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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从来没有发现乔丝言竟是如此的伶牙俐齿,钟元佳瞪着她冷笑一声:“你以为你就可以拥有他了吗?我告诉你乔丝言,终有一天你会知道容谨遇为什么会和你在一起,你也会明白从始至终你只是一个可怜虫而已。”
丝言皱眉:“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钟元佳冷哼一声:“就你这副贱骨头还想要勾引我的男人,你还真不够格。席凌轩当初看上你抛弃了云佳是他的眼睛瞎了,但是容谨遇的眼睛可明亮的很,他的心也是晶莹透亮。女人,不要自以为是的以为你得到了全世界,其实到头来你会发现你是一无所有,甚至于连以前拥有的也会失去。不要高兴的太早,咱们走着瞧,到底最后鹿死谁手,还是个未知数!”
一直到钟元佳说完转身离开客厅出了大门,丝言也是一直在那里紧紧的皱着眉头。
终有一天你会知道容谨遇为什么会和你在一起,你也会明白从始至终你只是一个可怜虫而已?
席凌轩当初看上你抛弃了云佳是他的眼睛瞎了,但是容谨遇的眼睛可明亮的很,他的心也是晶莹透亮?
不要自以为是的以为你得到了全世界,其实到头来你会发现你是一无所有,甚至于连以前拥有的也会失去。
她说的这些话似乎包含着另外一层意思,可是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到最后会知道自己是个可怜虫,容谨遇和自己在一起是有什么目的的吗?她记得当初她要求他放自己离开,他说“到了合适的时候自然会放手”。难道这句话是有什么别的含义吗?
丝言回到卧室之后脑海里依旧是钟元佳刚刚那些莫名其妙的话,还没有想清楚究竟到底是什么意思,身后传来的开门声和脚步声就让她回过了神。
“怎么不吃晚饭就上楼了?”容谨遇走到床边,视线投在了丝言身上,将手里端着的碗筷放下:“看来我得同时伺候你们三个人。”
“?”
丝言此时不想开口说话,淡淡的应了一声之后起身准备拿出衣柜里的睡衣去浴室,却被一只手抓住了胳膊。容谨遇看着她并不好看的脸色,缓缓地启唇:“受委屈了?”
丝言侧过头,紧咬着自己的嘴唇。
“医生说了孕妇要时刻保持愉快的心情,这样孩子才能够健康。”
“那你真的在意这个孩子吗?”她转头定定的看着他:“你妈并不喜欢我,也不会喜欢我的孩子。”
容谨遇难得的温柔的摸摸她的头发:“不要想那么多了,放心吧。我妈只是一时不习惯而已,她一直都想要一个孙子,又怎么会不喜欢孩子。”
“谨遇?”
不知为什么,越接近结婚的日子,丝言竟然觉得心底越加的不安。那是一种直觉,有时候这种感觉扰的她这几日来都没有睡好觉,她想要找一个人诉说,却已经习惯了沉默。
今晚容谨遇在他母亲和钟元佳面前处处维护着自己的行为让丝言很感动,心底某个当初存在的棱角已在这些相处融洽的时光中被慢慢的融化。
现在的她似乎在闲下来的时候脑海里第一个出现的人是容谨遇而不是席凌轩,自己是真的爱上这个男人了,这是丝言心底逐渐清晰的答案。
可是每一个有过前一段刻骨铭心爱恋的人都很难在一段时间内忘记过去的快乐。所以才会对现有的感情抱着不确定和疑惑的态度。
你很容易拿着两个人在一起比,然后确定谁更爱自己,和谁在一起也许会更幸福。尤其是在现有的男人对自己总是忽冷忽热的时候,你会更加疑惑自己心底的答案。
凌轩爱她,她爱凌轩,这是不用去试探就能知道的事实。但是在面对容谨遇的时候,丝言始终是看不透这个喜怒无常、冷酷与温柔并存的男人。他有时候一个眼神会将你的心冰冻,有时候却一个举动会让你彻底的融化。冷酷是他的代名词,温柔是他的杀手锏,腹黑是他的性格特色,英俊智慧是他的资格。
这样的一个男人,没有一个女人敢确定的说会成为他的唯一。丝言并不喜欢充满悬念的感情,她也超级讨厌忽冷忽热。要么爱的轰轰烈烈,要么恨的钻心刺骨,拖拖拉拉和一味的试探不适合她。但是也正是因为如此这样的人才不敢轻易的爱,因为一旦深入,那么就是不可自拔。
