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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盛了几块肉和半保温盒的汤道:“待会儿雨停了,你去医院给江灏送去。”
“”怎么吃什么都忘不了他啊。
我的哥你是来出差的还是来助我攻下他的?要是你知道他又跟齐婧不清不楚的了,还会支持我和帮助我夺下他吗?
之后我哥有事出了门,我和袁芳躺在我床上,打的打游戏,看的看漫画,总之睡得四仰八叉。
“落落,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哥失过恋是吧?”袁芳突然撑起上半身,做出个美人卧榻的姿势问我。
我一边翻看着漫画书,一边点了点头,“嗯。”不过那都是他初中的时候的事了。
“初中你哥恋得挺早啊。”
“我们家孩子都恋得早。”我随意回了她一句,回完我自己倒是愣了一下。
我这不是在揭自己的短吗?
不过袁芳并没有注意到我的情绪,还在问我哥的事,“唔那那个女孩子是怎么样的?”
“过了那么多年了,谁还记得她长啥样啊。”
“我是说那个女生的性格。”
“我不太清楚,没有直接和她接触过,不过我不喜欢。每次遇到她,都跟不同的男生亲卿卿我我的在一起,不明白我哥当初怎么就看上那么一个女人的。”
关于我哥的那段恋情,我其实知道的不多,大部分都是在他同学的里嘴里听到,或许他自己告诉我的。
那个女生当时是他们的班花,青春期的男孩子对于长得好看的姑娘自然都会心生爱慕,然后也不知道怎么地我哥就跟人家姑娘好上了。
那时候我还在读小学,没有见过那个女生,关于她的一切都是我哥跟我讲的,还把她的照片给我看过。
跟我说那个女生帮他充过话费,他生日的时候,那个女生还送了他一块表,那时候的他啊,每次提起那个女生都会很高兴开心。
他本来是个话不多的人,但每次提起那个女生的时候,他都会变成话唠,一直在跟我们讲关于她的事。
但好景不长,在他初三寒假那年的某个晚上,那个女生给他电话,说回家迟了没有车了(那时候还没有满大街跑的出租车,滴滴也没流行,基本是私家车载客),正好在我们小区不远的地方,让我哥去接她。
我哥便拿着手电筒去接了她(那时候路上还没路灯),之后他把自己的床从被子到床单全换了新的给那个女生睡,而他自己则是睡的沙发。
第二天天不亮,那个女生就起床让我哥送她去县上坐车回她家,我哥便骑了我爸的摩托车去送她,但因为天气冷,车骑到半天,他手僵得麻木,一个不稳车载了出去,他为了护住那个女生自己摔了一身的伤,车也摔坏了。
但他还是坚持把女生送到县上,然后又把自己身上的所有钱掏出来给女生坐车,自己走路回家。
回来的时候脸上还流着血,被我爸妈骂了一顿,他却没有一点后悔的样子。
之后的几天他再也没有联系上女生,过不了多久,我就听说他们分手了,那段时间,我哥特别的消沉,有时候一个人躺在沙发上发呆,呆了半天,眼睛里闪了泪花。
消沉了半个月,他才又振作起来,然后主动提出跟我爸一起去接工地上的活干,自己赚了几百块钱,然后买了一套衣服让他们班一个女同学带给了那个女生。
说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那个女生给他充了好几次话费,还给他买了生日礼物,他什么都没有给过她,那套衣服算是分手礼物。
之后他便转了学,复读了一年的初三,升高中的时候,那个女生又添加了他的qq,问他,她还在等他,问我哥还要不要她。
我哥回了他一句:过去的就过去了,他对她已经没有那个感觉了。
其实,我还有一件事从来没有告诉我哥过。就是他转学的那年,我刚升初中,即使从来没有当面见过那个女生,但因为看过她的照片,所以当在路上见到她的时候,我一下子就认了出来,之后经常都会遇到她。
网吧里,抱着一个男生,很粘人的撒娇,但那个男生显然对她很冷淡,没太把她当回事。
公园里,她和又一个我不认识的男生坐在草坪上看书。
广场上,她笑魇如花的骑着自行车和男孩子嬉戏。
我虽然不了解她,可却猜得出当初她为何抛弃我哥哥,大概是看我家穷或者怕我哥摔的那一跤或是车会叫她负责吧。
至于为什么后来她又想挽回我哥,我自私的想,大概她之后交的男朋友里,再没有一个如我哥那般对她真心了吧,不然她也不可能一个学期换几个。
袁芳听完我哥的这段往事,陷入了沉思,久久都没有在说话,又过了会儿,她突然道:“雨停了。”
我淡淡的“哦”了一声。
“你哥不是让你去给秦江灏送汤的嘛,还躺在这里做什么?”
