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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是我妹子载着我的,路上遇到人,我都羞愧得以冷为借口,将帽子带起来,盖住半张脸。
那么大一个人,让个十几岁的小孩子费力载着,真的很丢人啊。
到蛋糕店的时候,老板正好出去买晚饭去了,是他们家隔壁的服装店老板在帮他临时看着店的,所以不敢轻易把蛋糕给我们,我们只好在店里等蛋糕店老板回来。
这一等就等了将近二十几分钟,他才提着两便当盒走了回来。
我们取了蛋糕,再不敢耽搁,赶紧往家赶,这一来一回的就将近用了一个小时,还好我妈还有一个鸡汤没有炖好,所以见我们没回来,便没开饭。
将蛋糕放下,我妈叫我和我妹子端菜出去,一切完毕,快开饭的时候,我妈疑惑的问了句,“咦,江灏呢?”
我妈这一提醒我才想起来某个人还睡在我哥房间里,而之前他说只睡半个小时就会醒了,而现在都过了一小时。却不见他出来,原因自然是因为我把外面的门反锁了,他从里面是打不开的,所以当然出不来,
赶紧跑去把门打开,一眼就看到他闭着眼睛的坐靠在床头,听到开门的声音,瞬间便睁开了眼睛,而那投向我的目光直冷得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赶紧解释,“不好意思,刚刚跟我妹妹去给我哥拿蛋糕去了,忘了你还在房间里。”
他阴着脸,咬牙切齿问道:“忘了?”
“呃”过往经验告诉我,这会儿我最好什么都不说,要不然秦大爷准会爆发。
“哼。”他见我不说话了,冷哼一声,掀了被子下床,穿了鞋子快步往外走,出了门谁也没理,直接朝厕所的方向走了过去。
所以说这家伙憋了半小时了?怪不得脸色那么难看,说不定不是给气的,而是憋的,哈哈哈。
在家的时候,我见秦江灏每次点的外卖或者自己煮的东西都没吃多少,一直以为他食量减小了,今天才知道,他不过是挑嘴罢了。
我妈炒的菜,他却是吃了三碗饭。
呃不过这也不奇怪,他从小就老在我家蹭饭,味口什么的当然是偏爱我妈做的饭菜。
那句话叫什么来着?
哦,这就是妈妈的味道。
吃了饭,然后又吃蛋糕。吃完了蛋糕,再坐坐差不多就该各回各家了,但我大伯母和林荣却明显没有要走的意思,一直赖在我家,不提半个走字。
我们家孩子比较多,一人一个房间分下来,只有一间客房了,而这间客房还是我嫁给秦江灏以后,空出来的。所以今晚林荣母女若不走,我跟秦江灏就没得睡觉的地方了。
我其实还好,可以跟我妹子睡,但秦江灏不习惯跟别人睡,所以是绝对不会和我哥挤一张床的。
即使心里很不爽那对赖皮母女,但好歹我还是这个家的的小半个主人,又怎么好意思跟他们抢所以只能提议跟秦江灏回c市去。
我爸妈当然是希望我们留下来多住一晚的,毕竟我们不常来,但没有给我们睡的地方,附近又没有酒店宾馆。最后是我哥说他去邻居堂弟那里挤一晚,我跟秦江灏才留下来的。
作为今天的寿星,竟然要去别人家借宿,这生日过得也是挺闹心的。
我哥让出来的床,当然是给我和秦江灏两口子睡的,可是我不想跟他睡或许因为那天早上的事给我留下了阴影吧,所以便说要跟我妹子睡。
我老妈很是不赞同,不过我才不管那么多,硬是要去跟我妹子挤。
睡到快天亮的时候,我就被冻醒了,原因是我妹子睡觉不老实,一晚上翻来覆去的,把被子都给卷起来压着了,我扯了好几下,都扯不过来,又怕吵醒她,所以不敢用力。
最后受不住冻,只好披了件外套,蹑手蹑脚的去客厅开了暖炉暖身子。
烤手的时候,发现我哥的房间门竟然是开着的,以为是秦江灏睡觉的时候忘了关,便走过去准备把门给他带上,却透过窗外投进的微弱的光线,发现房间里根本没有他人。
被子还是昨天下午他起床的时候我给叠成豆腐块放在床尾的。
这家伙去哪了?
