似呆滞毫无反应。
顾禾宴见状,拍了拍程珈澜的肩膀,叹了口气,“刚才法医和勘查现场的同事跟我说了,死者死于失血过多,生值器官被暴力破坏,凶手手段非常残忍。而薄荷的身上也有挣扎反抗的痕迹,所以初步怀疑是防卫过当,只不过还有疑点,现在我得带她回去做笔录。”
程珈澜不满地轻挑眉梢,又听顾禾宴补充道:“现场有明显被清理的痕迹,不排除有帮凶,或是真正的凶手。虽然我知道薄荷不可能犯罪,但法律面前只讲证据,目前为止我们所掌握的线索都对薄荷十分不利。”
“她现在这个样子很不好。”
这一点上,程珈澜很固执,他仿佛看到了五年前找到她的那一幕,跟此刻何其相似,只是这次,薄荷明显更受刺激。
这时,薄荷似乎回了神,嗅到了程珈澜的气息后,神色安稳了些,她紧紧地抓住程珈澜的手,眼前却仍是一片黑暗。
“程……珈澜,你来了吗,是你吗?”薄荷抬起小手,顺着程珈澜的手臂往上摸去,直到摸到他的下巴,才疑惑的问,“天黑了,没有灯是吗?”
闻言,程珈澜和顾禾宴齐齐看向房间的顶端——
虽然这里残破杂乱,但灯光却很通明柔和,呈现着亮黄色的效果。
“薄荷——”程珈澜心生不安,试探着伸出手在薄荷眼前晃了晃。
她没有任何反应,甚至像是没听到程珈澜的声音。
这是……看不见了?
程珈澜不敢置信地挑起眉梢,蓦地抱起薄荷往外走去,边走边对顾禾宴道:“我要带她去医院。”
法律不近人情,可顾禾宴却做不到这一点,只得无奈充当司机。
车子如离弦之箭冲出去!
一路上,程珈澜并没有放弃试探,可是薄荷的反应却是茫然……
攥着薄荷凉透的小手,程珈澜蹙眉沉吟,明明已经立夏,就连空气都闷热不已,她却像被冻住了似的,令他,无比揪心。
中心医院诊疗室内,医生对薄荷进行检查。
“别怕。”尽管薄荷听不见,程珈澜还是这样说。
顾禾宴看不下去了,“她听不见。”
猛然被海浪拍醒的程珈澜抿着唇角,被顾禾宴连推带拉的拽出了诊疗室。
“你放心,我一定找出证据,证明薄荷不是杀人凶手。”
“她当然不是。”
“呵,薄荷在你眼里什么都是好的,就算失明失聪你程珈澜也不会放弃她是吧,但你想过没有,你家老爷子那边——”视线触及程珈澜猩红的双眸,顾禾宴乖乖闭嘴,虽然他不懂女人,但人情世故上,却不欠缺。
攥着拳的程珈澜盯着诊疗室的大门,声音低沉,语气郑重:“任何人都不是阻碍!”
52会诱发心理性心肌梗塞猝死()
对于程珈澜的自信,顾禾宴不置可否。
45分钟后,薄荷的诊疗结果出来了,因为在绑架的过程中,薄荷伤及头部,又受到了刺激,所以导致她的双眼暂时性失明,且右耳失聪,至于什么时候能够恢复,医生也无法给出定论。
尽管已有心理准备,猛然间听得这个结果,程珈澜的神色仍是一沉。
薄荷的状态很差,神色疲惫到无力,检查过程中,她知道了自己的眼睛看不见,右耳也听不见了,但好在上天还给她留了一扇窗户,至少她的左耳还很正常。
在程珈澜的陪伴下,薄荷接受了顾禾宴程序化的询问。
“你的意思是,你在隋臣绑架你的过程中,后脑勺撞击到车窗,晕厥了过去?”
薄荷怔了下,点头。
顾禾宴转移视线,看向神色阴翳的程珈澜,他们都知道,这恐怕就是薄荷会暂时性失明失聪的诱因。
“那么你醒来后发生了什么?〃
薄荷蹙眉,听得费劲儿,在顾禾宴又重复一遍后,才仔细回想醒来后发生了什么。
她记得醒来后,没一会就来了一个人,那个人划破了她的手腕,空气中有很浓重的血腥味,在她以为要失血过多而死的时候,又一次的晕了过去……
刚才检查的时候,医生说她的手腕上确实有道伤口,但却不是她想象中那么严重。也就是说,对方只是用割破手腕的假象给她心理暗示,让她潜意识里相信自己在流血,会失血过多而死,对方通过血腥味和语言等其他感官,让她产生恐惧,这会诱发心理性心肌梗塞猝死。
思及此,薄荷将这件事告知顾禾宴,却没想到,顾禾宴接下来的话,犹如投放了一个炸弹,震得她无法言语。
顾禾宴说,隋臣死了。
隋臣怎么会死?
她可以肯定,她绝对不是杀人凶手,那么谁才是凶手,为什么要杀死隋臣?
薄荷组织着语言,尽力将当时的情况复述给顾禾宴,顾禾宴还想问什么,却被程珈澜无情打断,“够了,她累了,要休息。”
程珈澜的维护让薄荷放松了几分,望着面露无奈的顾禾宴,她只得装鸵鸟,将头埋入了程珈澜的怀抱里,他有力的双臂紧紧地箍着她,却让她觉得无比安全。
那种安全感,是从未有过的,新奇,又令她心生酸涩。
几分钟后,顾禾宴离开,病房里只剩下薄荷和程珈澜。
“你很在意隋臣的死?”程珈澜炙热的气息喷洒在薄荷的左耳边,又痒又难过。
眼前是一片黑暗,薄荷伸出手握住程珈澜,“你能放过隋氏吗?”
