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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氏和慕锦丫实在太忙的时候,小宝就交给了慕老爷子和慕陈氏管着,小宝也是不吵不闹的,逗得老两口是合不拢嘴。
勇哥儿的手如今也算是恢复了,现在又回了学堂念书,现在也是奋力的在补落下来的课,慕锦丫还是不太放心,便让身边的香梅偶尔去看看他。勇哥儿还准备着今年要去考童生,所以如今是越发的不得闲了。
但是最让慕锦丫头疼的越是安少白,最近安少白也不知道是发了什么疯,天天的往慕家跑,一开始慕锦丫还能耐得下性子和他寒暄几句,可是时间长了,她渐渐地就坐不住了,也不知道安少白怎么回事,这家里的生意都不要管了嘛?
这天慕锦丫刚要出门,就看见安少白的马车又过来了,她有些头疼,正准备避开的时候,却见安少白跳着从马车上下来了,慕锦丫认识他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安少白这样失态的时候,她稍稍有些疑惑,便问道:“少白,你怎么了,怎么慌慌张张的啊。”
安少白几步就冲到慕锦丫的面前,拉着慕锦丫的手说道:“快,和我走一趟。”不等慕锦丫反应过来,便拉着慕锦丫上了马车,看到香梅在身后叫着自己,安少白便探出头去,说道:“我借用你们家小姐一下,一会一定完璧归赵。”
慕锦丫被这一出整的有些晕头转向的,等到坐定了,便问道:“少白,出了什么事,怎么着急忙慌的啊?”
安少白拿起桌子上的茶水喝了一口,这才慢条斯理的说:“小丫啊,你还记得我以前让你做过一架轮椅吗?”
慕锦丫点点头,说道:“记得啊,你不是拿去给自家的教养嬷嬷了吗?”
安少白也是点头,说道:“不错,苏嬷嬷去了我家之后也是尽心尽力的教养家里的几个姑娘,前段时间我最大的堂妹也是定了一家不错的亲事,这不,我家祖母就准备着赏赐苏嬷嬷,苏嬷嬷却道再要一架轮椅,说是给自己相处多年的朋友,祖母同意了,却也是好奇的紧,这发现了轮椅的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妙人,这不就下了死命令要我带你过去嘛。”
慕锦丫禁不住一头的黑线,自己做个轮椅而已,怎么就被记挂了这么久。但是如今这车已经上了,再下去也是不现实的,总之又不是洪水猛兽,那就走一趟呗。
不多时,慕锦丫在安少白的带领下就带了安家的府宅,认识安少白这么久,他家的府宅自己还真没来过几次,除了那些日子慕容战天在的时候,两个人在这里见过面。想到慕容战天,慕锦丫心里就有些难过了,为什么这个人这么久了也不知道给自己来封信,是不是已经忘记了还有这么一个人了?她有些期待慕容战天的来信,可是又有些赌气的不愿意接受,这个家伙这么久不来信,许是早就忘记了还有我这么一个人,毕竟这京城里的莺莺燕燕可是娇俏的紧,哪里还能记得起自己呢。
这一路慕锦丫的心思就这样起起伏伏的,不多时,转过了主厅,便来到了花厅,安少白突然停了下来,慕锦丫不小心撞在了他的后背上,抬眼望去,这花厅里多了一位银发的老太太,这老太太衣着华贵,身边还有几个伺候的丫鬟,慕锦丫心知,这便是安家的老太君了。
果不其然,安少白在她的前面恭恭敬敬的磕了个头,说道:“祖母,我把人给你带过来了,这下你可不要再逼我逼得这么紧了。”
那安家的老太君抬了头,见到自家孙儿身后跟着一位姑娘,这姑娘衣着清爽,上着浅淡的粉色颜色长袭纱裙纬地;外套玫红锦缎小袄;边角缝制雪白色的兔子绒毛,一条橙红色段带围在腰间中间有着镶嵌着一五彩丝线制成的香囊,倒是平添了不少活泼,一头锦缎般的长发用一支石榴红的朱钗斜斜的插了,乌黑的头发挽成了双挂,更显娇俏。稚嫩的脸上倒是薄薄的打了一层粉,不显得老,倒是衬得那水嫩嫩的皮肤透着粉粉的红,十分喜人。一双灿然的星光水眸,在浓密的睫毛下眨巴着,倒像是误入凡尘的仙子,灵动的很。
见到安家的老太君看了过来,慕锦丫连忙施了礼,说道:“慕家锦丫见过老太君,老太君长命百岁。”
