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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自己再陷入万劫不复。
不提失意的李秀红,此刻的直播间里,却是一派欢乐喧嚣。
面对大家的关心和好奇,苏软软避重就轻的说:“谢谢大家关心,我没有受伤,都是做的效果。今晚有谁需要安慰和开解的,我将提供泼冷水服务,要爱,木有;要埋汰,多得是!”
“软女王,你信不信有狐狸精啊?我的男朋友好像被狐狸精缠上了”
当然有,眼前就有一只。苏软软心虚。
“扯,哪儿来的狐狸精。整容怪倒是满大街。”观众们议论纷纷。
“真的啊,是真的。他上个月都向我求婚了,在高级餐馆里,钻石戒指藏在冰淇淋里端上来的,虽然小了点吧,但是特别浪漫特别感人。我当时想女孩子要矜持一下,就说再考虑一下。可是没过几天,他对我明显的冷淡,越来越冷淡。我跟踪他,发现他和一个女同事有说有笑的去吃午饭,我当时就火了,要打那个女的,结果他还护着她,说我无理取闹,要跟我分手哼,一看她那副小白花的样子,我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你们说,我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这话一出,直播室炸锅了,大家同仇敌忾,对于小白花的无良行径,提出了外交部发言人一般的强烈谴责,然后出了无数狗屁主意,什么把她信息曝光到社交媒体啦,什么去单位楼下发传单啦,什么叫几个亲朋好友打她一顿啦,让苏软软对于人类的愚蠢,有了新的认知,不由得想起孔正卿说过的一句话:“人类,大多数时候只能刷新你的认知下限。”
第18章 打脸()
她忍不住摇摇头,要不是脸上有面具,此刻早就捂脸哀叹:“愚不可及!”
看着蛤蟆坑似的直播室,苏软软打个响指,示意大家静下来,她对着屏幕说:“这位宝宝,别急啊。你们大家先别打字,让我和这位宝宝一对一的聊两句,还大家一个,唔,怎么讲,相对真实的过程。”
直播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苏软软这才说:“我来提问,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第一个问题: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漂亮条件很好?”
“当然。”
“求婚的时候,你觉得戒指上的钻石太小,所以,一直以来,你都多少嫌弃他没钱,对吗?”
“是的呀。我跟你讲,我姐妹淘,哪个男朋友不比他”
“停,我继续提问。你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苏软软不客气的制止住这位手指比嘴巴还快,打字像触手怪的聊天狂魔。
“第三个问题:求婚那晚,你不但拒绝了,是不是还趁机谈了很多条件,例如多少彩礼,多少酒席,婚后谁管钱之类的?”
“是呀,现在不谈清楚,难道结婚以后才谈?”
“好了。我问完了,宝宝们,我给你们讲一下这位妹子身上发生的事情:她对男朋友一直属于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模式,主要还是因为自身条件限制,找不到更好的,否则这男的早都被当成用过的姨妈巾,扔到垃圾桶丢掉了。男的求婚那晚,感动吗,当然感动啊,但依旧觉得不甘心。噢哟,嫁给一个不符合标准的男人,会不会从此就矮姐妹们半头呢?男朋友又不是傻子,对于她一直以来的想法,都了然于心,但一直舍不得放弃——谁付出的多,谁特么就先下地狱啊,但真到了这一刻,再愚笨的男人也要大彻大悟,就好比张无忌突然突然悟到了太极拳,郭靖跨过那个坎儿学会了降龙十巴掌。你们的人生中肯定也有这样的时候吧,困扰自己多年的事情,在某个瞬间,突然就变得不值一提,耶,就这么轻飘飘的翻篇了,从一座大山变成一根羽毛,一个屁,就这么结束了。”
苏软软抓起杯子,喝口水,继续说:“这个时候啊,感情的跷跷板就发生了高低变化,珍惜你的时候,你是一切;对你无感了,你是nothing。所以妹子啊,你有落差了,很大很大的心理落差,就好比从珠穆朗玛峰跳到了马里亚纳海沟,从月亮跳到地球——就问你们这个落差大不大。她当然抓狂啊,原本以为践踏千遍也不该初衷的受虐男,突然要离家出走,换做你们,你们急不急?”
