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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0个星期情绪的过度不安,是有可能会引起胎儿的口唇畸变的、而且还会出现一些颚裂性的兔唇。另外,孕妇的心理状态会直接影响到分娩过程和胎儿状况,比如易造成产程延长,新生儿窒息,甚至会造成胎儿的死亡。”
这段话听得贺弘逸头都大了,他没想到产前抑郁症会给孕妇和胎儿造成这么大的伤害。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若不是他一时不忍,答应了程心蓝过分的要求,就不会被方思然看到那种不堪的画面,那她就不会误会,更不会因此而得上产前抑郁症。
“医生,请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贺弘逸暗暗下了决心,只要能弥补他所犯的错,他愿意做任何事。
“做为家属,应多与病人接触交谈、给予鼓励支持,积极疏导其消极情绪。对其病态言行,你要耐心的加以解释、说服,尽量满足她的合理要求。”女医生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册子,递给了贺弘逸,上面写着产前抑郁症的预防、护理和治疗,“其实呢,治疗方法很多,常用的有药物治疗、物理治疗、及心理治疗等。但对于孕产期抑郁症患者,由于药物的副作用,尽量避免使用药物治疗。所以,我建议除了找朋友聊天倾诉以外,还可以找心理咨询师或心理医生,寻求专业的心理辅导和帮助。”
“我知道了。”贺弘逸仔细收好小册子,千万不能让方思然看到这个,否则只会加重她的心理负担,继而加重病情。
至于心理医生嘛,他脑中已经想到了一个人选。
离开了医院,贺弘逸先带着方思然去了银行,她将两千万的支票兑了现,转存到自己在美国的资金帐户。
从银行出来,途中,贺弘逸将车停在了附近的一个公园。
车停好后,他并没有急着解释,他已经酝酿了百分之九十九的勇气,但最终还差了那么一点点。
见他停了车,方思然就猜到他是有话要说,可等了好半天也不见他开口。
她的耐心渐渐耗尽了,就向他瞪了过去,问道:“怎么不直接回家?你想出去走走吗?”
“外面天冷路滑,不适合散步。”贺弘逸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缓缓的看向她。当他看到她的手一直放在她的小腹,又想到医生说过的话,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下去了,为了她、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他必须马上从根源起澄清误会,“老婆,我有话要对你说。”
“我想回家。”方思然扭开头,望向窗外,她是在以行动告诉他: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十分钟,就十分钟。”贺弘逸向她恳求着,他还从未向谁如此低声下气。
“十秒钟也不行!”方思然用力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她隐约有一种预感,他要说的话应该是和程心蓝有关。
而她根本没有兴趣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与初恋旧情复燃的,更不想听他亲口承认他在外面有一个女人,一个他最爱却没能娶进门的女人。
就算要退位让贤,也应该由她提出来。
“老婆”贺弘逸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伸手过去,想要拉开她死死按在耳朵上的手,从她的态度,他就知道她对自己的误会已经太深了。
“我不想听,你为什么要强迫我?”方思然为了躲开他的手,竟然一头撞上了车窗。
随着“砰”的一声,她顿时红了眼圈,她拼命的咬住嘴唇,她只承认自己是头撞痛了,也不想承认是自己的心太痛了。
“你过来,让我看看”话音未落,贺弘逸就看到她又想躲,他隐忍的火气顿时爆发出来,他霸道的把她拉到自己面前,仔细的看着她刚刚撞到的地方,担心的问道:“是这里吗?疼吗?”
