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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娇妻:容少的猎心游戏-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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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这一开始就是我们布下的,即便是没有你,依旧会有别人被推出来,有些仇恨,不会因为时间而淡去,不过有的人聪明,聪明的从头到尾都不露面罢了。”也许是想起了某些回忆,萧泽说话时口音稍微有些不同,语速缓慢却有条不紊:“就如你,你恨的是容谨遇欺骗你,而间接害死了你的母亲,不巧的是,直接害你母亲的人是钟元佳,可是你没有证据,所以你用别的方式来报复。”

    “你身边有帮你的人,季小月、席凌轩、卢梓寒,可是对他们来说,你的仇恨是你的,跟他们没有直接的利益关系。而艾米和林耀,跟你并不是一路人,换一句换说,你没有合作者,这就是你今天要离开这里的原因,你还太年轻,没有弄清楚人心。”

    “你的报复,太稚嫩也太悲哀,因为仇恨的怒火会把你自己也烧成灰烬,你想想,你多久没有笑过了。”萧泽的声音很好听,说话时淡淡的,非常清晰。

    乔丝言整个人都愣住了,她回来的生命就都围绕着仇恨而转了,即便是从医院出来,说是跟容谨遇两不相欠,可是面对陈玉洁的时候,那种仇恨是乔丝言连掩饰店铺掩饰不了的。

    不是仇恨没了,而是

    第一次有人这么条理清晰的把乔丝言的痛说出来,痛的乔丝言鲜血淋漓,却连一句闭嘴都说不出来,只能听着他继续说着。

    “你被欺骗,被伤害,失去了母亲,失去了孩子,甚至现在连你自己都失去了,你连死亡都无惧,为什么还要畏惧别人呢?”

    “为什么”为什么要帮我。

    “乔丝言,你不把话说清楚,是不会有人明白的,舍得舍得,先舍再得。”萧泽没有站了起来,他和乔丝言一样坐着,可是即便坐着,这样的萧泽,就给人一种感觉,只要第一次听他开口说话,就能认定他是个意志鲜明而坚定、手段凌厉而果断、一旦发出命令就不可更改的人。

    乔丝言静默半晌,说:“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萧泽看着乔丝言手上那杯冷透了的茶水,嘴角弯起一抹笑意:“也许,刚刚的你和我记忆里面的人重合了吧,也许我和苏朋一样。”

    这样的乔丝言,和曾经的苏朋太像太像了,像的萧泽拜祭完秦大出来后,以为越过了时光,看到了当年被仇恨迷了心,坐在这里的苏朋。

    当年的事情,太过于哀痛了,痛的阴阳两隔,悔不当初。

    所以下意识的萧泽走了过来,下意识说了这么多。

    “你是因为苏朋。”乔丝言垂下了目光:“她会有事吗?”

    “你觉得呢?”萧泽十分悠闲的给自己倒了杯茶。

    乔丝言认真的看着他:“我不想因为自己的事牵连到无关的人。”

    “那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会赶上月底这张机票离开海市。”壶中的茶也有些凉了,萧泽拨弄了一下酒精灯,壶中的茶水再一次慢慢的煮了起来。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事情的。”

    “季小月是你的朋友吧,她和苏朋有缘分,而我习惯了调查每一个靠近苏朋身边的人了,后来就发现了你,稍加查了一下,发现你的事,加上艾米,按着苏朋的意思,能帮就帮一把。”也许是之前的话题太过沉闷,提起别的,萧泽的语气有了些轻松的随意。

    “事实上我很奇怪你竟然到现在都没有走,”萧泽喝了口之前的凉茶,似乎是味道不怎么好,便放在了一旁,等着茶重新煮好。

    “我不明白。”乔丝言不明白,为什么这群人明明有这样的能耐却是谁也不出手。

    “你知道你和苏朋像,却也只是像而已。”萧泽的目光波澜不惊的看着乔丝言:“你用迷色的经理算计了钟元佳?”

    乔丝言的脸色刹那间微微变了:“你怎么知道的?”

