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赫连云欢正在把玩着手中的杯子,头也没抬的接道:“本王怎么知道?本王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是这样了!”
听到这样的答案,夏初雪不禁失笑,还真是赫连云欢式的答案呢。不过细细想想,却也觉得他说的没错,从小到大太后都这样,他哪里又知道原因了。说不定本来就没有什么原因,就像有人习惯了微笑,有人习惯了清冷,有人习惯了玩世不恭,有人习惯了深藏不露。这些都是天性,原本就没有什么说的清楚原因。
那赫连百花听到这个答案,难免有些失望,不过也没再继续,而是隔着赫连云欢扯夏初雪的衣服,“姐姐啊,小枫怎么没来啊?”
“啊?”夏初雪没想到她还对夏子枫念念不忘,稍稍有些惊讶至于,又觉得有些好笑,“小枫他既非官,又无爵位,怎么能来这种场合呢?再说,他也不喜欢这种场合。”
赫连百花一听,娇俏的小脸立马委屈的皱成了一团,“我也不喜欢这种场合,可是我爹爹他非要我来。早知道小枫不来的话,我打死都不来了。太无聊了!”
赫连云欢在一旁听乐了,笑道:“你这丫头干嘛对小枫那么在意啊?该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
赫连百花并不觉得被人说中心思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大方方的回道:“是又怎样?我就是喜欢他!”
夏初雪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这一笑好了,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家全部都诧异的看着她。
而且,就在她笑出声的时候,正是太子赫连飞逸给太后献寿礼的时候。所以她这一笑,明明只是觉得赫连百花这个丫头很可爱,但是旁人却以为她是觉得赫连飞逸的礼物有什么可笑之处了。
夏初雪连忙站了起来,向高堂之上的太后与赫连正天施礼谢罪道:“雪儿失礼啊,望太后跟皇上恕罪!”
赫连祈风一直留意着朝中百官的举动,所以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见状便准备站起来帮夏初雪求情。谁知道赫连云欢却抢先站了起来,拱手道:“太后,父皇,都是我不好。我因为觉得有些闷了,就拉着二嫂陪我聊天,所以才会如此。太后父皇要怪罪的话,就怪儿臣好了!”
在这等场合,像夏初雪这样不合时宜的笑出来,都是罪过,可是赫连云欢却那么直截了当的说出自己闷了,若是换做别人定然会吃不了兜着走,可是因为是他,非但没事,太后还呵呵笑了出来,“欢儿啊,你怎么就是闲不住呢?好好陪哀家吃顿饭也嫌闷啊?”
赫连云欢笑道:“太后,我可只是实话实说的,您不会怪我吧?”
太后也不生气,指着他笑道:“你呀,自小就这副德行,做什么事情都没耐性。好,哀家知道你也坐不住,这样好了,哀家听说了,你要给哀家一个惊喜,现在给吧。哀家要是真的惊喜了,就准许你先行离去,可好?”
赫连云欢走了出去,“太后说话可要算话哦!来人,把本王的礼物呈上来!”
说话间一太监将一个卷轴送了上去,交于太后手上。
太后展开那卷轴,先是惊,后便喜上眉梢,然后将那卷轴递给了赫连正天,笑容满面道:“欢儿,这真的是你画的?”
那赫连正天看了之后,也甚是惊喜,“欢儿,你什么时候有这等本事了?从前你不是说作画这种事情,既耽误时间又无趣的吗?朕从未见你执过画笔,怎么忽然有这等功力?而且丝毫看不出去初学之人的作品啊!”
赫连云欢昂着头,笑的张扬,“太后,父皇,你们不是一直说我没什么耐性,做不得细致的事情吗?上次太后还为这事数落我了。虽然我是不喜欢做这么耽误时间的事情,不过我要做到了,你们以后就不能再数落我了。为了让我耳根清静点,我就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学了一下。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啊?”
何止是惊喜啊?太后与赫连正天脸上的笑容,简直就是宠溺到了极致。像极了做父母长辈的,看到自己的孩子考试考了第一名一样,不但宠溺,而且还骄傲。
“惊喜惊喜!欢儿,哀家早说过,你是聪明的孩子,只要你想做,什么事情做不好啊!”太后说着转向赫连正天,“皇上,你说哀家说的是不是?你瞧瞧三个月的时间,这画画的堪比名家的手笔啊。他若是真心诚意要做什么事情,定然能做的比旁人都好!”
