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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当着父母的面,就算他与她有些亲昵的接触,她也没办法反抗。
这真是吃豆腐不对,用错词了,这真是加深夫妻感情的好时机呢。
“我马上就出去。”方思然盯着浴室的门,感觉贺弘逸离开了,她才从浴缸里站起身。
自己这次确实惹了不小的麻烦,还欠公公婆婆一句道歉呢。
穿好衣服从浴室出来,她看到贺弘逸也已经换上了便装,看不到八块腹肌,她的心里闪过那么一丢丢的遗憾。
想到现在下楼可能就直接在楼下吃晚饭了,方思然想先把夜一的食盆装满。
“老婆,我刚刚已经喂过夜一了。”贺弘逸走过去,从她身后抱住了她,还把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它吃饱了跑去贵妃椅上睡觉了。”
方思然侧过头,担心的问道:“你喂的什么?”
“猫粮,只有猫粮。虽然我很想喂夜一吃猫罐头,可我知道它还在减肥中,所以不论它怎么求我,我都只喂了它猫粮。”贺弘逸向夜一瞄过去一眼,那小家伙刚刚因为这个气够呛,估计有段日子不会理他了。
方思然也看向夜一,从它用屁股冲着人的举动似乎真的在闹别扭。
她走过去,把咀嚼玩具放在它面前,摸了摸它的小脑袋:“夜一,我们先下楼了,一会儿回来再陪你玩。”
与贺弘逸下了楼,方思然看到白艳芝还坐在沙发上,但却没有看到公公和婆婆。
“妈可能在厨房,你过去找她吧。”贺弘逸见她四下张望,就知道她在找谁。
“好。”方思然点了点头,走向厨房。
目送着她走远,贺弘逸走进客厅,坐在了总喜欢无事生非的婶婶的对面。
“怎么了?你找我有事?”白艳芝被他盯得全身发毛,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打了小报告。
“没事,我只很好奇,不知道婶婶你最近是不是很闲?”贺弘逸从来不喜欢人多嘴,尤其现在正处于敏感时期,他不想听到有人对方思然讲废话。
“你这话怎么说?婶婶我怎么听不明白?”白艳芝扯了扯嘴角,不自然的笑了笑,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贺弘逸冷冷一笑,他懒得管她是真听不明白还是假听不明白,他过来只是为了和她说一句话。
“思然是我老婆,她的事只要由我一个人关心就够了。至于你,我只有四个字:少管闲事。”说话间,他向前倾了倾身子,无形中给她施加压力。
白艳芝愣了一下,她恨恨的咬了咬牙,好歹我也是贺家的二太太,是你贺弘逸的长辈,你怎么可以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心里虽然生气,可她却不敢和这位贺大少爷正面冲突。
“我只是出于一个长辈的关心询问了一下你老婆的伤势,既然你好心当驴肝肺,从今天起我不问就是了。”话音未落,白艳芝站起身,刚好看到从厨房里走出来、一看到贺弘逸连个屁都不敢放就想退回去的白婶,她提高音量,没好气的说道:“白婶,告诉大嫂我晚上不在家吃了,再端盘水果送到我房间。”
“是、是。”白婶连连点头,按照她的吩咐先去了厨房。
回到房间,白艳芝越想越气,犹豫着要不要将方思然的丑事透露给媒体记者。
只是这件事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确实有点难度。
如果不是在这贺家大宅里自己就白婶一个眼线,白艳芝一定会把她当成弃子。
不过这个老家伙最近越来越过分了,就好比之前派她去别墅那边监视贺弘逸和方思然,她倒好,竟然敢隐瞒重要的事情不报,这不是白白错过了一个大好的机会吗?