第225章 陈玉洁之死() 
“如果不是让人在钟家的生意上面动了点手脚,你现在已经被钟元佳枪毙了。”萧泽看着茶水沸腾,重新取了两个杯子,倒了一杯给乔丝言,十分随意道:“干这种事情你还很生嫩呢。”

    乔丝言沉默的看着他,萧泽慢条斯理的放下茶壶,端起杯子,茶水氤氲了他的眼眸,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似乎起了些许雾气,像是陷入了某一种回忆里面:“我说你和苏朋很像很像,其实也不对,因为你没有苏朋的老练。”

    茶水迷蒙的雾气里面,乔丝言看着萧泽,静静的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苏朋是一个很有感染力的人,就像同样是报仇,可是你看看放牧、看看艾米、看看我甚至是季小月,每一个人都是站在苏朋旁边的,这就是她和你最大的不同。”萧泽放下了茶杯。

    “苏朋不打算报仇了”

    “是吗?”萧泽拍了拍风衣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不是她不打算,而是不需要她亲自出面了,我们都会帮她,我、放牧、艾米、甚至现在的你,我说了,她是一个很有感染力的人,她用的是真心,所以有的时候,更让人无奈。”

    “乔丝言。”这是萧泽第一次开口叫她,却是萧泽要离开的时候:“也许我很苏朋一样,不希望你成为第二个她。”

    萧泽站了起来:“成为苏朋,太苦了,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下一次见到你,我们可以是朋友。”

    乔丝言抬起头,看着正准备转身离开的萧泽,终于问出了一直以来都难以解释的问题:“为什么你要帮苏朋?”

    萧泽突然沉默了一下。

    乔丝言看着他的脸色,一时竟然觉得他心情很复杂。

    “我家乡在一个很偏远的山村,条件很差,当年苏朋的父母,年轻的时候曾经去那里支教。当然那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可是我们苗人向来有仇报仇有恩报恩,一点小恩怨都能记一辈子的。刚好当年我想要离开大山,便根据他们留下的地址找了过来,结果发现他们都去世了,只剩下苏朋,那个时候的苏朋太年轻,太想要报仇,她对我很好,一直把我带在身边,我也算是看着她一路走过来的,我喜欢她,可是我不会想秦大那样付出,比不上秦大,所以我心甘情愿和最初一样,一直陪着她,可惜这样的日子也没有多久了”

    乔丝言对萧泽的事情都知之甚少,可是听萧泽的话,不由得听呆了,她从未见过苏朋一面,可是萧泽那一句“这样的日子也没有多久了”却让她心头疼痛,也许这就是苏朋的感染力,这一刻却让乔丝言错愕,忍不住的想要追问:“苏朋?”

    萧泽摆摆手说:“这些事情说来太长,我得走了。以后有机会再见面的话,我们可以聊聊。”

    他说完转过身,大步往楼下走去,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趁早离开海市吧,我们将来也许会再见的!”

    “苏朋来了吗?”看着萧泽离开的背影,乔丝言蓦然起身,追了一步。

    萧泽没有回答,也没有回头,乔丝言一愣,只见他很快大步走下楼梯,风衣下摆随风飘了起来,随即消失在了楼梯转角里。

    这一瞬间,乔丝言似乎明白了什么,转头看着曾经通往二楼秦大的那个方向,这个地方,艾米固执的坐在同一个位置上,萧泽千里之外回来拜祭,因为死去的人不可能再回来,而活着的人,却不忍心再回来。

    有的时候,死去的人,比活着的人轻松,因为思念,总是留给活着的人的。

    乔丝言一直在想着萧泽的话。

    你应该离开海市的,这里的事情对你来说已经结束了。

    事情还没有结束,你难道不想看看钟家最后的下场吗?

    两个不同的声音在乔丝言的脑海里争辩着,争执的她耳朵里嗡嗡直响,头上剧痛得就好像要炸开一样。

    乔丝言回到自己的家,却猛的走向卫生间,打开水龙头,鞠了一捧水往脸上一扑。

    水的冰凉似乎沁入了皮肤,刹那间让乔丝言打了个冷战,思维也渐渐的清醒起来。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及早离开容谨遇,离开海市,远远躲到一个让人找不到的偏僻城市,她可以重新开始,胃疼的让她死死按住洗手台,就算是死,也死得悄无声息。

    那才是她应该走下去的道路。

    乔丝言疲倦的回到自己的屋子,猛然间门被咚咚的敲了两下,声音很响,近乎是砸门了,容谨遇疲惫的声音在外边响起:“乔丝言?”