“哪儿有什么小三,不作不死,出来混,迟早还的。你们啊,谈恋爱的时候,拍着余额感人的良知问问自己:我特么是真心的么?说完了。这位宝宝,你有啥想反驳的,尽管说。”苏软软双臂环抱胸前,一副不屑一顾的模样。
“软女王,那个妹子早都退出直播室了”
擦!老娘口灿莲花太high了居然没发现。苏软软尴尬的呵呵,赶紧找补一句:“今晚有谁想和我做交易吗?”
第19章 新单()
“软大人,请给我报仇!我愿意献出一半的灵魂和真心,对了,还有祝福。只要你给我报仇!”一句掷地有声的话突然出现在屏幕上。
猝不及防的大买卖啊,张口就是一半的灵魂和真心,这是多大仇多大怨,还是不知道深浅?苏软软皱眉,反问到:“这位宝宝,你知道献出一半的灵魂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啊,死后可能无法入轮回,或者即使入了轮回,投胎也可能无法做人。”
“所以,你确认你真要用这种方式报仇?”
“是的,确认,确定以及非常肯定。你能帮我报仇的越狠越好,让那个负心人也尝尝痛不欲生的滋味。为此,我豁的出去。”
“看直播的宝宝们,你们都是见证人。有些话要讲在前头,你后悔还来得及,我要说的是,如果你反悔或者说了假话,导致我伤害了无辜的人,那么我随时有权终止契约,以及,将会收取三成的灵魂力作为惩罚。毕竟,你这张口就是一半的灵魂,让我觉得很有必要把筹划说清楚。”
“你的规矩,我都懂的。你给我发邮箱地址吧,我现在就按照你的要求回复。”
看着对方如此咬牙切齿恨不得手刃负心男的模样,苏软软挑挑眉:“好啊,我就接了你这单。对我来说,当然是一笔好买卖。你自己想清楚就行。宝宝们,来,想围观的,老规矩——这次行动,时间可能较长,我会不定期开直播,不想错过的宝宝们,可记得随时来看看哟。”
苏软软很快拿到了一切资料,在邮件最后一行,这位妹子又痛斥了一番负心男,苏软软懒得看,直接略过。一个男人而已,哪儿就值当耗费这么大精力咬牙切齿的,有这功夫,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拎着斧子再入森林,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真是想不开。
这次的任务有些麻烦,不是任务多难多复杂,而是需要她离开洞府一段时间,城市里没有灵气可以吸收,她有些担心,只得给孔正卿打电话,心虚气短的说:“我接了个单子”
“哦。”冷淡的回应。
“那个,需要在城市里住一段时间”
“是找房子吗?住我这里好了。”
“不要。你太可怕了,我才不要和你生活在一起。那个,我的灵气不够,怎么办?”苏软软声音低落下去。
“活该,学到用时方恨少。多少次让你好好修炼,你就贪玩糊弄我,现在全报应到自己头上了吧。”
“我知道错了,你别念叨我了。”苏软软噘嘴,脸上有些发热,却拒绝接受批评。
“你先找到地方,我给你布个法阵。闲时好好修炼。丹田识海都是需要你不断扩充的,否则永远不够用。我有客人,回头聊。”
电话那端传来嘟嘟的声音,这就挂断了。苏软软朝着电话做个鬼脸,内心隐隐感激那位及时的客人,否则孔正卿不定怎么念叨她呢,听了不知道多少年,她的狐狸耳朵上的毛都快被磨光了。孔正卿也是个变态,对着别人,可以一言不发好几年,但只要是苏软软,他就变成了居委会的老大妈,什么鸡毛蒜皮的事儿都能拎出来叨叨好久。
第20章 撵人()
这是一周以来,陈宏第无数次被从梦中吓醒了,总有一个阴惨惨的声音附在他耳边说:“搬出去,这里不是你该住的地方。”即使在半梦半醒之间,也能感觉到这声音说话时喷出的气息,蹭在耳朵上,有些温热又有些冰冷——热的是皮肤感受到的温度,冷的是扎入内心的寒意。
最初他以为是噩梦,但每晚这么几次,就算他再是共产主义接班人,唯物主义观念结实的像肾结石,也有些毛骨悚然。
在黑暗中睁开眼睛,一室静谧,只有滴答滴答的秒针,城市的灯光透过窗帘缝隙钻入室内,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夜晚。到底是男生,胆子大一些,他伸手摁亮台灯,稳稳呼吸,怒喝一声:“谁在捣鬼!”
