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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挂断电话后,我收到了四月的邮件。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两天前的下午丁一染给苏函连续打了五个电话。我不知道电话的内容是什么,但是这样一来丁一染很有可能是最后一个见过死者的人。
我和韩宇航直奔那个商场,调查监控录像,可是这家商场的电路维修,一个星期内的监控录像全都没有,这样我顿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当天下午我决定再去丁一染买鞋的商场看一下,我们找到了那间买鞋的专柜。
“你好,我想请问一下,您见过这个人吗?”我把丁一染的照片递给店员。
“这是大明星丁汀哎!怎么会不认识。”
“她两天前来这里买过鞋子吗?”
店员想都没想直接说到“买过啊!可是她今天中午来换货,真是奇怪,她非要换鞋子,明明号码都没换过的,干嘛要换过,一摸一样的鞋子换他做什么,而且鞋子都已经上脚穿过了,她还态度强硬的要换,我也没办法,经理都同意换了,我只好给她换货。”
“她退回来的鞋子呢?在哪里?”
“我去给你拿。”
店员把这双丁一染退回来的鞋子交给我,鞋底确实有一点点的磨损,而且还有沙土。
“我们清洗了好一阵子呢,大明星就了不起啊,说换就换,真把自己当少奶奶了呢。”听着店员的抱怨,我越发觉得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了,如她们所说,这双鞋子的号码和款式都没问题,为什么一定要换一双一摸一样的鞋回去?只能说明这双鞋有问题,必须处理掉,但是还不能丢掉,所以她选择了从哪里来就到哪里去。
“小姑娘,这双鞋我买了。”
“真的啊!我们还在发愁呢,这双鞋被穿过了,可怎么卖出去啊!您要是买的话,我给您打七折!然后砸赠送您两张代金券好吧!”
我点点头,店员把鞋子包好了给我,我拿着鞋子回了警局,把鞋子直接交到了法医科。
唐婷满脸疑惑的看着我“这是什么情况?”
“化验一下鞋底的成分,和案发地点的沙石、废水做一下分析匹配。”
“好的。”
我刚转身要走,唐婷叫住我“泽风跟你联系了吗?”我摇摇头,她低下头叹了口气。
“没有消息是最好的消息,不是吗?”留下这样的一句话我离开了法医科,可以看出这么久以来唐婷变了好多,最起码现在的她不会再胡搅蛮缠的问我泽风的消息,不会再无理取闹的追着问我泽风和我的关系。
看起来她现在真的是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女法医了,看着唐婷的成长,似乎我也变了许多,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好像一切都在慢慢的回归正轨。
可是我却全然不知未知的冒险正在等着我,未来还充满着危险,我以为可以安逸的过着接下来的生活,可是谁又能想得到在不远的未来,有着什么样的危险在等待着我。
两个小时之后我接到了唐婷打给我的电话“结果出来了,是我给你送过去,还是你自己来拿?”
“我和小韩过去!你在法医科等我吧。”
挂断电话,我叫着小韩过去,来到法医科,唐婷在实验室里,一丝不苟的摆放着药品,我好像在她的身上看到了洛泽风的影子。
我敲了敲门“唐法医!”
“来了。”她走出来带我们来到她的办公室,泽风辞职之后她就搬进了泽风的办公室,这也证明着她身份的变化,她坐在办公桌前把成分分析报告递给我。
我接过报告,打开一看,果然和我想的没有太大的出入,这个鞋子的鞋底沾有的成分和案发地的沙石、废水成分完全匹配。
一百二十七章:法律的空子()
“这算不算是证据呢?”韩宇航站在我旁边。
“这只能证明他去过案发地点,可是她仍然有不在场证明。”我的脑子还是乱得厉害。
唐婷突然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笔记,好像已经很久了的样子。
“这是泽风留下的,本来我以为没什么用了,就一直留着,可是今天我翻看的时候,发现了一个误区,食用了大量安眠药的人在昏睡中,流血致死,是比常人要多处三个小时的,也就是说真正的案发时间要更早。”
“也就是说,我们之前判定的案发时间,是晚上十二点,那么提前三小时,也就是九点?”说到这,我好像突然间把所有的事情都联系上了。
我看向小韩“现在我们需要找到凶器。”
“是!”
