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了我一会儿,眉头又展开,逐渐露出笑容,响亮的回答:“是。”
没想到事情根本没有结束,这天早上老板又找我谈了一次,说这个项目申请参加了一个国际项目大赛,而且客户反馈是很有可能入围初选的。他本是要我辞退苏沐言,安抚客户,再次被我拒绝之后,他大吼让我自己擦屁股,如果这个奖拿不下来要我一起滚蛋。他的吼声彻彻底底让整个办公室听得一清二楚,于是我咬咬牙把不忿压下去,准备下午去拜访客户。
从公司出来前,在前台电梯口,苏沐言追出来拉住我。他兴致勃勃的俯身凑在我耳边,小声提醒我不要忘记晚上的约会。我看他脸上按耐不住的兴奋,挤出一个笑容答应着。电梯口人来人往,我红着脸把他推回去,逃命似的就离开了。
想着他,我心底的甜蜜催动上扬的嘴角,摸了摸脖子上戴的微笑项链,灌铅得腿也有了迈动的动力。
我来到写字楼20层,走到前台旁边的沙发坐下。前台的小姐姐懒懒的抬眼皮看了我一眼,然后拨了一个电话,通知客户有人找。不一会儿,早更大姐和佛系大叔闲庭信步地从里面走出来,站在我面前。我连忙起身,递上两杯咖啡笑着说:“中午好,我刚才顺路给你们带了咖啡。”
早更大姐用余光瞥了我一眼,双手抱在胸前完全没有接过去的意思:“有什么事吗?”
“这不是今天从这里路过,就过来请两位吃个饭。前两天拍摄,两位前后忙碌着辛苦了,也帮了我们不少忙,肯定是要过来道谢的。”我挤出生硬的笑容,膝盖不敢站直,生怕自己比早更大姐高了会给她不舒服的感觉。
佛系大叔接过咖啡,拿出一杯转了一圈看到标签写着拿铁半塘,递给早更大姐,然后另一杯看到卡布奇诺,这才露出佛系淡淡的微笑说:“拍摄也是我们的工作,这不是应该的嘛,小高你不必破费。”
“不不,这是我们应该的。拍摄过程也不是一帆风顺,多少还是给二位造成了不便,理应我们来赔礼道歉的。”我忙90度鞠躬说,“上次是我们太莽撞了,请二位千万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你们怎么也算半个服务业,服务就要有个服务的态度,而不是跟客户这里耀武扬威。我们可不是花钱来看你们脸色的。”早更大姐尖声说道,“如果要看脸色,钱就别要了。”
我下意识看了眼前台小姐姐,她整一遍拿着镜子描眉,一边偷偷看过来。
“对,您说得对。是我们服务不到位,想的不周到。”我继续点头答应。
早更大姐喝了一口咖啡,挑着一边眉毛数落:“高兴啊,你也工作这么多年了,这是咱们第一次合作,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好你的工作,用什么态度对待自己的工作。如果做的好,后面的合作都好说,如果做不好,我也不会跟你讲人情。上次你的不专业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亏我还推荐了下一个项目继续跟你们合作。如果再有一次,以后就别想挣我们一分钱了。”
我点头哈腰道:“您说的是,我们一定注意,不会再有下次了。”
佛系大叔这才接话:“既然已经说开了,那么我们后续继续把项目完成。高兴的工作能力我们也都是认可的,不高兴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对对对。”我听着跟绕口令似的,随声附和。我想如果此时还有个我看到此情此景,一定会鄙视狗腿的我吧。
“对了,你们那个实习生,叫苏什么的,走了没?”早更大姐装作漫不经心的问。
“哎呦,这孩子啊回去可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了,我们都严厉的批评了他,并要他保证再也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了。刚入行,还不懂什么叫服务,现在孩子您也知道。这次还请您原谅他,我一定好好带他。”我连忙劝说,“再说,这个项目他从一开始就介入了,很多事情也都是他去勾兑的,如果要临时换人,后续的流程可能会影响。您,再给他一次机会吧,起码咱们做完这个项目。”
