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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娇妻:容少的猎心游戏-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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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容谨遇父亲容浩天的案子,也仿佛是沉沦在了黑暗里面。

    容浩天给席凌轩的那一封信被翻来覆去的反复研究,席凌轩人还在国外,听到容浩天的事情特意回来了一趟,能说的和电话里面交待的一样。

    只是那天陪他回来的钟云佳的脸色十分的震鄂,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样。

    不过这个案子也确实够吓人的。

    那封信被破密的专案人员拿去了原件,想要找找是不是能够发现什么隐藏的密码之类的。

    唯一一个有进展的就是,当年容谨遇的手机找到了,十多年的手机早就废了,可是里面的记忆芯片却被专案组提取了出来,信息被查得清清楚楚,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容家的,可惜电话没有被接通,在那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电话打出去了。

    记忆芯片里面,能够查出的是手机号码在某一段时间打出去或接进来的电话中,其中一个号码频繁出现。

    十六年的时光让案件的很多事情都被掩埋,而信息也是如此。

    可是好不容易在工厂废气下水沟找到的手机线索,却是怎么也不能就这样断了的,祈请熬了几个晚上,排出了不需要怀疑的,剩下的联络电话就被排了出来,下令:“查!”

    结果很快出来,在在记忆卡的最后几个通讯记录里面,容浩天的那些电话都打给了自己家如陈玉洁、关系不错的朋友如侯良青祈请、还有几个单位里的上司。

    所有的号码都被一一查清,唯独只剩那个最后一个电话,是早上接进来的号码,号码是谁无法查到,那是一张不记名的手机卡。

    调查方向很快对准了这个匿名号,但是很快他们发现这张卡已经被销毁了,也是,毕竟已经十六年过去了,可这么一来,所有怀疑却又再一次查无头绪了。

    侯良青怒了:“查手机!尽管放手去查,出了事我兜着!回头老祈你跟上边打声招呼,开始查信号塔,只要那张卡在哪个手机里用过,哪怕只打过那一个电话,老子也一样能查出来!”

    哪怕过了十六年,这是世界上,总有蛛丝马迹存在的。

    毕竟十六年前的科技还不像现在这样的发达,有手机的绝对算得上是富豪,虽然间隔的时间太长,可是真要查,也瞒不了有心人。

    所以虽然查手机的过程比查号码稍长,但是很快也得出了结果。

    只是结果非常的不妙,信号完全无法搜索,排除十六年的时间问题,很有可能是凶手早就已经毁掉了手机,这个线索又断了。

    祈请太阳穴一突一突的跳,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操了,这他娘的是谁干的。”

    “太专业了!这要不是专业杀手就一定是犯罪天才。”侯良青手指敲击着桌面,忍不住的想:“隔了十六年,如果不是机缘巧合,只怕现在都还发现不了!”

    侯良青本来想说自己崽子多管闲事的瞎好奇,可是到底老一辈,话到嘴边又给拐了回去,目光去看容谨遇。

    容谨遇本来不是办案人员,可是架不住他心思缜密,加上事情又是和他切身相关的,就算不让他查,看他拼命三郎的架势,只怕也要没日没夜的搁着上面折腾。

    本来为了避嫌什么的,侯良青也不愿见容谨遇在这儿,况且他还有一个公司呢!现在公司里面的事,他也听闻了,多事之秋,可是容谨遇一副就算不在这儿干在办公室也一样的架势,再加上他眼底的一圈青黑。

    公安局局长破例把人留了下来。

    除了因为容谨遇对容家的事情比外人清楚,也是因为这人是老战友的骨血,留身边好歹还能照看着点。

    “还有办法吗?追查那张手机卡的营销商,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查到谁买了那张卡,拥有了那个号码”容谨遇从一堆十六年前的资料里面抬起头。

    祈请一拍手说:“对啊!”然后又皱眉:“隔了这么多年,也不知道,算了先查了再说。”说着急急忙忙去吩咐手下查那个号码的手机卡的营销商。

    “这营销商就算查出来,只怕也未必能够知道究竟是哪些人买了。”