    刚刚走到门口的乔丝言动作一顿,有心不与理睬,却还是慢慢答了声:“什么事。”

    卫生间水流的声音哗哗的,刹那间淹没了乔丝言整个的听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再次响起容谨遇的声音:“丝言,你出来吧,我有事想要和你商量。”

    乔丝言转身关了卫生间的水龙头,打开屋子的大门。

    容谨遇站在门口,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的容谨遇仅仅几天的工夫,就像是憔悴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哭过,眼底还红红的,看上去有些可怕,又有些可怜。

    乔丝言问:“你”

    “你是不是去过清净茶馆?”

    “清净茶馆?”乔丝言一愣,下意识的以为容谨遇知道萧泽给她护照的事情,谨慎的看着他:“怎么了。”

    “我我只是问一下。”

    “是的。”

    容谨遇站在那里,低着头,突然苦笑一声,这是这个笑容却更像是哭:“你见到了谁?”

    “容谨遇,我们一家分手了。”乔丝言摇摇头。

    “告诉我!”容谨遇整个人都有些狼狈,声音里面带着歇斯底里的嘶哑,却一个字一个字又清晰的吐出。

    “我见了谁和你没有关系,容谨遇,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

    “你是不是见过我妈了。”

    乔丝言一愣,没想到容谨遇问的是这个,便点点头:“她是约我去了。”

    容谨遇猛地死死扣住乔丝言:“告诉我,你为什么和她争执告诉我,你们说了什么。”

    “够了!”乔丝言挥开容谨遇的手,胃部疼的难受,可是容谨遇的态度更让她冒火。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了她”容谨遇的眼泪猝不及防,一个下午,早上还看到的人,晚上就成了冰冷的尸骨,二月的水,那么的冷啊

    乔丝言整个人都怔住了,不是因为陈玉洁的死,而是容谨遇的那一句,为什么要杀了她

    心底某个地方疼痛的她全身力气都被抽去了,任由容谨遇把她压在墙上。

    “为什么乔丝言,为什么,啊,你恨的人是我不是吗?为什么要杀了她”容谨遇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整个人都恍惚,从接到陈玉洁溺水身亡的消息时,容谨遇就觉得这是不是一个梦啊。

    容谨遇和陈玉洁的感情并不深,可她到底还是容谨遇的母亲啊!他以为陈玉洁会悲伤,会难过,可是依旧会走出去,她是当年的铁娘子啊,她会安享天年的。

    这是一个噩梦而已,容谨遇这样告诉自己,可是看到乔丝言和陈玉洁争执的画面,他第一个感觉是不相信,不信,不会是乔丝言,比陈玉洁死亡更加不能接受的消息是乔丝言杀了人。

    容氏公司的危机,容浩天十六年前的死亡,而今陈玉洁的溺水身亡,像是一座又一座的大山,压在了容谨遇的肩膀上,压得他连喘气都快喘不过来了,可是他不能倒。

    容谨遇告诉自己,他不能倒,可是乔丝言杀了陈玉洁这件事,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容谨遇无力自救。

    堂堂七尺男儿,却红了眼眶。

    乔丝言突然问了一句:“容谨遇,你喜欢我?”

    “是,我喜欢你。”容谨遇一愣,紧接着坦然道:“喜欢得要命。”

    “可是,你不信我。”乔丝言笑了:“你连问一句‘是不是’都没有,而是问‘为什么’,容谨遇,我倒要问问你为什么。”

    容谨遇无言的看着乔丝言的笑。

    “从一开始就是你先来招惹我的,一次又一次,你毫不留情的将污水往我身上倒,只要你觉得可能是的,你连问,都不会问我一句,却一次又一次以‘爱’我的名义,扣留住我,让我想想,你是不是又要将我扣留住了?”乔丝言猛的挥开容谨遇,像是赶苍蝇一般。

    容谨遇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容谨遇,你的爱,我要不起。”乔丝言冷笑着转身:“我不知道陈玉洁是不是死了,又是怎么死的,如果你有证据证明是我的话,请通知警察过来,如果没有的话,请你离开,我,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乔丝言狠狠的关上门,却被容谨遇死死的抵住。

    “丝言不是我只是”

    到底女人的力气不比男人,容谨遇舍弃了门,直接拉住乔丝言的手,两人纠缠之间,乔丝言口袋里面的护照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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