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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沉笑一声,转开了话题,“伤你的那几个人我会帮你查,作为你这次相助的报答!”
他说着,那边抽烟的人突然蹙了蹙眉头,“什么声音?”
陆安生警惕地听着,听到了从地下传来的声音,他把筷子一放,神情泛冷,“地下室里的!”
陆安生说完直接转移开到了话题,“你离开g城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虽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可这个盲点只能应付得了一时,等许宁城反应过来想要走就麻烦了!
这栋别墅是陆家老宅,陆家破产衰败后这个地方就彻底荒废了,以往每个月还会有人来这里收拾打理,近段时间这里已经没有人来了。
谁也想不到这栋别墅的下面会有两层地下室,虽然是地下两层,可因其独特的设计设有排风系统和阳光日照,整个地下室并不潮湿闷气。
天花板上的灯光是柔和的,可柔和的光线照射下来的地方却带着冰冷的寒意。
仔细看,距离墙壁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都是深黑色的铁栏,顺着纹路看去,是个大得离奇地大铁笼,笼子里有床,有桌子,有马桶,有沙发
所有的生活用品应有尽有,床上坐着的人听到动静声慢慢睁开了眼睛,看到笼子外面被一条铁链紧紧锁住的女人时,满是皱纹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嘲讽。
“你也会有今天啊”
第430章 一个不可说的理由!(。com)
一张脸上满是皱纹的陆老太太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倚靠在墙角笑得森然。
尤其是听到那铁链被扯动得哗啦哗啦地声响,她脸上露出了满足的表情,“总算是有人跟我一样被关进来了,哈哈哈!”
“别白费心思了,这链子啊,你是挣不开的,他把你锁在这里,锁到你老死为止,哈哈哈”
那条铁链是穿墙而出的,链子的一头定得死死的,铁链有碗口粗,别说是从这里挣开了,光是这一条链子的重量都能活活压死一个人。
萧悠浑身的泥浆早已干涸,身上脏得连她自己都快认不出自己来了,但关在铁笼子里的陆老太太却把她给认出来了,瘫坐在地上的她冷笑着扯了扯手腕上扣着的链子。
“你不也一样吗?”
铁笼子里响起了一阵哗啦啦地铁链声,坐在床上的陆老太太赤着脚下了床,双脚上套着的铁链撞击着地面一阵哗啦啦地响,她那双枯萎得像干树枝的手紧紧地抓着铁栏,眼神近似疯狂。
“我怎么能跟你一样?我是心甘情愿住进来的,我是在这里休养的,你个疯子能跟我比?”
被骂做疯子的萧悠脸色难看,“说我是疯子,你现在又跟疯子有什么区别?”
外人都说陆老太太死在了那次游轮海难沉船事件,哦,陆家爆出来的消息,失踪了。
可这个失踪的人却被关在了这个地下室里。
啧啧,陆家的肮脏也不比顾家的少!
看似光鲜艳丽的外表下铺就而成的也是不为人知的血腥龌龊。
陆老太太一双眼睛愤怒地盯着她,一双手抓着铁栏使劲地晃着,撼动不了铁栏就用自己的脑门开始往上面撞,那种疯狂,看得萧悠都触目惊心的。
“你是什么东西敢这么说我?你一个为了嫁到顾家不惜出卖自己心爱的男人,踩着你男人的尸骨往上爬的贱人”
陆老太太说着伸出手就要去抓靠在铁笼子旁边的萧悠,萧悠赶紧躲开,手腕上扣着的铁链被她拉到了极限,比起陆老太太,萧悠的身体要灵活多了。
避开那双从笼子里伸出来乱抓的双手,萧悠脸色阴沉地看着笼子里的人。
“别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你要是还是个东西的话怎么可能会被你的孙子关在这里暗无天日?”
“啊”
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的陆老太太发出一声疯狂的尖叫,“那个孽障,我要掏了他的心脏,我要掏了他的心脏啊”
连接地下室的楼梯走道上,站着的身影透露着一种僵冷的意味。
想掏他的心脏!
呵。
如果在他没有发现之前,她应该得逞了!
可是,很遗憾,他早一步知晓,就不肯能乖乖地贡献出他的心脏了!
