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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艾米的眼神是示意乔丝言听,不知道什么时候,艾米已经成为了乔丝言报复之路上一个重要的因素。
钟元佳离乔丝言太远,有种抓不住她把柄的感觉,而艾米有意无意的给乔丝言一种我掌握了什么的神秘暗示。
如果这是一个饵,那么无疑是最合乔丝言胃口的。
这样的宴会很吵,乔丝言只能隐约的听到几句,似乎是艾米的无动于衷惹怒了祁东。
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果汁,却听见:“你是乔小姐?”
乔丝言抬头。
“哈哈,真的是你啊。”肥胖的男子堆着笑,坐在了乔丝言身边,沙发立即陷下去了一大块:“听说乔小姐要在城北那一块建立度假村?”
乔丝言无动于衷,因为那个走过来的男人,她也省了开口。
“丝言,你在这儿。”容谨遇带着三分笑容的过来,看到旁边的的肥胖男子的后,举了下手上的酒杯:“陈总也在。”
“容总。”肥胖男子脸上的笑容快要溢了出来。
“丝言。”容谨遇半拉半扶的拽起乔丝言,宣告所有权般的揽住她的肩膀,对着似乎有些愣住了的陈总点了点头:“我找丝言有些事情。”
“容总您忙,您忙。”
说着目光又贪婪向乔丝言那边看了一眼,遗憾的笑了笑:“那我改日再约乔小姐谈下城北度假村的合作案。”
“陈总,希望莱宇有机会同陈总合作。”乔丝言目光一动,得体的笑:“抱歉,失陪。”
乔丝言的笑容像是一种魅惑,陈总有些看痴了,反应过来后,连连应声:“啊,好,好。”
乔丝言点了点头,随着容谨遇离开。
“你认识他?”容谨遇揽着乔丝言的肩膀。
“海市事务所的老总,有过一面之缘。”
“怎么,凭那老王八事务所,也想在城北度假村分杯羹吗?”容谨遇冷笑着对乔丝言说了一句。
“他手里握有目前海市最好的报道权,我们要做,还是要同他打交道。”乔丝言漫不经心的答了一句,才问:“这是要走了?”
容谨遇想要说让她少和那人打交道,可是乔丝言的敷衍让他冒火,忽然想到什么问:“祁东没有找到你吗?”
“他说你找我。”乔丝言将手上的杯子放在侍者的托盘上,转头冷冷的看容谨遇:“你不是找到我了吗?”
两人对视了三秒,容谨遇拽着她往车库去,乔丝言知道挣脱不了,索性由他动作。
侯家的地下车库大概够放下十辆车子,只有关系亲近的人才能够将车直接开进来,容谨遇正是其中一个,将乔丝言推到车上,容谨遇站在车门外,冷冷的盯着她:“乔丝言,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乔丝言猝不及防的被摔到后座上,一言不发的调整好坐姿。
容谨遇想要发火,最后还是把车钥匙甩到了车里,平息怒火后,冷声说了一句:“你自己开车回去。”
容谨遇要去做什么乔丝言没有兴趣,第二天她就从报纸上看到了容谨遇昨天离开的原因。
容氏工地爆出施工材料不合格、工人受伤无人负责等丑闻。这一风波还没有结束,在李任杰地皮突然被勒停止开发。
第三天,第四天,将近有半个月的时间容谨遇没有出现在乔丝言的面前。
清净茶馆里。
艾米还是坐在那个老位置,惬意的享受着午后的阳光。
“乔丝言,你说容氏会倒吗?”艾米忽然开口。
乔丝言手里拿着一份报纸,闻言,抬头看她:“目前来说还不会。”
“不错,即便是这样,容氏还是不会倒。”艾米点头笑了笑。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你也恨容谨遇。”乔丝言放下报纸,她忽然对于这个合作者好奇起来。
“不,我不恨容谨遇。”艾米认真的看着乔丝言:“我喜欢过那个强势的男人,心甘情愿做他的情人,当然,也是想要背靠容氏这棵大树好乘凉的。”
乔丝言静静的听着,在这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听着这个红遍大江南北的大明星的故事。
“乔丝言,我不恨他,因为我现在并不爱他了。”艾米似乎是想起某些人,眼底闪过一丝温暖。
“你”
“我恨的是容氏,更具体一点的说,是容谨遇的母亲,陈玉洁。”
乔丝言目光一震,艾米竟然也和容家有这样深刻的联系吗?
