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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
帕尔斯颔首:“我来之前调查过了,大货车司机名叫张勇,这次来帝都是为了送猪饲料。货车后边装的也的确是猪饲料,他之所以会闹出这件事,是因为他开车太久,疲劳驾驶导致的。”
听她说完,苏依然感到十分违和:“他不可能是第一次出来送货吧?他对于自己的精神力,难道一点儿估算都没有?”
帕尔斯迟疑,这事儿他哪儿知道啊?
他又不是那个张勇。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明着说出来。
眼看苏依然这会儿心情不好,他想了想,决定换个她比较容易接受的说法:“这件事情暂时看着没问题,张勇差点儿撞到了您和顾总,肯定不能简单收场的,我已经让人去清查了,如果真是张勇别有居心,我们肯定不会放过他。”
他说完,瞧瞧打量着苏依然,又道:“车祸发生的时候,您和顾总在做什么,有防备吗?”
苏依然想了想:“我们当时各想各的,没有说话,他专心开车。”
“……我们等过一个红绿灯之后,正要继续走,那辆大货车就失控了,直直朝我们撞过来。”
苏依然说着,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当时的情况十分凶险,而且左右两边都有车,就连后面也有,当时我们是被四面夹击的……”
如果不是顾擎霆反应迅速,趁车头撞上他们之前先一步从缝隙冲窜出去。
现在苏依然可没命站在这里。
帕尔斯看着苏依然的表情,心中了然。
那大货车能这么巧合的撞上他们,必然有几分猫腻。
不过也不排除真的是巧合太过。
毕竟,谁也不知道顾擎霆和苏依然什么时候回家。
如此,想要趁机安排一辆大货车,这是很难做到的。
苏依然也知道这一点,只是交代帕尔斯多费心,便没有继续为这事儿烦恼。
眼下,顾擎霆的情况,才是最重要的。
帕尔斯在门口站了两分钟,期间接到一个电话,他向苏依然请示过后,就先走了。
走之前,帮忙交了医药费。
苏依然在手术室外等着,两个时候,手术室挂着的灯才灭了。
苏依然第一时间上前询问走出来的医生:“医生,他情况怎么样?”
那医生摘了口罩,淡淡道:“患者头部受到撞击,手术很成功,等麻药效果过了,他就会醒过来。”
医生走了之后,护士推着顾擎霆,将他送进高级病房。
“您就是这位先生的家属吧?他伤的不是很重,但因为伤在头部,所以要格外心,最近这段时间最好不要让他碰水。”
“饮食上也要格外注意,千万不能让他吃带有刺激性的食物。”
“还有就是……”
苏依然仔细将护士的嘱咐记在耳中,等她走了,苏依然才走到顾擎霆床边坐下。
不同于来时,他半张脸都染着血。
现在他脸上的血污已经被洗干净了,头上缠着绷带。
如果不是他的脸色看着有些憔悴,和平时睡着的样子区别不大。
苏依然坐在床边静静看了一会儿,就有人过来敲门了。
苏依然回头朝门口看去,看到站在门口的人,她眼中满是愕然:“莫总?”
来人正是莫斯遥。
莫斯遥推开门走进来,客气的说道:“我没打扰到你吧?”
苏依然摇头,“你怎么过来了?”
“我的助手正好看见帕尔斯在处理车祸的事情,询问了事情始末,我就想着过来看看。”
莫斯遥简单解释了下,又看着顾擎霆问:“顾总情况怎么样?”
“医生说不是很严重的伤。”
苏依然没有细说的打算,莫斯遥知道她有所顾虑,也没有多问。
他很快就转了一个话题:“这次车祸是偶然还是有人害你们?”
面对这个问题,苏依然没有觉得轻松多少。
她想了想,觉得莫斯遥和顾擎霆既然在合作,告诉他也没什么不妥的,这才说道:“我觉得这事儿应该不是简单车祸,具体情况怎么样,帕尔斯还在调查。”
莫斯遥沉默了下,道:“如果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苏依然应了:“莫总既然说了,那我也不客气了,要是有事需要莫总出手相助,我肯定不会客气的。”
莫斯遥和她寒暄了几句,就提出了告辞。
苏依然自然不会留他,在他走之前,叮嘱他多加注意他确定的那个目标。
对方好像是叫什么……贺晁。
莫斯遥了然。
他走了没多久,顾擎霆眼珠便动了动。
苏依然守在他身边,第一时间察觉到他的动静:“顾擎霆,你醒了!”
