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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公司,跟你们的公关团队开会。”
“好,明天我等你的信。”他头顶上悬着的那朵“乌云”终于消散了,他忍不住对我笑。“你笑得我发毛,别笑了。”我缩着脖子假装很冷,他一反常态没有跟我抬杠,依然嘿嘿的笑着。我拿他没有办法,揉了揉他蓬松的短发说:“傻孩子,别担心,马上就过去了。”
第二天,我和张闷儿带着团队来到杜明兖的公司,胖哥很热情的招待我们。会议休息的空档,胖哥还偷偷带我参观了一圈。我在练舞房看到汗流浃背的杜明兖,在录音棚看到专注的小山,还有其他很多当红艺人。
这一天的会议进行了许久,下午结束后,胖哥还要留我们一起吃饭。团队很多人在路过办公区的时候,还四下张望希望看到几个明星,可他们都没能如愿,因为办公区跟艺人活动的区域压根不在一层。
我婉言拒绝了胖哥的邀请,这次会议后项目的执行方案还有很多需要修改,而且还好回去调整一般面对客户的方案。小姨夫没有出面,但是他似乎很关注这件事情,并特别安排胖哥跟我们一起去说服客户。
这次情况特殊,我只能先跟经纪公司达成了共识再去说服客户,这样才能保证项目能够按照我设想的方向发展。客户一开始很不满,经过两轮的沟通和一顿大酒之后,终于表示愿意尝试,但如果这次变动没能够达到最初承诺的kpi的2倍,就必须要求我们给他们按未完成比例打折服务费。
老板起初也是一百个不愿意,在我一顿软磨硬泡,才勉强点头。
这段时间,为了赶上进度,我每天都好像要说一火车的话,回到家口干舌燥,一个字都不想再说。杜明兖处在空档期,知道我在为他奔波,就乖巧的给我端茶倒水,伺候得周到。
所有前期准备妥当后,张闷儿给由我带领的执行团队和杜明兖他们一行人定了去夏威夷的机票和酒店。他坐在我身边一边订票,一边嘟囔:“为什么不带我去啊,多带一个人也花不了多少钱。老板也真是的,明明就是去凑热闹的,非得占一个名额。”
我无语的摇摇头,此次拍摄,除了拍摄团队、杜明兖团队、客户,我们组要出两个人去监督和维护。我作为新项目负责人一定要去,而另一个人则是老板。平时他对项目进展也没有很关心,只是看到我会问两句而已,这次出差倒是感觉私心很重,难怪张闷儿会愤愤不平。
杜明兖的星级很高,所以他的团队统一订的海边的五星级酒店,他更是安排了意见行政套房;拍摄团队订的也是相同的酒店标间,而我们因为经费有限,只能找一间隔壁街的airbnb。老板很嫌弃张闷儿挑的房子简陋,自己掏钱也搬去了酒店,这个airbnb小别墅倒是便宜了我一个人。
我在家翻阅着小别墅的照片,虽然没有富丽堂皇的装修,房子里摆设简单,必备品都有,还有个小院子和游泳池。这次能一个人住,我还是很期待的。原来每次出差都是大家挤在一个房间彻夜加班,这次一个人在小别墅里住,想怎么加班就怎么加班,各种姿势都可以,想想还是很滋润的。
杜明兖凑过来看了看照片:“我住这里吗?”“你啊,隔壁酒店。五星啊,我们可没怠慢你。”他翻了翻照片说:“我觉得这儿挺好的,我也想住这。”“你别闹,那么多工作人员,咱俩的关系可不能让人发现。你啊,到时候就装不认识我。”我嘱咐道。他撇撇嘴,继续喝牛奶,看电视。
我坐在客厅的地上整理行李,因为要去一周,带的东西很多,我喜欢将所有可能用到的东西都摆在地上,然后一样一样按部就班的装进箱子里。我的行李箱向来是十分整齐,短袖、短裤、裙子、化妆品等,分门别类。
我问他:“你今天不用看书吗?”