“别乱想,我和容家没有什么关系。”艾米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之间就想要和你说说,因为我发现,到目前为止,我们的心情很像。”
“这件事,也不是我的事情,却是和我有关的。”
乔丝言是聪明人,艾米的事情她不曾调查过,可是目前为止她们有所交集的,只有那么几件事,几个人乔丝言看着她:“是和苏朋有关?”
“你真的是很聪明。”艾米点头,打量着乔丝言,又像是透过乔丝言看别人:“其实,这事情也和你有关。”
“这事情指的是苏朋?”
艾米笑而不语,许久后才起身:“跟我来一个地方吧。”
乔丝言跟着艾米去的是清净茶馆的三楼,乔丝言来了好几次,却一次也没有见过这里的老板或者经理,只有两三个服务员,而这几个服务员对于艾米,似乎是认识的,并没有拦她们。
三楼的走廊后面有一个通道,连着是与一栋住宅楼连在一起的。
艾米看了她一眼,轻轻地说:“曾经我是住在这里的,而这里的主人,已经去世了。”
乔丝言的步伐明显停了一秒,脸上有一丝错愕,但还是沉默着走了上去。
“到了。”艾米推开宅子门,里面是个小型的花园,耳环花开了满园,侧面的一间是紧锁的门。
随着艾米推开门,不知道为什么,乔丝言的心像是被触动了一下,轻微地呼吸了一口空气,才看清楚了屋内的摆设。
一间小小的佛堂,两排红色的蜡烛,从门延伸到了里边,那里摆着一个男子微笑的黑白照片,一块牌位,署名秦东阳之灵位,未亡人:苏朋。
艾米走上前,点了一柱香,恭敬地敬上后,才轻轻的开口说话,那张明亮艳丽的脸庞上还是挂着微笑的,但却带着无法言喻的悲伤。
“秦大,”她还带着读书时的习惯,喊他习惯连名带姓,然而乔丝言不认识这个叫做秦东阳的人:“这里是苏朋的房间,你一定呆的很快乐是不是?”
艾米吸了吸鼻子,接着轻轻地说:“萧家现在把事业做得很大,我的星途也很宽广,后天要去国外拍摄mv,清净茶馆还是一样的清净,你,在天上看到了,也是会为我们高兴的吧。”
艾米拿起台上的香点了一根烟,插到了香炉中,缭绕的烟雾使得照片上那线条分明的英俊脸庞有了一丝迷蒙,然而他的笑容还是那么灿烂。
“秦大,我来陪你抽根烟。”艾米自己摸出根香烟,看了看旁边也上了一炷香的乔丝言:“她就是乔丝言,我带她来让你看看,她同样的恨容家和钟元佳。秦大,你就在家里看着,看着我和乔丝言怎么样搞死那老王八吧。”
“啪”的一声,打火机打燃在这佛堂里变得极为清脆。艾米点起嘴上的烟,沉默地吸着。
乔丝言忽然也想要感觉一下尼古丁的味道,她不是喜欢香烟的人,可是这一刻她也抽出了一根,一时间,屋内烟雾缭绕。
第182章 似曾相识的过去()
无声的吐着烟圈,艾米静静的红了眼。
一根烟的时间很快过去。
乔丝言掐灭了烟头,开口说了自进来后的第一句话:“回去吧。”
说话的艾米给人沉重的感觉,不说话的艾米更是肃穆,这间十五平的佛堂里面,在那个笑的英俊开朗的黑白照片前,所有的言语都是无力而苍白的。
艾米最后上了一炷香:“秦大,我知道你喜欢苏朋,你拿情争拿命争,你挣到了她亲自刻上的未亡人可是,你再等等好不好,不要这么快带走她。”最后一句,艾米说的很轻,轻的乔丝言几乎以为这是错觉。
外面的耳环花中有张石桌,两个石凳,艾米率先坐了上去,乔丝言也默默的坐在了另外一张上。
“你很好奇是不是?”艾米再一次点燃了一根烟。
乔丝言没有吸,她真的不喜欢香烟的味道,吸烟,她吸得只是尼古丁而已。
那种麻痹人感官的东西,现在,她不需要。
“苏朋、秦大、我、萧泽曾经是同学。”艾米吐出一个烟圈:“就像你、席凌轩、季小月、姚锦宸一样的同学。”
乔丝言一怔,艾米笑了笑:“很好奇我为什么知道?”
