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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了。闻人暖一愣,问什么时候的事情。
乔月回答,上个月初。
上个月初,他们的这个方案才提出来,正式接洽是这个月,在他们提出方案的时候,傅莉已经拒绝了洛洛公司?
不应该吧,凭着傅莉和陆浩川,陆行的关系,她会拒绝?
“你们陆总太小气,钱给的少?“她试探乔月。
“不可能。直接给的空白支票,让她自己填的,她没接,拒绝了,说什么不打算接代言了。我听市场部人说,傅莉有淡出娱乐圈的打算。“
“为什么?“
她不解,傅莉是实力派,万年红的这种,不存在过气一说。为什么要退?
乔月看看周围,低声说:“听说是要结婚了,打算相夫教子。“
第29章()
结婚?相夫教子?
她脑中情不自禁的回想起那晚凉亭里的对话。
这场景再度刺激了她的神经。他们要去希腊度假。想来要么是婚礼在即,或者是已经结婚了,去度蜜月。
她彻底是没戏了。
她不敢细想,只觉得脑袋疼,眼睛酸。乔月还说了什么,她没听清,就见她的嘴巴一张一合,直到乔月拉她,她才发觉自己的失态。
“和谁结婚?“她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乔月拉着她,关心的问:“你没事吧,吓我一跳,你管她和谁结婚呢。“
她怎么能不管!
“她和我们公司签约了,如果结婚回去相夫教子,只怕公司利益……“
这说词太牵强,公司利益与她何关。可是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掩饰,还在闺蜜面前掩饰,或者,维护自己仅有仅有的一米米的自尊心。
周一,她是大着脑袋去公司的。她不知道要不要和顾孟熙说。但又怕因为这捕风捉影的事情影响合作。她正犹豫着,就听唯一喊她,说傅莉已经到了,在摄影棚。
她去洗手间补了个妆,硬着头皮去了。本以为会第一个看到傅莉,结果看见何元靖像个门神一样杵在门口。
“你怎么来了?”
何元靖双手前抱,嬉皮笑脸:“来看看你啊。”
“呦呵,哪儿的东风把你吹来了,有事就说。”闻人暖看见桌子上放的早餐,不是一份,是很多份,问道,“哇,谁请客啊?”
摄影师指了指何元靖:“这位帅哥。一大早就来了。”
闻人暖将他拉到一边,戏谑的看着他:“什么情况,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
何元靖哼了一声:“给你送早餐,还不识好人心。我谈完单子路过,来看看你。”
“骗鬼啊,谁一大早找你谈单子?”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上下打量他,“该不会你昨天根本就是夜不归宿吧?”
他拍开她的手:“谁说的,我真的是谈完单子,合同才签好,在车里呢。”
开工时间到。她没闲心和他扯淡,请他随意,自己去工作。
人红是有原因的,傅莉非常专业而且敬业。听她的助理说,在来之前,她把薛氏的产品都详细了解了一遍,对于自己要拍摄的几个系列格外用心,找了好多国外的模特海报,还对闻人暖留下的脚本做了批注。其实这对于她来说,是小菜一碟。闻人暖拿过傅莉放在化妆桌上的脚本,她给每一个镜头都标注了关键词:舒适,惬意;悠然自得……每一个镜头。
她看向傅莉,现在拍摄的是平面广告,她正全心投入,摄影师不停的称赞,合作相当顺利。按照这个进度,三天会很顺利。
傅莉拍摄完,去看底片,摄影师正在和她交流,她不住的点头,脸上始终挂着笑。
她想起那晚,傅莉也是这样站在陆浩川的身边,笑的怡然自得。
莫名心气不顺。
何元靖不知哪根筋不对,竟然递上一杯茶给傅莉。傅莉接过,点头道谢,继续看底片。闻人暖走过去,对何元靖:“挺殷勤啊,我的呢。”
何元靖从纸袋里拿出咖啡,还是热的。
闻人暖:“为什么她是茶,我是咖啡?”