还有,让她拿个水果,她的动作怎么这么慢?肯定是当着贺纪玉琴和贺弘逸的面不敢太讨好自己这位二太太吧。
白艳芝气得随手抓起化妆镜上面放着的一瓶香水,想了想,又有点舍不得,于是又放了回去。
就算要发泄,也不能摔自己的东西啊,那香水可是限量款,她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
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白艳芝绞尽脑汁的想着怎么算计人。
突然,她脑中灵光一现,想到自己另一个远房亲戚家有个长得还不算的女孩子,今年十七岁,刚刚辍学,用她来顶替白婶再合适不过了。
白婶已经老了,不中用了,而且人一老就变滑头了,就算现在和自己一条心,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背叛自己。
白艳芝这边刚刚打定主意,就听到有人敲了敲房门。
“进来吧。”她一脸假笑的看向门口,果然是白婶来送水果。
白婶知道这位二太太的脾气不好,刚刚在贺弘逸那儿受了那么大的气,一定会拿自己出气,她一声不吭的放下水果就想离开,不想却被叫住了。
“你等一下。”白艳芝向对方伸过手,“把你手机拿来。”
“你要做什么?”白婶心虚按住自己围裙的口袋,她刚刚给一个出价最高的记者发了个信息,想和对方再商量一下价格,但她记不清自己有没有删除那条信息。
白艳芝不耐烦的晃了晃手,眼睛一瞪:“我又不会抢你的,只是借用一下你的手机而已,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哦”白婶慢吞吞的走过去,犹豫着要不要把手机拿出来。
一看她的样子,白艳芝就猜到她一准儿又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老家伙真是不能留在身边了。
白艳芝突然有点遗憾,这要是在古代,自己想要解决掉一个没用的下人可就轻松多了。
随便找口井把她扔下去就行了,也省得还要担心自己若辞退她之后,会不会被她反咬一口了。
“你就快给我拿来吧!”白艳芝抢过她的手机,查看了一下她的来电记录,“哟,白婶,最近你可没少接听陌生来电啊,这些电话是谁打来的?你可别告诉我这十多通电话都是打错的!”
“是是记者。”白婶也知道瞒不过了,幸好对方只是查看通话记录,而没有看她的短信,“他们问我有没有内幕可以爆料,不过你放心,我一个字都没乱说。”
“那是因为你没得说!”白艳芝冷笑了一声,自己还不了解她,要是她知道什么内幕,恐怕早就见报了。
“不、不、不我现在就算知道了,你不让我说,我肯定不敢乱说啊。”白婶连忙表忠心,心里却在腹诽这二太太真难伺候,要不是看在和她有那么点沾亲带故,自己早就弃暗投明了。
“唉,白婶,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亲戚,这个家里,只有你和我是同一国的。”白艳芝缓和了语气,对着她大吐苦水,“你看我,在外面虽然风风光光,可一回到家还要看晚辈的脸色,这其中的辛苦,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
“是、是,我知道、我知道”白婶叹了一口气,苦着一张脸连连点头,恨不得挤出几滴眼泪。
可她的感同身受都是做做样子而已,她觉得白艳芝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当了贺家的二太太,每天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这还叫辛苦?
出去随便找个人问问,愿不愿意来辛苦辛苦?
“我呢,不让你向外面透露消息,是考虑到贺家的颜面,好歹我也是贺家人”白艳芝又是捶胸又是顿足,委屈得好像个什么似的,“可你看看他们是怎么对我的?贺弘逸居然叫我少管闲事,你说我听了这话我心疼不心疼?”
“是啊,你是为了他们好,他们还不领情,实在是太过分了。”白婶就好像唯恐天下不乱一样挑唆着,她这么做自然是别有用心。
她似乎看到了自己发财的机会,只要白艳芝这边松了口,自己就能得到一笔可观的收入了。
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
“没错,既然他们不知好歹,那我也不必为他们遮羞了。”白艳芝把手机放回到白婶手上,“白婶,你现在想做什么,我都不会阻拦你。”
“真的?”白婶眼睛一亮,她没想到事情这么容易就成了。
可这未免也太顺利了,总让她觉得有点不安心。
“真的。”白艳芝拍了拍白婶的手,满脸愧疚的向她道歉:“你是我的亲戚,我应该更关心你的,可我之前却为了维护贺家而想要牺牲你的利益,现在想想是我错了。白婶,你就去做你想做的事吧,我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不知道。”
“那咱们就说定了!”白婶难掩心里的喜悦,她早已经被利益冲昏头了,完全没发现自己中了圈套。
看着白婶乐颠颠的走了出去,白艳芝的眼中流露出阴谋得逞的笑意。
白婶,你可别怪我呀,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我儿子将来能接管贺家的产业。
所谓精人动口,笨人动手,谁让你蠢到被人当枪使呢?