“我调查过你。”艾米静静的补充了一句:“不只是我。”
乔丝言垂下眼,安静的听着,她有预感,艾米呃故事,和自己有很大的关联,包括那个让她十分好奇的——苏朋。
“同学之间的友情,不需要我多说,只是那个时候我和苏朋的关系并不好,因为秦大是我的初恋情人,而秦大从来喜欢的都是苏朋。”
艾米看着天空,午后的阳光自树叶穿透,落在两人身上,形成斑驳的光影,艾米的声音也如这些斑驳的光影般,随风跳动。
“苏朋心里是有恨的,所以一直没有接受秦大的示好。”
“直到苏朋知道了秦大的身份。”
“所以那个时候我是恨苏朋的。”
艾米说的话,跳跃性很大,可是奇异的是,经历了那些不堪回首的痛苦后,乔丝言能够将这些同样充满痛苦的过去,连起来——哪怕这是别人的痛苦。
“秦大的身份是什么?”乔丝言问。
“陈玉洁的儿子。”艾米看着乔丝言:“陈玉洁在嫁进容家之前,有一个初恋情人,两个人的感情很好,陈玉洁甚至为他生了一个儿子,只是两人没有结婚,这个孩子也是以私生子的身份降生的,秦大原本一直以为他妈生他的时候难产去世,因为他爸爸一直是这么告诉他的。”
“秦大是我们班的班长,很聪明,很开朗,一点也不像是单亲家庭长大的,他一直说是和苏朋青梅竹马,其实他们认识的时候是初中,那个聪明的傻子,十年之后才敢和苏朋告白,告白之后”
艾米脸上浮现了笑容,然而说到这里,笑容却是极其苦涩的:“你不知道,那个人,用睿智织成一张网,用温柔把苏朋逼得无处可逃。他一点一点的争取着苏朋的感情。苏朋心里的恨实在是太过深刻了,秦大不曾挑明的时候她装傻,秦大挑明的时候,她却已经无处可逃。”
艾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那个时候我真的不能理解苏朋,我和萧泽谈恋爱,我们两个人的感情加起来也抵不上一个秦大。所以,其实那个时候,我们四个人的感情并不算好,有一点僵持,直到有一天被苏朋发现了那个秘密,因为暗中一直帮助秦大的人是陈玉洁,而陈玉洁找过苏朋。”
“苏朋的仇恨是什么?”乔丝言沉不住气的问。
“你恨容谨遇是不是?”艾米反问她。
“是。”
“你恨钟元佳是不是?”
“是。”
“所以我说,你和苏朋有些像,精力,仇恨”艾米闭了闭眼:“只是苏朋比你还要更深一点,钟元佳和苏朋曾经是同学,曾经是苏朋的好朋友,可是钟元佳亲手把苏朋推到了他父亲的怀里,苏朋那个时候还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女,她还没有成年,没有等她从惊慌里面回过神,容家就扣留了她的父母亲,那个有着铁血手腕的女人要用苏朋的父母来控制苏朋,拿到钟家的把柄。不知道苏朋做了什么,竟然让她的父母逃了出来,远离了这个城市。”
乔丝言有些反应不过来,许久才问:“钟容两家有着各自的把柄,所以后来才会联姻?”
“钟家没有放过苏朋,钟元佳的父亲钟民泽其实也是一个可怜人,如果钟元佳没有开车撞死她的母亲,苏朋会将这个秘密埋在心里一辈子。”
“钟元佳”乔丝言的声音有些沙哑。
“那次是苏朋的母亲来看苏朋,苏朋那时候正在上课,接到了她爸爸的电话后才知道,然而一直没有等到她妈妈,第二天有人通知苏朋她妈妈出了车祸,苏朋赶过去的时候,拿到的是苏妈妈的骨灰,连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这件事情瞒得了苏朋,瞒不了容家,钟元佳那个时候刚刚拿到驾照就出了这样的事情,钟家自然是要保她的,送她去了国外。而陈玉洁找到苏朋,拿出证据,要苏朋为她办事,被苏爸爸撞破,苏爸爸要将陈玉洁赶出去,却被陈玉洁的保镖打成重伤工行,加上苏妈妈的死,双中打击下没能抢救回来,弥留之际只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