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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眼睛狠狠瞪了他一眼,倒是让安少白有些无奈。
靳秀淑有些不开心,回到了自己的小轿子,上了轿之后,身边的小丫头说道:“小姐小姐,这是哪家的公子啊,长得可真好看。”靳秀淑一看自己身边丫头的表情,没好气的说:“这种黑心黑肺的人才不会长得好看,小妮子你的眼光也太差了些。”
丫鬟知道自家的小姐现在有些闹别扭,又拉了拉靳秀淑的袖子,说道:“小姐我说的是真的,你看看嘛,那个公子真的长得好看呢,我觉得比战王还要好看。”
靳秀淑有些嗤之以鼻,但还是抬头看了一眼,当正眼看了安少白的时候靳秀淑不免愣了愣神,这个男人,还真的是。。。长得很好看,不同于战王那种张扬的凌厉的美,他更像是画里走出来的神仙公子,眉清目秀,身材颀长,面似冠玉。随着小轿子渐行渐远,靳秀淑的心跳却渐渐地越跳越快。
第二天安少白急匆匆的赶到了王府的门口,见到慕容战天之后,说道:“昨天晚上的时候我见到了他们说的那个男人了,我见他回了家,拿了不少的食物,又买了些女人的衣服之类的,往城北的方向赶去了,我一路跟着他,只见他进了一个山林与一位蒙面的大汗街头之后就不见了,我也没能搞清楚具体的去向。”
慕容战天的眉头哦越听越紧,问道:“你确定是城北的方向?”
“不错。”
“这件事就有些棘手了,这城北不仅是一整片的山林,而且山与山之间相连的也是不少,藏身之处众多,的确是不好办,若是打草惊蛇了,怕是会更加的难找。”慕容战天紧紧的蹙眉,这的确是给他一个大难题,还有一件更加隐秘的事情,城北那片是皇陵所在。
“看来,还是得你出马一趟去找一找上官青婉了,我刚刚得知,百里行又去了一家花楼,上官青婉这次倒是闹了一闹呢。”
慕容战天转身瞥了一眼安少白,这个男人,真是让人喜欢不起来。
见他没有说话,安少白心里也知道这个男人八成是同意了,撇撇嘴,也不多说,告辞了,他担心自己再不走的话,就要被这个男人身上的寒气给冻死。
见安少白离开了,慕容战天心里无限的无奈,看来自己真得走一趟,没准还真得牺牲一下自己的色相,想到安少白刚刚说的,百里行去了花楼,他连忙往驿馆的方向去了。
而此时的上官青婉正在驿馆里大发雷霆,这个百里行越发的嚣张起来,根本就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以前在大漠的时候虽说也会有这些事情,可是毕竟收敛很多,可是如今倒是越发的不顾忌起来,什么样的女人都能往回带,她有些怀疑这个日夜与自己同枕共眠的男人真的是那个大漠的可汗吗?这般的沉迷美色,真的不像是一个有着雄才伟略的男人该干的事情。就比如慕容战天吧,他就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不仅有才有钱有权有势,更有智慧,更难得的是他还很痴情。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来到京城之后,上官青婉越发的思念起慕容战天来。
她见驿馆手边的东西都砸了个遍,此刻也没有人过来收拾,上官青婉正坐在卧室里生闷气,却突然觉得身后有人,她吓了一大跳,猛地回身,只一眼,就泪如雨下:“王爷,你怎么来了?”
慕容战天没有说话,只是皱着眉,上官青婉站在原处,不敢走近,只是说着:“王爷可是来看我笑话的?我如今这般,只怕是顺了王爷的意。”
“我不是来笑话你的,只是想来问问你,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以前的事就过去了,我爱也爱过王爷,恨也恨过王爷,可如今所有的爱恨都只是过眼的云烟,于我而言,再无关联。”
见他没有说话,上官青婉又继续说:“我本不愿意过来这京城,只是百里行硬是要我过来,可是来了又能怎么样?你已经心有所属,而我无论做什么都是比不得的,还有什么意义?”
慕容战天有些不明白她这般的作态究竟是何意,是真心忏悔还是想要迷惑自己的?他想了想,说道:“我过来是因为昨天小丫说她不想与你为敌,只是希望都不要互相为难罢了。”
“嗬,王爷莫要哄我,你我心里都清楚,慕锦丫根本就没在你的府里,也根本就没有去祈福,何必还要骗来骗去呢。”
“这么说,你知道这件事?”
