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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其道看出来了她的震惊,有些自豪的道:“这艘船可谓是本王的得意之作。可惜了,方才的战斗让她受了些许小伤,等我们到了燕国之后需要好好的修缮一番。”
岚裳也忍不住感叹道:“贱妾原本以为燕国的船就已经是几国之内最好的了,如今看来这当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魏其道紧了紧她身上的披风,忽然间叹息道:“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逞强,这海上的风如此之大,你若是有个好歹,可要本王如何是好。”
岚裳对他如此温柔也有些震惊,但是很快的恢复过来,道:“有了王爷如此挂怀,贱妾自然是不敢有任何不适了。”
魏其道伸手拉住她,掌心的温度有些灼人,岚裳觉得自己的心跳忽然间也快了几分。
相识甚久,这是他们二人第一次有如此亲昵的接触。
魏其道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拉着他朝着甲班下走去。
“地下也许会有几分看不清楚的,小心脚下。”魏其道忽然间的温柔持续了许久,直到见到那个被关押的人之后才有了几分好转。
岚裳也是在见到她之后才明白过来为何自己会这般在意。
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女人很厉害,她内心深处更害怕的竟然是魏其道会不会喜欢上这样的女子。
女子貌美异于常人,身段窈窕,看起来比普通人要高上几分,眉眼之间隐藏着几分英气,灵动又引人注目,即便是岚裳,一时间尽然也有些看呆。更为让人诧异的是,她的瞳色竟然不同于普通人,在昏黄的灯光下竟然泛着幽蓝色的光芒。
这女人竟然是西夷人!
那女子见到他们二人之后,忽然间一笑,贝齿轻露,道:“怪不得王爷如今对我已经失去了兴趣,原来是已经找到了更好的替身。”
岚裳猛然间听到这样的话,心里竟然还有几分刺痛。
魏其道显然也没有要狡辩的意思,反而道:“几日不见,流光姬似乎明艳照人了不少,如此看来,魏国的监牢似乎条件还是不错。”
原来这女人就是流光姬!
岚裳完全没有想到魏其道的宝物竟然是这样一个厉害角色,压下心头的震惊,转眼就明白过来。
也是,这世上除了流光姬之外,还有谁能美得这般惊心动魄,还有谁能这般神通广大,还有谁能如此心狠手辣。
“王爷当真是玩笑话,”流光姬笑了笑,道:“什么魏国的监牢,我们难道不是在船上吗?让我猜猜目的地是那里,想必燕国眼下也已经大乱了吧,有如此混乱,王爷岂不会去参加?”
魏其道显然也没有隐瞒她的意思,道:“流光姬当真是聪慧过人,没错,眼下我们就是要出发去燕国。燕国眼下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若是没有燕宁主持,只怕更加混乱。即便如此,也是在分崩离析的边缘。”
“那他呢?”流光姬忽然间问道:“除了你,其他两个国家应该也派人前往了吧?”
魏其道露出来一个残忍的笑容,道:“流光姬还是如此痴情,本王还以为在成为了我的女人之后,你就忘记了那个薄情的男人了呢。”
“此事不提也罢,”流光姬忽然间瞥了一眼他身边的岚裳,道:“王爷在自己的宠妃面前提这样的问题,难道不怕她也会像我一样,出卖你吗?”