不过呢,你虽然马上要失去一份工作,不过你却得到了一笔可观的收入,我白艳芝也算对得起你了。
第220章 谢谢你嫁给我()
吃过了晚饭,一家人围坐在客厅聊天吃水果,贺弘逸心里惦记着一件重要的事,就自己先回了房间,只留下方思然一个人留下来陪公公婆婆。
时间不知不觉过了十点,方思然考虑到除了自己以外别人明天还要去工作,就主动与长辈们道了晚安。
上了二楼,她先去自己的玩具房挑了一只小熊来侍寝,才回到了自己和贺弘逸的卧室。
一进房间,她就看到他躺在床上,一脸纠结的表情。
“又被夜一欺负了?”方思然一想到自己要和他要同床共枕,就有点害羞,只好开玩笑来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
贺弘逸回过神来,他从刚刚就一直在考虑着自己到底要不要这么早就当爸爸,可是想来想去都没个结果。
“没有,它只是不肯理我。”说话间,他向她伸出手,想让她从自己这边上床,却在这时看到她手上拿着的一只泰迪熊,“你还闲我们房间的电灯炮不够多吗?竟然又带过来一只。”
方思然没搭理他,而是蹲在闹别扭的夜一身后,一边抚摸着它圆滚滚的头,一边笑着说道:“夜一,他说你是电灯炮呢。”
夜一扭过头,冲着床上的某人不满的“喵”了一声。
“你怎么可以挑拨离间呢?我们的猫可聪明的很,你说什么它都能听懂。”贺弘逸皱了皱眉头,她这不是火上浇油嘛,刚刚不论他怎么逗夜一,它始终不为所动,倔强的用它的小屁股对着他,“因为一盒猫罐头它都已经要与我绝交了,你是想它一辈子都不理我吗?”
“我可没这么想。”方思然捂着嘴偷笑,谁让他擅自把夜一喂肥了,当初讨好它的事都由他一个人做了,现在得罪猫主人的事当然也要由他来做了,“夜一,晚安啦。”
关上灯,她把熊抱在怀里,挡住了自己的大半张脸,只露出眼睛来。
磨磨蹭蹭上了床,她背对着贺弘逸,闭上眼睛就开睡。
见她如此冷落疏远自己,贺弘逸这心里顿时拔凉拔凉的。
他看了看自己与她之间空出的至少一个人的位置,又看了看被她紧紧抱在怀中的小熊,很不是滋味的抱怨道:“老婆,我们的床很小,两个人刚刚好”
“不,我想抱着熊睡,而且,它占也是占我的地方。”为了显示自己和小熊并不占地方,方思然又向床边移了移位置。
贺弘逸眼睁睁看着自己与她之间的距离又扩大了,顿时有点心急:“你快往里面来,小心掉下去。”
“我这样很好,你不用管我了,快点睡吧。”方思然很固执,觉得这样保持一点距离比较好,这样她才能好好的睡觉。
“那你至少让我抱着你睡啊。”贺弘逸凑到她身后,勾住她的腰,连她的熊一起抱住,“就像我们在医院时那样,你不是说我当臂枕很舒服吗?”
“你误会了!其实呢,医院的枕头是不如你的臂枕,但你的臂枕不如家里的枕头我这么睡真的挺舒服的。”方思然回头睨了他一眼,他还真是得寸进尺呢,在医院的时候只说要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可没说一定要抱在一起睡吧?
“老婆,你这么说,有想过我这臂枕的感受吗?它感觉很受伤呢。”贺弘逸觉得自己被她抛弃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和她留在医院里住呢。
医院的床没有家里的床大,她想躲也躲不了多远;医院的枕头没有家里的枕头舒服,她一定会粘着他这个臂枕。
方思然也觉得自己的话似乎有点过分,但她今天晚上真的没心情和他再折腾下去了,她需要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明天去医院看子曜哥哥。
“你能不能让我睡觉了?”她用胳膊捅了捅了他,想让他离自己远一点。
“能,当然能,只要你让我抱着你睡。”贺弘逸以退为进,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