何元靖一愣,他随手拿的,压根没注意什么茶和咖啡。他突然想到那晚父亲的话,闻人暖就好比这茶,看上去诱惑十足,可是入口苦不堪言。如今,傅莉正端着他的茶。他嘴角微微上扬,被闻人暖看得一清二楚。
她戳他:“你什么情况?”虽然嘴上这么问,可是凭着女人的直觉,他冲着傅莉来的。
何元靖没否认。她觉得他疯了,萍水相逢的两个人,怎么就……
何元靖抬头纠正她:“我们萍水相逢过了,是旧相识,就是不知道她……”话没说完,顿住。
闻人暖转头,傅莉已经走了过来,她冲闻人暖点点头,说道:“闻人经理不是看看底片,我想知道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催她走。
她偏不。
她微笑:“你拍的时候我就看着了,很棒。你们……认识?”
傅莉找个空位坐下,手中还端着他送的茶。她捋捋额边的碎发,笑道:“是啊,很多年前就认识,那个时候我刚出道,没什么名气,到处赶场做配角。”
闻人暖没想到她竟然毫无忌讳的说起过去的落魄时光,不由对她有一丝好感。那鸡汤怎么说来着,只有敢于面对不堪的过去,才配拥有美好的未来。
何元靖听她这么说,突然像个毛头小子,竟然有些手足无措,他憨憨一笑:“没想到你记得我,我以为你早忘了呢……”
傅莉笑起来有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在电视上她从来没注意过,看到真人,觉得挺好看。
“怎么会呢,你可是我的心灵鸡汤,支撑我走过了最黑暗的时候。”她的率真和直言不讳,让何元靖有些囧。他看着她傻傻的笑,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幸好那边喊开工,傅莉放下茶杯,起身对他们:“中午有空吗,一起餐叙?”
何元靖点头:“好,我等你。”
上午拍摄的很顺利,十一点收工,把下午的一组平面广告都拍了。闻人暖自然没去,人家俩旧相识,她不想做个明晃晃的大灯泡,最然傅莉在心里也是大灯泡。
中午广告组将底片修饰了一下发给了顾孟熙和闻人暖。效果相当好,顾孟熙连连称赞,闻人暖决定下午不去盯场子了。首先没必要,其次她看着傅莉头疼。越接触越觉得她好,她不想被她比的自行惭秽。
任唯一下午抽空去了摄影棚,拿着手机和签名满载而归。对,她不但要到了签名,傅莉还跟她合照了。然后办公室里传遍了傅莉各种好,没架子,真人更漂亮巴拉巴拉。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她觉得窒息,呆不下去了。索性请假走了。
罕见的早回家,罕见的看见薛鸣慧的车在院子里,她掉头想走,就听门开了,薛鸣慧和一个男人从屋里出来。六眼相对,都是一愣。
薛鸣慧看着闻人暖,眉头立马皱起:“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闻人暖看看男人,看看薛鸣慧,道:“一份企划落家里了,回来拿。”
薛鸣慧:“这是你聿伯伯。”
聿伯伯。她脑子转过弯来,想起曼曼说的妈妈的男朋友,点点头,礼貌招呼:“聿伯伯,你好。”
第30章()
聿修文第一次看见闻人暖,客气的冲她点点头:“你好。”
薛鸣慧懒得和她啰嗦,拉着聿修文要走。就听聿修文道:“既然回来了,再回去也下班了,不如一起吃个晚饭?”
闻人暖错愕,看到薛鸣慧不耐烦的眼神,摇摇头:“谢谢,你们去吧,企划急用呢。”
其实这男人长的一般,就是被浑身的书卷气一衬托,显得庄重起来,看年龄,似乎比薛鸣慧还小些。看着俩人你侬我侬远去的身影,她长叹一声,今天绝对是杀狗节。上午一对旧相识,晚上一对黄昏恋。呵呵,她家的陆浩川马上要和明星去度假了……她被虐的体无完肤,急需休息。
有风卷起她的裙角,丝丝凉意涌上来,她才惊觉,秋天又来了。
她感冒了,无端端的感冒了,发烧三十九度五。要不是晚上何元靖打电话询问傅莉的拍摄时间,她差点烧死在家里。何元靖带她去医院,打了针不退烧,只能在医院住下。人都烧迷糊了,只听她嘴里不停的咕哝。何元靖第二天约了陆行看设计方案,只怕要误事,他用闻人暖的电话打给薛曼曼,关机;又打电话给薛鸣慧,关机。他苦笑,这一家人,关键时候无影无踪。他只好留下陪她,到第二天六点多,她才醒过来,确认她没事,才将她托付给护工,他回家换了衣服拿着设计稿,匆匆赶到洛洛。
陆行看着黑眼圈的何元靖不怀好意的笑。何元靖拿出方案,推给陆行道:“陆总,看方案吧,你可别打趣我了。当了一晚保姆,累的够呛。”
陆行啧啧:“谁敢让你何公子当保姆啊?”
