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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放弃了?”赫连玉凤一把拉住她,不满的盯着她,“表姐,你居然就这样认输了?你是跟本宫说过,你这辈子非表哥不嫁的吗?难道都是骗本宫的?”
林安琪也没有挣脱她,只是哀伤无比的望着满院子盛开的桃花,“公主,我怎么会骗你呢?”
“那你是什么意思?”赫连玉凤愤愤的问道。
林安琪轻轻的笑了,伸手顺了顺赫连玉凤的头发,“我的意思是,表哥忘了我就好,这样他就可以跟初雪好好的过日子了。但是我不会忘了他的,我会一直记得他,这辈子再
不会喜欢上别人,也不会嫁给别人的!”
赫连玉凤怔怔的望着她,好一会儿回过神来,双手握着她的手,“表姐,你对皇兄真是一片痴心,你们才是天生的一对。都怪那个贱人!本宫一定要好好教训她!”
“别!”林安琪连忙阻止赫连玉凤道:“她是皇上钦点的王妃,姑姑也很喜欢她,所以你千万别跟她做对。要不然,皇上怕是会责怪你的!”
赫连玉凤的眼睛气鼓鼓的瞪圆了,“哼!本宫才是父皇跟母后对宠的人,本宫才不相信,父皇会因为那个贱人治本宫的罪呢!”
“公主,你”
“表姐,你别说了,等本宫的好消息吧!”赫连玉凤打断了林安琪劝说的话,自信一笑。
林安琪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知道我劝不了你,不过你还是要听我一句,千万别让别人在场,回头就算事情被揭发了,你也可以抵死不认,明白吗?还有,别太过分了,初
雪她也是身不由己!”
赫连玉凤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好了好了,本宫知道了,你身体不好,就别操这份心了!”说完就带着宫女太监们离开了。
而站在原地的林安琪,脸上哀怨的神情瞬间一扫而空,嘴角弯着一抹得意的笑容。
跟在她身后的红儿见赫连玉凤走远了,上前一步高兴的说道:“小姐,这回可有的那个贱人受的了,最好玉凤公主能一怒之下杀了她才好!”
林安琪随手攀下了一枝桃花摘了下来,低头闻了闻,“玉凤那个笨丫头哪有那个本事?最多也只能教训教训她!”说完她似是心有不甘,狠狠的将那枝开的美艳的桃花扔在了地方,重重的踩了一脚,冷哼了一声,转身要走。
可是这一转身却正撞上了自己父亲林国忠。林安琪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脸上立刻露出了一副乖巧的模样,“爹,您也来赏花吗?”
林国忠是一个年过四十中年男子,生的儒雅俊秀,相貌堂堂,虽然年过四十了,可是却依然风采依旧。
他淡淡的望着自己的女儿没有接话,好一会儿,转而对红儿道:“红儿,你先退下,我与小姐有话要说!”
红儿望了望林安琪,见林安琪没有反对,便道了万福退下去了。
红儿走了以后,林国忠上前一步走到林安琪的跟前,轻轻执起她的手,叹道:“琪儿,身体还没大好,怎么不好好在房中休息呢?”
林安琪抽出了手,转而背对着他,“爹爹支走红儿,想来不是为了跟我说这事的吧!”
林国忠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琪儿,爹爹已经跟你说过了,别插手这件事情,你怎么不听呢?那夏初雪是皇上钦点的祈王妃,皇上现在是执意相信她就是能救国家度过为难的仙女下凡,谁也动不得她的。你这样胡闹下去,惹恼了皇上,谁也救不了你!”
林安琪转过身来,看着林国忠,不冷不热的嘲讽着,“我还不知道爹爹您竟然有偷听别人说话的嗜好!既然您都听到了,应该知道这是公主自己的意思,我已经劝过她了,是她不听,我有什么办法?”
“琪儿!”林国忠不悦的呵斥着,“你那是在劝她吗?你明知道玉凤她生来最记恨的就是有人比她得宠,你那样说分明就是故意在激怒她!琪儿,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了?你以前那么温柔善良,现在怎么会变得这么有心机?”