“是因为这个项目能参赛吧?”佛系大叔笑眯眯的点出来。真狡猾,他这么说了,我说什么都不是。
我咬着下嘴唇没说话,他继续说:“高兴啊,你还真是个不错的领导,不过以后可不能再感情用事了。带人,有带人的学问。”
我一听佛系大叔松口,接着说:“您说的太对了,归根结底就是我作为领导还不成熟,才没有提前培训好。都是我的错,您看咱们这个项目后续的文章我都免费给您写,篇篇咱们冲10万加,怎么样。”
一听我愿意免费送服务,早更大姐可算脸上有了点笑意说:“行吧,我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这次你一定好好教育教育你们的实习生。”
“是,肯定的。您看中午想吃点什么?您随便选。”我心里都惊讶自己居然这么善于阿谀奉承,说话出口成章。没想到维系人际关系的寒暄和敷衍,见得多了,倒是得心应手。
佛系大叔摆摆手说:“我啊,现在吃斋呢,就不跟你们吃了。”
早更大姐一听,也跟着拒绝:“那我也不吃了,一会儿还有总部电话会呢。你有这功夫在这磨嘴皮子,不如赶紧回去写稿呢。”
我心里松了口气,总算能提前结束这段拙劣可笑的演出。
我假装挽留,早更大姐摆摆手,将喝完的咖啡递给我说:“不吃了不吃了,走的时候给扔了啊。”我愣了一下,咬着后槽牙接过纸杯,两个人转身就回去了。
“那谢谢二位理解了。”我对着他们的背影深深鞠一躬,长长的头发垂下,挡住我的脸,我偷偷为自己悲哀3秒。再起身,我余光看到前台小姐姐轻蔑的笑,我站起身没有看她,把早更大姐的咖啡杯扔掉便离开。
我颓然坐在客户写字楼外的长椅上,深深吸着外面的空气,一口气堵在胸口怎么呼都呼不出去。
我安慰自己,如果项目拿了奖,那么无论苏沐言是否还在我们公司,对他将来的职业生涯都会很有帮助。忍了这口气,能换来他更好的职业发展,值得。
“高兴,打起精神,这算什么。”我给自己打气,“大丈夫能屈能伸。”可无论怎么催眠自己,我都丝毫笑不出来,就连刚刚的皮笑肉不笑都做不到。我就这样呆坐了很久,坐到寒风穿透厚厚的呢子大衣,已经将我冻透,我才不得不起身。
要去哪呢,不想回公司,似乎一回到那里,我的自尊、骄傲又会变得不值一提。此时此刻,就这个下午,我想再仰起头做那个不可一世的自己。
明天,明天起床在为生活奔波吧,今天就让我偷个懒,哪怕就一个下午,也好。
第40章 我们的感情有种淡淡的裹着糖的烟草味(一)()
我回到家换了衣服,穿了一条米黄色连衣裙,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格外想穿一些看起来很柔软很温暖的衣服。我画了淡粉色的妆,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所有岁月的痕迹都被掩盖,不说肤如凝脂,也还是光滑紧致的。我涂了豆沙色的口红,对着自己笑了笑。这才是真正的我,而下午那个人,不是。
散了一下午心,心里还是闷闷的,像闷了一场大雨的阴天,提不起精神,喘不过气。
叮。
我看了眼微信,是苏沐言已经到楼下了。我戴上他送我的项链,披上大衣,穿上高跟鞋,准备下楼。我在电梯里深深送了口气,不希望自己阴郁的情绪会带给他。
当电梯打开的一瞬间,我看到门外依旧喜欢靠在跑车上西装笔挺的苏沐言。他双手插在裤兜里,还是喜欢装帅。我像偶像剧里的桥段一样,一步一顿的走向他,露出微笑。心里却在不断告诉自己:高兴,开心起来,你是去约会,不是去奔丧。
他为我打开车门,绅士的将手垫在车门框,防止我撞到头。我穿着高跟鞋坐在底盘很低的跑车,确实不好掌握高度,果不其然撞到他的手。他笑起来。
他开车带我来到国贸,我们坐电梯上了顶层的空中餐厅,服务员领我们到了窗边坐下。我望着落地窗外北京夜景,路灯将马路装饰成镶金的丝线,写字楼黄白相间的灯光像拼图一样。
我看着外面,苏沐言看着我。我望向他,他笑起来说:“怎么样,我的回礼还喜欢吗?”
我笑着问:“作为西山晚霞的回礼吗?”
