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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我公司还有事情,你自己打车回家?”
“嗯,谨遇哥哥,我”于悠然小声的想要说些什么,容谨遇却已经转身去招出租,没有听到她的话。
“谨遇哥哥,开车慢点。”
“嗯,回去不要多想了,好好休息。”说完便给司机递了两张红色毛爷爷,退开一步,看着车子离开后,也开启自己的车子,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往乔丝言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开车时容谨遇似乎想起了什么,拨打了陆彬的电话。
“boos?”陆彬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无精打采。
“你和乔丝言说了什么?那封信上写了什么?”
“”boos啊,偷听人家话是很不道德的。
“丝言。”
“乔丝言。”
容谨遇叫她的时候,乔丝言第一声没有听见,等到容谨遇不耐烦按喇叭的时候才注意到,半转过腰来望向这边的姿势,在午后树影斜阳下,看起来更加的显身段,从容谨遇的角度看过去,那腰就与她身后那株十多年香樟树的树干般纤细,却比之要显出特别的柔韧来,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想用手臂去量一量。
容谨遇心里“啧”了一声
记忆里那腰似乎是非常柔软的。
“乔丝言。”容谨遇的声音低沉里却是非常的有磁性,虽然语气十分恼火,听上去却让人很舒服:“上车。”
可惜这人让她反胃。
乔丝言看着他的脸,目光从最初的茫然转为冷漠。
被她这样看着,容谨遇心里不知怎么就打了个突,仿佛有种愉悦的电流从脊椎上蹿起来,那感觉有点麻痒,又有点刺激,再一次重复了一句:“上车。”难得补充解释了一下:“这里不能停车。”
果然后面已经有车子在按喇叭了。
“容总,我和你不顺路。”乔丝言目光转冷,心里冷笑,你说上车就上车?这脾气真是让人产生不了好感。
容谨遇不但没有开车,反而是把刹车一踩,车门一开,大步往乔丝言那边走。
乔丝言不等容谨遇回答,转身就走,刚走一步就被拽住了。
“你总是有办法让我生气。”容谨遇的语气听着判断不出好坏,只是那眼神却凌厉如刀。
前尘旧事涌上心头,乔丝言压制不住自己的冲动吼了一句:“为什么你总是喜欢强迫别人?”
容谨遇听着共和车后响成一片的喇叭声,也不跟乔丝言纠缠,拉了她便往车里塞,乔丝言自然是抵不住他的动作,却也不住的挣扎。
“如果你再不听话,我保证让你今后再无安宁。”这是一句威胁的话,可是容谨遇心里竟然起了点莫名的雀跃和亢奋。
乔丝言明亮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容谨遇,容谨遇关上车门,从另一边上了车子。
如果说看着那封信,看到信后面那一句:因为仇恨手上沾满无辜人的血,赔上一生再无笑颜
不得不承认,看到这一句时,乔丝言被触动了,那句你已经苦了前半辈子,何必赔上自己的后半辈子。
世上谁没有一本辛酸。
父母至亲只望你平安喜乐。
乔丝言的心被安抚了,话其实很简单,可是当纸上的阴谋诡计布满,最后平安喜乐的触动就变得尤为的深刻了。
可是乔丝言还来不及想清楚,就被容谨遇这一行动打散,心里浮上一丝冰冷,然后就像是冬日的浮冰,或许稍遇暖阳后会溶解,可是当还没有完全解冻就在一次被寒风冻住,那么冰只会越结越厚。
乔丝言是一个善良的人,她二十几年的人生不说绝对的真善美,可是至少乔母给了她暖洋洋的母爱,让她的性子聪敏而真挚、坚强而善良。她也曾向往着美好的人生,钱不要多够用就行,房子不用太大,住得下慈爱的母亲,爱她的丈夫,调皮的孩子就足够,她憧憬着上有高堂下有儿孙绕膝的最普通的天伦之乐。
可是这一份幸福被容谨遇生生掰断,甚至当乔丝言愿意试着接受容谨遇的时候,遭遇了像棋子般的利用,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欺骗,代价甚至赔上了母亲的性命。
这是乔丝言不能接受的,母亲死了,孩子没了,唯一能够支撑她的就是报复。
可是当那个餐厅经理,那个与她没有丝毫关系的人在她面前血流满地时,触动到她还未完全死去的良知。
乔丝言是活在和平年代的人,这样的人一生可能都没有见过暴力的血腥,尤其是当着面的血腥死亡。这不同于电视电影,而是活生生的,一条生命就那样消失,这个世上从此在没有这个人。
像是被重重的敲了一帮子,不至于醍醐灌顶,却也足以让乔丝言懵了,而这个时候看到那封像是预告般的信,诡异的将乔丝言的想法摆在手术台上解剖般,一条条的分析,甚至不用劝解,乔丝言自己就会想真的要这样决裂?