身后有脚步声轻微地响起,陆安生转身,大步走出了地下室。
“你没事吧?”
上了一层,陆安生直接躺在了大沙发上,他不说话,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灯。
为了保险起见,他们暂时住在了地下室的第一层,地下室的隔音效果整体来说还不错,只不过地下室之间声音就有些窜了。
底下一层的尖叫声使得他阴郁地眯起了眼睛。
闻言,语气落寞,“还有什么要比自己的亲人盯着你的心脏时刻想着要你去死的事实还要糟糕的?”
游轮倾翻的那一晚,他才知道,原来作为备用心脏源的除了虞欢虞勒以外,第三个就是他!
他不知道作为妹妹的陆子瑜是怎么说服了陆老太太,把心思打到了他的头上,大概是看着他双腿残了,已经撑不起陆家的颜面了,陆老太太才选择了把所有希望都压在了陆子瑜的身上。
一个本就有先天性心脏病的人即便是进行了换心脏的手术,也要经过排异治疗,还有应急各种的突发事件。
这是基本常识。
可老太太的想法竟是如此的可笑,觉得换一颗心脏不行还有另外一颗,连带着他也被算计在内!
疯子!
如果不是万般无奈他也不会出此下策,因为陆老太太和陆子瑜都疯了!
陆氏破产,她们不是选择抱团取暖而是将箭头指向了他。
是啊,虞欢虞勒两个备用心脏取不到,那陆子瑜最后能活下来的希望就只能靠他!
人在要死的时候拼命地想活,所以,连所谓的亲情都抛诸脑后。
他敢保证,游轮事件后他要是还不出手,接下来,躺在手术台上被强行挖心的人就是他了!
呵,骨肉亲情?
在活命面前,骨肉亲情算个p!
陆安生双手枕在脑后,耳边是下面地下室里传来的叫骂声,他淡漠着一张脸安静地听着,终于等到对方骂累了,喘不出气来了,他才幽幽出声。
“你把萧悠带回去是为什么?”
沙发不远处的椅子上坐着的人静静地抽了一口烟,眼底有深邃的目光闪过。
“一个不可说的理由!”
“那你就这么走了,放心?”
那人转过脸去,淡淡笑了,“我相信他!”
陆安生:“”
呸!
寂静的夜总是会引人追忆。
书房里,顾默白对着那串钥匙扣凝住了眼神,脑海里浮现出两天前经历过的每一个画面镜头。
他穿着黑色的风衣,脸上被一张银色面具所遮盖,唯独那双眼睛露了出来。
他看他的眼神带着邪肆的笑意,说不上狠辣,却让人心凉。
是你吗?
顾默白的手指慢慢收起来,手心一阵凉意,似乎是想用自己掌心的暖热来温暖那串冰凉,他抓得很紧。
半夜,许宁城的手机响起,他正好没有睡意,便起身接通,“二哥!”
“把你的人都撤回来吧!”
许宁城:“可是”
人都还没有找到,而且,对方到底是不是他们要找的人还没有确定啊!
电话那边传来一声低低叹息,“宁城,我不想再伤害他一次!不管那个人到底是不是他,我都不能再赌了!”
许宁城握着手机沉默了,听到电话那边再次响起的话语,他的心都跟着颤了颤!
第431章 我输不起!(。com)
“对他,我输不起!”
许宁城听到电话那边响起的声音,整个人心脏都跟着缩了缩!
二哥说他输不起,其实,输不起的岂止他一个人?
薛景禹这两天每天都在打电话跟他说这件事,要他把人撤回来,不要再追了,今天一大早还跑到尊皇娱都来跟他面对面地谈。
正因为太想知道答案,太想知道真相,他才这般的急切地追捕。
结束了通话的许宁城捏着手机靠在阳台那边说不清现在心里是什么滋味,他烦躁到想抽烟,可最后还是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后才去房间床头柜上取烟。
点燃,昏暗的屋子里星火亮起,刺鼻的烟味儿腾了起来。
心情烦躁的他狠狠地连抽几口,情况非但没有缓解,反而是更加糟糕。
五脏六腑的经脉都在疯狂地冲撞,他看着夹着香烟的手指在抖,察觉到自己的情绪就快控制不住,他一把扔掉烟头,伸手就去拉床头柜,想要从里面取出一只药瓶来,只是他出手太重,床头柜上的台灯被掀翻倒地。
门口候着的十五听到了动静推开门就急声,“少爷?您”
“滚”许宁城一双眼睛赤红着,即便是室内昏暗的灯光下,十五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可听到他的低吼声还是被吓得赶紧退了出去。
门一关上,十五便哆嗦着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赶紧把医生叫过来,嗯,对,少爷又出现那种症状了!”