韩宇航带着一分队的人终于在案发地点附近的垃圾桶找到了一把沾有血迹的匕首,这血迹经过分析,与死者苏函完全吻合,最重要的是匕首残留着半个指纹。
我们把丁一染带到警局,采集指纹之后,发现完全吻合,坐在审讯室里的丁一染,整个人表现得很沉静,我坐在她的对面。
“你有什么可交代的吗?”
“我的失误,我自己应该承担。”
我冷笑着“你没想到我们会再一次去那个商场,你也没想到鞋子会引起我的怀疑,你更没想到垃圾桶竟然连续三天都没有清扫。”
“我事先调查过的,商场的监控要停工一个星期,所以我做什么,约见苏函,你们全都看不到,桥上面的垃圾桶一定会两天就倒一次,所以我很放心的没有清洗那把水果刀。”
“那个垃圾桶的确是两天要倒一次,可是你没想到,看管垃圾桶的老人两天前因为心脏病突发现在还在医院里,这是你的失误,却是我的幸运,如果不时发生这件事,我还真的拿你没办法呢。”
丁一染苦笑着“我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竟然毁在一个老头的手里。”
我慢慢的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你借着曹河的手干掉了卢效城,又借着程秀晚的手干掉了夏栩烟,你为的就是让夏金帆先得到公司,然后再从夏金帆手里得到遗产,我想你接下来就是打算干掉夏金帆吧?”
“本来我是想用这个办法杀了夏金帆,可是谁让苏函这个没脑子的非要这个时候来跟我要钱,我只能选择先干掉他,如果他活着,就算得到了老头子的遗产,也有一大部分要让他拿走。我怎么能甘心!那可是我用尽了心血得到的。”
我抓住她的衣领,恶狠狠的看着她“你是个警校毕业的,虽然你没有从事这一方面,但是你竟然用着学来的知识来钻法律的漏洞!你以为没有证据我就抓不了你!你以为你就可以一直逍遥法外吗!”
她却冷笑着“阮晴栀果然厉害!我佩服你!可是你连自己的私事都处理不好,办案再厉害又有什么用?”
我让门口的两个警察进来把丁一染架起来带出去,刚走到门口,丁一染便停住了脚步,转过头来看着我“我知道洛泽风在哪!”
我冲过去抓住她的手臂“你说什么?”
她只是冷冷的笑着“你想知道吗?不好意思,无可奉告。”
看着丁一染被待下去,我瘫坐在审讯室的地上,不可否认我还是惦记着泽风,我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可是我刚才是真的相信了,我没时间去怀疑她,更没时间去质疑她说的是真是假,我只是想第一时间知道泽风在哪里。或许她根本就不知道,可是我却就这样的相信了她的话。
韩宇航跑进来“头儿,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摇摇头,没意识的眼泪就这样啪嗒啪嗒的掉下来,韩宇航抱住我,他的胸膛很温暖,是特别的温暖,让我很有安全感的那种暖。
这件事情就这样结束了,我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能跟一个犯罪嫌疑人说那么多的话,或者说在审犯人的时候明知道他们是杀人凶手,却要跟他们讲道理,我不知道从何时起我变的不像我自己了。
或许是因为韩宇航在我身边的原因,我开始事事喜欢依恋他,开始喜欢走到哪都跟在他后面,仿佛他才是给我安排工作的那个人,想到这我不禁想笑,我好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像我自己了。
晚上下班我收到了一个信封,不知道从哪里来,就挂在我车子的雨刷器上面。
我拆开信封,里面竟然是一封信。
‘阮晴栀:
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最近你过的很好吧可是我过得并不好,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我们是时候该有一场真正的较量了,等待你的即将是死亡,你将一步步的走向地狱。我会说到做到的。
莫灼华’
看到这样的一封信,我知道莫灼华彻底被激怒了,她现在一定过的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惨。韩宇航走出警局大门喊了我一声。听到他的声音,我将手里的那封恐吓信揉成了一团塞进包里。
“干嘛呢?鬼鬼祟祟的?”