他说没心思学习,所以给自己放了个假。想来他也是期待去夏威夷太过兴奋,毕竟这次不禁拍摄“海岛旅游指南”,还加入了很多他改装车和赛车的视频。大概就是讲述了一个生活在海岛的男孩,从小痴迷赛车,于是一直在改装车、赛车,试图造出一辆足够快的车,参加比赛。
这剧情几乎是按照杜明兖过去给我描述的画面一比一写下来的,再根据此次项目主体作了进一步延展,整体算是为他量身定做。他一想到能摸车就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我叮嘱:“你可别高兴得太早,水下拍摄还在,你可千万别怯场。到时候我没办法帮你,全靠你自己了。”他无所谓的耸耸肩:“只要能开车,下水就下水了。”我忍不住问他是有多喜欢车。他抿着嘴笑,像个遇见暗恋的人的青涩少年,害羞又兴奋。他想了半天无法描述心中的喜爱,等来一句:“你不懂。”正在嘲笑他,我兜里的手机振动,收到一条消息。
赵默:在干嘛?
我:在收拾行李,明天出差。
赵默:那你先忙,等你回来咱们聚。
我:好。
杜明兖聚精会神的看电视,我下意识看了他一眼,将手机揣回兜里,继续收拾箱子。他一直在感情方面对我有误解,我现在下意识不在他面前谈论任何感情问题和男人,因为每次我们都会吵架,索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时手机又震动,我一看是小花发来的语言。我点击播放语音后,立刻把手机贴着耳朵,可小花的声音还是公放出来:我跟赵默一块呢,他说你明天出差,去哪啊?
第68章 为了一个目标努力,才变得亲近(二)()
杜明兖并没有任何反应,我一度以为语音没有公放出来。我敷衍小花:怎么哪都有你啊。小花嘱咐我别忘了给他带冰箱贴,每次我出差或者旅游,他都会要我给他带一个冰箱贴,如今他们家的小冰箱已经快被我的冰箱贴占满,俨然一副世界各地民俗、风景、地标的缩影。
我曾经问过小花,他不代购、不好奇,就好攒冰箱贴,有什么用。他当时喝了点酒,表情有些迷茫:“我觉得咱俩特别像,我们都是自由的灵魂。我从来不觉得任何一个地方或者一个人能够束缚我。不一样的是,你学习好,你有本事,你能真的走出去放飞自己,走南闯北、无拘无束。可我呢,英语不会说,除了北京话,恨不得上海话都不会,我走不出去。所以啊,我就想让你把这些地方都带回来,我不想听那里有多好,等有一天我有能力迈出这一步,这冰箱上的所有地方我都要去,而且要比你走得更远。咱俩还有一点不一样,你虽然飘,你的根在这。但我不一样,我就是个蒲公英,飞到哪算哪,根儿就扎在哪。”
曾经我很害怕小花有一天一言不发就出国了,去了一个我没听说过的国家,然后再也不回来了,甚至都不跟我们道别。但是后来我不怕了,因为他没有护照。
我思绪飘回来,随口问杜明兖:“明兖,你父母在美国吗?”他点点头道:“在美国,他们移民过去了。”“那你想过去美国念书吗?或许在那里,除了杜子轩,你更能够做杜明兖。”他学我盘着腿,塌下腰放松双肩:“其实不是没想过,在美国念书对我来说要比参加高考容易一点。”我停下手里的活儿,看着他,等他的转折。
“原来父母也劝我回美国念书,但是我拒绝了。我觉得我属于这里,我喜欢中国多于美国,我想在这片土地发展。我从不觉得只有在美国才能有好的前途,我也不相信只要在美国就能成功。我12岁开始在这里打拼,辛辛苦苦积累了现在的一切,我不想放弃。虽然说我想学的跟现在做的事前差之千里,可我有点贪心,我都想要。”他平静的看着我,不似他参加那些访谈节目那般拘束和谨慎,他很少会说这么多话。
我问道:“即便网上那些不好听的声音这么吵,你没有动摇过吗?”如果是我,可能早就哭着逃跑了吧。他轻松的说:“动摇了,其实我很动摇,但我不想掩耳盗铃。做什么都不是一帆风顺的,而且我有这么好的团队,还有你,我觉得我比别人幸运多了。”
噗通噗通。
我清晰地听到我的心跳,擂鼓一般捶着我的胸口。他年纪不大,却有令人意外的沉着,总是能冷静的思考,像是历经风霜的老者,满腹哲理。令人慰藉的是,这样一个少年,迎风而立,茁壮成长,并且依然能够充满正能量的带给别人信心。眼前这个人,让我欣慰,让我心疼,让我感动,让我勇敢。不知不觉,我被这个孩子吸引,而那些令我心动的点,早就不是他的外貌、舞技,而是他心里住着的那个叫“杜明兖”的男孩。
