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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枕边人吧。
就这样半个月之后,勇哥儿外伤已经都恢复了,他的手也渐渐的有所好转,能够使得上力了,可以握拳等等,只是一直没有拿掉绑着的绷带,毕竟这骨折也不是一件小事,万一没有长好的话怕是也会落下后遗症的,所以这段时间,勇哥儿虽然还是会去学堂里听课,但是也仅限于听而已。
伤到的肺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也已经没有大碍了,慕锦丫见勇哥儿也算是恢复了,心里的大石头也是落了下来,不然自己这心里总觉得有愧疚。
这些日子,慕锦丫却发现,紫儿这丫头在店里总有些心神不定的,这常常走了神不说,有的时候还会在店门口翘首以盼,问她在等什么人吧,她又不说,说是随便看看的,而在一起的萱妮子也是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紫鸢和香桂在吉梁镇的店里已经带了半个月的新人了,这些人现在也能自己开始做事了,只是少个领头的,因为香桂自愿留在店里,慕锦丫也便随她去了,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香桂做事越发的稳重,思虑也更加的周全,眼光也长远起来了,所以慕锦丫觉得这个丫头在这经商方面还是有一定的天赋的,所以也是很支持她。所以慕锦丫如今也是想让香桂多锻炼锻炼,想将她往掌柜的方向培养,香桂得知了慕锦丫的想法之后还是很感动的。
这不仅仅是说明了慕锦丫对自己的信任,更是对自己能力得一种认可,所以香桂在店里越发的努力和认真,加上这次新招来的几个丫头年纪也不大,都是贫苦人家出身,做事情比较踏实,也很好学,这样一来,这店里的生意逐渐有了模样。
但是这样一来,慕锦丫的身边原本有三个丫鬟的,如今只剩了两个,所以慕锦丫在寻思着自己是不是还要在找人伢子去买几个丫头过来,幸而梁喜儿也是个勤快的人,慕锦丫只庆幸自己当初没看错人。
这梁喜儿如今也是个老手了,做起事来干净利索,脑子也好,倒是进步的很快,人又踏实,自从她过来之后,她家的男人也一同过来做事了,她男人姓苏,苏苗,这苏苗原先也读过几年的书,只是家境实在是贫寒,后来才不得已退了下来,这不就靠着家里的几亩田地过活,后来家里糟了难,他爹娘一夜之间都没了,他没钱下葬自己的爹娘,这才不得已将家里的几亩田地给当了,这才保全了爹娘尸身的完整。
后来遇到了梁喜儿,梁喜儿倒是喜欢上这苏苗的踏实,也不嫌弃他的家境,踏踏实实的过起了日子,随后的几年里,两个人都是做些零散的事情过活的,直到现在。
苏苗这个人慕锦丫也是看中的,他不仅是读过书,但是又能下田干活,人也好学,所以慕锦丫便让他跟着青松青柏两个一起打理田地,这花棚里的大大小小的事情他现在也弄得个七七八八,好在他的记性不错,这花棚里的花哪种该是怎么施肥,哪种在什么季节要修剪,什么季节要注意病害,都是记得一清二楚的。
如今两个店也都开始走上了正轨,自己在采桑镇也寻了一处店铺,将它盘了下来,这阶段正在装修,慕锦丫也是信得过苏苗,这些日子苏苗就在这店里监工,掌握着这店里的细节。
这样一来,慕锦丫倒是成了闲人,每天的就是在自己的花棚和作坊里转转,偶尔去一下店里,其余的时间都是在陪着小宝玩。如今的小宝已经有七个月了,这咿咿呀呀的学语,倒是可爱的紧。这些日子也是与自己的姐姐慕锦丫建立了很深的“革命”友情,一会不见着人就要哭着找姐姐的,所以慕锦丫也是乐意陪着,好在这小宝的大部分还是像娘亲的,长得比较秀气。
店里的几个孩子也是越来越有读书的样子了,因此慕锦丫也是除了钱,将山哥儿,冬儿和慕喜宝都送进了学堂,如今也算得上是读书人了,至于春草,她除却了一开始的羞怯,现在也会在店里帮忙,平时没什么事情的时候,便在后院里看看书,做做女红之类的,性子倒是开朗了些。