世界的一切都有因果,如果陆彬这封信是在之前就交给了乔丝言,她看了也就只是看了,转手就会锁在箱底,因为光是文字并不能抵消她母亲的鲜血。
可是当一条生命消失在她眼前,满地的血流淌,那么这封信就会像是平地一声惊雷,唤醒她稍微泯灭的良知。
可是容谨遇的霸道、强势,一如当年重演,这对于乔丝言来说,就唤起了新仇旧恨,当真是不死不休了。
乔丝言的想法容谨遇并不知道,相反他现在的看着乔丝言,就仿佛一头猛兽,眼看着鲜美水嫩的小动物误打误撞走入了自己的地盘。
那种心情很是雀跃,由此而产生了猛扑上去,将之一口吃掉的强烈冲动。
应该是相当的水嫩可口的。
容谨遇有些按耐不住,他听完了陆彬说的那一封信后,并没有希望乔丝言放弃报仇的打算,反而音乐的担心乔丝言会主动放弃,那就太太遗憾了。
所以他追了上来,看到乔丝言清冷的背影后,忍不住想要把她拉近怀里。
“容谨遇。”
“”一直被称呼为容总,虽然容谨遇也让乔丝言称呼为谨遇,可是乔丝言要不是装成没听见,就是漠视,所以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容谨遇当时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不由自主打量了一下乔丝言的脸,发现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
“你的目的是什么?”乔丝言没有看容谨遇,她的语气很平淡,就像在感慨啊,原来已经夏天了一样的平淡。
转头去看乔丝言,她是属于那种脸相、五官、皮肤都十分精致耐看的类型,容谨遇一边开车,一边忍不住侧过头去看她。前面一个红绿灯,容谨遇索性踩了刹车,盯着她看了好几眼之后才开口:“看来我之前的话你并没有听明白?”
“不过没有关系。”容谨遇一笑,笑容里带了些许的幽深:“我们可以重新认识?”
“容谨遇,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
“多恨?”
“啖尔肉、饮尔血。”
容谨遇把着方向盘,笑看乔丝言一眼:“其实我也很想吃了你?”
这话里的意思如果还有歧义的话,那么容谨遇的目光就是赤裸裸的欲望:“乔丝言,你成功的挑起了我的兴趣。”
乔丝言怒极反笑:“那我需要说荣幸吗?”
第164章 强制手段()
容谨遇噗的一声笑起来:“随你高兴!乔丝言,既然你不需要我们重新认识,那么我们来做一场交易吧。”
“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
“如果我拒绝呢?”
“你没有理由拒绝。”容谨遇顿了顿,又笑着看着她:“你做梦都想报仇不是吗?”
乔丝言笑了。
他偏过头去看乔丝言。
乔丝言笑起来的模样其实真的是非常好看的,眼睛微微的弯起来,笑容含蓄,并不露出牙齿,所以只有嘴唇现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如果不算上眼睛里面的冷凝以及那种嘲讽的话,这无疑是一个非常美好的笑容。
容谨遇似乎被这个笑容蛊惑,只觉得心里有种发热般的,电流般的刺激。
这种感觉很陌生,有很熟悉。
可是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三十年的记忆以来,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难道又是在他没有记忆的那一段期间吗?
