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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此时的速度故意若有若无的放慢。
安歌儿则一脚探身去,毫不客气的踩在他踩在油门的脚上,脚下一个用力,嘴上同时威胁,“容北,赶不在薄衍回去之前到达,你就完蛋了!”
安歌儿的脚收了回去。
容北则低头扫了眼自己被踩的瘪了一块的鞋子,狭长邪肆的眼角,狠狠一抽。
穆伦则在后面忍不住笑了,一边抽着烟,一边道了句,“自作孽,不可活。”
火红张扬的敞篷超跑,接下来以迅而不及的雷霆之势,迅速赶到他们居住的罗马大酒店。
只是。
安歌儿那边推着车门刚要下车,后面就看到两辆黑色轿车停下,一个穿着黑色大风衣的清隽清魅男子,脸色凝重,薄唇紧抿,四周看也不看的一眼的直接奔着酒店里面去了。
而他的身后跟着两个人。
前面从酒店里迎出来的还有一个人,而那个人,则是艾瑞!
他们已经从前面要去坐电梯直接上去了!
安歌儿看到这一幕,简直就是当头一棒!整个人都不好了!尼玛的就差那么一点点!
更别提她现在的模样,又有些颇为狼狈。
容北也发下了薄衍,见安歌儿着急的模样,他直接下车,拉着安歌儿的手就走,“跟我过来!”
“干什么去!?”
安歌儿瞪大眼睛看着他。艾瑞现在带着小叔正在往楼上赶,而她现在还在下面,若是被发现不在酒店,那她就百口莫辩,被他彻底察觉身份了!
容北狭长优魅的眼眸微眯起,薄唇里还叼着那根细长的烟,此时抬头看了一眼这个好几十层的大酒店,他幽幽开口,“别担心,还来得及。”
他说着,直接带安歌走到酒店的后方,另外一侧。
夜色渐沉。
点点星光闪烁。
“你住在哪楼?哪个是你的套房!?”容北抬头看着那些高层问。
这一问,立刻就把安歌儿问懵住了。
她先是一怔,随即看着那将近七八十层的大酒店,眼中闪过一抹不可置信,“你别告诉我,我住在45层你现在要带我从外面直接上去!?”
靠。
他以为他是买了蹿天候吗!居然奢望着要上天!
他找死自己可不奉陪。
岂料,容北果然勾唇邪肆一笑,“有何不可!?”
安歌儿闻言,扭头就走。
然,下一秒。
容北一把扣住她的腰,触动手腕上护腕的一个按钮,立刻百米长的银线窜了上去,安歌儿上一秒还在挣扎,下一秒却倏然离地,整个人挂在容北身上,迅速上升。
安歌儿蓦的尖叫,简直是要吓得腿软。
地面迅速与自己分离。
她只能整个人死死的抱住容北,双腿圈在他的腰上,惊吓之余,恼怒气愤的怒瞪着他,眼中几乎要喷火。
她就是宁愿被发现,也不愿意做这种和死神亲密接触的行为啊!
容北戴着黑色手套的一只手握住那银线,一手也抱着她,看着安歌儿恼怒的表情,反而唇角的笑容更深。
她狼狈的小模样,却也有一番想不到的凌乱的美感。
又感受着她因害怕而夹紧自己腰间的双腿,容北只感觉下腹仿佛突然紧了些。
随即幽幽道了一句,“又不是做,腿夹那么紧做什么,难不成你想试试?哥哥我很乐意奉陪。”
容北话音一落,安歌儿脸色瞬间一变,差点一巴掌就甩了过去,大骂一声,“贱人!”
紧接着双腿就要从他腰上滑下。
却被容北及时抓住,唇角的笑邪肆雅痞,声音却故作温柔,“放轻松点就好,否则哥哥怕硬了没处泻火。”
安歌儿眼角狠狠抽搐:“”
容北这贱人绝壁是故意的,这种关键时刻居然还不忘记调戏她。
然。
没想到的是。
容北这边还没完,看着周围那么黑的夜空,突然叹了口气,“好害怕。”
安歌儿讽刺,“你都不怕死,还会怕这个!?”