容谨遇自从自己怀孕以后不但没有再朝自己发过脾气,也很少在她面前黑着一张脸扮冷酷。除了那天晚上接到了凌轩的电话出去的时候那一眼看着自己的眼神外,其他的时候她不得不承认慢慢的掉入了他的感情漩涡里。
男人和女人不一样。男人是在寻找中找到真爱,女人是在等待和试探中选择真爱。对于天生性格冷漠的她来说其实凌轩更适合自己,温暖如春风的人更容易掠夺她的一颗冷漠的心。
但是遇上一个性格也很冷漠的人就会有种彼此了解深知对方的感觉,那是带着一种试探和满足好奇心的过程,这是丝言不得不承认的。从一开始在那晚醉酒的荒唐的早上她第一眼看见眼前的男人的时候,心底深处就对他有了好奇,只是从未对自己承认过而已。
“怎么了?”容谨遇看着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眸子里带了疑惑。
丝言摇摇头,说出自己的心事:“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心底有些微微的不安。”
“不安?”黑眸深处闪过一抹异样的神色,他唇角挂笑的将她的头抬起对上自己好看的眼睛:“为什么不安?”
“我也不清楚。”丝言勾唇淡淡的笑了笑:“也许是因为婚礼的原因,也有可能是怀孕的原因。”
他伸手轻轻地拍拍她的头:“不要再胡思乱想了,早点吃饭吧。婚礼就快到了,你也不必紧张,一切我已经安排妥当了。”
“婚礼?”丝言从他的怀里抬起头疑惑的眨眼:“你母亲刚刚不是说要让你推迟吗?”
男人唇角的笑容好看而冷酷:“婚礼照常进行,至于我妈?你放心吧,我刚刚已经和她谈过了,她不会再阻止我的决定了。”
“不会了?”
丝言惊讶的看着他,觉得不可思议。陈玉洁有多么的讨厌自己她可是知道的,怎么可能轻易的松口不再阻止?她不是一直都在强调自己心目中认定的儿媳妇是钟元佳吗?怎么又可能在不到三个小时之内突然改变对自己的态度?!是容谨遇这个聪明的男人又做了什么吗?
看着丝言看着自己的眼神,容谨遇勾唇:“没必要那样的看着我,你的男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清楚才是。”
“你的男人”这几个字让丝言无奈的勾唇。原本在心里还突然对他有了几分的好感和敬佩,在一双手不知不觉的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一张唇慢慢的靠过来的时候,丝言眼中的那几分异样的神色瞬间消失全无。
第115章 婚礼在即()
“真希望你能够早点的生完孩子。”
他将唇搭在她的耳边轻轻的磨蹭着,温热的气息吹在丝言的耳朵上,让她的身体僵了僵。这个男人的技术是不得不说的高超,几分钟之内就能知道你的敏感处是在什么地方。他在她的耳边呼气,声音带着情欲褪去的沙哑,让丝言又多了几分的不自在。
“你现在是被我迷上了吗?”丝言挣开他的束缚抬眸看着他,眸子里的色彩带着几分别样的光亮:“考虑好要因为我而放弃前未婚妻那么个大美女了吗?”
容谨遇勾唇“用一个美女换一个更美的美女,我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地方吃亏,也没有必要三思和考虑。”
“我可不是什么名媛。”
“我有钱,因此不需要什么名媛。”
“我也不是什么淑女。”
“女人没有几个是真正的淑女,许多女人在外面温柔回了家都是老虎。只要是‘熟女’就行。”他的眸子带着淡笑和揶揄。
丝言咬唇,故意想要气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和所说的话似乎带着撒娇和幼稚甜蜜的感觉。
“我性格冷漠,脾气不好,真正生气的时候甚至会动手打人。”
容谨遇挑挑眉,动手打人这一点他倒还是真的不了解,看来这个小女人身上的秘密还有一些也是自己从未知道的。
“那正好,我们性格对盘不怕寂寞。”
“?”