他甚至想逗乔丝言多说两句,哪怕拿他自己打趣调侃都不要紧。
“乔丝言,”容谨遇顿了一下,说:“你真的可以考虑一下。”
“我有拒绝的权利吗?”乔丝言打量他一眼,笑道:“你会给我拒绝的余地吗!”笑容未曾达到眼底。
容谨遇正准备踩油门,闻言深深看了乔丝言一眼:“不会。”
“容谨遇,你真的觉得我奈何不了你吗?”
“不,你很聪明,也很有能力。”只是还对我造成不了多大的伤害罢了。
“丝言,我本来以为,你会放弃。”
“容谨遇,你和我之间,不死不休。”
“我很期待。”
乔丝言望着车前窗,只微微一笑,再不答言。
容谨遇以前也交过很多情人,有的是通过朋友介绍的,有的是自己贴上来的,欢场中他可以说是游刃有余八面玲珑的人物。
然而像乔丝言这种温和沉静又漂亮聪明这样的女人,让容谨遇馋得心里发痒,但是却怎么都找不到缝隙下手。
似乎除了强制以外,没有下手的空间。
就好像现在,他跟乔丝言明明是半点不友好的聊天,却是越聊越喜欢,越看越心痒,容谨遇绝对不是什么初恋的毛头小伙子了,却简直恨不得现在就把人抓到怀里来,好好的亲两口。
不过他现在还没有闲暇,将乔丝言送回到莱宇公司后,便离开了。
乔丝言却没有直接回办公室,而是先去了打印室,里面有一台碎纸机,午后两三点,没有人进入打印室,也就没有人看到乔丝言落在手上信封口的目光,无悲无喜,却慑人之极。
乔丝言看了很久,又像是径自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面,近半小时后方才浅浅的勾起唇,然后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笑容却没有抵达眼眸,手松开,看着信封连着里面的信一起被粉碎,就如她的救赎,她的良心一起粉碎。
是应该粉碎的,自她重新回到海市的那一刻起,乔丝言的人生就只剩报复两个字。
即便将来再无笑颜,即便将来用坠地狱,即便将来不得超生,她也会拉着钟元佳和容谨遇,谁也别想解脱。
乔丝言不再去关心苏朋的消息,于洪昌的案子她也不再看,计划已经提上了轨道,别的似乎都已经不能再让她分心。
除了偶尔去工地转悠两圈,乔丝言就一直在盯着设计图纸看,要不就是发呆。
直到夏天的蝉鸣响起,换上了断袖的乔丝言在办公室里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
“你考虑好了没?”
乔丝言拿着手机愣了一下,下意识的问:“你是谁?”
容谨遇在电话那边笑起来:“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
“容谨遇?”乔丝言皱眉。
容谨遇没有回答,而是改变了话题,兴致勃勃地说:“你今晚有空吗?”
“没时间。”
“明天晚上呢?”
“没有。”乔丝言顿了顿,又委婉的说:“莱宇与容氏的合作已经结束了”
“虽然结束了,但是并不妨碍你我今晚一起吃个晚饭!”
乔丝言被打断了一下,但仍然回绝:“容总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今晚真的没空!”
“你不想知道于洪昌的事情?出来我们谈谈。”
乔丝言简直要被这人的自说自话气得发笑起来:“抱歉这位先生,你大概搞错了,于洪昌是谁对我来说并不重要,而且我跟你谈不到一起去。就这么说吧,我挂了。”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随即容谨遇轻轻叹了口气,微笑道:“好那你先忙吧。”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乔丝言最近一直打不起精神,虽然觉得容谨遇最后那句话的语气有点古怪,但是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晚上乔丝言其实什么事都没有,她也不是不想面对容谨遇,粉碎了那一封信后,她似乎就将面对容谨遇的恐惧也一并粉碎了,不答应,单纯的就是想一个人呆着而已。
公司的事情处理完已经快九点了,最近卢梓寒和艾米似乎很亲密,公司的事情一大半都交到了乔丝言这里。
一直忙到下了班,早过了吃完饭的时间,她也没有了胃口,草草弄了点水果沙拉,淋上酸奶勉强吃了几口,洗完澡又看了会儿金融方面的书后,不到十一点多就窝在床上睡着了。
而乔丝言不知道的是,这天晚上容谨遇其实已经准备上她这儿堵人来了,只是半路上被于家一个电话紧急召回去办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