他月亮眼眯起来,帅气的面孔还有调皮的微笑,好像求表扬的孩子:“这样以后白天你会想我,傍晚你会想我,夜晚你也会想我。”我低着头笑,他的情话说得一套一套的,有时候怀疑他是不是有参加过什么撩妹培训班。
“我太贪心了吗?”他拉着我的手说,“你怎么都不看我,你不看我怎么记住今晚?”
我握紧他的手说:“好,我看你,你这么帅,比窗外可好看太多了。”
他得意的笑起来:“那跟杜子轩比呢?”
我哑然:“杜子轩?为什么这么问?”我下意识的回头看看,总觉得杜明兖即便不住在家里也总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碰到一样。
他看我慌张的样子好笑地问:“你找什么呢?我是说,你不是喜欢杜子轩吗,你觉得我比他帅吗?”我这才反应过来他,张闷儿总是跟他很夸张的说我是杜子轩的姐姐粉,所以他才会这么问。也不知道我在心虚什么。我哄道:“当然你帅了,不然他就是我男朋友了。”
这句话对他很受用,他眼睛不眨一下的看着我说:“我都忘了告诉你,今晚你真好看。以后上班可不许穿成这样,只能穿给我看。”
我真切的感受到自己的汗毛一根根立起来,被他拉住的手臂变得酥酥麻麻。我解释说:“这衣服本来准备今年尾牙穿的。”
“尾牙?那我可得看好你。”他像个刚打下江山的皇帝,急着宣示主权,对所有外来的人都充满敌意。
有点可爱。
这时服务员来上菜,我才注意到我们并没有点餐。我看他淡然腾出位置,原来是套餐制。等服务员上完餐前面包,问他:“今天二位想喝点什么?”他看了眼酒单,指了指,又跟服务员耳语两句,对方礼貌的点点头离开。
我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名堂:“你点了什么?”
“我开了一瓶和你一个年份的红酒。”他拿起一块面包说,“这里吃的一般,不过夜景不错。”
“沐言,下次不要再破费了。你刚工作,也没有很高的收入,怎么负担得起。和我一个年份的红酒,那不得上万了,即便家里的钱也要合理的用呀。”我忍不住劝说,“我知道你很浪漫,不过我不是那种做着公主梦的小女孩,你不必做这些。”
“我知道啊,你是高兴,只要我们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看着太阳下山都开心。”他点头道,“可是我想给你好的,把好的都给你。我想把你宠成公主。”其实我想说自己已经不是公主了,相比之下可以主宰一切的女王更吸引我。可是眼前这个男孩,举手投足透着王子的气质,如果我说我是女王,估计差辈儿了吧。
服务员将红酒端过来,给我们一人倒了一杯。他喝了一口,抿了抿嘴说:“酒还不错。”他看我迟迟没有喝酒,笑道,“喝吧,我没有乱花钱。在国外上学的时候,爸妈确实给了我一点钱。不过我都拿去炒股买期货了,运气不错,现在还有一定积蓄。所以你不用担心,我没有透支自己的财产,也没有追求负担不起的生活,我给你我能给你的最好的。”他自信的笑着,仿佛他的优秀并不值得拿出来炫耀,只是很平常的事情。
我露出慈爱的“姨母笑”,应该是要开心的吧,我的小男友不但不需要我养活,还有能力并愿意给我他最好的。我是幸运的吧,为什么心里有点没底。
我抿了一口红酒,确实口感跟我去老邪那里喝的几百块的红酒不一样,接着我仰头干了。起初苏沐言只是以为我喝酒豪爽,也不纠正我喝红酒的方式,直到晚餐过半,我几乎喝了小半瓶之后,他察觉不对劲:“高兴,你怎么了?你心情不好?”
我喝酒有些上脸,脸颊红红的,惺忪的双眼看周围的人一言一行都像是放慢了速度,窗外环路上的车都似乎跑得缓慢。我瞳孔变得空洞,抬头看他也要定下神才看清楚他的表情。
我傻笑着摆摆手说:“我没事,挺开心的。我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有个这么帅气、年轻、多金的男朋友,其他一切都不重要了。”说完我又干了手中的酒。
“高兴,你今天去哪了?”他追问,“是因为早上的事情吗?”我像被提示到了悲伤的情节,顿时陷入沉默,撅着嘴不说话。
“高兴,如果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