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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谨遇和乔丝言自然都没有发现,通往厕所的道口边上站着一个人,正是之前乔丝言想要结识的白大褂。
那人看着容谨遇和乔丝言,举着手机,目光幽深而复杂,最后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没有人是苏朋的重复,放牧,我挂了。”
“萧泽”电话里的声音急切的说了什么,却被按断了。
“萧总。”陆彬不动声色的站在男人的一旁,等着他挂断电话,离得近了,他才恍然认出,这人可不就是与容谨遇并列青年企业四大公子的萧氏企业掌门人萧泽嘛!
如果容谨遇是天生的生意人,那么萧泽就是凭空越出来的黑马,这两人一东一西,容家在东边的海市撑起了半边天,那么萧家在西边可谓是建立了一个连政府都不敢轻易动他的经济。不是说他有多么的富有,而是将中国大西北十几个贫困的村子重新改造,因地制宜办经济,让贫穷的西部就业人员达到了百分之八十,自产自销自用,修了西路,甚至国家给予他建立出来的公路命名为萧西路,那一片区本来也命名为萧市的,只是被他拒绝了。
与容家家族企业不同,西边的萧家完全就是杂家,因为当家人萧泽除了一个亲生弟弟萧云外,其余人员全是孤儿或者当地的老百姓,而且他的亲弟弟似乎还不是从商的,虽然是一个杂家,但是萧这个姓氏却是萧条西路上的金手指。
原本贫穷的西部经过萧家五年的发展,不说gdp上升多少个百分点,确实完全达到了小康水平。
容谨遇的生意多是金融,与萧家的民生生意没有多少交集,可是这两家却也不是完全没交情,至少陆彬跟着容谨遇就跟这人打过好几次交道,因为萧家与政府的紧密联系,所以萧家的消息,可以说是所有企业中最快的最全的。
容谨遇曾经说过,当代的企业中,同一辈的人里面,只有萧泽让他佩服。
今年而立的容谨遇,五年前才刚刚当上容氏的总裁,五年前的萧泽却已经在西部大张旗鼓了。
如果说萧泽让容谨遇佩服的话,那么陆彬对他就是崇拜,所以远远的只是一眼便让他留了心。
这些想法在陆彬脑海里一闪即逝,带着一种八十年代普通老百姓见到***邓爷爷的激动心情,陆彬有些激动的伸起手:“久仰大名了萧总。”
也许是富有的人都保养得好,至少容谨遇看着二十七八不像三十,而眼前的萧泽看起来更年轻一点。
这也是一开始陆彬没有立马认出偶像的原因。
看着眼前二十四五的青年,因为他眼底掩藏不住的欣喜、激动、崇拜之情,萧泽没有否认自己的身份,对于这样的情绪自从西部完成后,他没有少见,虽然奇怪在这一片远离西部的繁华里还有人认识他,但是也有好的伸出了手。
“你是容总身边的人。”只是因为电话的缘故,萧泽的情绪并不高。
“是,我叫陆彬,大陆的陆,彬彬有礼的彬。”陆彬到底是在生意场上混的,见萧泽的脸色不知道是旋转灯光的效果还是其他,有些苍白。
收回握着的手,陆彬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小侄女有一次去参加演唱会拿到了偶像签名后,竟然一天没有洗手,说是跟偶像间接接触了。当时陆彬还笑自己的侄女傻,而现在,陆彬有一种激动,为了这一个握手,他觉得可以仨天不洗手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做实验的缘故,萧泽的手并不像脸一样苍白细腻,而是布满了大小老茧。乍一接触,感觉有些温凉。
就在陆彬激动的不能自抑的时候,萧泽却从西裤口袋里面拿出一封四折的信,等到他走远了,陆彬才回过神来偶像说的那一句:“你应该认识乔丝言乔小姐是不是?我受人之托给她带了一封信,麻烦你转交,谢谢。”
“不用谢,我荣幸之至,只是举手之劳,您太客气了”所有的话陆彬慢三拍的想起来,萧泽早已经淹没在了人海,陆彬拍了拍额头,傻笑起来,少年老成的他很少有这样失态的时候,若不是手里的信封,他都以为这是做了美梦一场。
第156章 狗改不了吃屎()
反应过来后去看自家boos与被委托的这封信的接受者,沙发上却是空空如也。
想了想,还是等下一次在交给乔丝言吧,陆彬笑容满面晕乎乎的离开了迷色。
而乔丝言这个时候却有些头脑发晕,时光似乎倒流,那一年,也是眼前的地方,眼前的人。
容谨遇依旧是坐在沙发上,这样坐着看对面半垂着眼眸的乔丝言的时候,可以看见她衬衣的领子从西装上翻出来,一天的工作下来,西装已经不那么笔挺了,衬衣口的扣子有两颗没有扣上,露出半截突出的锁骨,以及一小块深陷下去的颈窝。
这样看着,不由得感叹,陆彬当真说对了,真是制服诱惑。
眼前这么冷淡的一个人,穿着个职业装,明明这样斯文禁欲,却让人下腹腾起一股火苗,直往心口里烧!