太后的画外音,聪明人都听的出来。
赫连正天又岂会不知道,只是他虽然宠赫连云欢,但是以后谁来继承皇位的事情,也不能如此草率决定。当然他也知道,赫连云欢真心要做的话,一定不会差。但问题就在于,他完全没有这份心。
私心上,他还是偏向赫连云欢一些的,但是就国家的前途上,他还许慎重考虑,在赫连飞逸,赫连祈风,与赫连云欢之间他需要做一个最正确的选择。
但是太后是完全偏向赫连云欢的,就算赫连云欢根本没有这样的心意,太后也还是尽量在帮他争取着。
第55章 太后驾到2()
赫连正天知道她的意思,不好拂她的意思,便笑道:“是啊,是画的很好!来,你们也瞧瞧!”说着便将那幅画传了下去。
大家看了之后,纷纷点头称赞。
夏初雪看了那幅画后也不由的赞许的点了点头,与身边的赫连祈风说道:“确实不错!”
赫连祈风有些诧异的望着她,“你对这种东西也有研究?”
夏初雪点头,“以前学过几年。虽然说云王爷这画算不上完美,但是他只学了三个月,能画到这种境界,真的很难得。说不定云王爷真的有绘画的天赋,假以时日会成为一代名家也是有可能的!”
原来夏初雪小时候在少年宫学过几年的画画,上大学的时候,也参加过社团,作品还曾经得过大奖。所以对画还是有一定的欣赏眼光的。
而赫连祈风呢?自然对字画也有研究。他刚才的惊讶,完全是因为他从来不知道这个女人原来还懂这些事情。
在赫连祈风的印象中,如今的夏初雪与从前的夏初雪性格上有很大的不同,这些应该是因为失忆引起的。但是失忆以前的夏初雪,因为身体很差的关系,从小家里就不要求她学什么东西,就算是请老师教她识字,也是上一天休息三天的。所以她字能不能认全都是个未知数。哪里可能懂别的东西?
特别是绘画,原本就是急需要耐心与耐力的事情。以前那个虚弱的夏初雪,怎么会有能力学呢?
见赫连祈风一直盯着自己,夏初雪有些奇怪,“怎么了?我说错了?”
赫连祈风摇头,笑道:“没有,跟本王的看法相同!”
“哟,祈王妃好似对云王爷的画很有意见啊,已经看了好半天了吧?怎么,是觉得云王爷画的不够好?”
此时,蓝贵妃忽然阴阳怪气的笑的开口道。
蓝贵妃原本就因为夏初雪嫁给赫连祈风而将她视为了敌人,一心想找机会让她出丑。再说刚才赫连飞逸献上礼物的时候,夏初雪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笑出来的,到底会让人觉得她是在笑话赫连飞逸的礼物,蓝贵妃自然是不会轻易罢休的。
于是便故意将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夏初雪的身上。
经她这么一说,众人才留意到,那幅画已经放在夏初雪的手中好一会儿了,而且夏初雪好似还在指指点点的,说着什么。
太后因为对赫连云欢的礼物喜欢的不得了,哪里能接受别人说它不好,所以脸立刻板了起来,“夏初雪,是这样吗?有什么不足之处,你说出来让哀家听听!”
夏初雪无奈看了赫连祈风一眼,冲他露出了一抹苦笑。心道,开始了!果然,她就别指望能平平安安的度过这一天,那些人是永远不会忘记自己的存在的!
赫连祈风伸手握住她的手,示意她安心。然后自己站了起来,拱手向太后道:“回太后的话,雪儿是在跟本王说,云欢画的很好。若是能保持下去,说不定会成为一代名家。并不曾说这幅画有什么瑕疵!”
太后本来也不讨厌夏初雪,更不曾想要故意为难她。所以听赫连祈风解释之后,便也就不再计较了。
可是蓝贵妃哪里肯这么容易放过她呢?娇笑道:“祈王妃这么有眼光,可曾为太后的寿辰准备点什么别出心裁的礼物啊?”
当然没有了!
都到这个时候了,有礼物的肯定早就拿出来了。
再说了,她跟赫连祈风可是夫妻啊,赫连祈风送的不就是她送的吗?哪有一家人份两次送礼的道理?
