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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末,你想不想见爸爸?”
“想,很想。”但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爸爸。
“以后不要想了。”女人眼中划过一丝狠色。
“为什么?你不是说爸爸很快就会来见我?”小女孩一脸疑惑地问道。
“妈妈之前欺骗你,对不起。”女人满脸歉意,她一生两段情爱,都没有结果。
“没关系。”小女孩连忙说道,其实她从没见过爸爸,也不是很想见到爸爸,只是不想妈妈伤心。
“小末年纪还小,虽然现在不适宜告诉小末,但是小末仍是要知道,我想送你去你爸爸那里,但是你爸爸已经有了别的孩子,他可能不喜欢你。所以小末以后一个人生活,你一定要坚强。”女人眼中有几分哀怨,不恨那个男人是假的,但是不想迁怒女儿。
“妈妈,我一定会坚强,但是我不要一个人,我要和你一起”小女孩紧紧地抱着女人。
“现在妈妈和你说的话,你一定要牢牢记住,不可以忘记。”
“我一定会记住的。”小女孩仰起头看着女人。
“妈妈来自一个特别的地方,你长大之后,可以去妈妈的家乡,但是只有你一个人可以,其他人是去不了的”
小女孩认真地听着,似懂非懂地看着女人。
“记住了吗?”女人温柔地问道。
“我记住了,但是我不明白,妈妈的家乡在山谷吗?”
“不是,你长大之后,去到就会明白了,但是不能够告诉别人你的身份,不能把妈妈的名字告诉别人,知道吗?”
“我知道了,妈妈你不和我去吗?”小女孩不懂,但是她知道听妈妈的话。
“妈妈去不了,如果你不想去,如果你在这里生活得开心,那就不要去了,妈妈只是给你多一个选择。”
小女孩依然不懂,但是认真地点头。
“妈妈要在你身上留下一些东西,这样你才可以去到妈妈的家乡,一会儿小末会很痛很痛,可以忍受吗?”女人满目温柔和怜惜地摸着小女孩的脑袋。
“我不不怕痛,我可以忍受!”小女孩坚定地说道。
女人笑了,手掌抚上小女孩的小脸,在这里烙上一个印记。
小女孩全身剧痛,但是咬着唇忍着,痛楚使得她的意识渐渐散涣,最后陷入黑暗之中。
第157章 梦回往事3()
一个月之后,小女孩茫然地住进孤儿院,呆呆地看着玩耍的小朋友。
直到有一人,有一个叫冷祁天的人领走了她,他让她叫他叔叔。
“为什么带我走?”
“你聪明,冷静,并且胆大。”冷祁天说道,当然也了解过她的背景,单亲家庭,母亲病逝,女孩成了孤儿。
末央寄住在一个婆婆家里。婆婆家里有一个四岁的妹妹叫灵茜。
从此,末央成为灵茜的姐姐,虽然姐姐冷淡,妹妹活泼,但是渐渐变得亲密无间。
有一天,叔叔来了,给了婆婆很多钱,婆婆把末央和灵茜送进了学校。
那一年,末央六岁,灵茜五岁。
虽然迟了入学,但是无论是成绩还是任何比赛,末央都会是第一名,永远的第一名。
在学校里,谁都知道末央的冷淡,除了灵茜之外,没有其他小朋友愿意和她一起玩,末央也不喜欢和他们玩。
有一天,有一个小男孩鼓足勇气,走到末央面前,他虽然和末央同班,但是小了末央一岁,比末央矮了半个头,仰起头才可看到她的眼睛,他低声说道:“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吗?”