“她不会,”魏其道很是肯定的道:“她在看到了你的下场之后,自然是乖乖的什么都会听我的。”
“王爷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自信,”流光姬似乎是嘲笑一般的说道:“看不起女人,你迟早有一天会吃亏的。”
魏其道似乎是被她这句话激怒,恶狠狠的道:“阶下囚竟然也敢这般叫嚣。”
243。第243章 243 他是奸细?()
而后魏其道转过头来,对着岚裳说道:“方才你不是说有话问她吗,问吧。”
岚裳马上就改掉了之前的主意。
她只是知道魏其道的船上关押了一个十分重要的女人,但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就是流光姬。女人之间的知觉都准确的可怕,在不知道她跟自己是不是同盟之前,若是被她识破了自己的局,岂不是糟糕透顶。
于是岚裳识相的摇了摇头,故意装作小女人的样子,道:“这位姑娘既然是名满天下的流光姬,贱妾又哪里敢问她问题?贱妾方才不过是肤浅的害怕这女人对王爷而言是十分重要的存在,如今见了一面之后就没有这个担忧了。”
而后岚裳有几分苦涩的笑了笑,道:“因为贱妾知道,不管如何,贱妾定然都是比不上流光姬的。”
流光姬笑了笑,对她的恭维倒是照盘全收,道:“魏其道,近看这个女人真的是像她啊,尤其是这样笑起来的时候。”
魏其道哼了一声,压抑下内心的喜悦,道:“预计我们三日之后就会抵达燕国,好好的度过你这开心的三日吧。”
而后就拉着岚裳大步离开了地牢,岚裳回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的蓝眸里满是笑意,似乎是在嘲笑魏其道,也似乎是在嘲笑自己。
那一刻,岚裳忽然间觉得,她似乎是比自己更可怜。
名满天下,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流光姬还要如同囚犯一般的被关押在暗无天日的牢狱中,更别提原本就是寄人篱下的她。
不过岚裳的心中也是在意着其他一件事,方才流光姬问魏其道‘他’,这个他到底是谁?
魏其道方才谈到了燕宁,那时流光姬面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波动,看起来这人应当不是燕宁。
楚国之内年轻的王公贵族都是纨绔子弟,流光姬既然见遍了天下之人,应当不会为如此男人倾心。
那如此说来,似乎只有一个答案了。
紫王殿下,陈墨白。
魏国,欢城——
魏其坤收到魏其道竟然毫发无伤的离开这则消息之后,当真是暴跳如雷。
“他不过是一艘大船而已,你们竟然连一艘船都打不过?如此竟然还有脸号称自己是称霸灵河的所在!”
官员们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失态的魏其坤,一时间竟然也不知道到底该如何反应。
人群中有人回答道:“王爷您又不是不知晓,魏其道在魏国最有势力的便是他麾下的那群海盗。我们的军队眼看就要追上他的大船时,忽然间就被海盗团团围住……”
魏其坤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方才说话的人急忙跪在了地上,大气都不敢出,哆哆嗦嗦的说道:“属下当真是胆大包天,还望王爷宽恕……”
魏其坤冷笑了几声,道:“既然你们都知晓此事,那为何父王在位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人提出来?如今本王大权在握,忽然间什么问题都出来了,你们难不成是觉得本王好欺侮?”
众人急忙都哆哆嗦嗦的跪下,急忙道:“臣下无能!”
魏其坤这才觉得自己方才的话当真是有些过激,但是看看这群跪在地下毫无男人样子的大臣们又觉得气不打一处来,道:“将祁将军召唤回来,限他一月之内,剿清灵河上的海盗!若是没有处理好此事,就让他提头来见!”
众人见他当真是动了怒,自然也就不敢再说什么,都唯唯诺诺的退了下去。
魏其坤怒气难消,回到王府的时候还是生气异常,门客见了如此的魏其坤也是有些诧异,道:“自从王爷开始处理魏国事务之后,似乎鲜少见到王爷脸上露出笑容。”
魏其坤面对他这才感觉心情好了几分,道:“先生当真是敏锐,魏国当真是乱成了一锅粥,本王当真是有些有气无力了。”
门客何尝看不透他的意思,于是道:“王爷当真是有些心急了。”
“先生这是什么意思?”魏其坤有些诧异他说出来这样的话,问道。
“王爷想必比属下更加明白欲速则不达这句话,如今您已经坐拥魏国,要紧的事,是如何处理好魏国国事,而不是像名王殿下那般,花枝招展的要去招惹他国。”
魏其坤诧异他竟然看的这般透彻,于是道:“先生随本王来,昨日本王新得到了许多好茶,何不烹了茶你我二人秉烛夜谈?”