听到慕容战天紧张的问自己这个问题,上官青婉反而不说话了,只是眼里透着戏谑和不明的意味看着慕容战天,许久之后才轻笑出声:“王爷来不就是确认了慕锦丫的失踪和我们有关系了吗?有何必这般兜兜绕绕的,这可不像是王爷你的作风啊。”
慕容战天见她这般的态度,突然就明白了这个女人在耍的把戏,不过就是假装自己很伤心,以博得自己的同情罢了,当真是可恶。
第一百三十六章逼问()
“既然如此,你是知道这件事的?”慕容战天不由向前了一步,逼问道。
“王爷这般在乎她吗?我偏不告诉你。”上官青婉看得到慕容战天如今这般紧张的样子,就想到了自己那般的爱慕他,结果呢,落得个家破人亡的境地不说,如今还被困在一个恶魔的手里,那个慕锦丫被他捧在手里,护在欣赏,可是凭什么要自己受这样的委屈:“不过是挨几天的饿罢了,没有别的,王爷何必这么担心呢,我倒是想知道,要是她的清白被毁了的话王爷还会不会这样的心疼和呵护她了呢。”
“你我之间的恩怨何必扯上她,她是无辜的。”
“无辜?真是好笑,当年的我难道就不无辜吗?为什么要成为牺牲品?你护着她想着她,好,没问题,那为什么要以娶我为明目遮人耳目,不就是因为要给百里型制造一个你喜欢我的假象,好让她顺利的脱离百里行的视线吗?我就搞不懂了,一个要身材没身材,要才华没才华,要背景没背景的乡下丫头,我怎么就比不上了?还要劳烦您堂堂战神王爷用这般下作的手法让我吃尽苦头不说,还要沦落到那鸟不拉屎的沙漠里去被人欺辱。你有何曾想过我是不是无辜呢。”上官青婉激动地将自己心里的委屈一一说了出来,这么些年了,自己过得日子只有自己知道。
“你确定你是无辜的吗?你上官家叛国总是真的,拿走了云滇的布阵图总是真的,你说你被迫嫁给百里行吃尽苦头,可是你怎么不想想,这逼迫你嫁给他的人是我吗?难道不是你上官家的自己的人吗?你说你无辜,你二哥与百里行早就有所往来的事你难道不知道吗?你爹把控军权导致我云滇二十万的大军后方失守差点全军覆没在那冰冷的边疆,难道你不知道吗?你口口声声说你无辜,这些军士难道就该死吗?”
见上官青婉正准备反驳自己,慕容战天又掏出了一堆的书信和证据,扔在了上官青婉的脸上:“你自己看看,这些书信你可认得,你是你的好二哥自己写的,对了,还有他和你来往的书信,这里面是不是有你熟悉的事情?你家后院的那几条冤魂是不是还日日的缠绕着你?上官青婉,在拿到这些东西之前我倒是真的不知道你是如此心狠手辣的一个人,不过是三个见到你二哥与外族人相互交往的丫鬟,打发了就是,何必致人于死地?别说不是你动的手,我不相信你二哥动手需要用上女人用的簪子将人活活的刺死。”
“你早就知道你二哥与百里行有往来,甚至知道你二哥有意将军情出卖,可是你还是找上了我,说什么爱慕已久要嫁给我的话,难道不是因为你二哥要求你在我这里获取更详细的云滇布局图?你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慕容战天顿了顿:“上官青婉,我原以为你是一时的糊涂被人蒙蔽,直到你们走了之后我在你的闺房里找到了你偷偷记录下的我的出行情况和与众大臣的见面,你说你是爱慕我,难道不知道这里面的一些大臣已经被你二哥策反了,所以以爱慕的明由,为你二哥获取我的动向吗?”