容北则是摇了摇头,幽幽道了句,“不是,周围那么黑,哥哥我又那么帅,好害怕——好怕别人看不到。”
安歌儿:“”。
妈的,突然手痒了,突然想杀人怎么办。
眼看着一瞬间要到了自己的套房,安歌儿庆幸自己走的时候没有关上窗户,此时便赶紧钻了进去,只不过见容北作势也要进来,安歌儿蓦的关上了窗户,冲着他做了个口型。
俩字。
“去死!”
这个臭流氓!
自恋自大猖狂的臭流氓!
容北在外面看见她那口型,也不恼,在那夜色中,黑色大衣被吹得铮铮响,他容颜精致妖孽,肌肤白皙,略长的墨色碎发被吹得颇为凌乱,嘴角却微微勾起。
绽出一抹惊艳人心的笑容。
美的摄人心魂。
一如那淬了毒的罂粟,绝美,诱惑,让人沉沦。
安歌儿看到这一幕,微微一怔。
下一秒,倏然就把床帘拉上,自己迅速收拾。
而容北没走,刚刚她的窗户只是猛地一关,却没关严,他微微推开,却也没有进去,手中的银线往下降了一些,看着安歌儿套房那面的那层套房。
他直接掏出手枪一枪打了过去,玻璃骤碎,容北一脚又踹了过去,整个人也顺势跃了进去,一个翻滚后,单膝落地,成功进去安歌所在下面那层的套房。
第467章 她在浴室摔倒!()
“啊——!”
这是卧室的方向,四十多层的高度,夜里,正在女人身上奋力耕耘的胖男人,在受到如此惊吓后,成功的不举了,而女人则吓得尖叫连连。
容北不急不缓的站起身,走到桌子前,不急不缓拿起那被打开过的红酒,再从酒架上拿出一个高脚杯,回身的时候,看着那俩还在床上裹着被子颤抖不已,惊恐的看着他的人。
他微微挑眉,半掀开大衣,露出里面的漆黑手枪,他慵懒中又透着几许冷漠的声音传来,“还、不、快、滚?”
那俩人一听!
当下——
“是是是、滚滚滚,求求你别开枪,别开枪。”二人说着,连滚带爬的吓得裹着一条被子光着脚就出去了,好不狼狈。
此时。
容北这才走到半开一把扯开了床帘,打开窗户,让夜里的清冽的冷风吹了进来。
吹散这空中一片旖旎的气味。
然后站在这下面。
倒了一口红酒,轻轻摇晃着,一边慢慢饮啄,一边准备——听墙角!
而楼上。
几分钟前,薄衍已经和艾瑞进入电梯,不过电梯当时人有点多,速度不免慢了下来。
这个过程是非常难熬的。
薄衍他又想快速的冲进去,去看他的小丫头还好好的在酒店里小憩,等着他晚上突如其来,给她的意外惊喜。
然。
若是没有的话,会怎么办!?
久美子给他的感觉那么熟悉,熟悉的以至于他甚至产生了错觉,仿佛那张脸上乱七八糟颜色被抹去后,就是那张他心底爱着的容颜。
清魅纯情。
但是久美子已经死了。
他亲眼看见久美子上了车,和福森凉太一起逃走,二人的车子发生了爆炸。
虽然后者这一点对于久美子的身份,很难令人不可思议,可是决定这一切是不是真的关键,此时不就是正在那酒店当中么!?
如果她在,那她就不是。
如果她不在的话
薄衍不敢想象。
他想他会发疯,会疯狂这一切,会质疑她怎么就会变成久美子,更会不能相信她已经死了!
冲出了电梯,薄衍一路急切的心情,到此时突然放缓了下来,脚步也慢了下来。
因为他有些不敢面对。
他觉得自己的感觉不会错,可是却又不敢去相信。
但是他却又无比希望自己的感觉是错误的。
她就是在里面。
其实,没有什么言语能准确描绘此时薄衍的心情,爱情中,如果深爱一个人,那他就总是患得患失的,因为太在乎,比自己的性命还在乎,所以更害怕会失去。
害怕会自己不能掌控。
走到套房门口,薄衍在门口来回走动了半刻,最后输入密码后,缓缓打开了门。
静。
出奇的安静。
黑。
只有月光从窗外投射进来的光芒。
薄衍的心悬了起来,告诉着自己,这个时候,她在睡觉,她在睡觉
走到卧室,没人。
床上叠的整整齐齐,没有一丝痕迹。
薄衍的心脏仿佛空缺了一半,过后便是那绞着般的疼痛。
不论是什么原因,不管她是有什么苦衷,可倘若她真的就是刚刚久美子的话,那她就已经死了
他亲眼目睹的。
想到此,薄衍的身形突然晃了下。
脸色惨白。
坐在了床上,垂着头,双手陷入墨色的碎发之中。
整个人陷入一种茫然和无措,不可置信,脑海一片混乱的境地。
然。
就在这时。
“啊——!”
