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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再见到他,必须一边撒盐,一边大喊“恶灵退散”才行了。
只是,不知道下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了。
那个混蛋明明在家,却不肯给她开门,害得她白跑一趟,夜一的东西一样都没拿出来。
想要快点回宠物医院去陪夜一,可她却有点儿力不从心。拖着沉重的脚步,没走几步就开始气喘。
手机响起黎子曜的专属铃声,方思然精神一振,这对她来说无疑是救星降临。
但她在接电话时却略显犹豫,她不知道可不可以让对方来接自己。
若宗政玉泽和黎子曜在一起,被他知道自己目前的惨状,真不知道又要闹出什么事来。
“子曜哥哥。”方思然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与平时一样。
“你还好吗?”黎子曜的声音里流露出对她的关心,他知道她最怕雷雨天。
方思然一愣,难道是自己掩饰得不够好?她夸张地点了点头,磕磕巴巴地说道:“嗯我好很好啊”
“你别骗我了。”黎子曜叹了一口气,这个丫头又在逞强,真是一点都不给他机会安慰她啊。
尴尬地笑了笑,方思然觉得自己做了件极蠢的事,子曜哥哥是多聪明的一个人啊,她的那点小伎俩怎么可能骗过他呢。
黎子曜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刚刚那么大的雷声,你一定吓坏了吧?”
咦?方思然眨了眨眼睛,想了想才明白,原来自己和他说的是两件事。
还好还好,就算被他察觉到什么,他也只会以为她被雷声吓到了。
正在觉得庆幸,一阵冷风吹过,全身湿透的方思然打了个冷颤,随即打了个喷嚏。
“你感冒了?”黎子曜脑中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马上去给她买药,可转念一想,不知道病因就不能让她乱吃药,索性一会儿载着她去医院吧。
“没”方思然刚要否认,鼻子一痒,又打了个喷嚏。她暗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一用力又扯痛了后背的伤口。
“看过医生了吗?”黎子曜摇了摇头,她这不喜欢看医生的毛病还和以前一样,甚至为了不去医院而撒谎说自己没生病。
“我又没感冒。”方思然立即否认,她怕他带着宗政玉泽过来强行带她去医院,她现在除了夜一所在的宠物医院哪里都不想去。
“我现在已经到了你家附近,带了一些糖果送给你,你出来取吧。”黎子曜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位上放着的一个撑得鼓鼓的塑料袋,自己有备而来真是太好了,否则极有可能吃闭门羹了。
他今天到父亲的公司审核一些法律文件,然后又去公司旗下的一个连锁经营的大型综合超市视察,想着之前买的糖果她应该吃完了,就又买了一些给她送过来。
她就算担心被带到医院,但为了自己喜欢吃的糖果,也会在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乖乖地出来。
“啥?你在我家附近?”方思然吓了一跳,甚至忽略了黎子曜话中的重点,糖果。
她四下张望,刚好看到远处一辆天蓝色的车开了过来,百分百是他的座驾了。
天蓝色是她最喜欢的颜色,黎子曜特意为此换了车,就为了让她每次都淘汰掉宗政玉泽,而选择坐他的车。
而宗政玉泽非常不喜欢冷色调,一看到冷色调他就犯困,所以,才没办法换掉他所开的香槟色幻想。
“是啊,马上就到等一下我好像看到你了。”黎子曜虽然有点近视又没戴眼镜,但就算离得再远、哪怕人山人海,他也能一眼看到方思然。
“嗯,我也看到你了。”方思然显得有些无奈,真不想被黎子曜看到她现在这副惨样,可她现在就是想躲也来不及了。
车子停在方思然的面前,黎子曜没有等她上车,而是解开安全带自己下了车,因为他看到她的情况似乎不是太好。
苍白的面容,嘴唇没有血色,最糟糕的是,她的胳膊上还缠着绷带。只是两天没见,她怎么就变得这么憔悴呢?