上官青婉见慕容战天将这些东西都扔出来的时候,脸色不由得一阵阵的发白,原来,原来他其实什么都知道,没错,她在得知二哥的秘密的时候是不能接受,可是却因为受二哥的哄骗,这才上了贼船,以爱慕慕容战天为由,注意着他的动向,之所以说要嫁进王府,也正如他所说的,就是想要窃取消息。可是她没有算到的是,从一开始假装和任务,渐渐地她真的喜欢上了慕容战天,到现在她对他的感情真的是半点不假。
“对了,你怕是不知道一件事吧,你上官一家,只有你才是上官厉的亲生女儿,而你的二哥和大哥都是上官厉抱养过来的,还有一件事,顺便好心的告诉你,你二哥一直以来没有成亲,是因为他爱慕的人就是你。”
慕容战天丢下这个消息之后,也不顾上官青婉的反应离开了驿馆。上官青婉的确是被震惊到了,慕容战天说了什么?大哥二哥都是抱养的?更让人不能接受的是,二哥爱慕的人是自己?这怎么可能,一定是骗人的,一定是骗人的,怎么可能,她从小最爱粘着的二哥啊,怎么会是这般一个龌龊的小人?
“啊。。。。你骗我,你骗我,你是骗子,骗子。”受不了打击的上官青婉一下子跌坐在地上,任由自己的眼泪不住的流下,尽管她一直告诉自己慕容战天一定是在撒谎,可是那一页页的白纸上记载着上官家族的所有情况,自然记录了上官厉在某年某月抱回了两个孩子一事,上官青婉受不了这样的打击,终于呕出了一口鲜血。
慕容战天出了驿馆,心里也有些不舒服,他告诉上官青婉的那些都不是假的,上官锦一直以来爱慕的都是自己的妹妹,这一点谁都不知道,直到那次上官家抄家的时候,他才在上官锦的房间里找到了证据,有哪一个正常的哥哥会将自己妹妹的肚兜收纳在房间里的,刚开始知道的时候慕容战天也是吃了一惊,可随后自己暗卫调查来的证据,都显示了,这上官锦和上官恒都不是上官厉的亲生儿子,慕容战天也有有些理解了,也难怪上官锦这么些年都不愿意成亲了。
上官青婉在屋子里坐了很久,颤抖着双手将慕容战天留下来的那些证据一张张的翻了过去,越看越不敢相信。自己的二哥明明爱慕的自己,可是到最后还是为了自己能在大漠上立足,硬是让自己嫁给了百里行,以换取他的爵位,而百里行想要娶她,一来不过是为了上官厉手里的那副图,二来就是拿她来制衡上官家,让他们没有反抗的心思,这让她更加的难以接受,自始至终,她上官青婉就是一件货物,被人易手,可怜自己一点都不知道,还被蒙在鼓里。
她看完了这些东西之后都烧了,还要面上装出一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不多时之后,百里行回来了,这次他又带了一个女人回来,看到上官青婉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顿时心里厌恶,这个女人如今真是越看越觉得生气和来火,不由得将上官青婉赶出了房间,上官青婉很是不满,却被他的一句:“要不你去服侍服侍乌都江大将军,他一定会喜欢的。”气的脸色发白。
这一个两个的男人都在让自己难堪,都将自己当做了随手可弃的棋子,可她上官青婉偏偏不愿意遂了他们的愿,她偏偏要活出个样子来,一个重视自己的荣华富贵,一个重视自己不久之后的阴谋,既然你们都如此无情,那就休怪我无义了。
上官青婉一边想着,一边狠狠地将尖锐的指甲戳进了掌心,只见那掌心里一片血肉模糊,可她丝毫不觉得有疼痛。整理了一下自己,上官青婉便准备出驿馆,却被百里行的属下拦住了:“皇后,你要去哪?”
“我出去走走,怎么,你还要拦我?”
“对不起皇后,大汗吩咐过,除了有他的许可之外,其余人一律不得出驿馆。”那人冷冷的拒绝了上官青婉的话。
“那我今天就偏要出去呢,再怎么说我还是这大漠的皇后,一个小小的侍卫如今也敢欺主了吗?”上官青婉不由将自己的气势都拿了出来,看上去还是有不少的威慑力的。
“属下不敢。”那人迅速的低下头,将右手放在了心口处。
“你不必紧张,我就是出去买些胭脂水粉的,要是你不放心也可以跟着我的。”上官青婉知道这件事还是不能闹得太大,不然被百里行知道了怕是自己又要有的受的,所为打一棍子给一甜枣,这点道理她还是懂得
那人想了想,说道:“为保皇后的安全,属下愿为皇后效劳。”上官青婉也没想就这样轻易的打发了侍卫,便也不再为难,点点头,反正她有的是机会可以联系上慕容战天,不用在这个时候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