突然伴随着什么砰的摔倒的声音,一声尖叫传来,响彻了这个房间,响彻了这个夜,也在薄衍脑海中轰然炸开。
薄衍蓦的抬头。
刚刚的那个声音,分明就是从外面独立的——浴室传出来的。
只不过他进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什么亮光。
然此时却听到那声音。
薄衍再熟悉不过。
他直接站起来冲了出去,而此时那浴室依旧暗暗的一片,影影绰绰传来还那隐隐的痛苦哼咛声。
薄衍直接打开了门。
伴随着又是一声带着惊恐的尖叫,薄衍打开了灯。
然后,便看到那瞬间映入眼帘的一幕。
一抹白嫩纤细的少女身体就那么以匍匐的姿势倒在地上,手里还拿着个浴巾,只不过并不能遮体,而她此时湿漉漉的长发散落,半遮住胸口的美妙诱人弧度。
而那张清纯魅惑的小脸,此时还挂着泪水,眼眶红红的,仿佛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一如此时看着出现在门口的人是他,她先是震惊了下,紧接着便是咬着唇瓣,噙着泪看着他。
仿佛这一切的源头,都怪他。
薄衍看着这一幕,冷锐薄凉的唇瓣动了动,竟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她没事。
她是真的在酒店里。
他缓缓走过去,浴室里热气腾腾,偌大的按摩浴缸里放满了热水,上面还飘荡着娇艳的玫瑰花瓣,而她显然是刚从浴缸里走出来,结果一不小心摔倒了的模样。
他没说一句话,也没问她怎么会摔倒,疼不疼,也没说他自己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罗马,因为这一刻他仿佛失了声,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告诉他,安心吧。
你的小丫头没有事,她也只是你的小丫头而已,根本就不是那什么r国山口的久美子。
只是岂料,就在他弯腰伸出手刚要将她抱起来的时候,他的手臂突然被啪的一声抽打了一下,他一怔,去看她,就看见安歌儿含泪幽怨的看着他。
薄衍心底一疼,也根本不顾她反对的眼神和动作,直接将她柔软的身子一把抱在怀里。
她捶打着他,他却闭上眼睛,有些享受。
那力气和挠痒痒似得差不多,可是却在她一下下打他的过程中,仿佛也将他的忐忑恐慌的心,顺便给敲打平衡,变相的得到抚慰。
她活着。
她没事,那么鲜活,就在自己怀里。
薄衍要把她抱起来,她终于哭喊出声,一手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臂,大喊,“疼,疼,那好痛。”
薄衍只顾着自己的心被安置回原处了,此时她的哭喊让他回过神来,看着她伸手要去捂住的地方,薄衍才被那膝盖上擦破皮了鲜红晃到了眼睛。
第468章 痴迷于她的灵魂和身体()
“怎,怎么那么不小心?”
安歌儿则退拒着他,眼眶红红的,带着鼻音道,“是你要来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刚刚我在洗澡,听见门外一直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快把我吓死了。”
“所以你就闭了灯,装作没人的样子?”薄衍凝眉继续道了出来。
安歌儿则依旧眼眶通红委屈的看着他,“你还好意思说,我在里面裹着浴巾傻站着,吓得要死,还以为是什么坏人,却没想到,竟然会是你。”
薄衍听完,心底便更忍不住愧歉和心疼。
都怪他自己太着急太莽撞。
所以此时一边小心的避开伤口抱起她,一边低头吻着她的额头,一遍遍轻喃,“小丫头对不起对不起”
薄衍抱着她。
遗漏了地上那掉落的浴巾。
他还穿着黑色肃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