“嗯~”
顾擎霆没有立马睁开眼睛,只轻轻的发出一丝声调。
苏依然听着他不介意发出的勾人音调,忍不住红了下脸。
见他还没睁开眼睛,的松了口气。
好在没被他看见自己这心神荡漾的一面。
顾擎霆睫毛颤了颤,很快便睁开了眼睛。
对上苏依然蕴含着满满关切的眸子,顾擎霆心微动,张口就问:“老婆,你没事吧?”
第七百五十一章 弄了个私生子回来()
苏依然听到顾擎霆的问题,心中止不住的生出一股暖意。
顾擎霆醒来,第一句话便是关心她。
这种感觉,实在令人满足。
苏依然想着,强压下心底的暖意,故意板起脸来对顾擎霆道:“我没事,倒是你……”
她说着,又放轻了音调:“你知不知道你那样做有多危险?就差一点点,万一——”
“没有万一。”
顾擎霆笃定的打断她不安的猜想:“我不会留你一个人面对这些。”
听着他自信满满的话,苏依然想要想骂他两句,叫他长长记性的话,也说不出口了,只能瞪他一眼,娇嗔道:“下不为例。”
顾擎霆扬唇:“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
苏依然轻哼,她看着顾擎霆头上的纱布,忍不住关心道:“你感觉怎么样?”
“没事。”顾擎霆说着,见苏依然脸色有些难看,遂改口:“有点儿难受。”
苏依然一听,立马激动起来:“怎么难受?我去叫医生过来。”
她说着就站了起来,顾擎霆却伸手拉住她,让她一屁股坐到床沿上。
苏依然不解的看着他,顾擎霆这才说道:“我难受,要不你给我吹吹?”
“什么?”
苏依然怀疑自己可能是听错了。
顾擎霆皱着眉,抬手指着自己受伤的位置,故作委屈的说道:“我受伤了,你帮我吹吹。”
苏依然:“……”
顾擎霆拉手拉着苏依然的手掌,说道:“你要不信,摸摸看?”
苏依然将自己的手抽回来,咬牙切齿的看着他:“要不是看你被送过来的时候,糊了一脸血,我才不理你呢!”
顾擎霆听到这话,忽然反应过来。
苏依然虽然没有说出什么煽情的话,但她心里却是很担心的。
这么想着,顾擎霆就觉得自己做得不厚道了。
“你不用管我,我的伤不是很严重,过……”
顾擎霆刚想向她解释,苏依然便俯身,隔着纱布在他伤口上吹了起来。
说实话,顾擎霆的伤口没感觉到什么。
不过苏依然吹出的风,偶尔喷洒在他脸上,让顾擎霆忍不住心痒起来。
这就好像被新生的柳絮拂过面颊,无意中留下丝丝颤栗。
苏依然知道帮他吹伤口这个举动实在蠢,不过听着顾擎霆的话,她鬼使神差的就照做了。
吹了好一会儿,等她实在累了,才终于歇了下来。
刚才帮顾擎霆吹的时候,她是心无旁骛的。
等吹完了,看着顾擎霆热辣的眼神,她有点懵。
这是……发生了什么?
顾擎霆看着她一脸懵逼的表情,忍不住伸手在她白皙的脸上掐了掐,说道:“然然,你真是太可爱了。”
本能的,苏依然觉得这个夸奖对她来说,算不得什么荣耀。
不过看着顾擎霆似乎挺开心的,她又觉得被夸了也没什么。
思及此,苏依然忽然有种自己被他吃死了的感觉。
想着,她忍不住递给顾擎霆一个幽怨的眼神。
顾擎霆一脸懵逼,不明白自己又什么地方惹到娇妻了。
“老婆,你是不是不开心?”