安家的老太君见慕锦丫举止得体,落落大方,再加上这不俗的容貌,倒是一下子就喜上了,连忙褪了手上的一直翡翠镯子,叫人拿了给慕锦丫,说道:“你这丫头倒是合我心意的很,这翡翠的镯子就给你做个见面来吧。”随后又转头看向安少白:“你这孩子,怎么也不告诉我这个这么俊俏的姑娘,我也好多准备些见面礼。”
这话说的安少白一时有些无语,但是只好悄悄地摸了摸鼻子,倒是慕锦丫有些紧张了起来,连忙说道:“老太君,这可使不得。”说罢便准备推脱着。
安家老太君却说道:“哎,使得,可一定得收下,长者赐,不可辞啊。”
慕锦丫一听这话,犹豫了一下,便大大方方的接受了,又连忙施礼谢过老太君。
老太君向她招招手,将慕锦丫招呼到自己的跟前,说道:“听我家那不成器的孙儿说,这轮椅是你想的点子吗?看着就是个聪明的丫头,比我家那不成器的孙儿可要强的多了。”
慕锦丫暗暗地瞥了一眼安少白,心说:“好一个不成器啊的孙儿,这可太抬举自己了。”她点了点头:“回老太君的话,这轮椅确实是我的点子。”
安老太君一听更加的开心,拉着慕锦丫说道:“恩,不错,是个好孩子,你呀,这轮椅可是帮了我大忙了,这还没有赏你呢,你说说,可想要点什么?”不怪安老太君这么问,她可是注意到了,自己的孙儿从进了这花厅开始,这眼睛啊,就一直往人家姑娘的身上看过去,这意思也是明显的不得了了就是不知道这姑娘自己的意思。
“老太君可是折煞我了,这轮椅本就是我一时兴起折腾的玩意,再说您刚才已经赏了我一个上好的镯子,怎么好还要您的赏赐呢?”慕锦丫心里一突,这画风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呢。
“哎,这见面礼归见面礼,这赏归赏,可不是一回事。”安老太君又说。
“真的不用什么赏赐了,这轮椅给您送过去的时候本就赏了银子了,这怎么好一而再的要赏呢,如果老太君真的再赏什么给我的话,倒是让我觉得受之有愧了。”慕锦丫虽然很喜欢银子,可她知道这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的道理。一件东西接连着有赏赐,已经超过了它本身价值了,那自己肯定不能再收的。她看了看安老太君微皱的眉头,又说道:“老太君要是心里真的很想赏我点东西的话,那就替我向苏嬷嬷问声好吧,她平日里也是忙得很,要是有幸的话我一定亲自去拜会,总是听说苏嬷嬷的好名声,小丫也是仰慕的紧。”
慕锦丫的这段话让安老太君不由得暗自点了点头,心道,这丫头倒是个聪明又乖巧的,这给苏嬷嬷的问好拜会的目的又岂止是认识而已,苏嬷嬷常年在各个大户人家游走,这大户人家哪家没有个上了年纪的,就算现在用不到,以后也会用到了,这丫头这么说,是想和苏嬷嬷也攀上关系,让苏嬷嬷给她当现成的样板子呢。
她笑着招招手,说道:“你这小丫头要求还真是简单得很,好,我答应你了,只是你真的不需要再提些别的什么事?”说罢她拿眼睛看了看自家一脸期待的孙儿。
只可惜慕锦丫没有看到他们两个的互动,摇了摇头,说道:“谢过老太君了,小丫其他的别无他求。”
只见安少白一下子脸上就有了些失望的神色,安老太君也是觉得好笑,只说了声:“哎呀,人呀一上了年纪就不得劲了,就是容易疲乏,少白啊,你替祖母好好招待慕小姐吧,慕小姐失陪了。”说罢就离开了花厅。只是离去前,却冲着安少白使了个眼色,安少白心里苦笑,这祖母真是年纪越大越调皮了。
这是想给自己和小丫创造独处的机会啊,等老太君走了之后,便对着慕锦丫说道:“祖母她年纪大了,倒是越发的调皮了,你别介意啊。”
慕锦丫笑着摇摇头,说道:“不会,我倒是觉得挺可爱的。”
说罢,两人便在府宅里走走,安家留了饭,吃过饭,安少白将慕锦丫送回家,回去的路上,慕锦丫有些疲倦的闭目休息,安少白眼睛总是不自觉的就往她身上跑去,可是他又觉得自己这个行为有些不君子,纠结了一路。
慕锦丫有些受不了这灼热的目光,便也不再休息,安少白支吾了半天,说道:“祖母她很喜欢你,我,我也是。”这大概是安少白这辈子说的最纠结,最没有底气的一句话了。