这是独立的包间,陈立特意空下来留给他们的。
毒品的事情,因为陈立搬出乔丝言,容谨遇心情不错,不打算出手收拾,陈立自然是要感谢的,将往事搬上来,连带着当年的包间,容谨遇失去记忆不记得了,可是乔丝言也不会忘。
“乔小姐今天迟到,总该喝一杯赔罪吧?”容谨遇叫她乔小姐,便起了与她慢慢玩的心思。
伸手倒了一杯红酒放在她面前。
乔丝言推开酒杯,不咸不淡的道:“容总费心了,我不会喝。”
容谨遇哼笑一声,伸手把乔丝言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乔丝言,丝言。”
“容总喝醉了。”乔丝言并不挣扎,只是目光淡淡的看着容谨遇,像是两汪深潭。
容谨遇笑起来,轻轻拍拍乔丝言的脸:“我知道了我们之间的过去。”轻拍的手变为了摩挲她的脸颊。
乔丝言一言不发。
容谨遇的情人从来不缺,加上年纪轻轻就荣登容氏总裁的宝座,一般人都惹不起他。这样的人最是无情,就像以前他看上眼的几个床伴儿,虽然也都穿金戴银好吃好喝,但是后来都难以忍受容大少的无情,一个个哭着喊着动了真情,最后被从容大少身边清理走。
真正留下来的只有乔丝言一个,因为乔丝言走不了,她从一开始就是被强逼着留下来的。乔丝言也没有逃过那个宿命,只是因为容谨遇要利用她报复席凌轩,后来有了孩子,有了婚礼,却在一瞬间夺走她此生幸福的权利。
伤痕累累的乔丝言,抱着母亲的骨灰,带着那个未曾来到世间便胎死腹中的孩子,伤心欲绝的离开了海市,回来既是——不死不休。
当年的乔丝言从没给过容谨遇什么好脸色,但是容谨遇看她看得很紧,平时表面上不大显出来,内心里却很容易吃醋上火。
而现在这份醋意因为乔丝言看着那个陌生的男人,而来势汹汹。
“商业上莱宇的副总说不会喝酒,是看不起我容氏还是看不起我容谨遇,嗯?”容谨遇笑着扳过乔丝言的下巴,用力非常大,指甲都变了色,“话又说回来,乔小姐愿意过来是因为要感谢我还是因为你看上的男人!”
乔丝言皱起眉,低声说了一句:“容谨遇,你狗改不了吃屎。”
“你何苦自贬呢?”容谨遇不怒反笑,突然仰头把那杯酒一口闷了下去,紧接着一把将乔丝言按到沙发靠背上,嘴对嘴硬给她灌了进去!
乔丝言剧烈挣扎两下,但是根本抵不过容谨遇的力气。
因为乔丝言的挣扎,加上容谨遇有意无意的撩拨,她的衬衣从腰带中脱出来,露出了小半片光裸的侧腰。
就算在包间如此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见那露出来的白皙而紧致削薄的肌肤,似乎充满了温热的弹性。
狭窄的腰线由一个弧度束进腰带里去,线条非常美好,容谨遇的手流连在那,不舍得离开。
这既不过分贲张也不过分瘦弱,让人一摸再摸,就忍不住想把手搁在那弧度中,然后慢慢下滑到裤子里。
一口酒也分不清究竟谁入肚的更多一些,容谨遇按着她吻了一会儿,直到乔丝言喘不过气的时候才放开她,直起身来微微的冷笑着。
乔丝言急促的吸了两口空气,酒液呛得她猛的咳嗽起来,脸上狼狈不堪,划出一道浅浅的酒痕。
领口被揉掉了一个扣子,隐约能看见锁骨以下一小块胸口。
头发也因为之前的挣扎有些乱了,不知道是因为酒液辛辣还是喘不过气,使得她眼底有些红红的水光氤氲。
这样的情景忽然之间,让容谨遇想起她在床上一声声哀求和呻吟的模样。
闭上眼就能看到的白皙胴体。
“原来我们真的上过床。”容谨遇俯在乔丝言耳边低沉的笑道。
乔丝言猛的推开他,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然而还没走两步,容谨遇一翻身跃过沙发,铁钳一般抓住了她的胳膊:“你上哪儿去?”