    “不一定,十几年前的手机还没现在这样的通用。”说话的是过来打酱油的侯子岩。

    他和祁东都是外面人员,侯子岩好歹还是部队的,可祁东就完全搭不上边了,人容浩天跟容谨遇是父子,跟祁东还真没啥关系。

    所以祁东是来送夜宵的,侯子岩是来悄悄自己老爸外加兄弟的。

    现在是晚上九点,一伙人加班加点的都忘了时间,吃了一顿说是晚饭不算晚饭,说是夜宵不是夜宵后,又各自忙开。

    营销商这个调查起来比较费时间,天色又已经晚了。容谨遇这段时间精神打击太大,白天他整个人窝在公安局,晚上偶尔还要需要回去安慰陈玉洁和容奶奶,早上蹲点去看乔丝言,窝在一堆资料里面就给睡着了。

    祈请本来是一个劲的想要把人给赶他,可是看到容谨遇胡子拉碴、眼睛下面一圈青黑的时候,又不忍心叫醒他了。

    可现在虽说是过了年往初春方向跑,可是天气依旧可以冻死个人,在这儿睡觉,就算盖了被子也得感冒,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人叫醒:“谨遇醒醒。”

    “祁叔”容谨遇眼里全是红血丝,看的祈请不忍心,那边走过来的侯良青直接把自己儿子的军大衣给他披上了,挥挥手赶人:“回去吧回去吧,有什么线索我们会立刻通知你的。”

    不等容谨遇开口,祈请把人往外推:“你妈和你奶奶还需要你这个当儿子当孙儿的好好安慰她们,你可千万不能倒下。”

    容谨遇知道争不过他们,也就不争了,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在梦里头,他梦到了那一片废弃的工厂,总觉得有什么被他给疏忽了,刚想要开车去兜一圈,那边侯子岩就按了车喇叭,对容谨遇吼:“嘿,上来。”

    “猴子你”容谨遇被刺骨的夜风一吹,刚才的睡意也淡了。

    “老头子怕你疲劳驾驶,让我压押你回去呢。”侯子岩嘴里叼了根烟,特得瑟的斜眼看他:“嘿,兄弟我可是难得给人当回司机,老头子都没这待遇呢,赶紧上来,这天可真他娘的冻死个人。”

    “我还想去一趟工厂。”容谨遇依言坐上副驾驶,一边扣安全带一边对侯子岩说。

    “现在啊?”侯子岩抬头看车上的电子钟,十点半。

    “我想,这一次废弃工厂一下子出入了这么多的警察,凶手如果还在海市的话,一定会被惊动了。”容谨遇揉着额头,仔细的回想着之前做的梦,似乎有什么,却怎么也抓不住,所以他才要往工厂在去一趟。

    “得了,你才想到,工厂二十四小时都被打着埋伏呢。”

    侯子岩发动汽车,看了看容谨遇的憔悴样子,随意的说着:“我说容总啊,你难受我们几个也都知道,可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是好吧好吧,咱就是得了命令来给你上政治课来着,本来这活是东子的,可他半路跑了”

第220章 乔丝言辞职() 
容谨遇知道侯子岩是想他放松,勉强的扯了扯嘴角:“就你满嘴跑火车,还敢当政委?”

    “嘿,你可别小瞧我,怎么着的我也比东子那小子仗义”

    看着外面浓黑的夜色,容谨遇觉得这个案子也和这夜一样,又冷又黑,看不到尽头,明知道天总是会亮的,可是没有这么熬过的人,压根不知道这种等待的心焦。

    侯子岩的安慰让容谨遇放松了一点,放松下来才觉得心里难受得慌,鼻腔里仿佛灌满了白骨裹着泥土的腥味,憋得他一阵阵头昏眼花。

    侯子岩知道容谨遇难受,渐渐也就不再说话,伸手按了车上的dv。不长不短的旅途,到底把容谨遇给送了回去,兄弟两个都知道,谁也没多话,容谨遇对着侯子岩挥挥手,看着他的车子消失在夜色里,才转身走回了容家。

    容家这些年一直都是清冷,发现了容浩天的尸骨后,更是一片愁云惨雾。

    容奶奶坐在容浩天小时候住过的房间里无声的哭,陈玉洁默默的陪着她,不时也狠狠擦去眼眶里止不住的难过。

    容谨遇走进房间,默默地站在他们身边。容奶奶看见他,泪眼朦胧的问:“凶手找出来了吗?”

    凶手找出来了吗?容谨遇比任何人都想要点头,可如今他只能沉默的摇了摇头。

    “为什么还找不出来?为什么还找不出凶手?”容奶奶说着又哭起来,一个劲的拍打床铺:“快点把我儿子还给我!把我儿子还给我!”