林安琪不甘示弱的回瞪着他,“我怎么了?您还要我怎么样?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跟表哥他青梅竹马,全天下的人都觉得我们郎才女貌,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最后嫁给他的不是我?我可以不介意,因为我知道表哥娶夏初雪不是自愿的,他喜欢的人是我。可是你没有看到吧?当着我面,他对那个女人就多么的温柔体贴,还怪我过去给他添乱。爹,我是您女儿,您难道真的不为我喊冤吗?我已经二十岁了,我这一生最美好的年华都给他了,可是我换来了什么?难道你要我一直这样忍气吞声下去吗?”
林国忠也知道自己的女儿心中有多苦,他伸手轻轻的揽过林安琪,可是林安琪却推开了他的手,转过身不去看他。林国忠无奈的摇了摇头,“琪儿,你的苦爹爹知道。但是你不可以这样做,也不能怪你表哥。你表哥他也是身不由己,生辰那天那样对你也是为了让皇上能对他放心。你这孩子这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他这么做的用意呢?”
知道,当然知道!那天晚上,宴会结束之后,赫连祈风连夜过来看了她,跟她解释了,他是身不由己,他白天所做的那些事情全是在做戏给皇上跟别人看。
如果林安琪没有亲眼看见,一定会相信的。可是亲眼看见了之后,她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赫连祈风真的只是在做戏。
也许一开始确实是打算做戏的,但是,眼神不会骗人。
在夏初雪看着赫连飞逸失神的时候,他的眼睛里分明闪烁嫉妒的光芒。
在赫连玉凤故意当着众人的面,让夏初雪下不来台的时候,他的眼神分明就是在担忧着。
在皇上夸赞夏初雪的时候,他的笑容里有连他自己都没有在意的自豪。
女人的直觉从来都很准,所以林安琪只一次看到他们相处,便敏锐的发觉了,对夏初雪,赫连祈风根本就不是他自己想的那样讨厌。
第28章 报仇2()
不过好在,他自己似乎并没有发现。
“爹,您别说了!我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玉凤也只是要教训她一下,不会把她怎样的!”林安琪丢下这句话,抬脚准备离开。
“琪儿!”林国忠叫住了她,“你怎么就是不听我的话呢?爹都是为你好啊。我不是跟你说过了,让你等着,你表哥总有一天会娶你的!”
林安琪猛地回转身来,“总有一天?是什么时候?等到我人老珠黄的时候吗?还有,我不是要他娶我,我是要他喜欢我。只要他喜欢我,娶不娶我都没事。如果他喜欢上别人了,就是娶了我,我也不会开心的!”
林国忠一怔,这样的女儿是他没有见过的。大吼大叫的样子,哪里还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只是,这也正好反应了她的心中有多苦吧。
林国忠上前将她搂入怀中,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傻丫头,你表哥那么喜欢你,怎么会喜欢上别人呢?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的事情。那会儿你才刚会走路,我带你进宫去见你姑姑,你表哥看到你就喜欢的不得了,拉着你的小手在我跟你姑姑面前跪了下来,说是等他长大了要讨你做老婆!”
林安琪靠在林国忠的怀里,觉得鼻子很酸,眼眶也很热。她怎么会不记得呢?虽然当初她根本还没有到记事的年纪,可是这件事情在后来很多的场合中,都被拿出来翻来覆去的说过。所以,她自然是清清楚楚。
曾经,她不止一次的在脑海中构思过当时的场景,一个五六岁大的,粉雕玉琢的孩子,牵着一个刚会走路的娃娃跪在大人面前求亲的场面,每每想到,她都会忍不住笑的甜蜜。
可是今天,从父亲口中再听见的时候,她却那么难受。祈王府的洗衣房中,刚洗完衣服的夏初雪跟锦绣坐在门前的台阶上休息。
已经大半个月了,自从夏初雪跟赫连祈风达成协议以后,这段日子王府中再没人找她们的麻烦,加上天气也渐渐暖和,夏初雪再不用担心自己碰到水就要感冒。所以日子过的倒还惬意。
起初的时候锦绣还是不甘心的,说是自己是奴婢做这些粗事倒没什么,可是小姐是千金之躯,怎么能真跟个下人一样,天天做这种事呢?
不过久而久之,她看到自家主子完全没有怨言,甚至还觉得这样的生活不错,她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这位想必就是新王妃了吧?”