门客此刻还有些托大,没有看清魏其坤的真实面目,兴高采烈的答应下来,道:“如此下官就要打扰王爷了。”
“你我二人原本便不应当如此疏离,”魏其坤笑着牵着门客的手朝着自己的书房走去。
二人谈了许久,魏其坤也当真是有些茅塞顿开,原来之前自己那么在意的事,眼下看起来都不是最要紧的事。
“海晏清明,向来都是君王追逐的国家理想状况,可是眼下看来,几个大国之间,似乎只有楚国最是接近如此。”门客的声音里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思,道:“原本魏国也可以如此,可惜我们竟然出了如此大的动荡。”
魏其坤听他的意思竟然是有些怀念父王,心中有几分不平,道:“不知道先生对于魏国国事可是有何指教?”
“指教自然是不敢,”门客道:“之前属下来王爷府上的时候就知道,您最是礼贤下士,因而属下才在您和名王殿下之间选择了您。”
魏其坤心道:“原来这个老头起先竟然是想要投入魏其道门下的,怪不得。”而后忽然间想起来一件事,这个老头的信!
他是不是伪造出来那封信,而后故意交给自己的?
他根本就是魏其道的手下!
要不然如何解释,自己那作战优良的军队竟然追不上魏其道,在刚要胜利的时候竟然还会有海盗围上来?
这充分说明,自己这边是有奸细!
这个老头可当真是有好手段,竟然将自己玩得团团转,让自己这般忙忙碌碌的瞎玩了一场!
于是魏其坤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问道:“那不知道,为何先生最后竟然会选择了当时名不见经传的小王呢?”
244。第244章 244 门客的办法()
魏其坤的眼神中闪现出来几丝精光,其中蕴含的危险意味明显异常。
但是这个仍旧沉浸在自己喜悦中的门客竟然丝毫没有意识到,反而继续用高高在上语气说道:“王爷当真是过于谦虚了,魏其道此人虽然可以称得上是有勇有谋,但是过于刚愎自用,疑心深重,若是呆在他身边,想必****都是要提心吊胆,不知所云了。”
“那如此说来,本王得到先生,还当真是要谢天谢地了。”魏其坤笑了笑,道:“这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先生方才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老了老了,方才说过的事竟然都忘记了,”门客笑着道。“魏国之所以出现如此动荡,依属下看来,都是跟桃源乡泄漏有关。”
魏其坤原本以为他能说出来什么耸人听闻的答案,结果没有想到竟然是如此毫无新意的答案。“不瞒先生说,这般答案,本王听到的不下数十遍,不知道先生这里又有什么真知灼见?”
“王爷当真是抬举了,”门客道:“桃源乡可谓是魏国闻名天下的标志,否则又有谁会注意到这个远在天边的孤岛国家?王爷不妨想想,之前他人对我魏国的认识都是什么?凶悍的海盗,喜爱金丹之术的君王……”
魏其坤听到此处才发觉他的话与常人当真是不同,点头道:“的确如此。”
“桃源乡是我们震慑天下的武器,白子更是其中重中之重。可是名王殿下竟然将如此重要的人进献于楚国……”门客说这话的时候当真是有几分酸楚的意味。
魏其坤此刻才有些怀疑,也许这个老头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
“更为让人担忧的是,如今白子竟然已经有孕在身,若是剩下一位小公主倒是还好,可若是诞下的是一个王爷……唉。”门客深深的叹了口气,道:“那就当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先生未免有些杞人忧天,”魏其坤此刻对他的怀疑已经减少了几分,自然也就说出了心内的想法,道:“即便楚国诞下一个王爷,可是楚王如今年岁已高,再加上楚国之内外族甚多,以后定然还是有外戚当权的危险。”
门客点头道:“如此虽然也是个可能,但是王爷您可别忘了,楚国还是有个公主嫁到陈国的。”
魏其坤这才想起来这件事,道:“那依据先生来看,该如何?”
此刻的魏其坤就算仍旧在怀疑他,但是也想听听他能说出来什么‘高见’。
只听门客道:“在属下看来,眼下重要的事,不是燕国,而是楚国。而这最重要的是,却是魏国自己。”
魏其坤的眉头微微皱起来几分,道:“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门客道:“燕国如今当真是聚集了许多仁人志士,魏国若是想要脱颖而出,自然是困难重重。而楚国之事眼下若是只有我们魏国插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