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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孝晴便分了神,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下身一股暖流溢出,孝晴立即紧张的拿出手机,翻看日历,老天,大姨妈来临的日子。
因为这几日事情太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忘记了,而且也没有多余的时间来想这些。
现在,她只担心,是否弄脏了衣服。
第168章 月夜一帘幽梦()
孝晴兢兢战战,没有心思工作,她竟开始暗暗期待,向北辰何时出去,又希望此时此刻一个视频会议可以吸引他的注意力。
也许是感觉到她的不安,或许这世界上真的有心有灵犀这回事,他再次转头,看向孝晴,神色焦急又疑虑重重,“你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
孝晴故作轻松的耸了耸,肩她要怎么说,又不是十多岁的小姑娘,这种事情,不该忘记的。
最后,孝晴无奈,只好自己起身往楼下走去,起身之后,又是一股暖流,后悔不已。
只好硬着头皮,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起身离开了凳子,头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凳子,米色的凳子上面,什么都没有,这才舒了一口气。
“我去厕所”,语速极快。
向北辰起身,孝晴赶忙伸出一只手,挡着他,然后迅速转个身子,退着步子往门口走,“我自己可以”
向北辰侧着身子看着他,面无表情。
孝晴不顾脚上的不舒服,飞快的跑下楼,走到前台,一只手搁到前台的桌子上面,头重重的砸到了胳膊上,手像个八爪鱼似的,不停晃悠,“给我个东西”
真的,如果弄脏了衣服,又恰巧被向北辰看见的话,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钱颖不解,“什么东西”
孝晴不停的在胳膊上蹭来蹭去,但是不敢抬头,“卫、生、巾”
“哦”,钱颖以为什么大事儿呢,利索的从柜台下面的柜子里拿出一张拍到她的手上,握在手里跑的飞快。
同为女人,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呢,太过稀疏平常。
还好,没有弄脏衣服。
孝晴出来,准备上楼,被门上的铜铃吸引了,就没有忍住回了头,但也幸好她回了头,是张岳。
运气这么好,张岳眼角浅笑,显的有点不自在,“我。。。。。。从这里路过,顺便看看你”
脸上洋溢着初见时的阳光。
他真的是路过,想起上次她受伤,没有忍住。
孝晴脸上徒增三分惊讶,而后又缓缓露出礼貌的笑容,“上次谢谢你”
“不客气,应该的”
他都来了,她总不能赶他走吧,在说,故意躲避的话,岂不是更容易让人误会。身正不怕影子歪,孝晴暗想。
“泡杯咖啡过来吧”,孝晴交代钱颖。
钱颖得令,一溜烟的跑开了。
两人在靠窗供客人休息的桌子上坐下,张岳的眼神环绕她的店铺打量了一圈,装修简约,从一些小物件上摆设上,都漏着一股文艺的气息,他从来没有进来过。她的梦想也真的是成真了,而他没有参与半分。
张岳苦笑,“你做到了”
“恩”
这是他们自所有风平浪静之后的,第一次,如此直视之前的问题。
其实,孝晴真的很想问他一个问题,是关于孝云的,他为何总是如此的善变,身边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她不相信,张岳仅仅是因为父亲下马,失去了势力。
思来想去,觉的不妥,聊起了其他话题,“上次那个阿姨你找到了吗?”
张岳轻易躲开了她殷切的眼神,“找是找到了,但是她说她也不知道,她是听别人说喝了有营养,但是不知道孕妇不能喝”
“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愧疚感吗?如果你当时多关心她一下的话,现在孩子应该快出生了”
确实,很多东西是有营养,常人喝了,没有事情,但是孕妇忌用。
“我现在总不能报警把人家抓起来吧?况且不知者无罪,没有证据”
孝晴垂下了眼帘,不知道说什么好。
钱颖泡了两杯咖啡,放在了桌上,眼神在张岳身上一扫而过,很快走开。
“你,脚还痛吗?”,张岳问。
“已经好多了”
两人相对无言,不知道说什么,能符合现在的气氛。最后还是把话题绕在了孝云身上,“你为什么一定要跟孝云离婚,你知道吗,她非常爱你,以至于现在我们都不敢在她面前轻易提起你的名字”
“我每天应酬完了回家,面对的不是她一个人哭哭啼啼,就是各种猜疑,这样的日子,你会喜欢吗?”
