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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大夫点了点头,接过话来继续说道:“一般正常人的hcg值会小于3。1,如果超过5就可以考虑受孕的可能,而你太太的hcg值已经超过了10,基本可以确定是怀孕了。”
“那那我我们”一向冷静的贺弘逸有点不知所措了,这也可以理解,毕竟是第一次当爹嘛。
“先生,你先别太激动。”女医生笑了笑,她很满意这位先生的态度,由此可见,他真的很爱他的太太呢,“因为你太太现在还处于早孕的阶段,其他的我们也不太清楚,等到怀孕四十天的时候,你要带太太来医院进行b超的检查,确诊是否是正常的宫内妊娠。”
“我知道了,我记住了。”贺弘逸连连点头,他现在迫不及待想见见自己的老婆了,“医生,那我现在能进去看看我太太了吗?”
“可以。”说话间,女医生打量着面前的两个男人,既然眼前这位称病人为“太太”,那么另一位她有些尴尬的看着宗政玉泽,问道:“请问这位先生和病人是什么关系?”
“我是她表哥。”宗政玉泽立即向医生表明自己的身分。
“不好意思,病人说说她不想见你。”女医生的话越说声音越小,虽然她觉得这位大帅哥很可怜,可这毕竟是病人的意思啊。
宗政玉泽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刀狠狠的扎了一下,他哭丧着脸问道:“她真这么说?”
“是,病人的原话是:医生,麻烦你让我表哥离开,我不想见到他。”男医生见女医生不忍心承认,就主动开口转告了方思然所说的话,“考虑到病人的情绪,先生你最好不要进去了,就像我同事刚刚说的,她现在需要静养,不能再受刺激。”
“我知道了。”宗政玉泽长长叹了一口气,他看向贺弘逸,把表妹托付给她的丈夫,“思然就拜托你了。”
“不用你说我也会照顾好她,因为她是我老婆。”贺弘逸怎么都没想到方思然会将她表哥拒之门外,她的态度实在太不正常了,这其中的原因很耐人寻味,“倒是你,还欠我一个解释。这笔帐,咱们日后再算。”
“随便你。”宗政玉泽移开视线,看向那两名警官,“等下我录完口供,就会离开了。”
其中一名警官走了过来,小心翼翼的问道:“贺先生,我们需要向贺太太录口供,不知她什么时候方便?”
“你们应该也听到医生说的话了,我太太现在的情况有点特殊,需要静养,所以,口供方面我希望你们等个一、两天再过来。”贺弘逸见两位警官面露难色,想了想,继续说道:“我来之前已经听说了,除了我太太以外并没有人员伤亡。你们应该已经做过酒精测试了吧?我确信她肯定没有喝酒。至于毁坏的公共设施,我会照价赔偿,这个不必等她录完口供,你们核算之后可以随时和我的秘书联系。”
说完,他拿过一名警官的记事本,在上面写下了钟霁文的名字和联络方式。
见他这么配合,办案的警官考虑到实际情况,点头说道:“好的,贺先生,那我们后天十点左右再过来。”
“谢谢。”贺弘逸听闻自己快要当爸爸后心情大好,他才会难得这么客气。
方思然平躺在床上,双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就在昨天,她还热切的期盼着有个孩子,但在经过这一天的变故之后,她却觉得这个孩子来得有些不是时候了。
不,不可以这么想。她用力的摇了摇头,不论自己与贺弘逸的感情会不会就此结束、婚姻会不会以离婚收场,都和这个孩子没有关系。
“对不起,宝宝,妈妈错了。”方思然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诚心诚意的向里面的小宝宝道歉,并由衷的说道:“你能来,我真的很开心。”
做了个深呼吸,她开始考虑自己要如何面对贺弘逸。
不管怎样,他都是孩子的父亲,这一点毋庸置疑。
而她做为孩子的母亲,不论做任何决定,都要从孩子的角度出发。
只要为了孩子,她愿意做任何牺牲,只除了一点,她不会为了孩子而维持没有爱的婚姻。
之前听黎子曜讲过官司的案例,女人在怀孕期间是不能离婚的,所以,一切就等到孩子出生之后再说吧。
但有一件事,她没办法等,就是关于自己父母过世的真相。
真没想到,当年的车祸竟然不是意外而是人为,这分明就是谋杀啊!
