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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后面,他还是不放心。
他所了解,她并没有怎么出过远门,仅有的几次还都是迫于无奈。
“不用,过年期间就让张助理休息吧,我自己能行的。”
岑曼曼怕他不相信,把很久之前的事情搬上来,“当时我一个人还开车去过舒城。”
“嗯,那行。”
挂断电话之后,厉泽川靠在过道的窗户边,因为心里很暖,风吹过来,丝毫感觉不到冷。
他想起了那次,因为文件出错,她从珠城开了四五个小时的车来到舒城。
见到他的时候,浑身湿漉漉的,像是被人抛弃、受尽欺负的小兔子,所以才会不忍让她开车回去,命令她在别间休息了一晚。
后来知道她发烧,开车去了便利店买药,还‘好心’地给岑南熙打了通电话。
若是那时知道她最终会成为自己的老婆,是怎么也不会干出这事来!
想起往日种种,他的眸光逐渐变柔。
回到包间,宋清和顾方淮在说话,两人聊得比较投入,并没有注意到厉泽川回来,倒是彦逸楠给他递了根烟,让他坐过来。
“听宋清说,是领了证,被两位老人承认的媳妇。”
厉泽川把烟夹在手上,点头应下。
彦逸楠试探性问:“什么时候的事?在卢静雅回来之前吗?”
单了六年,怎么前面几年都不结婚,敢在她回来之前结婚,不是惹人猜疑吗?
“是在她回来之前,但与她没有关系。”
厉泽川弹了烟灰,没有避讳地说:“我和静雅已经见过面,该说的也都说明白,家里那位很懂事,从来没有因为这件事和我闹过,是我自己向她保证,不再和她有不必要的接触,别让我难做。”
心里想说的话,全被他这番话堵住,彦逸楠一时没了话。
顾方淮这时插话:“什么时候把嫂子带过来给我们看看啊?”
“满足你们的要求。”
厉泽川轻吐出烟圈,斜靠在沙发上,“她是明早的高铁,十点半左右到。”
第222章 我忍很久了,乖()
一夜未眠。
岑曼曼六点钟爬起来,头还是晕乎乎的。
虽然厉泽川昨晚说了不用带太多东西,但还是要花时间收拾。
打开衣柜,看了眼衣服,最终挑了两套放进行李箱里,又把平常所需的日用品带着,收拾好差不多是七点钟。
进厨房煎了鸡蛋,又从冰箱里拿了几片吐司,简单地做了早餐。
张钊来电话的时候,她已经在沙发上等了十分钟。
这次去舒城,并不像平日里去游玩,而是会见到他的朋友,心中难免会紧张。
坐上车,岑曼曼把准备的早餐递给张钊,并向他表示感谢,过年期间还要麻烦他开车送她。
张钊接过早餐,起早的埋怨烟消云散,“老板娘,您今天可真漂亮。”
岑曼曼抿唇不好意思地笑了,偏头看向后视镜中的自己。
长发用电卷棒稍稍烫卷,化了妆,还特地穿上了周颖替她选的衣服,与以往相比倒是大不一样。
以前,她觉得这样打扮,太过成熟,不符合她的年纪与阅历,但如今与厉泽川在一起,什么都想与他靠近,更不想让他没有面子。
到达高铁站的时候,她所乘坐的班次正在检票,与张钊告别后,过了安检通过闸机通道去了站台。
走进高铁,刚找到座位,厉泽川便打电话过来。
询问了她的情况,又叮嘱她注意安全,并保证她出站就能见到他人,才把电话挂断。
与兄弟在一起的厉泽川又被吐槽了一遍,大抵是说嫂子又不是小孩,至于看这么紧这么不放心?
厉泽川看向他们,不置可否。
之后的两个小时,就见他手机不离手,与她聊着微信,一刻也没闲过。
期间,岑曼曼给倪初夏发了条微信,快到十点的时候,她才回过来。
泽阳的女人:“舒城就山山水水没什么好玩的地方,你和大哥就在酒店度过吧,榨干他知道伐?!记住,绝对不给前任一丝一毫的机会!”
看到这条特有内涵的消息,岑曼曼面红耳赤,手抖得差点把手机摔了。
心虚地看了眼身侧的乘客,才打字回:“我这次去可能会见他的朋友,该怎么和他们相处呢?”