末央看着这个脸颊红扑扑的小男孩,他长得很可爱,很漂亮,但仍然没有兴趣和他交朋友。
灵茜却是十分高兴,笑着说:“好啊,好啊,我叫灵茜,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高兴地说道:“我叫宁瑾雅。”
从此,末央有了第一个朋友,瑾雅。
宁瑾雅上学放学都有私家车接送的,并且总是从家里带来各式各样的糕点,和灵茜、末央一起分享。
一天,几个稍为长得高壮的男孩,在偏僻的角落里欺负宁瑾雅,出言警告、拳打脚踢,小小的瑾雅毫无还手之力,蜷缩着颤抖的小身躯。
“让开。”冷冷的语气。
几个男孩可能是被那冰冷的语气吓到了,顺着声源看去,是一个比自己矮半个头的小女孩,随即又壮起胆来。
“末央,快走,你不用管我的。”宁瑾雅挣扎了一下,但又被男孩推到在地上。
“不要多管闲事啊!”一名高壮的男孩嚣张说道。
“让开。”末央的语气有了一丝怒气。
“偏不。”那个嚣张的男孩又向宁瑾雅打了一拳。
末央没有说话,只是走过去,抓起男孩的手一甩,男孩就摔倒在地上了,另外几个男孩冲过去,但被末央三两下就打倒了,几个男孩知道了不是末央的对手,立刻逃跑了。
殊不知,末央五岁就开始接触学习各种的防身格斗,七岁开始持枪,如今八岁就能持枪准确无误地射中枪靶红心。
“末央,我是不是很没有用?”宁瑾雅满脸失落,他只是比末央小了一岁,但是他是男孩子。
“不是。”末央不会说安慰的话,他是不是很没有用,她不知道,也不关心。
其实从这一刻开始,这个弱小的男孩似乎开始真正成长了。
微微熏醉的夕阳披洒在小男孩和小女孩小小的身躯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第158章 梦回往事4()
直到十五岁那一年。
末央跟冷祁天说离开两个月,去到妈妈曾经所说的山谷。
花瓣乱舞,随风飘零,犹如一场诡异的雪。
张开眼睛就看到成片成片的黑色曼陀罗,深暗的紫红色,活似了侵染了血的黑色。淡淡的幽香在空中弥漫,会让人产生轻微的昏眩感。
依稀记得被吸进了白色的光圈里,莫名其妙地来到这个时空。
前方有一石碑刻着‘水月镇’,貌似w城没有这么一个镇。
末央心中的疑惑越发沉重。
茶寮,穿麻布衣挽发髻的人,买卖的呦喝声。
因为末央的衣着引来人们奇怪的目光,白色的裙子,一双黑色的皮鞋,穿着一套校服。
末央心中一惊,千年不变的冷脸闪过怀疑、迷惘、惊恐,一个可怕的想法:她掉到古人堆里去了。
刚进入镇的闹市,末央就感觉到一道凌厉的目光追随,长期的训练让她对周围的事物异常敏感。
忽然,一名儒雅的男子出现在末央前面。
“小姑娘的穿着好奇怪!”男子笑道,这姑娘身上有血腥味。
末央迎上来人的目光,就是这道凌厉的目光,但却正直有神,一身青袍,倒有几分道骨仙风。打量完了,末央才说道:“有什么事吗?”
那人被末央问得一怔,这么镇静,随即便温和道:“小姑娘从哪里来?”
“无可奉告。”末央绕道离开。
“小姑娘,慢着,小姑娘是不是姓项?”那人追上道。
“不是。”末央不耐烦道,这人搭讪的方式还真新鲜。
“你的双亲是否有姓项的?”那人仍是好脾气问道。
“没有!别再跟着我!”
“跟我走吧。”那人平静道,似乎在陈述一个很正确的事实。
跟你走?末央的第一个反应是,神经病!无意纠缠,加快脚步离开。
那人挡在末央前面,再次道:“跟我走吧。”
末央澄清的眸子转动了一下,道:“我饿了。”
那人听后轻笑两声,道:“果然是个有趣的小姑娘,跟我来。”
二人来到‘醉月楼’,又引来不少人的目光。两人还没坐下,店里的小二便上前询问,一边说着话一边打量着末央,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更没见过这么冷漠的小姑娘。
那人打断小二打量的目光,道:“上几个菜,再来一壶酒。”
“好的,请客官稍等。”
酒菜上桌,末央没有理会男子,自顾吃了起来,她真的饿了。
“小姑娘家在哪里?”
“”末央没有说话,怎么告诉你?难道说来自另一个时空,你会相信么?
“你的亲人在哪里?”
“我没有亲人。”
那人一听,非但没有同情,反而眼睛一亮,道:“你叫什么名字?”