“我没事。”方思然吸吸鼻子,在他面前故作坚强,她不要他的同情和怜悯,就算没有他,她也一样可以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反正从她的父母过世之后,她就没有一个亲人了。
“不许说谎!”贺弘逸用拇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心疼的说道:“在我面前,你可以想哭就哭,我说过,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保护你,相信我,我有这个责任,也有这个能力。”
方思然缓缓的看向他,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不需要,我可以保护我自己。”
她就这么急切的想和我划清界线吗?贺弘逸的心被她倔强的小模样刺痛了,他是令她有多伤心,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而这也充分的说明了她对他的感情,正是因为爱得深,才容不下另一个人的存在。
“老婆,不管你愿不愿意,都必须听完我要说的话。这些话,我今天只说一遍,说过之后,我不会再为此事做出辩解了。”贺弘逸捧起她的小脸,强迫她看着自己,“那天的事,是我做得有欠考虑,我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老婆,你要相信我,这辈子,我贺弘逸的太太只有你方思然一个,我所爱的女人也只有你一个,你听清楚了吗?”
“我听清楚了。”方思然点了点头,就在他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她却继续说道:“可我不相信你。”
贺弘逸愣了一下,换作以前,他若从她口中听到“我不相信你”这几个字,他一定会很伤心,甚至有可能愤然的扬长而去。
对于一个不信任自己的女人,他根本不屑于再做出任何解释。
可是,她如今是个病人,他不能对她说的话太较真儿。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必须把我要说的话听完。”贺弘逸做了个深呼吸,虽然他已经放下了对程心蓝的感情,但要让他在方思然面前提起自己的初恋,他的心情还真挺复杂。
第277章 谢谢你还在我身边()
贺弘逸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向方思然讲述了自己的初恋。
虽然不是很详细,但在重要的环节上却毫无保留。
在回忆到程心蓝不辞而别的时候,贺弘逸的脸色变得很不好。
这件事对他来说就好像是一道已经结疤的伤痕,如今他却为了方思然又将伤口剥开,说不疼那绝对是假话。
故事讲完了,两个人沉默了很久,一个在消化对方的话,一个在舔自己的伤口。
又过了好一会儿,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向对方说了三个字。
“对不起。”话出一口,方思然与贺弘逸看着彼此,相视而笑。
误会烟消云散,一切雨过天晴。
“抱歉,我没有早一点把我和她的关系告诉你。我不说,不代表我存心向你隐瞒,只是,从我爱上你的那一刻,我与她的感情就已经彻底成为过去时了。”贺弘逸抢先向方思然道歉,他不能再让她因为他的过去而受到影响,她现在的情况很特殊,稍不注意就会加重抑郁症的病情,“对不起,在认识你之前,我曾经爱过别人;对不起,我没有等你出现,没有把我的初恋留给你。”
“没关系。”方思然摇了摇头,她之前对他的怀疑因为他毫无保留的坦白而消失殆尽。她的脸上终于又露出了笑容,眨了眨眼睛,她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更何况,你把最宝贵的第一次留给我了啊。”
“幸好如此,要不然,我就更配不上清清白白的你了。”贺弘逸由感而发,他当年没有和程心蓝在一起真是万幸啊。拉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他紧张的问道:“老婆,你现在真的没有再误会我?没有再生我的气了吗?”