何元靖一五一十道来,一旁的姚静听了直皱眉头。最后陆行把方案留下,说确定好修改的地方再联系,让他回家好好休息。何元靖走后,姚静问:“需要告诉大陆总吗?”
陆行挑挑眉,不假思索:“当然不告诉,薛家的事情薛家自己处理,我这儿还等着看好戏呢。”
他对薛鸣慧恨之入骨,所以,爱屋及乌,他对闻人暖也看不顺眼,要不是陆浩川三令五申,不要打闻人暖的主意,他早把她策反了。不过这丫头也笨,他提醒她这么多次,她对薛鸣慧还真是一点动作没有。他似乎想起了什么,问姚静:“薛鸣慧的汇款记录给她了?”
姚静点头:“早给了,而且她去了陈杰家,还见过了她老婆,不知什么原因后来就没动静了!”
陆行本想着拿这刺激一下闻人暖,她怎么也会闹出点动静,可没想到这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恨铁不成钢,只可惜手上暂时没有更多的证据。
傅莉后面两天的拍摄都没见到闻人暖,工作人员说她请假了,具体原因不祥。她想到闻人暖略带攻击和疏离的眼神,觉得心中愧疚,可是因为和陆浩川有言在先,她必须保守秘密。对于闻人暖的猜测,她心中明白,也觉得委屈,可是她不能解释。所以,她将闻人暖不在的原因归咎于,她不想看见自己,也就没把这事告诉陆浩川。
闻人暖本来以为只是感冒发烧,没想到这病来势汹汹,一个不小心,就已经发现成了肺炎。
昏睡和发烧的时间多,她隐约知道何元靖和乔月来过,似乎联系过薛鸣慧,但是至今没看到薛鸣慧的影子,只有她的秘书来过一次,甚至薛曼曼都不见踪迹。
她发着烧,梦做的像走马灯一样。她看见父亲坐在书房里,里面点着一个火盆,他似乎在烧什么东西,父亲很着急,让她去银行拿东西,还赶她走,她惊慌极了。她想找陆浩川,可是他也不知道去哪儿了,电话打不通,一直忙音。她害怕,着急上火,想喊却喊不出来,一个激灵,惊醒了,一身汗。
乔月坐在床边昏昏欲睡,看到闻人暖醒过来,激动的伸手去按铃,又摸摸她的额头,高兴的说:“哎呀,你终于退烧了,担心死我了。”
“……你怎么在这儿,不去上班?”
“你这半死不活的样子,我上什么班啊!我请假了……何元靖打电话来,吓死我了。据说这次是流感和凶险的肺炎,偏偏你免疫力又差,全赶你这儿了。不过你也别担心,医生说你发现的早,好控制。”
闻人暖一场梦靥,衣服湿透,要去洗澡。她勉强下床去卫生间洗澡,谁知脚一滑,又摔在了浴室里。乔月出去买东西,护士进来量体温的时候发现她的,距离她摔倒已经是半小时后,左手手腕处骨折,打了石膏,一个月能拆。肺炎没好,又摔了个骨折,屋漏偏逢连夜雨,内忧外患一起来了。这会她只觉得浑身疼,哭的劲儿都没了。
乔月回来的时候看见吊着石膏的暖暖,吓得半死。她内疚和自责,当初应该帮她洗好澡再走的。暖暖仅剩下一只好手,还要给她擦眼泪。
她安顿好暖暖,出去打电话请假,没想到不一会,陆行打了过来,问了闻人暖的基本情况,又嘱咐了几句就挂了。
暖暖得知乔月请了一个月的假,惊讶的下巴差点掉下来。乔月得瑟:“这有什么好惊讶的,我还没说完呢,我这还是带薪休假呢。”
她从来不觉得陆行是什么好人,不说周扒皮嘛,也绝没大方到这种程度。带薪休假一个月,老板都没这么好福利。她踢踢躺在旁边的乔月:“你是不是和他有一腿啊。”
乔月正捧着手机打游戏,哼道:“切,一腿算什么,我们还有好几腿呢。”
俩人只顾着斗嘴仗,都没注意房门什么被推开的。陆行站在门口,将她们的斗嘴听了个满耳,他本就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