“你怎么受的伤?”黎子曜打量着方思然,她全身都浇透了,难道说刚刚下雨时她一直在外面?他脱下自己的西服,披在她身上,随即一个公主抱,将她抱入怀里,“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我没事,不用去医院。”虚弱的方思然把头倚在他的胸膛,瞬间红了眼圈,嘴里仍然倔强地否认,她甚至没有告诉他,他原本的好意反而碰到她后背的伤口,令她更痛了。
“不行!”黎子曜难得的霸道,他把她放在了后座上,又打开副驾驶的门拿出塑料袋放在她身旁,见她紧紧地抿着嘴唇还以为她在生气,他笑着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她的头,“听话,等从医院出来,我带你去超市,想吃什么随你挑。”
方思然也知道自己没有反对的权力,不论她说什么他都不会听的,可她却不甘心地讨价还价道:“去医院也行,不过,我们要去宠物医院,夜一住院了。”
怪不得她看上去会这么憔悴,上次夜一被宗政玉绯踢伤了,她也是不眠不休地照顾它好几天,最后还是被宗政玉泽看不下去了,偷偷在她的咖啡里放了安眠药。
“我让你表哥去照看夜一,等带你看过医生,我们再去宠物医院。”黎子曜的语气虽然很温柔,像是在哄小孩子,但是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打上了“绝不妥协”的标签,根本不听她的意见。
“好吧。”方思然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早点去医院,然后就可以去看夜一了。
黎子曜满意地笑了笑,关上车门,给宗政玉泽打了个电话,让他先去宠物医院。
方思然拿出一颗棒棒糖含在嘴里,琢磨着一会儿见了表哥怎么解释自己这一身的伤,以及怎么威胁他才能让他不把事情闹大。
也许是有黎子曜在身边,她觉得很安心,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看着那辆颜色恶心到想吐的欧陆驶出视线,贺弘逸几次忍住想要截住那辆车的冲动。
之前他开着车追了出来,想着要不了多远就会追到她,没想到一路开过去却没有见到她的人影。
有些郁闷地开车返回,不想却撞到让人热血沸腾的一幕。
终于被我逮到了,方思然,那个就是你的男人吗?哼,你的眼光也不过如此嘛,他和我根本没得比嘛。贺弘逸不屑地撇了撇嘴,一个大男人竟然开浅蓝色的车,真是笑死人了。
脑中又浮现出她依偎在他怀里的模样,贺弘逸恨恨的咬了咬牙,方思然,本少爷明天就成全你们,像你这种没品位的女人,和那个低水准的男人在一起还真是绝配呢。
真是可惜,刚刚应该拍张照留作离婚的证据,那她就休想从他这里得到一分钱。
离婚?贺弘逸眯起了眼睛,不,本少爷改主意了,我不会这么便宜你的。
方思然,我要让你向我跪地求饶!
第53章 这是多久没见了()
去医院的途中,黎子曜在购物中心停了一下,让公司的员工送下来两套适合方思然size和style的衣服。
原本想让她立即换上,这也是怕她的感冒更严重。
可见一脸疲惫的她睡得正香,他实在没忍心把她叫醒,只是默默地调高了车内的温度,并稍稍加快了车速。
到了医院,黎子曜停好车,回头去叫方思然,到这时才发现她根本不是睡着了,而是昏过去了。
他向来是个冷静的人,这一次却吓面如死灰,惊惶失措地抱着她冲进医院。
等在急诊室前,与方思然一帘之隔,黎子曜懊悔不已,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发现她的异样呢?
备受煎熬地等了二十几分钟,终于看到医生拉开帘子走了出来。
黎子曜快步走到医生面前,迫不及待地问道:“医生,她怎么样?”