“砰”的一声,台灯砸在地板上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本来睡得正香的沈知然听到耳畔边响起的嘈杂声音皱紧了眉头,刚翻了个身,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紧接着还传出男人狂暴的吼声。
“滚”
哗啦啦轰隆隆
沈知然只感觉到自己所在的地方都在震动。
下一秒她撑大了双眼,妈呀,地震了?
入眼的是一片昏暗,沈知然的视力还没有适应过来,就被床头柜推到的声音给震惊地再也躺不住了,爬起来就见面前有个人影。
人影的步伐有些跌跌撞撞,他一脚踹倒了床头柜,人便跪在地毯上找什么,床头柜的抽屉被他一手抽出来朝旁边一扔,砸到了不远处的茶几,‘砰’的一声巨响。
沈知然被惊呆了,都忘记了要尖叫。
再三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她才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搞破坏的人。
这人,是许宁城?
鬼上身了吗?
沈知然还在错愕中,盖在她身上的被子就被床边探出的一只手给一把抓着,狠狠一拽。
“啊”沈知然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再也忍不住地尖叫了起来,因为她身上的被子被他一手扯开,以为他要干什么,沈知然转身就往另外一边爬,可她还没有来得及爬下床,身下的被单,哦,不,是床垫
就被许宁城给直接掀翻了,沈知然跑得不够快,床垫连带着她这个还在床垫上的人就给直接掀翻在地了。
沈知然一声尖叫,那翻过来的床垫倒在了墙壁上,而沈知然滚在了地上以为那床垫要压下来,吓得她赶紧从那个缝隙口飞快地往外爬。
她爬出来了,可面前的一切简直让她不敢相信,整个房间里都像是正在被拆,而那个强悍地可以跟挖掘机媲美的男人把茶几给推翻,把沙发给弄倒,最后,一个花瓶在半空飞起直接砸向了天花板的水晶灯。
那只之前还被她没舍得抡起来砸的古董花瓶
“砰”
沈知然惊恐万分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把自己的身体蜷缩成一团重新缩回了床垫背后的缝隙,有个东西挡着也好啊,万一被头顶掉下来的灯给砸了脑袋,小命不保啊啊啊!
她不过是睡了一觉起来,面前的一切就让她开始怀疑人生了。
天啊,许宁城是疯了吗?
房间里的那个身影还在四处找东西砸,那模样让沈知然害怕地缩了缩脖子,这才想起,她手上的手铐怎么不见了?咦,她不是睡在阳台上的椅子上的么?
怎么又睡在了这架床上了?
不过沈知然现在也没时间去纠结自己是怎么从阳台椅子上跑到许宁城床上睡着的问题了,面前的情况应该怎么制止啊?
听到房间门被人推开的声音,躲在床垫后面的沈知然大喜。
“宁城少爷,医生来了”
十五的声音!
医生?
“滚出去,谁要看医生?”
一个物体飞了出去,砸了十五一脸,沈知然眼睛敏锐,哦,那是她的高跟鞋!
擦,她的高跟鞋都被他扔出去了啊!
沈知然眼看着救星十五再次被砸了出去,一颗小心脏抖得要崩裂了。
这简直就是一只狂暴的兽啊!
连十五都没办法安抚下来?
房门那边隐约有人站着,战战兢兢地说着什么话,可无一例外的,被许宁城的低吼声吓得转身就跑。
沈知然刚准备想趁着室内光线晦暗悄悄地趁他不注意地爬出去,面前就有东西砸了下来,那东西落地开花,吓得沈知然脖子一缩。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