两个人正聊着天,一把细长尖锐的声音传进了她们的耳朵,两人抬头,却见一个公公正陪着虚假的笑容给夏初雪鞠躬施礼。
夏初雪心中直打鼓,不过却还是很礼貌的站了起来,道:“我就是,不知公公找我有何见教!”
那公公忙不迭送的赔笑着,“哟,王妃说的是哪儿的话,奴才只是奉皇后娘娘之命,过来请王妃去宫中一叙。王妃这么说,岂不是折煞奴才了?”
皇后?
夏初雪的脑海中闪过了一抹正红色美艳的身影。说起来她对皇后的印象并不差,而且那日她也见了皇后对自己的态度,好似还算满意。
只是这也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怎么会让自己进宫呢?
见夏初雪有些疑惑,那公公忙解释道:“启禀王妃,是这样的,皇后娘娘说近日御花园中百花齐放,风景甚好,只是皇上跟王爷都公务繁忙,陪不了娘娘。而玉凤公主年纪还小,玩心太重,更没有耐性陪娘娘了。所以娘娘就想请王妃过去,跟王妃一起去御花园中赏花。娘娘说了,不会耽误王妃多少功夫的,若是王爷怪罪了,娘娘会给您担着的!”
夏初雪的心中还是有些疑惑,总觉得这个理由有些牵强。
她向那公公微微笑道:“公公,您看这样行不行?您在这里稍微等我一会儿,我回去换身干净的衣服,就随您进宫,行吗?”
可是那公公却根本等不及,忙摆手道:“王妃不用这么麻烦。皇后还在等着您过去赏花呢。您这要是再去梳洗打扮,耽误了时间,惹的皇后娘娘不高兴,罪过可就大了。您还是现在就随奴才去吧!”说着便上前要引着夏初雪出去。
见皇后这样的高级别的人,穿着打扮如此冒失,根本就是大不敬。
可是这公公居然不介意。怎么看都像有鬼!
不过对方既然打着皇后的名号,她也不能明着拒绝。这样一来,如果真的是皇后的意思,自己可算是玩完了。但也决计不能就这样跟这去。若真是跟去了,对方要是有什么不轨之心,到时候她连退路都没有了。
她的心中虽然百转千回着,脸上却还是挂着得体的笑容。思量了一下之后,她开口道:“公公,让皇后娘娘等着确实不敬,只是我这里有些事非得一定要做完了才行,否则王爷回来一定会怪罪我的!”说着她指着一旁一盆单独放在一边的衣服,“您瞧瞧,那是王爷的衣服。王爷吩咐了,说是明天一早要穿的,所以我必须要给洗出来,趁着今天太阳好,给晒干了才行!所以公公,您还得再等等!”
那公公脸上虚假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王妃,奴才刚才已经说了,王爷若是怪罪下来,皇后娘娘会给您担着的!”
夏初雪却笑着摇了摇头,“这可不行啊!我答应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才行。要不,公公您去找王爷过来,若是王爷答应了这衣服可以不用洗,让我去陪皇后娘娘赏花,我马上就跟您走。要是不行,那还请公公再等等!”
那公公脸上的笑容忽然尽敛,语气也变得阴沉了几分,“王妃,奴才可是奉皇后娘娘的懿旨。您这样再三的推辞,奴才是可以当您抗旨的。”
夏初雪依然笑的大方得体,“是,公公说的我自然明白。不过我也明白女子出嫁从夫的道理。如果我连我相公交代的事情都办不好的话,那还有什么颜面去面对我的相公呢?”
那公公冷哼一声,口气再不似之前的恭敬,挺直了腰杆,轻蔑的瞟着夏初雪,“哼!杂家可不懂王妃的那些规矩,杂家只是奉命办事。王妃若是自己跟杂家走,杂家就当没听见您刚才的话,若是不愿意,杂家就只好按规矩办事了!”
说完,他一挥手,从院子外面进来了一群带到的侍卫。那公公得意的看着夏初雪,“怎样,王妃是自己走,还是让奴才们带这您走啊?”
看到这中情况,锦绣被吓到了,连忙把夏初雪护在自己的身后,“喂,你什么意思?”
夏初雪将锦绣拉到一旁,轻轻的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低声道:“去找赫连祈风!”
然后自己走到那公公的面前笑道:“公公不用这么认真吧。好了,我跟你去就是了。不过,你可记得让皇后娘娘帮我在王爷跟前说情啊,要不然王爷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