只是,这件事已经过去了这么久,要如何将宗政烨绳之以法呢?
方思然在脑中迅速计算了一下自己现在手上的资金,这段时间她只是偶尔才会玩玩股票,所以手上的资金还不到两百万。
就凭这些钱,想要调查宗政烨所做的恶事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想要对付他,恐怕至少需要上亿的资金才行。
无意中她想到了贺弘逸,可随即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她不能再欠他的人情了。
看来自己要努力赚钱了,而她赚钱的方法,就只有炒股这一条途径。
可是,以她手上不足两百万的本金,要想在短时间内赚到上亿,这难度实在有点太大了。
突然间,她想到了之前公公给自己的空白支票,她一直没有用到钱的地方,所以那张支票还静静的压在她的首饰盒里。
如果填上两千万不,只要一千万就好,那她手上的本金就够了。
毕竟这件事情急不来,她需要好好的计划一下,以三个月为限,让这一千万变为一亿。
但在填写之前,她还要和公公婆婆说一声才行。
这一千万,就当做是她借的好了,等以后有了钱,她一定会还给他们的。
突然听到开门声,方思然皱着眉头向门口看过去,她不是叮嘱了医生不让宗政玉泽进来吗?
贺弘逸轻手轻脚的走进来,就是怕她万一又睡着了,自己会吵醒她。
当他看到她坐在病床上看着自己的时候,他连忙快步走过去,担心的问道:“老婆,你感觉怎么样?”
“老公?”方思然知道宗政玉泽一定会给他打电话,只是没想到他会来得这么快,他不是应该和程心蓝在一起的吗?
坐在她的面前,贺弘逸小心翼翼的挑起她额前的头发,看着头上贴着的纱布,心疼的问道:“额头上的伤是不是很痛啊?”
“还好”方思然垂下眼睑,她不需要他的关心。
“胳膊有没有受伤?腿呢?腿痛不痛?”贺弘逸紧张的打量着她,除了额头,她身体的其他部位并没有缠纱布,应该是没有受伤。
“没有。”方思然摇了摇头,提醒自己不许感动更不许哭,“你放心吧,我没事。”
得到她的确认之后,贺弘逸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温柔的把她拥入怀里,笑着问道:“老婆,我听医生说了,我们有孩子了,我真是太开心了。”
如果不是她怀孕又刚刚出了车祸,他真的很想抱着她转几个圈,他实在没办法用任何言词来形容自己此时此刻激动的心情啊。
“嗯,我也是。”方思然的声音有气无力,她拼命的咬着嘴唇,压抑着想要推开他的冲动。
她的反应有点不太对劲呢。贺弘逸察觉到她的不妥,缓缓的松开手臂。
“看你没什么精神,是不是吓坏了?还是哪里不舒服?”询问间,他看她对自己的每个问题都摇头否认,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办了,想来想去,他想到医生的话,“那是不是太累了?不如我扶你躺下好好休息一下吧。”
方思然懒得开口,轻轻的点了点头。
为她盖好被子,贺弘逸低下头,想要亲亲她的额头。
感觉到他的动作,方思然侧过了头,躲开了这一吻。
他吻了别的女人,就不要再来吻她了。
不论是与其他女人分享的男人,还是与其他女人分享的吻,她方思然都不稀罕。
贺弘逸一吻落了空,却并未太在意,他以为这只是巧合而已。
他现在兴奋得不得了,已经迫不及待想与别人分享自己的喜悦了:“你好好睡一觉吧,我去打个电话,把你怀孕的好消息告诉爸妈。”
“嗯。”方思然轻轻应了一声,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听着贺弘逸出了病房,她稍稍松了一口气,按理说她应该亲自打电话给婆婆的,但她现在真的没这个心情。
发了一会儿呆,在听到他再次推门进来的那一刻,她马上闭上了眼睛装睡。
贺弘逸搬过椅子,静静的守在她的床边。
他不是没看到她的睫毛在轻轻抖动着,也猜到她大概是在装睡,不过,他却没有拆穿她。
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她绝对不会赶走宗政玉泽。
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刚刚有问过那两个还没有离开的警官,方思然的车祸地点离宗政家不远。
所以,一定是在宗政家出了什么事,才导致了这次车祸。
至于真正的原因,也只有等她自己想说的时候才能知道了。
第268章 他只怕她会伤心()
闭着眼睛躺了一个多小时,方思然仍然一点睡意也没有。
乱七八糟的零碎片断充斥着她的大脑,有关于父母的、贺弘逸的、宗政玉泽的,当然也有关于宗政烨和程心蓝的。
也许是想的事情太多了,头越来越越痛了,她很想揉揉太阳穴,却又不想被贺弘逸发现她没有睡。
她现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更没办法接受他虚情假意的亲近。
听到轻微的开门声,又听到贺弘逸站起身迎了过去,方思然不禁猜想:是谁来了?