“怎么这么看着我?”他发现我盯着他出神,在我眼前晃了晃问,“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我笑着说,“这次去夏威夷,是不是可以顺便回下家?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说着说着我唱起来,他立刻嫌弃的白了我一眼,继续看电视去了。
第二天出发,我和老板跟着工作人员一起提前去,杜明兖团队由胖哥带队,晚些的飞机。到了经过了漫长的转机、飞机的折腾,到夏威夷的时候我已经分不清白天黑夜了。好久没有坐这么久的飞机,我睡睡醒醒,迷迷糊糊的,没等缓过来,提着行李就要去酒店先把所有信息核对好,接待美国这边的团队,联络司机、器械等。在跟各部门联络人核对行程的时候,只感觉眼前的字变成双影,还时常看串行。
这次来美国,杜明兖的小姨夫给我配了个小助理stephanie专门帮我负责杜明兖的事宜。她在跟我说话的时候,耳朵里大部分都插着耳机,隔着耳机都能听出是杜明兖的歌,她还能分分钟入戏他演过的电视剧,假象自己生活在那个世界里。
我让stephanie在一旁帮我看着行李箱,等我在酒店大堂和所有团队负责人沟通好,勾兑了明天的行程之后,大家纷纷回去休息。我看着对面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的行李箱的stephanie,叹口气,跟她说了下明天早上需要她预定所有工作人员的早餐,并且将人员表给了她,要她一定不能出意外。我把自己的信用卡交给她,可总觉得不太放心,而她一再承诺一定不会出差错之后,我放她回家了。
我摊倒在大堂的沙发上,把脚搭在我巨大的行李箱上,只想安安静静的坐两分钟。“到了美国,还是这副样子吗?”杜明兖在我没留意的时候已经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他在等胖哥处理房间的事情,刚好看到我跟stephanie说早餐的事情。
“我很累的好吗,这一天对我来说得有快48个小时了,我一直在说话,不停的说话。”我慵懒的回答,“你不要惹我,这是在外面。”“你怎么对那个小姐姐那么凶啊,是不是继续她比你年轻?”杜明兖坏笑着,梨涡浅浅的镶在脸颊。我仰天长叹:“我跟你打赌,她明天一定会出错。”
“不会。虽然她不专业,买个早餐而已。”他信誓旦旦的说,“哪有犯错的余地。”我不禁冷哼一声,他怎么会知道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想要做好也非常不容易。“咱俩打赌,如果她没出错,我答应你一件事。如果她出错了,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坐直身子说,“你就答应我演加油站门前老有的那种充气人好了,然后允许大家拍视频发到网上。”
“你!”他瞪着我说,“这种无聊的想法也就你想得出来。好,如果你输了,你就把头发剪了。”
“好,谁怕谁啊。我干了这么多年,这点看人的本事还没有吗,明天200%得出岔子。”我一拍手,算是跟他定了这个赌。看他信誓旦旦的样子,似乎很有把握,我闻出阴谋的味道,难道他们认识?我一个打挺,从沙发上蹦起来,对他说了句,“明天见分晓。”拖着行李顶着夏威夷火烧火燎的夕阳,开着导航寻找我的住处。
从寒冷的三九天,骤然变成艳阳高照的炎夏,我身体显然不适应。在长期劳顿和疲惫之后,我又拖着硕大的箱子走了将近1公里,才找到airbnb上租的那个小别墅。夏威夷热得沥青公路上仿佛扶着一层热浪,行李箱的轮子似乎都要被地面温度烤化。我心里忍不住暗骂,张经理这选的什么破地方,又远又热,明明东南亚有那么多海岛,为什么偏偏选这里。
房东阿姨是个非常崇拜当地波里尼亚文化的亚裔,因为长期在海边生活,她的皮肤晒得黝黑,不仔细看还真以为是波利尼亚人。她大老远看到拖着疲惫身子的我就迎上来,热带专有的灿烂笑容挂在脸上,喊着“阿罗哈”跟我打招呼,还为我戴上一朵黄色的芙蓉花。
我脸色惨白,勉强笑着跟她寒暄两句,她听说我是来出差的,又发现我脸色不好,连忙接过我的箱子,打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