“你该离开这里。”那道声音凭空响起,是一个温柔的女声。陈宏如坠冰窟,浑身汗毛倒竖,僵在那里,半天动弹不得。
“这周末要搬出去哟。给你三天时间找房子。”女声慢悠悠的说。
一切归于寂静,陈宏就这么呆坐到天亮,直到闹钟响起,才唤醒他的神志。他摇摇头,心里清楚,昨夜不是幻觉不是噩梦,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他起身穿上衣服,走到卫生间去洗漱。推开卧室门,看见合租的孙海林已经在餐桌上吃着早饭了,此刻看见他出来,问了声早上好,随即奇怪的问:“你昨晚失眠了?气色好差。”
“昨晚,你听见什么动静了吗?”陈宏带着几分试探问到。
“没有啊。”
“我有件事儿很你说。”陈宏决定把事情和室友讲一遍,可是他发现自己无法往下说了,只要自己起了念头,试图讲出这件事情,他的嘴巴就无法发声。
孙海林好奇的看着抓耳挠腮的陈宏:“你怎么了?脸咋还憋红了?”
“没事儿。你先吃。回头再说。”陈宏无奈的放弃了,随即掏出手机,想把这事儿输入到手机上,发给孙海林看,然而,他发现自己还是想的太简单了,输入什么都可以,但只要想说这件事儿,手指头就会不听使唤,在屏幕上乱按一通。
彻骨的寒意和恐惧,此刻从头到尾吞没了他。
他佯装镇定,去卫生间洗涮,抬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只觉得面色憔悴,黑眼圈如烟熏,嘴唇也是干裂的模样,擦,和影视里被鬼缠一模一样!他当机立断,必须立刻搬走。
“海林,我想跟你说的是,我要搬出去住了。”这话讲得特别顺溜,导致陈宏忍不住四处张望,总有一种暗中有人偷窥他和监视他的感觉。
“啊?住得好好的,怎么就不住了?”孙海林也奇怪,合租也有快三年了,两个小伙子各居一室,平时互不干扰,生活习惯又都很好,从不会把垃圾到处乱丢,用过的厨房卫生间,彼此都很自觉的收拾干净。
“我,我有个亲戚要来这里工作,双方的爹妈都要求我照顾他。再都一个人,这里也住不下,你再找个合租伙伴吧。押金不用退给我了,算是我的违约金。”陈宏找了个理由。
第21章 打量()
“哦,这样啊,那好吧,感觉很突然。搬家的时候,喊我一声,我帮你。”孙海林并没有继续追究。
陈宏松口气,这才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和三明治,坐在对面,沉默的吃了起来,心中松口气的同时,又隐隐有些抱歉,觉得就把室友这么丢下了,会不会让他也被鬼缠,但是这该死的鬼又给他下了什么法术禁制,让他无法讲出这件事儿糟糕,鬼的目标其实是孙海林!思及此,他惊悚的看着孙海林,于是孙海林万分奇怪的说:“你这什么表情?”
“没什么。我搬出去以后,你尽快找个室友,房子空着,浪费钱。有事情,随时给我电话。”陈宏叹口气,他也只能言尽于此了。
陈宏速度很快,第三天就找到了地方,当晚就打包搬了出去,单身男人东西少,即使住了这两三年,也不过两个行李箱,一个编织袋而已。
就在他搬出去的第二天上午,孙海林就接到了电话:“我看到了你发布在网上的合租信息,能带我看看房子吗?”
女生?孙海林皱皱眉头,他要求合租是男生,于是本能的开口拒绝:“不好意思啊,我不想找女生合租。”
“拜托啦,我刚来到这个城市工作,刚刚找到工作,目前距离公司最近的房源,只有你,我不长租,按月短租,等我熟悉了公司,安定下来,立刻就搬走——租金我可以多给一些。算是你帮我个忙。”女生温言软语的请求着,倒让孙海林无法拒绝,他挠挠头:“好吧,今晚八点,你来看房子吧。”
“好的,谢谢,我一定准时。”
放下电话,孙海林又给女朋友打电话:“小洁,有个女生要求短租,她说自己刚来,公司就在房子附近,按月来结算,租金多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