“思然怎么样?”贺纪玉琴压低声音,向病床上的儿媳担心的看过去一眼。
之前她接到儿子电话时人还在慈善协会,放下电话后就连忙往集团总部和家里打了电话,把方思然怀孕的好消息告诉给老公和家里人,还让何管家安排人煲一锅对孕妇和胎儿有好处的汤。
煲营养汤需要时间,所以她就先过来医院看看。
毕竟方思然才出了车祸,比起未出世的孙子,贺纪玉琴更担心儿媳的身体。
“医生说她需要静养。”贺弘逸顺着母亲的目光也向自己的老婆看了过去,她一动不动的躺了这么久,不累吗?
“一直睡着吗?”贺纪玉琴拿出自己的手机,调成了静音。
“她躺下一个多小时了。”贺弘逸没有直接给出肯定或否定的答案,因为她根本就是在装睡嘛。
原来是婆婆,方思然听到了贺纪玉琴的声音,扁了扁小嘴,缓缓的翻了个身。
“老婆?”贺弘逸见她要起来,就连忙走过去,“你躺着别动,我帮你把病床升起来,让你坐着舒服点。”
“是啊,快躺着、快躺着。”贺纪玉琴跟了过去,歉意的问道:“对不起,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方思然慢慢的摇了摇头,一见到待自己如亲生女儿的婆婆,她突然觉得好委屈,不自觉的红了眼圈。
贺纪玉琴坐到儿媳身旁,拉着她的手,心疼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车祸时吓到了?”
“妈”方思然扑进婆婆的怀中,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贺弘逸静静的看着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何以她在自己面前故作坚强,但在贺纪玉琴面前就哭成了个泪人?
难道在她心里,他已经不值得她信任和依靠了吗?
还是在宗政家发生的事很严重,她担心他会生气,会以经济手段制裁宗政烨或宗政玉泽,所以才不敢对他说?
见方思然哭得伤心,贺纪玉琴也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但她什么都没有问,只是狠狠的瞪了自家儿子一眼,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儿媳这么伤心,一定和他有关。
贺弘逸无辜的摊了摊手,表示自己真的什么都没有做过。
方思然是他的老婆,他疼她、宠她还来不及呢,怎么舍得欺负她呢。
看她哭得伤心,贺弘逸很心疼,拿出自己的手帕,弯下腰,想给她擦擦眼泪,不想又被她躲开了。
这一次,他百分百确定,她确实是在生他的气。就连之前自己以为的巧合,恐怕也是她故意的。
只是,他自己完全不知道什么原因。
她不想让他吻她,甚至连碰都不让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难道是因为她怀了孕?所以很排斥老公的亲近?贺弘逸突然皱起了眉头,不会吧?难道说她肚子怀的是个臭小子?
所谓同性相斥大概也会体现在父子关系上吧?像他和自己的父亲不就合不来嘛。
贺纪玉琴不知道自己的儿子被儿媳嫌弃了,只当他杵在那里不知道体贴人。
她从他手里接过手帕,为方思然擦了擦眼泪,哄着儿媳说道:“别哭了,要不一会儿眼睛该肿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