“?”
丝言说什么,他答什么。两人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是他们第一次以这样活泼的方式相处,也没有意识到在辩解中时间的流逝,更未察觉到站在门外静静聆听的人。
“怎么样了,打听好了吗?”
“是的。婚礼是在十月初十的早上十点,地方定在了海市明华区最大的教堂。”
“都会去一些什么人?”
“这次的排场容谨遇似乎花了大心血,排场很大。海市各大小公司的老板都会去,甚至还有一些别的城市的长期合作者。对了,昨天的时候听说已经派了专机去接新娘子的母亲,现在他的母亲容夫人已经在今晚的时候到达了浅水湾别墅。”
“那天的人手情况呢?”
“人手情况目前我们还不太清楚,但是据我猜测那么大的排场人手应该不会少,所以我们还是谨慎一些的好。”
一脸温润平静的神色,眼眸却多了以前没有的几分忧郁,席凌轩点点头对男人说道:“好,我知道了,这件事情就先麻烦你了。”
对面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起身语气带着几分恭敬的说道:“轩哥太客气了,你是老大的朋友,能为你做一些事情是我们应该的。”
席凌轩看着他勾唇:“谢谢。”
“那我就先离开了,你早点休息。”
“等一下!”席凌轩叫住他,转身从旁边的一个抽屉里拿出一封厚厚的白色信封,递给男人说道:“想办法把这个东西在婚礼前的一天送到容谨遇的手里。”
男人掂掂手里的东西,也不多过问,点点头说道:“好的。那我就先回去了。”
席凌轩点点头,目送他朝门口走去。
“对了!”走到门口玄关处的男人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事情般回过头看着席凌轩突然说道:“我这几天来的时候总是发现有一个女孩子一直徘徊在楼下望着你房间的窗户。我想轩哥,你是不是有可能认识。”
“女孩子?”席凌轩一愣,下意识的问出口:“长什么样子?”
“模样倒是挺美的。”男人想了一下说道:“不过脸色看起来似乎有些憔悴,像是生病的样子,而且头上戴着一顶帽子。”
帽子?!席凌轩无奈的在心底叹气。如果戴着帽子,那就一定是钟云佳了。在天气逐渐转凉到了深秋和冬天的时候,帽子是她的标志,而丝言是从来都不喜欢戴帽子的。但是,他已经是真的不想再和她有任何的瓜葛了。
在这一段纠结的感情世界里,他已经觉得自己快要被彻底的分裂了。他现在唯一担心的,满脑子想的都是丝言,丝言因为自己的原因被容谨遇利用报复受尽委屈和欺骗,所以他一定要想办法将她救出来。
但是?席凌轩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心底默默的对丝言说着无声的抱歉。
曾几何时,她是自己最爱的女人,也是最爱自己的人。他当初说过这辈子永远不会伤害的人就是自己的丝言。然而,不但在钟云佳的事情中他让她流干了眼泪,在这次事情中,他也是选择了自私。
有些话其实说的很对,每个人在感情的世界里都是一个自私者,就算是他温柔如天使的席凌轩也不例外。在这一段感情里他不敢再赌了,所以才会用这样的方式去把她逼到一种只能选择他席凌轩的境地。
丝言在与容谨遇相处的这么长的时间里他不敢说她就真的不会对那个男人产生任何的感情。
不管当初的那段日子她躲避自己是因为被迫的无奈还是觉得羞耻,他都不敢保证她就真的从未对容谨遇动心。也正因为如此,所以说他不敢赌,他只能用一些卑鄙的方式和手段试着去掐断他们之间感情的连线。
男人和女人的爱情观是不一样的。
丝言现在有了容谨遇的孩子,那么她对他的感情一定不是如以前一样是一如既往的憎恶和讨厌,有可能已经对他有了感情。那么他想要将她带回到自己的身边,就必须要掐断她对容谨遇产生的情愫。
所以他只能这么做,让那些东西到了容谨遇的手上,然后让他们产生误会,让婚礼失败,让她对他失望,然后将她带回自己的身边。
其实他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自己的丝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