方思然并没有马上回答他的问题,对于他和程心蓝在车里的那一吻,她确实还心存芥蒂。
“我并不在乎你们之前有过什么,因为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出现,一切和我无关;我只在意以后,从你选择我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不能再置身事外了。如果你们再有什么,那就是对我们婚姻以及我们爱情的背叛。”说到这儿,她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看在他只是吻了程心蓝的额头,又能对她坦白交待一切的份儿上,她愿意原谅他这一次,“所以,你记住,绝对没有下一次。”
“不会了!绝对不会了!”贺弘逸举起右手,郑重其事的向她发誓:“这次是我做错事,那天我确实应该拒绝她的不过你放心,我向你保证,以后绝对、绝对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了。”
“我相信你。”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表情,方思然在这一刻终于释怀了。顿了顿,她想起有一件事,自己似乎应该告诉他了,“另外,我也有一件事要向你坦白。”
“什么事?”贺弘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听到她说“我相信你”,他竟然感动得很想哭,这四个字对他来说真是太珍贵了。
方思然不安的舔了舔嘴唇,她显得有点犹豫,毕竟自己未经他的同意就偷看了他的相册:“其实,我从很久以前就知道程心蓝是你的初恋了。”
“你怎么会知道?”贺弘逸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还以为她是要和自己说说那天在宗政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我在大宅那边的仓库里看到了你和她的相册。”方思然低下头,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上次我虽然没有陪你去画廊参加开业典礼,可我后来还是去了画廊,是陪matt去的你别生气啊,他也是临时起意来看我,顺便让我陪他去画廊在那里,我看到了程心蓝。我一眼就认出了她,她和八年前相比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但人却比八年前更有气质、更有女人味了。看着她,我真的感觉自己差她好多”
“不,你错了。”贺弘逸皱着眉头,阻止她继续说下去,他用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好好的看着自己,“方思然,你不需要妄自菲薄,如果你不是强过于她,我怎么会在自我封闭的状态下,只用了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就被你搞定了?”
听到最后,方思然的小脸一红,真不知道是他说话的方式有问题,还是自己的思然想问题,怎么总觉得他是在含沙射影的讲一些不正经的话呢。
“可是”她看向自家老公,想要告诉他,自己已经了解了他的心意。
不过呢,她很有自知之明,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说实话,自己真的比不过程心蓝。
“没有可是,你就算不相信你自己,也得相信你老公的眼光啊。”贺弘逸的话说得理直气壮、天经地义,字里行间都是一个霸道总裁的自信,“主动对我投怀送抱的女人那么多,我为什么偏偏就挑中你做我的太太,还爱你爱到无法自拔呢?当然是因为你有一种与众不同的魅力,让我除了你不会再爱上其他的女人。”
说话间,他想到自己第一次见到方思然的情形。
当时的她还真是“与众不同”呢,出席酒会的女人之中,就她一个劲儿的往嘴里塞东西吃。
“你当初挑中我难道不是因为我的身世让你觉得很好摆布吗?”方思然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他说过的话,她可是一字一句的都记得清清楚楚呢。
这真不是自己小气,完全是因为他太毒舌,每次挖苦她时都能刺中要害,让她记忆犹新,想忘都忘不掉。
“这这只是一方面更更重要的是我一见到你就发现你与其他的女人是不一样的,从那一刻起我的目光就无法从你身上移开了。”贺弘逸避重就轻,为了哄她高兴、让她对自己有信心,他尽挑些好听的话来说,“你想啊,如果不是我一直看着你,妈又怎么会主动向我介绍你的身世?”
眯着眼睛,方思然从上到下打量了他几个来回,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他的表情怪怪的。
她突然瞪圆了眼睛,煞有其事地威胁道:“不许说谎,否则回家让你跪榴莲。”
“当然!”贺弘逸用力的点了点头,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他说什么也不能改口了。
更何况,他也不算对她说谎啊,最多就是有所隐瞒而已。
总不能真的告诉她,他之所以觉得她“特别”,是因为整个宴会的女人,就只有她一个劲儿的往嘴里塞东西吃吧。
“走!去超市!”方思然指了指超市所在的方向,向他发号施令。
贺弘逸不知死活的看着她,笑眯眯的问道:“干嘛?”
“买榴莲!”方思然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我又没说谎,怎么还要跪榴莲?”贺弘逸无辜的摊了摊手,希望她只是嘴馋而已。
“我觉得你是在说谎!所以你当然要跪!”方思然为自己重新系好了安全带,她刚刚原本只是随口说说,却意外发现榴莲多了一个用处。
不过,以前一提榴莲她就流口水,现在却有点想吐的感觉呢。
皱着眉头,贺弘逸好不容易想到一个理由:“榴莲的味道太霸道,爷爷和爸都不喜欢,不如等过了元旦,咱们回自己的家再吃。”
“哼,饶了你这一次。”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