她话不多,也不知道该如何与比她大的那些异性聊天,到时因为她而冷场,又该怎么收场?
倪初夏趴在床上,双腿翘起来,白嫩的小脚丫露在外面,晃呀晃的,晃人眼球。
见岑曼曼直接忽略了她的问话,轻笑着发了条语音过去,“这些就不需要你操心了,你只管坐那里就好,大哥肯定安排好了。”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她的消息,倪初夏把手机扔到一边,翻过身准备躺一会。
殊不知,厉泽阳就这么站在床边,手里拿着她昨天丢失的手机。
“手机拿到了?”倪初夏问。
男人走过来,把手机递给她,“把照片导到电脑里,下午陪你重新买部机子。”
接过手机,倪初夏第一时间是看她录的视频,发现被删之后,恨不得活剥了于向阳,真是坏到了极致。
“换手机?这部不挺好吗?”
倪初夏不解。
厉泽阳坐在床上,开口说:“以防万一,换了吧。”
于向阳身边有计算机高手在,难保他不会把心思都在她头上,换部机子,把这部手机给飞扬去做检测。
虽然他的话很委婉,但她还是听懂,下床把笔电拿过来,开始把手机里的照片、资料导入,一切弄好后,把手机里的东西全部删掉。
“好奇怪哦,今早爷爷都没叫我去晨练。”闲来无事,倪初夏把头搁在男人腿上,问着话。
厉泽阳抬手顺着她的发,轻声解释:“昨天干出那样的事情,他估计不想见你。”
“”
倪初夏瘪了瘪嘴,把玩他的手,闷闷不乐地说:“我也不想见他。”
厉建国成为军人这么多年,本来就是不怒自威,训人的时候甭提多凶,被他训过之后,小心肝一直在乱跳,丝毫不亚于被影刹的人追那时的感觉。
“那就起来回临海苑。”
在厉家都敢懒床,莫过于她了。
爷爷怕也是考虑到她昨天受到惊吓,今天便随她去。
“你再陪我躺一会,然后起床回去。”
话落,倪初夏起来将他压倒在床上,不等他反应,已经把头磕在他胸口,闭眼真准备睡觉。
见她八爪章鱼一样贴在自己身上,厉泽阳哭笑不得,只得调整姿势躺好任由她这么做。
得逞后,倪初夏勾起了唇角,轻声说:“曼曼去舒城找大哥了,算算他们两人都一起出去好几次了。”
原先她也是不知道在结婚前两人就出去过,后来是和严瑾两人联手让她自己招供的,不说还好,说了让她好羡慕。
虽然去的地方都不算远,但至少是两个人一起算是旅游。
“嗯。”
厉泽阳轻嗯着,一本正经地说:“我们也出去过。”
“哪里?”倪初夏眨眼问。
“西部,回来时还在帝都机场转了一圈。”
倪初夏眼角抽动,从牙缝里挤出话,“滚!”
所以说,制造浪漫的蜜月旅行、说着甜腻腻的情话都是别人家的老公!
提起西部她就觉得害怕,去的时候心心念着他的伤,根本无心去欣赏沿途的风景,等回来,她依旧惦记他的伤势,全程都顾着看他,哪里有精力去看风景?!
从胸腔发出闷笑,虽短促,但能感受到他此刻心情不错。
厉泽阳抬手摸摸他的头,是替她顺毛的意思。
“别碰我!”
倪初夏没好气推开他的手,没情趣,她都这么提示了,难道还不懂吗?!