顾擎霆试探着问了句。
苏依然脸色变了变,清咳一声掩饰了情绪,然后才说道:“我没有不开心。”
“我怎么感觉你兴致不高?”
“哪天你看见我躺在病床上,兴致能高吗?”
顾擎霆:“……”
心知自己问错了话,他赶忙调整态度,朝另一个方向探索:“老婆,外面情况怎么样?我睡了多久?”
谈及正事,苏依然没有再使性子,直言道:“笔录那边帕尔斯帮忙做了,肇事的大货车司机据说是个叫张勇的送猪饲料的运输员,具体情况还不能确定,一时半会儿的也说不清楚。”
顾擎霆点了点头,而后又问:“我还没醒的时候,是不是有人来过?”
苏依然失笑:“你何不直接问,是不是莫总来过?”
顾擎霆挑眉:“他真来过?”
苏依然双手环胸,瘪着嘴看他:“你不知道他来过,为什么会这么问?”
“我隐约间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不确定对方是什么人。”
顾擎霆回的很诚实,苏依然无奈。
“莫总说他的助手正好看见帕尔斯在处理咱们车祸留下的那些事情,得知出车祸的是你,便刚过来探望了……”
顾擎霆听了这话,没什么大表示:“礼尚往来,将来有机会我们也探望回去。”
苏依然瞪大眼睛看着他:“你确定吗?”
她头一次知道,原来礼尚往来还能这么用。
平时送礼或者回击也就算了,住院之后的探病,居然也能用这个词儿了吗?
不同于苏依然的惊讶,顾擎霆表现的很淡定:“他百忙中抽时间来看我,将来我也会记得去看他,这才是合理的情意。”
苏依然:“……”
男人之间的情意,真是好难懂。
顾擎霆才不管她懂不懂,没有继续在莫斯遥的事情上费神,而死才是思量起这次车祸的内情。
……
帝都最繁华的街道之一,发生重大车祸。
这事儿很快就变成了络上的热门。
不少和苏依然和顾擎霆相熟的人,都发来的关切的慰问。
不论其中又多少是真心实意的,苏依然都一一应付过去了。
因为伤到头部,顾擎霆需要留院观察几天,苏依然没在医院干耗着,而是跟帕尔斯一起去调查车祸的内情。
这起车祸发生后第二天,靳宥唯就带着乖从靳家离开了。
他该打听的消息都打听到了,自然没必要在家带着。
离开了靳家,乖就得知顾擎霆出车祸的消息。
正好靳宥唯也想告诉苏依然关于靳家宴会的时候,当即就跟着乖一起去医院探望。
见靳宥唯带着乖过来,苏依然心中顿时有了想法。
以靳宥唯的性格,如非必要,他应该不会亲自走这一趟的。
这么想着,她就足了精神,想要听听靳宥唯会带来什么消息。
靳宥唯同顾擎霆寒暄了几句之后,就将他在靳家的见闻说了出来:“家里老头子觉得我不顶用,在外面找了个私生子回来,听说老头子这些年给他转了不少的产业……”
第七百五十二章 苍蝇()
靳宥唯说完,顾擎霆直入主题的问道:“你家那个私生子,是不是叫贺晁?”
靳宥唯挑眉:“你知道?还是说那个野种已经开始闹事了?”
听着靳宥唯称呼野种,苏依然皱了皱眉。
单从称呼就不难看出来,靳宥唯对靳家私生子的态度并不好。
想着,她忍不住问:“贺晁和你什么关系?”
靳宥唯神情淡淡:“野种是老头子的早年利落在外的儿子生的,算是我堂兄。”
苏依然本以为,贺晁应该是他的兄弟。
想不到,他口中的老头子,居然是靳宥唯的爷爷。
野种贺晁,也和靳宥唯隔了一房。
苏依然心中想着,脸上神色不变,靳宥唯道:“说来也是他们隐藏的好,真要牵扯非得回溯到几十年前。”
靳宥唯的生父早年就过世了,如今靳家上下就他这一根独苗。
如此稀罕,靳宥唯偏偏又患有凝血障碍这种病。
平时磕磕碰碰都不行,这么一来靳家人对靳宥唯恐怕是又爱又恨的。
如今,靳家凭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