慕锦丫轻轻地在心里叹了叹气,到底这话还是说了出来,这窗户纸捅破了,自己也不能继续装傻下去了,小心的说着:“少白,你知道的,我现在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件事情上面,这以后的事会怎样我真的不知道,我不想你的心思错付。”她说的很小心,生怕伤了安少白的心。
不想安少白到没有自己想的那般脆弱,这说道:“小丫,不管怎么样,我会一直等着的,你要记住,不论什么时候,我都一直会在你的身后,无论你以后的选择是怎样,我都不会怪你。”
慕锦丫点点头,这件事就这样搁下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两年后()
自从和安少白将话挑明了之后,慕锦丫一头心思的扑进了自己的店铺里,慕容战天那里在这期间也写了几封信过来,解释了一下为什么消失了的事情,后来他的事情也着实多,再者上官家自京城消失之后,一直没有找到人。
这两年的时间里,慕容战天花了很大的人力物力去寻找上官一家,但是始终没能有线索,直到最近,他们终于得到线索说,匈奴的部落里突然出了一家新面孔,这户新崛起的家族里出了匈奴大汗的王后,据说这位王后端庄美丽,聪慧迷人,虽是中原人士,但是却将大汗迷得魂不守舍。
慕容战天没有放过这线索,如今已经派人在盯着匈奴那边的动静,大概确定了上官一族是彻底的投靠了匈奴,那这样,自己的布阵图就危险了。好在这两年的时间里,他们也及时做出了调整,但是让人想不通的是,既然上官一族投靠了匈奴,为什么匈奴人没有在自己准备不充分的情况攻进来,反倒是拖了很久才有所动作呢。
慕锦丫的生意如今是越做越大,不仅仅是自己的护肤品,化妆品几乎开遍了大的城市,连带着慕家的木工也紧接着进驻了各大城镇。如今的慕家,怕是连一些老牌的人家也是抵不上的,吴三叔这些年被派到隔壁县镇做了掌柜的,这手里也攒了不少钱,再那里倒是遇到了一个贤惠的妻子,娘家姓万,吴万氏也是个勤快能干的,现在也在帮着慕锦丫做事,看着那边的化妆品店。好在两家店并在一起,日子过得倒是自在。
梁京如今也是过了三年不能娶妻的日子,这不家里的娘正在四处看合适的好姑娘呢,要知道如今能在慕家干事的都是让人眼红的差事,所以一般姑娘都不会拒绝的,梁京娘也就挑挑好人家的姑娘,家里有钱没钱什么的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人要老实勤快。
慕锦丫如今也是越发的忙了,管着一大堆的铺子,手里的钱是有了,家里的日子也是过得舒坦了,但是人却更加累了。自从两年前自家爹将那京城里的货都做好之后,京城里派来了人,一夜之间将所有的东西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了,慕锦丫一直想去京城里看看,自己还有京城那里没有开分店了,但是却收到慕容战天的信件说是暂时不要去京城,怕她有危险。
她有些不理解自己去了京城会有什么危险,但是见慕容战天的信里写的严肃,便也按捺住心思。她的店铺如今不仅仅是做着生意,有的时候还会让店里的员工稍稍留意留意朝堂上的动向,两年前的那批投石机做的她是心惊胆战的,所以她悄悄地让人留意,自己的店苦虽说来的都是女流之辈,但是这里面有很多是大官家的夫人,受宠的姨娘,等等,所以这床边的耳边风都是有的。再者,就算没有这些,哪些人最近受宠,春风得意,哪些人被冷落了,都可以在这些对话种略见一斑。
更为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她在边境开的那些店铺,是第一个由中原本族和相邻外族女子共同经营的店,这样不仅是中原的朝堂之事,就连边境的一些事情都能略见一斑,也有人想取代慕锦丫的店铺,暗地里使了不少的绊子,可奈何慕锦丫的背景强大啊,这从上至下都有人护着,谁敢乱来。
这两年的时间里也有不长眼的官给慕家的生意拿乔,可前脚刚警告完慕家,后脚就被以贿赂等罪给革职了。一来慕家做生意从来都是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