这话题是不是转得太快了?
“他可能已经吃撑得吃不下我送的汤了,何必浪费,待会儿我俩吃了吧。”
“唉?你这态度不对啊!怎么了,是不是之前你去送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
我便生气的把之前去医院看到的事告诉了她,袁芳气愤的道:“那个小贱人,怎么哪里都有她?”
想起上一次见到齐婧的时候,她说联系不上秦江灏,当时我心里还暗暗高兴了一把,想着或许是秦江灏不想让他联系上他,所以把她的号码拉黑了,还是怎么的。
今天早上却又见她喂秦江灏吃东西,那是否说明是秦江灏主动联系她的呢?
而且,前几天他还主动跟我提了离婚,他曾经跟我说过他难以抉择,所以如今他是选了齐婧吗?
袁芳突然爬了起来,拍了我一巴掌,说:“别光发呆了,快穿上衣服,我们去医院。”
“去医院干嘛?”
“还能干嘛,难道你想让他们俩独处一室,培养感情吗?”
我拉住她道:“我不想去。”即使我也很想知道他们现在在里面干嘛。
“真的不去?要是他们在一起发生了什么事,你可别后悔。”
“医院里,能发生什么事啊。”又在吓我。
“你可别忘了,你给他开的可是vip单人房。以那个小贱人的德性,那么好的机会,秦江灏又有伤在身,要把他搓圆捏扁还不是那个小贱人说的算?”
“”
“到底去还是不去。”
“不去。”
袁芳低头凑近我,“你怎么了?那个说要尽力争取一次的秦落落去哪了?”
女人的心情本来就变化得非常快的,我想我就是这种情绪变化无常的人,有那么一瞬间,我想:是否我放手才是对彼此最好的救赎?
他可以和他喜欢的人在一起,而我也可以在彻底失去后,不再每天醒来都在怕会失去他的恐慌中徘徊?
可是如果不能再继续喜欢他了,我要干什么?喜欢一个人已经成了十几年的习惯,我改得掉吗?
第111章 怀孕()
第二天,杜云同给我发消息说秦江灏出院了,我给他的回应,只有一个“哦”字,多余的只字片语都没有。即没告诉我哥,也没告诉袁芳,
心里却啪啦啪啦的想一堆,比如医生好像没说过他可以那么早就出院啊;比如这次是不是又是他自作主张的出院了;再比如他的伤都好了吗?等等。
回过神来,又泄了气,想要尝试不去管他的死活,不去在乎他,不去关心他,果然还是做不到啊。
即使嘴上不说,但心里却担心得要死,我宁愿是嘴上说,心里没有任何挂心。
我哥有事已经出去了,袁芳也暂时先回了她家,所以现在家里只剩我一个人。
杜云同早上就说秦江灏已经出院了,可是到了中午他也没有回来。很想知道他去了哪里,但又不肯放下面子去问杜云同。因为他那坏嘴,一定会告诉秦江灏,我问他行踪了的。
还好杜云同向来都喜欢多管闲事,所以即使我不问他,他也主动告诉了我,说是秦江灏去了公司,毕竟好多工作等着他处理。
所以说,他是因为工作才擅自出院的了?