去厕所看了眼,也是没人。
然后又四处看了眼,除了我爸妈和林荣母女在睡的那两间房间外,其他地方我都找了,却没找到秦江灏。
把外套拉链拉起来,便开门到外面去,想看他是不是出去了。
却是一开门,就看到了他站在门口。
终于找到了他人,可我准备踏过去的步伐却在看到他侧脸上的表情时,便僵在了原地。
他没有看我,眼睛直直的盯着我家对面的一座破旧的房子看,眉宇微微蹙着,唇线抿得很紧,高大挺拔的身影在微弱的光线,和早晨的薄雾下,显得落寞而孤寂。
过了会儿,突然有液体从他眼眶溢出,淌过脸颊再经过下巴滴到尘埃里。
这样的场景我觉得如此的熟悉,记得很久很久以前,在我和他完婚的第三天,他孤身一人站在他母亲的墓碑前,也是这样的一副表情。
明明难过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但他脸上却依旧强忍着痛苦,执着的抿着嘴巴,将所有的悲伤都吞在心里。
我也转头看着对面那座掩在晨雾里的破旧房子,心里也开始抽痛起来。
仿佛在渐明的光线中,看到了一个一脸疲惫却眼带温柔的女人,将一床被子甩上晒衣杆,然后转头对身后正在互相瞪眼的一男一女两个小孩笑了笑,然后对男孩说:“灏儿,你别老欺负妹落落妹哦,快去把我昨天给你买的糖拿出来,分一半给落落妹妹。”
第45章 不知好歹()
其实昨天来的时候我就一直偷偷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从他到了我家门外,却一眼也没转头看向对面的时候起,我就知道他心口的那道伤疤,肯定又被血淋淋的揭开了。
这也是为什么我最初的时候没有告诉他我哥生日我爸妈让我们回来吃团圆饭的原因,就是怕他看到那座物是人非的房子,睹物思人。
外人看他,高傲,冷漠,理智,无情,可我从来都知道,他也会愤怒,会失望,会落寞,会开心,自然也会难过。所以他与任何人都一样,不过是个经不起生离死别,躲不过生老病死,掌握不了别人生死的人。
我走到他身后,张了张嘴想说点宽慰他的话,但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一直都不太会安慰人,秦江灏我更是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所以除了干站着陪他一起哭以外,什么都做不了。
连这世上唯一的亲人都失去了,那是怎样的一种惋惜和心痛呢?我觉得我心中这点小小的由心疼而引起的心痛,恐怕不及他十分之一的痛楚。
虽然无法为他分担那份痛苦,但我可以在其他事上帮他一些,所以我跑回了客厅,然后拿了茶几上的抽纸,双手递到他面前。也不说什么,他该是懂我的意思。
他转头看向我,眼中的悲伤豪不掩饰,然后猛地拍掉我手中的抽纸,伸手把我拽进了怀里,越来越用力。
他抱得我很痛,但是我却没有说出来,也没有挣扎开。因为我知道他这是在宣泄心中的痛苦,我正愁没有办法为他分担。
我伸手,也抱住了他的腰,在心里默默对他说:“秦江灏别太难过了,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从小陪你到长大,从现在陪你到终老。”
——
我妈很早就起来做早饭了,大概是因为我和秦江灏中午就会回去了的原因吧,所以一个早餐,她都弄得十分的丰盛。
吃饭的时候,见秦江灏还没起,她就让我进去看看,然后喊他起来吃饭,我却坐着没动,对她道:“他昨晚睡得晚,所以让他再睡会儿吧,待会他醒了我给他弄吃的。”
我妈脸上现了担忧,“就算是再困也不能饿着肚子睡啊。”然后指着她特意为秦江灏做的他喜欢吃的两道菜跟我说:“你把这两个菜给他端进去,叫他吃了再继续睡,不然醒起来太饿了,再吃东西的话,对胃不好。”
我点了点头,然后盛了碗饭,找了个端碗托盘,将饭菜放里面,给秦江灏端了进去。
进门前听到我爸感叹,“这孩子太勤恳了,昨晚我起来上洗手间,听到他在跟人打电话,好像是为了工作上的事吧。”
我妈就开始夸起了秦江灏来。
进门的时候,我尽量将声音放小,然后将饭菜端进去放在桌上,转头去看秦江灏,他还在睡,睡得很沉,却不安稳。
即使是在梦里,也是痛苦着的吗?