孝晴无言,良久之后,“那你是给她的安全感不够”
“安全感?”,张岳嗤笑,“我没有金山银山,也没有大树可靠,如果我天天在家陪他,我想,我们离婚速度回避现在更快,或者连结婚的机会都没有”
张岳淡定的喝着咖啡,声音里面听不出一丝起伏,感觉他在陈述的是别人的故事。
“所以,在还没有跟孝云离婚之前,便婚内出轨了?”
“孝俊跟你说的?”,张岳面不改色,没有一点吃惊。
孝晴没有吭声,是默认的态度。
张岳也知道,不承认,并不是什么良策,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认还好,抿了一口咖啡之后,脸
色严肃很多,“对”
孝晴握紧了手心,“你还是那么残忍”
“你觉的我怎么都好,我只不过是想让孝云更快的接受这个事实,我已经受不了她次次以死要挟。假如事情拖沓到无力挽回的地步,你们岂不是觉的我更没有良知?”
他说的不对。这样只是加深了对孝云的伤害。
但是孝晴不想在作毫无作用的反驳了,现在看来,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孝云、母亲都已经接受,她又何必紧追不舍的,抓着张岳不放。
孝云会慢慢好起来,就像那个时候的她一样。
见孝晴不做声,张岳的心也就落地了,脑袋里面一阵乱想,她似变了,又似没有变。有以前的单纯、善良,但是也学会了变通,聪明了很多。
换做以前,像甲鱼汤事件,她一定是理直气壮的走到他面前,毫无顾忌的直接指责他,而不是转了个弯,不懂声色的旁敲侧击的去试探他。
“好了,我还有事情要忙”,张岳起身,低头指了指咖啡,“谢谢款待”
“就当那天的感谢费吧”
“哦,那也我的帮助也太廉价了吧”
张岳的表情带点吃惊,瞪大了眼睛,像听到了什么很滑稽的事情一样,似笑非笑的样子,很是搞笑。
孝晴牵强笑笑,不说话。因为她无法忽略刚才的对话。
这样含蓄的孝晴,在张岳眼里更具吸引力。
暗想,如果那个时候,他一早就知道,宋孝晴就是宋德翔的女儿,现在,他们应该过的人人羡慕的婚姻生活。
张岳抬腿,刚迈了半步,便原地停住,先是蹙眉,在是一点一点的扯出半边嘴角。
孝晴顺着他的目光回头,不是被人,正是向北辰。
他在楼上等了半天,不见孝晴下来,回想方才她坐立难安模样,便下来寻他,巧了,便看到这幕,她侧脸的笑容,还未及时收住,便落入了她的幽幽黑眸。
谁也不知道他在哪里站了多久,因为他们都没有往这边注意。
孝晴回头,四目相撞,孝晴能感觉到他眼里的有火焰在跳跃。
“好久不见啊”,向北辰薄唇一挑,脸色扬起了笑容,意味不明的笑容。
然后英挺的朝着他们这边走来,不疾不徐,脸色变的冷峻,眉眼之间多了几分傲气。
走到孝晴身边,将手放在了孝晴的腰上,瞬间就宣示了主权。
张岳淡淡一笑,“我一直以为,向氏集团的总裁,一定是天天忙的晕头转向,想不到还挺有雅致,跟我想象中的大相庭径”
“没办法,办公室搬这儿来了,不知道你这个前妹夫,找我太太有什么事情?”