“谁就鬼鬼祟祟的了,这不是等你呢吗?上车。”
“好嘞。”
到家之后,我边做饭边问韩宇航“还没抓到陈旭吗?”
“没有,他们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的。”
“那莫灼华呢?”
“也没有,连莫桃夭都请假好久了,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鬼。”
我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出厨房“莫桃夭请假?”
“是啊!你不知道吗?他已经请假好久了,快一个月了吧,从我们抓住陈赴轩开始,莫桃夭就消失了。”
莫桃夭到底去了哪里?或许他们会去投奔萧佳齐,这样一来,我就有理由逮捕萧佳齐了。也有办法拆穿莫桃夭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又开始投入了与这些人的战斗中去。
“怎么了?你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就是觉得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此话怎讲?”
“找到莫桃夭,找到萧佳齐。”
“你的意思是说,萧佳齐收留了陈旭他们。”
“很有可能。”
“那萧佳齐现在在哪里呢?没了洛法医的帮忙,我们很难找到他们的。”
如果韩宇航不说,我可能还意识不到,曾经因为又洛泽风,好像什么都不用担心,可是现在的我好像没有了依靠,没有了背后的那个靠山。现在的我算是灯尽油枯了吧。
韩宇航好像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马上咳嗽了两声。
“我最近好像有点感冒,给我那点感冒药吧!好吗?”
“就在书房的柜子里,你自己不会拿啊!”
“我不是找不到吗,还是你心灵手巧,你最美!你去给我拿一下好不好!”
由于他岔开话题岔开的太明显,我也没有理会他,直接走回厨房继续做饭。
晚饭结束后,我觉得房间里闷的厉害,外面黑压压的,还飘着鹅毛大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都已经注意不到四季的变化了,打开电视,电视里面滚动播出着丁一染的事情。
直到很晚,我突然间接到一个电话。
“你好,我是阮晴栀。”
“阮组长您好,我是夏金帆!”
“夏总,您好。”
“我想约您见个面好吗?”
“您有事情吗?”
“我有些小事想找你聊一聊。我知道您很忙,明天中午午休的时候,我只占用您十分钟可以吗?”
“好的。明天中午您直接来警局找我吧。”
挂断电话之后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夏金帆要见我,难道是因为丁一染的事情,可是他又是从哪里来的我的电话的呢?找我不是应该直接打到局里去才对么?
“夏金帆?”
韩宇航用一张黑人问好脸对着我。我也一样充满了疑惑的转过头看向他“是,他说明天中午午休的时候想跟我聊聊。”
“跟你聊聊?聊什么?难道是丁一染的事?”
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丁一染的案子才刚结束,还没有上交法院,他到底找我什么事呢?”
第二天中午,我满心疑问的把夏金帆请进警局的休息室里面,我坐在他的对面,为他倒了一杯咖啡。
“谢谢。”
“请问夏总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只是想问问丁汀的事,到底是什么情况,丁汀怎么可能杀人呢?你们会不会是弄错了,是那个苏函一直在缠着她。”
我叹了一口气“原来您是为这个来找我的,其实我也理解您,她毕竟是您的妻子,可是没有证据的话我们是不会胡乱地抓人的,而且丁小姐也对这件事情供认不讳。”
“阮组长,我想知道丁汀会被判多久,我们能不能通通路子,减轻一点,毕竟她还那么年轻,她这两年里在演艺圈里风生水起。我不想看她就这样的在监狱里过一辈子。”
“夏总,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是通路子不好意思,我们还没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