    陈玉洁赶紧拉住她,哽咽的低声劝慰着。

    照顾着老人家躺下,容谨遇扶着自己苍老了的母亲回了房间,母子两个谁也不知道没有开口,只是在容谨遇关门离开的时候。

    陈玉洁说了一句:“好好休息,儿子。”

    “晚安。”容谨遇眼眶的温度在沸腾的那一秒关上门。

    容家让人窒息,窒息的容谨遇逃了出来,最后还是驱车离开了。

    在这个开春时,春寒料峭的深夜,容谨遇在乔丝言楼下整整等了一晚,到第二天早晨他满心殷切的期望却落了空。

    八点多了乔丝言还没有下楼来,容谨遇一直等到九点也没有等到她。

    乔丝言卧室的窗帘已经拉开了,说明她已经起了床,但是让容谨遇疑惑的是,不知道为什么乔丝言不下楼来去上班。

    一直接送乔丝言的季小月也没有来,容谨遇越等越焦急,就像吸毒上瘾的人,付出了自己的全部,可是却没有得到一丁点儿的毒品一样。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乔丝言生病了吗?

    是请假了吗?

    种种问题盘旋在容谨遇的脑子里,这一刻,他后悔自己为什么前两天没有来。

    这种异常是只有今天才发生的吗?是不是如果天天来的话是不是就能早点发现不对劲了?

    容谨遇在楼下急得团团转,焦躁的想要冲上楼去,敲门看看乔丝言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是不是病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是不是

    可是容谨遇又不敢轻举妄动,怕被乔丝言发现自己一直在偷窥她。

    偷窥可真是够踌躇半晌之后,容谨遇突然灵光一现,匆匆摸出手机来打了个电话给卢梓寒:“喂,卢总?是我,容谨遇!”

    那边的卢梓寒正郁闷着呢,勉强维持风度的我呢:“哦!容总啊,什么风”

    “没事,我就想问你为什么丝言今天没去上班?发生什么事了,她请病假了吗?”

    “丝言啊?哦,没有没有!”卢梓寒的声音听起来十分为难,迟疑了一下才说:“你”

    “我只是问问。”

    只是问问,是啊,现在的容谨遇不是乔丝言的什么人了。

    卢梓寒叹了口气,就算是没有看到容谨遇的人,也能听出他语气里面的疲倦:“丝言前段时间就递了辞职信,昨天开始就已经不上班了,据说要出去散心”

    容谨遇一下子呆住了,甚至连手机“啪嗒”一声的掉在地上都没有察觉。

    乔丝言辞职了

    乔丝言要去散心

    散心?是离开海市吗

    自从乔丝言走后,容谨遇以为自己已经被痛得麻木掉了,这些时间来的连轴转,他基本上用针扎用火烧都没什么感觉了。

    谁知道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原来还会痛,痛的不能呼吸。一种莫名的,莫名的恐慌拽住了他的心脏,他和乔丝言之间真的无可挽回了,那种深深的绝望。

    容谨遇不知道自己应该换上什么样的表情了,他狠狠的搓了搓脸眼神一瞬间变得阴狠起来,他想要吸烟,可是烟摸了出来,却没有摸到打火机,忽然之间,一股无法言语的愤怒让他几乎砸坏了方向盘。

    狠狠发泄了一通的容谨遇,看着满手的鲜血,最后自暴自弃的靠在座椅上,许久之后才关上车门,打算去买个打火机。

    这一刻,容谨遇需要尼古丁的麻痹。

    这一刻的容谨遇没有发现尾随他身后,那双眼睛里面,在落到他双手时,那一闪而过的心疼,以及望着乔丝言公寓窗户时,那一闪而过的阴狠。

    乔丝言这两天有点烦,这种烦是她离开了医院后首次出现的,本来她的辞职信早就让季小月帮她交给了卢梓寒,公司里面的手续也基本上都办完了,只要呆在家里等消息就可以了。

    谁知道那天卢梓寒一个电话打过来,后来又亲自过来,抹着汗陪着笑的跟他表示,说辞职手续出了点问题,跟乔丝言商量,你不是要出去旅游吗?没事没事,随便玩,玩了个一年半载也没事。

    至于辞职吗那个啥,辞啥职啊!不想上班是没问题的,等乔丝言想工作的时候再回来就是了。

    乔丝言对这个结果到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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