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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娘啊。她绝对是个凶女人,她会打你的。”
“我娘?”
“是啊,就是那个叫白兰的凶女人。”
“你不说我娘是石头?”
“那是因为你娘不在啊,正好路边有个大石头。”
小景静静的看着它,小脸脏兮兮的,但眼神十分平静!
小金见状顿觉不妙,按着以往的经验,转身就朝远处遁去直到遁到空间戒指的边缘地带,才停了下来,然后身子一缩,成了一个球球。
“金虺——!”小景尖叫出声。
白兰作为空间戒指的主人,首当其冲的被小景的尖叫攻击。
人直接晕倒了!连半点儿缓冲都没有。
天幻也白了白脸色,甚至嘴角溢出一点血。
眼看白兰要倒在地上,忙抱住了她,然后朝小金所在的方向道:“找死的臭虫,没事惹他干嘛!”
夏绿也被小景这一嗓子给叫的耳朵嗡嗡直响,希也晃了几晃差点儿没站稳。
“小少爷,您这嗓子可真豁亮啊。耳朵都快要聋了。”夏绿眼前一阵眩晕,但还好能维持正常。
小景看着她,“你是普通人啊。”
他的尖叫,名曰魂杀。灵魂越强大,受到的杀伤力越强。越弱,受到的杀伤力越小。夏绿和希是普通人和幼兽,所以只是觉得聒噪刺耳。小金和天幻为大妖,则会闻之魂伤。
所以小金在预感到不妙后,有多远就跑多远去了。而跑远是因为魂杀受距离限制,声音达不到处则无害。
夏绿一脸懵懂,“是啊。是普通人啊,我和白姐都是。”
小景眨眨眼,“哦,那她应该也没事。”
夏绿正好耳鸣,没听清小景的话,问道:“小少爷,您说什么?”
第178章 有情债的人()
小景道:“我说去把虫子捡回来。”翻身骑到还晕乎乎的希背上,“希希,沿着空间边缘走。咱们去捡蛇,烤来吃肉。”
这个空间不大,他的声音刚才有回声传回来,小金肯定听到了,况且他叫的是它的真名,就算声音到不了,也同样要承受他的魂杀之苦,哼,敢这么戏弄他,他能饶得了它,就不姓小不对,他现在有母亲了,就有姓了。那个女人姓白,他是不是也姓白呢?白景?白净嗯,他长得其实是挺白净的,回头把脸洗洗干净。
天幻抱着白兰到了她住的房子前。
夏绿在把白兰买回来的东西,分类归置。
“你是她的侍女。”天幻对夏绿道。
夏绿手中拿着小熊面具抬起头,见白兰被天幻抱着昏迷不知,‘啪嗒’面具掉到了地上,急急跑过去,“我家主子怎么啦?”
天幻回道:“三魂七魄散了。”
“什么?三魂七魄散了?”魂魄散了,那人不就是死了?!夏绿‘噗通’跪卧在了地上。
白兰感觉自己好冷,周围好黑暗,她在哪儿?她是谁?
忽然,有隐隐约约的说话声传来——
“魂聚齐了,但是,我也不能白干活儿啊。”一道陌生带笑的女声响起。
“你想要什么?”这道声音,在白兰听来有点儿熟悉。是谁呢?一时间也想不起来。
“我听说仙界的第一美女云裳仙君,正准备和佛尊的第四俗家弟子迦蓝成亲。我想要他们结不成亲!”在说这话时,女声中透着痛恨。
“嗯,把她的灵魂给我吧。”
白兰听到这儿,又听不到半点声响了,周围一片黑暗,她张口说话,却出口无声
蓦地,黑暗中出现了一只手,那只手很漂亮,修长而白皙,如最极品的白玉雕琢。走近细看,手指的指尖上又有一层薄茧,掌心的纹路很复杂,一道道交错纵横着,而掌心的位置有一颗红豆大的红痣。
有情债的人才会长这东西吧。
白兰盯着那颗红痣,还探出手指点了一下。
本来只是点一下,哪知,那只手突然合拢抓住了她。紧跟着不容她挣扎,就感觉到那只手上传来一股巨大的拉扯之力与此同时,她周身的黑暗汹涌起来,也在吞噬着她,像是不让她离开似得。
白兰不想在黑暗中,反手握紧了那只手,努力摆脱黑暗的侵吞。
“白姐——白姐——”夏绿跪在榻前,一声声的低唤着白兰。
白兰平静的躺着,神色安详,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白姐,小景少爷的脸洗干净了,您快睁开眼看看吧。他长得和三少爷一模一样呢,都那么好看。您说小少爷不是三少爷的孩子。可小绿怎么看怎么是啊。那嘴巴,那鼻子,还有那小脸,可以说所有的地方都像三少爷。白姐您起来看看,看看小绿说的对不对。小绿觉得天下不可能没有血缘关系就相像的人。白姐,您说呢?”