“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还能让她淋雨呢?”医生摘下口罩,看这位家属文质彬彬的,也不像是个不懂关心人的样子啊,“经过检查,病人是细菌性肺炎而引起的感染性休克,她的伤口已经处理过了。你知道她之前在哪家医院看的医生吗?我需要她的病历。”
“我我不知道”黎子曜没想到方思然的病情会这么严重。
“幸好送来的及时,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医生睨了他一眼,现在这么内疚早干嘛去了,“她马上就会送到重症监护室,你先去办理一下住院手续。”
黎子曜办好了住院手续,就给宗政玉泽打了个电话,想让他去取方思然的病历。
可话才说了开头,对方一听方思然住院了,就急得在电话里哇哇的鬼吼鬼叫,完全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知道的是他在担心,不知道的还当他是中邪了呢。
不到半个小时,宗政玉泽就带着大队人马杀到了。
“人呢?她人呢?”他一见到黎子曜就冲了过去,而跟他来的人自动散开,按照他之前的安排去做事了。
“你先冷静点,她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人在重症监护室。”黎子曜指了一下方向,无心去问宗政玉泽怎么把夜一以及宠物医院的医生都带过来了,他心里还惦记着另外一件重要的事,“你刚刚怎么不等我把话说完呢?医生需要她之前的病历,你最好联系一下她她丈夫,让他把病历送过来。”
“重症监护室?怎么会这么严重?”宗政玉泽心一沉,皱着眉头问道:“你说她看过医生?什么时候?我们上次见她时不还好好的吗?”
黎子曜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详情,但他把自己见到方思然时候的情形说了一遍。
宗政玉泽越听脸色越难看,据他的推断,方思然一定在贺家受了很大的委屈。要不然,她最害怕雷雨天,怎么会在那种时候出门呢?
那个该死的贺弘逸,强行娶走了他最宝贝的表妹,这他忍了,可既然娶走了,那就好好疼她啊。就算不爱她,也不应该伤害她啊。
“你不打个电话吗?”黎子曜见好友沉默不语,就催促他去联络一下自己最不想提到的那个男人。
“不用了。”宗政玉泽已经决定了,他不会再把自己最疼爱的表妹交还给贺弘逸,“病历的事我会想别的办法。”
黎子曜静静地看了好友一会儿,他得出的结论和自己推测的一样吧。
看来,方思然婚后的日子过得并不好。
宗政玉泽通过朋友的关系在另一家医院找到了方思然昨天就医的病历,可这份病历却着实让他吓了一跳。
她怎么会被狗咬到了?贺家怎么会有狗?难道他们不知道她最怕狗吗?上次去时也没看到啊。
不,或许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故意养了狗。宗政玉泽真恨不得现在就去贺家把贺弘逸狠狠揍一顿。
不过,就算要教训那个小子,也要等到方思然醒过来再说。
方思然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夜一正趴在它的小病床上看着自己,开心极了,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人按住了肩膀。
“你啊,给我好好躺着,也不顾着自己的身体。”宗政玉泽扶着她躺好,心疼地嗔怪道:“夜一又不会跑掉。”
“表哥,你怎么会在”说话间,方思然发现自己正躺在病床上,可想来想去又实在想不起是怎么来的,“我怎么会在医院?”
“是我送你来的。”黎子曜绕到另一边,把夜一的病床推近了一点,让她伸手就能摸到它,“你啊你,病得那么严重还逞强,送你来医院的路上就昏迷了。而且你这一睡就是两天,知不知道我们差点被你吓死了?”
“子曜哥哥你也在啊谢谢你。”方思然甜甜一笑,向他点了点头以示感谢,既是谢谢他刚刚的举动,也是谢谢他把自己送来医院。
她轻轻抚摸着夜一的额头,渐渐的,眼圈红了,这是多久没见了?
医生过来为方思然做了检查,确定她的身体状况现在非常不错,想必要不了几天就可以康复出院了,这个结果让宗政玉泽和黎子曜放下心来。
两天没吃过东西,方思然觉得自己可以吞下一头牛。但遵照医嘱她只喝了一碗清淡无味的白粥,这让她很不爽,气乎乎地为夜一挠着痒痒。
“你别总看着夜一啊,偶尔也看我一眼啊,知不知道我这两天多担心你啊?”宗政玉泽酸溜溜地抱怨道:“你啊,之前也是,昏迷两天,一睁开眼睛就只看到夜一。我们一直守在你的身边,黎子曜你看不到也就算了,怎么连你最亲爱的表哥也没看到呢?”
“嘿嘿”方思然不好意思吐了吐舌头,“谁让我醒来的方向正好对着夜一呢,表哥你就别生气了。”
还没等宗政玉泽开口,黎子曜就把刚刚切好的苹果叉上水果叉,放到她嘴边,笑着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