蓝贵妃自然是算计到这一点,才故意这样说的。
“蓝妃妹子,你这么说就不对了。雪儿跟风儿已经是一家人了,风儿的心意自然也就代表了雪儿的心意,何必要一家人分成两家,太不合礼仪了!”
皇后笑意盈盈的帮夏初雪开脱道。
蓝贵妃一样,表面上笑颜如花,好似跟皇后的感情多亲近一样,“姐姐,瞧您说的。这可是祈王爷成亲之后,太后第一个寿辰。作为太后的第一个孙媳妇,妹妹觉得还是应该有所表示才好,这样也好为以后的新人做好榜样啊?”蓝贵妃说着转向赫连正天,“皇上,您说臣妾说的对不对啊?”
赫连正天是何等聪明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蓝贵妃的心思?
他虽然在众多的妃嫔之中最宠幸的人就是蓝贵妃,却也不会故意在这种场合上帮她。于是便笑嘻嘻的准备开口结束这个话题,谁知道素兰与蓝贵妃不合的太后却觉得她说的在理,抢白道:“蓝妃说的也在理。哀家今日好像还是头一次见这唯一的孙媳妇呢!”
太后这话一出口,就算是赫连正天也不好开口拂她的面子了,也只好将原本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这下不仅仅是夏初雪头疼了,赫连祈风跟皇后也都头疼不已。
这若是给普通人的礼物,随便在身上挑一件什么也无所谓了,可是这是给太后的礼物。而且太后还强调了,这是她们头一次见面,这礼物怎么能随便送呢?
夏初雪一面头疼,一面在心中愤愤的道:知道是头一次见面,就应该给我红包啊?哪有跟晚辈要礼物的长辈啊?
再说了,为什么她今天才头一次见太后呢?还不是因为太后她老人家不乐意见她,又不是她不懂礼貌,不去给她请安。现在说的好像是她这个做晚辈的不懂礼数一样。
“怎么?祈王妃该不会真的没有准备吧?这可真是失礼了。太后的寿辰,连皇上都要费尽心思为太后准备寿礼,怎么祈王妃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疏忽了?该不会是祈王爷没有提醒你吧?”蓝贵妃漂亮的脸上带着灿烂无比的笑容,好似自己已经胜利了一样。
对上那样的笑容,夏初雪心中一阵不爽。
一来,自己根本就没有得罪过蓝贵妃,她这样平白无故的刁难自己,真是无中生有,无事生非。
二来,她自从一早进宫开始,就处处小心谨慎,可是却还是没能躲掉,这些无聊的人的刁难。
三来,这些人也太不讲理的吧?就算要刁难自己,能不能找一个合理的理由啊?蓝贵妃的理由根本就是强词夺理,可是大家好像还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一样。难道真的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四来,她夏初雪火了!难道她真的这么好欺负?这点事情就能拦得住她?
于是她反手抓住刚要站起来为她开脱的赫连祈风,自己抢先站了起来,带着恰到好处的四十五度笑容道:“是雪儿失礼了,原以为与王爷成亲之后,便不分你我。王爷的决定便是我的决定,王爷的心意便是我的心意。谁知道原来还有这样的新规据。是雪儿疏忽,不曾事先询问蓝贵妃,都是雪儿的错!”
夏初雪这番话说的大方得体,引的众人纷纷点头称赞,而且她的话语中还暗讽了蓝贵妃故意刁难自己,气的蓝贵妃脸色发白。不过还是做出了一副圣母伯利亚的端庄相,接道:“这么说,祈王妃是没有准备咯?你认了便是了,太后又岂会因为这等事情怪罪于你?”
“雪儿自然知道太后大人有大量,不可能因为这点事情怪罪于我。但是正如娘娘您说的那样,雪儿今日的所作所为将会成为日后众皇子妃的表率。所以雪儿今日若不有所表示,岂不是坏了后来人的规矩。那雪儿的罪过可就大了!”
夏初雪一改之前素来不多话,能躲则躲,能避则避,能让则让的态度,昂着头,笑意盈盈。
听她这么一说,大家也都来了兴致。赫连祈风也一样,不过除了兴致之外,更多的是担心。虽然他知道夏初雪做事并不属于冲动型的,但是毕竟在这样仓促的时间里,准备一份太后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