“末央。”反正这里没有人认识她。
“可以唤你作小末?”
“不可以,你叫什么名字?”末央问道,以后好还这一顿饭钱。
那人一怔,这话问得太直接了,毫无尊卑、辈分,他做末央的父亲也绰绰有余了,被这么一问,有些奇怪。
第159章 梦回往事5()
“项廷。”项廷报出自己的名字。
“好,我吃饱了,先走了。”说着便起身。
“慢着。”项廷叫住了末央。
“还有什么事么?”末央回头一看。
“我没有带钱。”项廷笑道。
“哦,那是你的事情了。”没有带钱?绝对是骗人的,虽然她身上有钱,但那是人民币,这里应该不收人民币。
“你,算你狠!”项廷放下了银子。
末央看了一眼银子,她历史学不算精通,这个银子很像古代的银子。
出了醉月楼之后,项廷一直跟着末央。
“你到底想怎么样?”末央问道,不想对项廷出手,一路以来他都没有强迫过自己,但别惹怒她,不然,不管你是老人还是小孩,她都不会手软!
“跟我走,现在的你很危险,我在这里等了你好几年了。”项廷平静道,目光有些沧桑。
“等我?是么?我倒不认为。”末央不以为意,跟你走才危险。
“你跟我走,对你百利而无一害。”项廷正色道。
“跟姓项的有关?”末央眼眉一挑,他到底要打什么注意?他的目光虽正直,但终究是人心叵测,摸了摸暗藏的手枪,还没有失手过。
“是的。”
“可我跟姓项的毫无关系!”
项廷摇了摇头,道:“不,我感觉到你身上流着项家的血。”
末央很想笑,这理由真够荒唐,“你的理由很烂,别再跟着我!”
项廷无奈一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末央突然感到一阵昏眩,还没有来得及拔剑就倒下了。
是夜。断崖上。
月色了然,却没有一颗星,那如弯刀般的残月显得异常冷漠孤绝,那残月的菱角似乎是划破了咽喉的索命钩。
“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末央不咸不淡道,恐怕暂时来都逃不掉了。
“小末,可见到朱红色的月亮?”
朱红色的月亮?末央疑惑的抬起头来,惊愕了,刚才的月亮还是淡黄色的,怎么会是,澄清的眸子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一闪即逝。
末央诡异一笑:“不,不是朱红色,是血色,血一样的颜色”
项廷满脸震惊,万万不料竟然可以看到血色的月亮。
末央问道:“为什么月亮是红色的。”
项廷说道:“并非所有人都是看到红色的月亮,这里就是血月崖。”
冷风卷席,血月崖上,一个白影,衣袂飘飘,长发飞舞,血色的瞳孔与血色的残月相映
此后才了解到,原来是个被架空的时空,这里是北夜国,有点像中国的唐朝。
还有南潇国、西夏国和北夜国是这片大陆上最大的三个国家,都是君主制国家,另外还有一些零散的小国。
男子叫项廷,所谓带末央去的地方就是血月崖崖底。项廷一把扯过末央,施展轻功,向崖底跃去。
末央难免感到震惊,原来真的存在轻功,自从她长大之后,渐渐发现妈妈以前种种的与众不同,现在终于解开谜底,妈妈确实来自这个时空。
第160章 梦回往事6()
清晨。血月崖崖底雾气浓重,直至晨光穿透薄雾,折射出五彩的光芒。
末央起床后就发现右脸颊上有一淡淡的花状印记,很淡,若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但怎么洗都洗不掉,便对项廷怒道:“我的脸怎么回事!”
项廷惊讶道:“你现在才发现?我就是看到你脸颊上的印记才带你来的。”
这下到末央惊讶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项廷一叹,“你被人下诅咒了,而且还是血咒。”
末央显然不相信:“我是无神论者!”
项廷摇了摇头,叹息道:“不是鬼神,是一种术,类似于蛊的术,‘御术’。”
“说来听听。”果然是个奇怪的世界。
“御术是源于项家,是由亲属遗传,御术人的父母中必有一人是御术人,而御术人的后代中只有极小数为御术人,大多数与普通人无异。”
“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