向北辰把我字,说的特别重且音长。
不提还好,一提气氛就变了。
“那天早上,我恰巧路过海域城,我见孝晴受伤了,便送她回来,今天刚好路过,所以过来看看”
向北辰的黑眸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沉静下来,嘴角再次扬起一抹讽笑,凉凉道,“那真是谢谢你了,每次的路过,都这么巧”
说话间,向北辰的眉间染上了三分敌意,瞅的孝晴心里发憷,只能赶紧打断他们的对话,眼神从向北辰哪儿挪到了张岳身上,“你刚才不是说有事情要忙嘛?别耽误了才是”
明明是在替他开脱,向北辰在孝晴腰上的手,力度稍稍加重。
张岳客客气气的回了一声,“那我就先走了,我们改日再见”
想要再次得到孝晴的心,他得沉住气。况且,向北辰什么都知道,他还是忌惮七分。
“好啊”,向北辰面沉着答应着
改日?他还想改日,张岳成功的在他的火焰上倒了一桶油。
换做以前,他没有必要为这种事情担心,作为情敌,张岳不足挂齿,他甚至可以了为了让孝晴多憎恨他几分,把张岳的所作所为告诉她。
但现在不同,因为希研,她还在生气,他隐隐有了危机感,担心他们之间的关系会变的岌岌可危。
一阵铜铃,是张岳出了门。
向北辰竟把办公室从向氏迁移到一个,全部面积加起来,才跟他办公室差不多大的小地方,想想也是不可思议。
他为何这样,还是他发觉的自己对孝晴还有想法,便故意将孝晴安排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不对啊,他什么都没有做,张岳带着猜测离开。
孝晴收住还在打量他的视线,“你可以把手拿开了”
向北辰低眉一看,她的表情竟如此的理直气壮,心里不爽,不仅没有松开,反而靠近了她几步,嘴巴就快吻上她的额头了,很快转移目标,在她耳边嘀咕,“你难道不应该解释一下吗?”
这个姿势,在外人看起来,暧昧至极,是夫妻恩爱的表现。
孝晴皱眉,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又没有做什么见得不人的事情。
“我不知道我要解释什么,我只不过在工作室里面,正大光明的跟他喝了一杯咖啡而已”
轻描淡写,不足以解开向北辰的心里醋意,连连点头,然后猝不及防的把孝晴抱起,“那你今天对我为什么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反而几句话,反而笑的那么开心”
因为这句话,孝晴在他怀里乖乖的,没有反抗,但也小心的掩饰住了自己的笑意。
“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虽然他们是在楼下,众目睽睽之中闲聊几句,可是他就是想生气。
或者说,他害怕了,他真的有了一种危机感。
思绪又飘到了那日。她记得她道歉的那日,希研并未对她的道歉感到满意,惊恐着一双大眼,像是看到了鬼一般,受到了莫大的惊吓,以至于反应都变的迟钝了。
“你以后离张岳远一点,免的别人说闲话”,向北辰提醒他。又是前男友,又是前妹夫的。
孝晴闻声,多看了他几眼,并没有着急回答。
真是庆幸他没有生气,也真是高兴,
在二楼,向北辰轻轻的将她放置好,孝晴突然拉住了他的衣袖,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般的郑重,“那你呢,你就不怕别人说闲话吗?”
是啊,天知道,她是鼓了多大的呀勇气,才能将心事,公之于下。
“我对希研只有愧疚,并无其他,我不是告诉你了吗?”
“所以,这就是你可以背着我、对我说谎,去跟她见面的理由?”
偷偷,说谎,这些听起来极其讽刺的大实话啊。
就这么轻轻一句,就刺痛了他的心。
面对孝晴热烈而诚挚的眼神,他不能回避这个问题,“对不起”
向北辰的声音柔软了下来,沙哑而又稀薄。
“我能理解为,接下来你还是会以愧疚的名义,不可避免的继续跟她见面,对吗?”
向北辰犹豫了。
孝晴也就不在期待他的回答,眼睛里余热在渐渐趋于平静,多了几抹冷意。
“你,不用回答了,我想我知道答案了”
孝晴松开了他的袖子。
男人就是个奇怪的生物,她跟前女友见面,是心有愧疚,理所当然。而自己跟任何一个男人多说几句,他都心生疑虑,觉的自己被带了绿帽子一样。
“你知道的,她因为我,已经无法生育,如果,我不对她施与援手的话,我良心过意不去”
这真是个无敌的理由,任何事情都不能相提并论。
“那你现在是要我做好,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