还是那么要钱不要命。
呃看吧,果然是什么事都会与他的身体好坏联系起来,根本没办法不管。
我没有去公司,下午的时候,秦江灏倒是回来了,当时我正坐在客厅里,吃我哥早上多做出来,留给我下午吃的菜。
我俩对视了一眼就各自撇开了头,都没有说话。他将外套脱下来搭在衣架上,还是我那次给他送去医院的。
只偷偷看了一眼,我就收回了目光,然后安静吃饭。
可是明明之前还在大快朵颐,可这会儿他回来了,我却下意识的吃得闷气,不发一点声音出来,尽挑软的吃。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和畏惧什么。
可是我没想到的是,他个不要脸的,竟然自己拿起碗盛了饭也跟着吃,我很想怼他几句,不过却最终什么也没说。
果然啊,我还是奴隶的命,根本不敢反抗。
我自己吃完了,然后拿了我的碗去洗,出来的时候他也吃完了,然后收着碗筷进厨房。
我和他擦肩而过准备上楼,他却突然道:“等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我顿了一下,然后淡淡的道:“离婚的问题我在考虑怎么给我爸妈解释,所以再给我一些时间。”
他没有再说话,我绕过他上了楼。
坐到床边,拉开抽屉,拿出了我们的结婚证,看着上面我和秦江灏的一寸结婚照发呆。
计划果然永远赶不上变化,无论我再怎么挣扎,该来的还是会来,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去避免呢?
只是我爸妈那边真是头痛。
眼泪忽然就很没出息的掉了下来,伸手去擦却是越擦越多。
我都还没有做好和他离婚的准备呢,可是我也明白了一个问题,选择权从来都在他的手上,而不是在我这里。
无论是离不离婚,我走或者留,我的所有选择,勇气和决心都是多余的,只要他秦江灏说一句结束,那么我便再没挣扎的力气。
当初能靠近他,不过是为了了他母亲的一个遗愿,不然我哪有机会还能像小时候一样靠他那么近。
明明从高中开始,我们的距离就越来越远了。
即使他睡过我又能怎样呢?只是我们女人往往把第一次看得太重要,以为给了最喜欢的人,就是给了他多么伟大的爱,但他们却并不一定珍惜和感激。
就像他说的,不过也就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罢了。
没有我,他也可以找很多女人解决。
秦江灏出院去上班了,我自然也要一起去的,虽然跟他冷淡了,但我的工资却还是要的。所以第二天就跟着他去了公司。
他因为住院的期间积累了很多的工作待处理,这几天都没有去出过差,而我哥也回了a市,袁芳也没再来跟我蹭床,忽然就感觉孤单了下来。
就像刚跟秦江灏结婚的那段时间,袁芳还没回过,他每天下班得很晚,我也因为第一份工作给我带来的心理阴影而没有出去找工作。
每天都是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待在家里,没人跟我说话,吃饭也基本是自己一个人,对周围也还没有熟悉,因为路痴,哪里都不敢去。
不过现在在公司还好,因为至少有一个杜云同还愿意理我,所以为了不失去这个离我最近的朋友,我偶尔带小零食都会分给他一些。
三月的c市开始渐渐回暖,出门不用再穿得跟狗熊似的。
某个旭日东升的早上,我突然就有了一个念头,然后跟秦江灏吃早餐的时候,跟他提了离婚的事:“我答应离婚,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他正在拿着叉子的手一顿,沉默了好半晌才抬头看向我。
我觉得他这是在让我说出我的条件的意思,便对他道:“我们离婚以后,你可不可以把我调到傅言那边去工作?”
他皱眉看着我没有立刻说话。
我笑了笑,继续说:“我一直都很喜欢s市的建筑风格,以前也想过去那边工作,但因为没有认识的人,自己也很路痴所以都不敢去。”
即使我心里开始隐隐抽痛起来,宛如有一把利刃在慢慢的剖开那颗爱了这个男人十几年的心,可我却不得不为了仅剩的尊严,笑着面对,淡然交谈。
跟他离了婚,自然是再没办法看着他与齐婧郎情妾意了的,唯有离开,或许才能还自己一份平静与安宁。
为什么突然就想开放开了呢?我也不知道,明明之前还一点都割舍不下,可能是因为今天的天气格外的好,想放自己飞一次,也想放他飞。
又可能是因为在微博上看到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