厉泽阳抬手没碰她,笑着指着她靠在自己胸口的脑袋,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她缠很紧的下身。
“你不准碰我,但我能碰你。”倪初夏厚着脸皮耍赖,说着又在他胸口蹭了蹭。
厉泽阳喉结滚动,眸色有些转深,不顾她还在闹脾气,揽住她的腰,灵活地手指在她尾骨处游走
“蜜月旅行就去海岛吧,订在三天后。”
如梦似幻中,听到他了低沉的嗓音说出这句话。
舒城,高铁站。
岑曼曼推着浅粉色21寸行李箱顺着人流出站,在很远的地方,就看到站在闸机通道口的男人。
衬衣西装,外面套了件黑色呢子大衣,笔挺的站在那里,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然后与她四目相对。
碰面,厉泽川替她拿了行李,另一只手顺势牵着她,走出高铁站。
岑曼曼一直偷看他,唇角略微上扬,心情很不错。
“可以正大光明的看,我不收费的。”厉泽川被她的样子逗笑,覆在她耳边说道。
不出所料,岑曼曼的脸顿时红起来,紧接着耳廓也迅速蹿红。
走到路边,停靠着一辆路虎。
路虎车旁,站了一人。
上身是黑色皮衣,下身是深色牛仔裤,脸上戴了副夸张的墨镜,在两人走近时,他主动打开后座的门,“大哥、嫂子请进。”
一系列动作做完,他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中,才坐回驾驶座。
开车时,他把墨镜摘了,通过内后视镜好好瞅着岑曼曼,看到正脸嘴里都能塞进一个鸡蛋。
艹!
嫂子还是大学生吧?!
大哥太禽兽,连学生妹都不放过!
厉泽川抬手指了指内后视镜,警告地咳嗽一声,顾方淮打量的目光才算收敛,开始做起自我介绍。
“嫂子,我是顾方淮,你叫我方淮就好。”
岑曼曼朝他微微一笑,打了招呼,“方淮,你好,我是岑曼曼。”
“那我可以叫你曼曼算了吧,还是叫嫂子。”顾方淮对上厉泽川吃人的眼光,立刻改了口,“嫂子,上大学之前我都住在珠城,后来才来到舒城,你是珠城人吧?”
最后一句话,他是用珠城当地的方言问的,听在岑曼曼耳中,觉得挺亲切,并且说的很地道。
“嗯,我是在珠城长大的。”
她并没有说只是珠城人,因为她自幼就在孤儿院,父母是谁都不知道,更别说是哪里的人了。
“我和你介绍一下待会你要见的人吧,宋清你应该很熟。”顾方淮找话与她聊。
乍一听到宋清的名字,岑曼曼惊了一下,在看到厉泽川点头,确认心中的疑惑后,才开口说:“嗯,他和我在一个部门上班,是同事。”
她知道宋清是替厉泽川做事,相当于看着设计部,却没想到两人竟然会是朋友。
那么,在设计部的那些时候,宋清对她的袒护,是不是受了他的意?
虽然还没得到他的答案,但岑曼曼却觉得十有八九就是,心里顿时觉得暖暖的。
“那小子没事干跑珠城去,不过也是我们当中第一个接触到嫂子你的,对你评价很高的。”
顾方淮一直在找话聊,他虽然年纪看上去不大,但实际年龄也比岑曼曼大不少岁,极力找话题,是为了照顾她。
事实上,岑曼曼心中的担忧,在与他聊天时,已经不再有了。
至少,她所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路虎车最终停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顾方淮把行李拿出来之后,便告辞离开,约定等会再见。
套房是厉泽川之前住的,楼层很高,所以很安静。
岑曼曼把行李箱里的衣服拿出来挂到衣柜里,又把洗漱用品拿到浴室摆放好,才坐回到沙发上。
“累不累?”厉泽川把水递给她,顺势坐在她身侧。
岑曼曼笑着:“还好。”
两个半小时的高铁,并没有太累人。
“中饭就在房里吃,下午睡一觉,晚上再去见他们。”
厉泽川把接下来的行程安排好,便直接拨了电话给彦逸楠,让他下午的局不用等他。
待他挂了电话,岑曼曼小声问:“这样会不会不好?”
明明人已经到了,却一直不过去。
“不会。”厉泽川温柔看着她,用房内的台式电话点了餐。
点的是西餐,岑曼曼吃了一点意面,又把甜点吃下去,牛排吃了两口就全数给了厉泽川。
厉泽川把她剩下的牛排切好,又递给她,“这么瘦就该多吃点肉。”
岑曼曼皱着眉,抬眼见他眸中是鼓励,硬着头皮吃下去。
用过午餐,岑曼曼把衣服脱了,掀开被子把自己埋进去。
昨晚一夜未睡,已经疲惫到了极致。
这一觉,睡到下午四点钟。
她是在厉泽川的怀中醒来,而他一直未睡,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不时亲亲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