她的语气很平静,毫无祈求的意思,却激起他心头暗藏的怒意。
程珈澜低头凝视着那双晦暗到了无情绪的杏眸,扯了扯唇角,没说出口的是——
就算他有心放过隋家,隋延知道隋臣的死,怕也不会善罢甘休了。
【求求求——求收藏!留留留——求留言!】
53程珈澜一向说一不二()
薄荷知道程珈澜一向说一不二。
她抿了抿唇角,慢慢地放开了程珈澜的手,却侧过左耳,试图寻摸些窸窣声音,可他异常的沉默。
最终打破沉默的是薄荷肚子里咕咕的叫声。
“你想吃些什么?”程珈澜深邃的眉目间划过一丝柔和,凝视着那双晦暗的杏眸,知她看不见,狭长眸中便放心的泄露出满心的情绪,温和又润泽。
来不及回应。
一转瞬,似又嗅到了一股子血腥味,酸水从胃里翻涌上来,薄荷一扭头,对着牀边难受的作呕。
她强忍心悸,对着程珈澜摆了摆手,示意并不想吃饭。
见状,程珈澜眸色一深,哪容薄荷拒绝,“我去十味轩买你最爱的粥。”
他起身,颀长笔挺的身影在晦暗的夜色里流露着十足冷冽的强势,大步走到病房门口后,想了想,顿住脚步——
“隋臣的死并不是你的错,如果隋延来求你放过隋氏……”
这句话低沉又冷厉,传递到薄荷的左耳里,却温柔的充满安慰,她抬起头,转向程珈澜所在的方向,尽管看不见,却仍旧笑弯了杏眸,“我明白的。”
他倏尔有种错觉,好似她并非看不见,但,只是错觉。
回应她的,是他低低地一声‘嗯’。
将近夜里十点,十味轩这样的私房粥铺早就关了门,幸好程珈澜认得店里的老板,一个电话过去,折腾的得祖上真传的厨子又细细的为他熬了一碗粥。
而此时,得知儿子死亡的隋延,却根本无心睡眠——
隋延有着大多数男人皆有的劣根性,在隋臣的亲生母亲生病未愈的那段时日里,就很张扬的*了一个女大学生,后来隋臣的母亲去世,他就将人带到了隋家老宅,却没想到遭到了隋臣的强烈反对,而这个女大学生正好怀孕,十个月后给隋延生了个小儿子,自此,隋家父子的关系日渐冷漠,直到如今,也未和好。
但即便如此,隋臣在隋延的眼里,也是隋氏的继承人。
现在隋臣死了,隋延瞬间方寸大乱,一方面愤怒至极,一方面担心程珈澜会誓不罢休。
“延,你不是说程少很疼一个女人吗?不若去求求她。”
枕边人的一句话,令他福至心灵,当即起身,要去寻人求情。
厨子细细的熬一碗粥,需要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而隋延打听到消息赶往中心医院,却只用了半个小时。
待程珈澜提着装在保温盒里的粥回来,就看到隋延狼狈地跪在薄荷的面前。
“薄小姐,一定请你帮忙,劝劝程总,就放过我们隋氏吧。”
“啪——!”病房大门被程珈澜冷冷地关闭。
不知从何时起,外面竟下起了凄厉又绵绵的雨,薄荷自程珈澜所在的方向,嗅到了一丝湿漉漉的气息。
“薄小姐——”隋延听到动静,看到来人,声音像卡在了喉咙里,戛然而止。
程珈澜走到薄荷身边,将手里还温热的粥放到了一旁的*头柜上,又扶着薄荷的身子转了转,让她面向*头柜后,才将精致的木勺递给她,“要不要我喂你?”
一旁,不知所措的隋延觉得,程珈澜和薄荷的身边,似隔出狭小的空间,安谧静寂的令人提心吊胆。
【泥萌酷爱来留言,么么哒,也要记得收藏哦qaq】
54薄荷,一张白纸染上墨色()
还有外人在,薄荷又怎么会将她和程珈澜的亲昵暴露在人前?
她侧了侧左耳,细细的听着程珈澜平稳的呼吸,尔后摇了摇头,“我可以自己来。”
程珈澜将保温盒往前推了推,放在薄荷够得到又不会贸然撞上的位置,看着她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勺粥,慢慢收回手,然后试探性的喂到自己嘴里,莫名的眼眶微热,他移了移视线,染上凛然后,落在了一旁不识趣的隋延身上。
“隋先生,已经很晚了,关于隋氏的股权转让事宜,明日,你可以找我的特助商谈。”
程珈澜眯了眯眼,逐客的意味十足,似怕扰了薄荷用餐,他的语气和声音皆是低沉的,听在隋延耳中,满是威胁。
隋延的身子颤栗了一下,只想着绝对不能就这么走了——
他的大儿子死了,还要二十年才能培养出一个继承人,失去了隋氏的话,他就什么都不是了,甚至年轻漂亮的枕边人会离开他!
其实,隋延和隋臣的感情并不那么深,自隋臣的母亲去世,隋臣就极其厌恶他,儿子开始日日不着家,每天都极尽可能的疯狂行事,给他惹出了无数次麻烦,有很多次还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得以解决,而这次隋臣惹出来的麻烦更大,他得罪不起程家,也不及程珈澜……
现在隋臣死了,他是不是要做点什么,让程珈澜看在死去隋臣的份上,饶了隋家?
隋延高估自己的同时,也在算计薄荷,他在一旁看着,程珈澜是极其担忧他的女人的,如果他将事情告知薄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情,利用女人的同情和善良,是不是能为自己增添一丝筹码?
程珈澜盯着薄荷用完了一份养身粥,眼见沉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