夏绿嘀嘀咕咕着说话,她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有时候翻来覆去的说。连她小时候的事都拿出来讲,但她说她的,白兰依然睡着。
第179章 戒指没了()
就在她以为还是不会得到回应时——
“天穹之下没有无缘无故的巧合,有的只是你不解起因的果。”白兰久不出声的嗓子,说起话来沙沙哑哑的,谈不上好听。
夏绿回道:“就是,白姐说的有道啊——”最后话没说完,变成了惊叫。
白兰嘴唇又动了动,“给我点儿水,小绿。”
“白姐您醒了?真的醒了?”夏绿一副不敢相信的惊讶模样,手还使劲儿拧自己的耳朵,耳朵都拧红了。
“醒了。但我很快就要渴死了。”白兰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夏绿忙扶着她坐起,并在她身后放了两个软锦枕,“白姐慢慢来,您躺了整整三个月了,身子骨虚得很。”
“三个月?”白兰看看自己的胳膊,抬手摸摸脸,好像并没有什么变化,“你记错了,是三天吧。”
“确实是三个月。”夏绿给白兰倒了一杯温水,慢慢喂给白兰。
白兰喝了一杯后,便不再喝了,久未进食的胃变小了许多,一杯水就已经喝饱了。
“三个月,怎么回事?我最后记得我好像听到了小景的喊声,可根本就不等反应过来,便昏倒了。”
夏绿又倒了杯水给白兰备着。
“您之所以昏倒是因为受到三少爷魂杀的波及,白白遭受了一回鱼池之殃。魂杀能杀人魂魄,您的三魂七魄散了。那天小少爷看到您只剩下人,魂魄没了,吓得眼睛都红了。红的像血一样,特别特别的恕P÷滔衷谙肫鹄矗蓟肷砥鸩酢P∩僖劬Ρ浜旌螅〗鸫笕舜蚧枇诵∩僖吞旎霉泳鸵∩僖摺5饪占涫悄模荒耐馑汲霾蝗ァP∩僖湍枷萑肓嘶杳灾校詈筇旎霉铀核榱艘徽欧A教旌螅僖戳耍吡诵∩僖!�
本来白兰还很冷静的听着,然在听到君子修又带走小景后,再冷静不了,“什么!他带走了小景?”
夏绿知道她担心什么,忙道:“又送回来了,现在小少爷就在外面和希玩耍。”
“你确定?”白兰说着就要下床去看。
夏绿拦住她,“是的。白姐,您刚醒,缓着些下地。”
“我等不了。”白兰就要马上看到小景。
夏绿见拦不住她,只好道:“那我去拿衣服来。”
白兰这才醒起,忙低头看身上的衣服,身上只有一件薄绸的白肚兜,隐隐的还透出两点樱色。
“我先去沐浴。”
然后意念一动就要去她在空间中建的温泉池。
然,以往只要一个念头的事,现在她并没有能移动!
至此,她终于发现了一件事,她并没有在空间戒指中,另外她的手上也光秃秃的,握了握空荡荡的手,“我的戒指呢?”
夏绿回道:“在三少爷那里。”
为什么在他那里?他要收回去吗?白兰月眉蹙起。不可能收得回去,除非杀了她,而且还要在空间戒指中杀了她才能收回戒指。
或许他另有法子?毕竟是源自他的东西,他最了解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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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兴许就眼瞎了()
虚关着的门,‘吱吱呀呀’地被推开了。
一个小小的脑袋探了进来
白晃晃的小瓜子脸,如剥了壳的煮鸡蛋,瞧着就让人想咬一口,高挺琼玉的鼻梁,粉嫩嫩的小薄嘴唇,如花瓣娇艳,头发是精修的短发,软软的很服贴。一双黑耀石样的凤形大眼睛,透出精灵神采,朝白兰看过来。
见她醒了,先是瞠目,然后转身就跑了。
都没有给白兰喊人的机会。
“小少爷每天都会来看您醒没醒,孝顺极了。”夏绿笑道。
“孝顺啊”在她的生命中,这可真是个陌生的词儿,“去准备水吧,我洗漱一下。”
“再给您准备些吃的?”