尤其要说说的是慕喜宝,这孩子慕锦丫原本有些担心的,毕竟他爹娘闹出事情来得时候,慕喜宝也有些记事了,慕锦丫担心这孩子因为自己的爹娘的事情会变得内向或者自卑之类的,但是幸好,这孩子也就是刚刚和他们接触的时候有一些自卑的情绪在里面,这时间长了,他倒是没什么异常了,就连慕老爷子和慕陈氏也说,这孩子比跟着他们要听话懂事的多了。
慕喜宝到现在为止,从来没有问过自己爹娘的事情,不知道是因为自己早就知道却不好意思问,还是因为不在乎了,但是至少现在的慕喜宝看起来是个健康活泼的孩子,在学堂里也是和同窗们的相处的,虽说都是半大的孩子,但是这半大的孩子最难管了。自己有了自己的思维模式,也有了自己看事情的方法,所以一般这样的孩子是难管的,但是慕喜宝大概是因为经过那件事情之后,多少在自己的心里留下了一些印象,所以他却是稳重的多了,也没有听说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传过来。
慕锦丫也是乐的清闲,正准备出门去爹的木工队了看看,却见爹急匆匆的回来了,一脸的凝重,慕锦丫心里有些疑惑,问道:“爹,出了什么事?怎么这副表情啊?”
慕同武看了看自家的闺女,说道:“小丫啊,我刚刚接到一笔大的订单,只是这地点有些奇怪。”
“怎么个奇怪法。”
“这京城的。”慕同武还是有些心有余悸的样子。
“爹,这京城里的订单不是很正常嘛,再怎么说咱们也是皇商了啊。”慕锦丫倒是不明白自己的爹这样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小丫,你可知道这次订的是什么?”
“是什么?”
“投石机,两千台!”慕同武这话一说,慕锦丫就明白了,这投石机可是一般都是用在战场上的,这么说?
“爹,怎么一下子这么多的这种订单,会不会是要起战事了?”慕锦丫心里一紧,自己的生意好不容易才走上了正轨,这个时候如果起了战事,岂不是要功亏一篑?再者,那位是战神王爷,是从军功里走出来的人,要是真的有了战事,他,还撇得开吗?
慕锦丫顿时心里有些慌了,她不知道这种慌神是因为自己的生意可能要受影响,还是因为担心那个人的安危?
“爹,不管怎么样,既然接了这订单,咱们就得好好做,而且这批的活一定要交给绝对靠得住的人去做,可千万不能出了什么事。”慕锦丫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想到这有可能就是祸及全国的的事情,慕锦丫不由得要提醒自家的爹,一定要把握好这消息和质量,千万不能走漏了风声,否则不仅仅是自己家要成为众矢之的,怕是还会误了上面的大事。
“这个爹当然知道,只是爹担心啊,一下子定了这么多量的投石机,怕是要出大事了。”慕同武这般忧心不是没有道理的,如今自己的国家倒是过得不错,虽然有些地方有些小祸乱,但是还是能压得下去的,可是眼看着这周边的国家也是不安稳起来,前些年战神在边境带给他们的威慑力已经逐渐的远去了,要是这些国家再生是非的话,怕是又要陷入一番苦战,到时候怕是生灵涂炭了。
两个人都知道这战争意味着什么,所以两个人一时之间倒是陷入了沉默。慕苏氏进来的时候见到两个人凝重的面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出口询问两人,慕锦丫却回到只是在想想有没有新的东西可以做,这才稍稍打消了慕苏氏的疑虑,她不想自己的娘这个时候瞎担心。
慕同武和慕苏氏一起去看小宝的时候,慕锦丫回了自己的房间,她想询问询问慕容战天。话说上次写的信肯定早就到了京城了,可是到如今,慕容战天都没有给自己回信,也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
殊不知,此时京城的朝堂上是龙颜大怒,底下一群兢兢战战的官,忍受着真龙天子的滔天怒火。
第一百一十二章上官家的背叛()
“你们这群废物,让你们找几个人都找不到,要你们有何用?”慕容祁天在龙椅上勃然大怒,内心里是如火烧。
“圣上息怒。”下面的官员又是跪了一片。
“息怒,息怒,你们只会让朕息怒,除了这一句,还有点别的吗?”慕容祁天是真的气到连话都不想说,挥了挥手手,让这些看着就心烦的官员们都退了下去,唯独将自己的王兄留了下来。