“回家。”
“乔丝言!”
乔丝言猛的挣脱容谨遇,大步往门外走。她一千一万次的告诉自己,不应该这样,她可以做戏,只要能够毁了容谨遇,哪怕与他同归于尽也心甘情愿。
即便是要下十八层地狱,那么也要拉着容谨遇,这一份恨可是现在的乔丝言只想离开,这里的人。这里的空气让她窒息,被一双无形的手拽住了心脏,只想着逃离。
容谨遇一下子火了,拽着乔丝言的胳膊就往包间里面拖。
这个包间是他出车祸一来第一次进,可是却知道里面是有一张床的,这个用了绝对隔音装置的包间,关起门来什么事都可以做。
乔丝言直觉不好,一声不吭的剧烈挣扎着,却怎么都挡不住暴怒中的容谨遇把她一个劲往楼上拖。
乔丝言的神智在这让她窒息的空间有些崩溃,狠狠的甩了容谨遇一个巴掌,也不知道有没有甩到,便快速的退到了墙角,抱着自己的双膝,整个身子缩成一团。
容谨遇避开了乔丝言的巴掌,让乔丝言脱离了自己的掌握,可是看到她缩在角落,连脸也埋起来的时候。
这样的人,有一瞬间让他漫起些许的心疼。
这一下也算是从怒火里冷静了下来,容谨遇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从看到乔丝言一眨不眨看着那个男人就窜起了怒火。
乔丝言的冷漠又让他的怒火烧毁了理智。
凭心而论,容谨遇的记忆里,自己很少这样失去理智。
“乔丝言!”容谨遇看着缩在墙角的那个女子,他原来只是想要好好与她谈谈,现在这样,却有些拉不下面子了。
走前一步,却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因为乔丝言的一只手是按着胸口的,一时间也顾不得里子面子了,快步走过去。
乔丝言的脸色很苍白,额头冒起了大颗大颗的冷汗,像是窒息一般,又像是陷入了某种可怕的自我意识里面。
被容谨遇强行掰起头的乔丝言目光茫然,嘴角被她自己咬的沁出了血珠,冷汗让她的头根都有些湿了。
容谨遇一看势头不对,慌忙上去抱着她,急切的问:“你怎么了?”
乔丝言似乎陷入了某种迷境,因为容谨遇的束缚,下意识的挣扎,目光像是一个受了巨大惊吓的孩子,嘴里呢喃不清:“不要在这”
容谨遇发现她自己竟然不知轻重的在手臂上面挠出了血印子,强行掰开她的手,掌心一个月牙形的伤口正在流血。
因为不知道乔丝言这是怎么了,正要打电话叫救护车,乔丝言已经昏迷了过去。
容谨遇冷静下来,抱起昏迷了的乔丝言,刚打开门就撞上了门外正要敲门的陈立。
“叫救护车”想想乔丝言的情形,又改口:“算了。”
“容少”
大厅刚换了首劲爆的歌,噪音格外大,说话也解释不清,容谨遇便抱着乔丝言想要先离开,容家有专门的家庭医生,医术不错。
感觉到衣服被拉的时候,容谨遇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手机在响,一直跟着的陈立眼尖的为容谨遇将口袋里一闪一闪的手机拿了出来。容谨遇看了一眼,号码竟然是自己家里的。
“乔小姐没事。”陈立推开了一个包厢,让容谨遇可以先将人放下,简单的试了一下温度,看了一下眼球,下了评断。
容谨遇松了口气,接起了手机。
“喂?喂?”用目光示意陈立将门关上。
陈立一关上门,噪音立马小了不少。
陈立听不清处电话那边说了什么,只看到容谨遇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你说真的?!”
陈立忍不住问:“怎么啦?”
容谨遇脸色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