“嗯就做你拿手的小米疙瘩汤。”
“我这就去。”
夏绿离开后,白兰望着头顶上方月白色绣白牡丹的床帐顶,脑袋里全是小景的模样。而小景确实像极了他。还有夏绿的话隐隐约约的她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
其实这种不对劲儿,她早就有,只是一直刻意辞避深究。
可能可能白落桐不是和她公公媾和怀上的小景,而是和君子修?
但是,君子修和白落桐白落桐,无论是外形还是内秀都不堪一提的资质。君子修,一个云容月貌能力卓绝之人。怎么想两个人都凑不到一块儿去。再说,君子修怎么会看得上白落桐,能下的了口?
正因为太不可思议,所以白兰从来不会细思深量。
但现在也由不得她不大胆揣测了。
兴许君子修就眼瞎了上了白落桐呢。
男人若被下半身的冲动操控,急需一个女人发泄时,甭管对方是不是漂亮,是不是性感,只要是个女人,他就敢下嘴。
白落桐说不定就遭遇了这样的君子修?
或许,她见到君子修时,可以试探着问一问。虽然,感觉挺离奇的。
房间门被敲响,白兰以为是夏绿准备好水来叫她了,便道:“进来吧。”脑袋里依然想着白落桐和君子修的事,同时撩开被子下床。
脚沾地后,双手一撑床边,就要站起来。
然,三个月未走动,腿上的肌肉酸软无力的很。根本就支撑不住她的身体趔趄着朝前倒去。
一个坚硬的胸膛,挡住了她倒下去的趋势,双臂也被架住托起。
白兰全身一僵,抬头看人——
霎时,脸黑成墨。
“君子修!”简直就是磨着后牙槽,擦出来的声音。
扶住她,令她免于和青石地面来个亲密接触的人,正是她念了整整五年,恨不能咬其肉喝其血的君子修!
君子修一如五年前一般的绝伦风姿,没有什么变化,非要说哪里变了的话,就是那双深邃的凤眼更深沉了,越发的琢磨不透,薄唇的冷情也更甚了些,身上的白色道袍换成了玄色暗云纹的锦袍,一如她初见他时的模样。
“嗯。”君子修淡淡的应了声,然后松开了她。
白兰没有支撑,双腿又无力,不可避免的倒在了床上。
第181章 整整五年,我无时无刻不想……()
君子修随即俯身而上压住了她,单手钳制住她的双手,拉高过顶,薄唇抵上她娇软柔嫩的樱唇。
白兰被他这一连贯的动作搞蒙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他的唇贴上她的,才回过神。
不过,她并没有挣扎,也没有避开他,只睁着清明的眼睛盯着他的。
他的眼睛像是无底的幽潭,古井无波。
君子修也没有再有其他动作。
两个人就这么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最后,还是君子修先把唇移开了,但目光仍盯着她的眼睛。
忽而薄唇勾起,绝伦的容貌宛如云开日现,刺目耀眼。
“你不害怕吗?”
“为什么要害怕?你又不会真的要我。”
“呵呵,你怎么知道?”
“想知道?”
“不吝赐教。”
“松开我的手。”白兰的眼中闪过一抹颇具深意的幽光。
君子修从善如流的放开她。
白兰看着自己已经皮下淤血的手腕,相互揉了揉,他的手就像刚硬的钳子,死死地钳住她,不能动弹分毫。
“因为”
白兰看着他的眼睛说了两个意味深长的字后,便停了下来,透出淤血的纤细双手,慢慢攀上他修长的脖颈,从颈后一点一点的绕到前面,挑逗暧昧渐渐浓烈
‘啪——!!!’一声极亮的皮肉相击声,蓦然响起!
君子玉白无暇的脸庞上多了一个巴掌印,五根手指,根根分明的浮现在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