慕容战天随着慕容祁天来到了御书房里,慕容祁天还是忍不住发火:“王兄,你说这帮没用的废物,让他们找几个人怎么就那么难的呢,气死朕了。”
慕容战天也是有些愁容,但还是安慰道:“皇弟不必太过担心,这事情出的突然,谁都没有预料,就连你我都不曾注意到,何况其他人呢。”
慕容祁天慢慢的冷静下来,说道:“王兄,你说他们能逃到哪里去呢。”
慕容战天仔细的考虑了一下,说道:“现在还说不定的,任何地方都有可能,所以这才是难办的事情。”
慕容祁天之所以这么怒气冲天的,是因为上官家,叛国了。而之所以发现这件事,还得从慕容战天那次的假结婚开始说起。
那日上官青婉还未出门,在家里梳妆打扮的时候,慕容战天就派人悄悄地潜进了上官家,企图在他家做点手脚,以防之后万一上官青婉出事,这上官家宁愿舍下自己的女儿却不愿意放弃军权的情况,到时候可以用这做的手脚说点事情,可是却没想到,这去的人回来说,那日上官厉从书房出来的时候明显的有些怪异。
而这怪异的情况是因为一封书信,那上官厉写完了书信用鹰隼送信出去的,这用鹰隼的法子不是他们中原地区的习惯,更何况,这上官厉平日的公文来往是走的朝廷里的驿站,家人也都是在京城的,所以这一奇怪的现象引起了几个暗卫的重视,因此在匆匆的埋好东西之后便回了王府,向慕容战天汇报这一情况。
慕容战天自然不会放弃这一特殊的情况,便连夜进了上官家,却在上官家书房里发现了一处密室,只是这密室守卫重重,连他也没有把握能不被发现,这才退了回来。后来他向慕容祁天说这件事的时候,慕容祁天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疑点,几经试探之后确认这上官家的确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地方的,所以正准备下旨彻查。
可没成想,等到第二日准备下旨的时候,却发现上官厉并没有来上朝,更没有说休沐,所以慕容祁天派人去询问情况的时候才发现上官一家已经不知去向,连同着上官的夫人,两个儿子都不知道去了哪里,这家里的下人正在上官厉的家里争夺主子留下来的财物。
要说这慕容祁天不是没有派人盯着上官家,可是不多时这盯人的人却回来说上官家根本就没有从正门出去,根本就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慕容祁天这下才是勃然大怒,派了自己的王兄进去搜查,这才发现,上官厉的书房,卧室,包括几个孩子的卧房都是相同的,更有一条主路是通往城外的,这个时候再去找人,已如大海捞针,不知去向了。
但是这几天,慕容祁天以搜查城中邪教残余为名,进行着挨家挨户的搜查,却是一点收货都没有,这上官一家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一点影子都没有留下来,只是上官家的银票等物都在这一个月内以各种理由都取走了,搜查家里的时候,发现只要是方便携带的财物都一件不留的带走了。
更加让慕容祁天着急的是,上官厉手中还有一份军事分布图,里面详细记载了各处的兵力分布情况,这份军事图在任何地方都没有找到,甚至将上官家上上下下的仆人丫鬟都扣押起来,也没有逼问出下落。
这才是他真正生气的原因,但是这件事却是谁都不能说,万一说出去,这带来的影响和恐慌怕是自己无法承担的,所以到最后,只能将这件事与自己的王兄说一说。
而这一次以户部的名义派给慕家做投石机,也是考虑了这方面的原因,自己的皇家制作虽然能让自己在眼皮底下进行,但是这些年上官厉也带出了不少的人,这些人分布在各个部门里,盘根错节,有些甚至连慕容祁天都不知道究竟是谁的人,所以只能通过慕家来进行这次投石机的制作。
这个时候京城的任何一个部门都不能完全相信,所以他没有办法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但是他相信慕家不会将这件事说出去,一来他们没有这样的胆量来反抗皇权,二来慕家的人都是值得信任的人,他更加相信以慕锦丫的聪明一定能猜到自己的用意,从而守口如瓶的。
此时,靠近边境的地方,有几个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