我坐到床边,不敢吵醒他,伸手给他捏眉心,听说这样可以缓解痛苦。
可能是我力道用得大了点吧,才捏了两下就把他捏醒了。
他睁着朦胧的眼神看了我几秒,没理我,然后翻了个身继续睡,过了几秒他又翻过来。猛地一把抓住我的手,用力把我拉到了床上,“你陪我睡会儿。”
我愣愣的看着他,还没作何反应,他又蹙眉不满的说了句,“好冷,你进来给我暖床。”
“”其实,他说这句话的意思,只是纯粹的想让我给他把床睡暖和而已,但是由于如今网上各种污词满天,所以在听到“暖床”二字的时候,我还是没忍住先想歪了。
我撑着床面想起来,他捏着我手的力道又大了些,我无奈的说:“我还没脱鞋啊。”
他冷哼了一声,放开了我的手,还嘀咕我一句,“磨磨唧唧。”
“”跟这种非人类思维的人说话,我真的很想用一句网络语言形容——我特么竟无言以对。
趁拖鞋的功夫,我看了眼手背上包着的纱布,刚刚被他那么一扯有点动到伤口,不过还好没渗出血。
我脱了鞋上床,刚钻进被窝,他一把就抱了过来,三秒后又快速把我推开,“你好冰。”
“我刚进来能不冰吗?”我好气。
“你过去一点,捂热了再挨着我。”他嫌弃的挪了挪,隔我远远的。
“”妈蛋,刚刚到底是谁要我陪他睡的?
我掀开被子准备爬起来,又被他一把拽了回去,“你智障啊,掀被子干嘛,冷风都进来了。”
我没好气的说:“老娘不伺候你了,我又不困,我不睡。”
“好好的怎么又不睡了?”
“”这特么怎么搞得好像一开始是我自己想睡才钻进来的了?
他也不嫌我冰了,伸手过来抱住我,疲惫的闭上了眼睛,轻声说了句,“算了,给你捂一会儿就不冰了。别闹了,我很困。”
“”
他很快就又睡了过去,我被他抱了一会儿也热了起来,其实不是他给捂的,是我给羞的。
人一感受到温暖,就很容易犯困,我躺了一会儿也跟着睡着了,大概是我今天起得早了些的原因吧。
然后这一睡就睡得久了一些,明明说好的中午回去的却是到了下午才回c市。
回来前我爸妈让我们带了很多老家特产回来,我琢磨着,晚上再弄点吃。
秦江灏一回来,就又忙开了,大概是因为昨天去了a市,所以昨天的事都压到了今天做吧。
看他这么辛苦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他把刚换下来的衣服洗了吧。
刚把衣服扔进洗衣机里出来,秦江灏就从电脑屏幕后抬起头对我说:“明天我要去出差,你给我收拾几件衣服。”
依旧是命令人的口气,不过基于从小到大,他跟我说话都是这个鬼样子,我也懒得跟他计较。
问了他明天要穿的衣服的类型和一些必备的物品后,就上楼给他收拾行李去了。
我刚收拾好行李,衣服就洗好了,拿出来晾上,又跑去厨房做饭,叫秦江灏吃饭的时候,他意味深长的看我一眼,说:“你倒是终于有个做为女人的觉悟了。”
“闭嘴好好吃你的饭。”偶尔心血来潮,对你好一下,你还顺杆子上架了,世上怎么会有秦江灏这么不知好歹的人?
吃了饭,我洗了碗上楼准备洗澡睡觉了,他却还在忙。我站楼上看了他一会儿,想了想,又跑去房间里把他上次给我买的那盒还没吃完的感冒药拿去他房间,放进了行李箱里。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秦江灏已经不在了,我昨天是请了假回老家的,今天该回公司上班了。
虽然秦江灏不让我去上不过他现在可管不着了。
洗漱好,拿了东西准备出门,秦江灏却突然给我打了电话过来。
难道是猜到我不会乖乖待在家里,所以打电话过来警告?我忐忑的接起来,“打电话给我干嘛啊?”
“忘了拿行李箱,你给我送到公司来。”
“”要出差的人,竟然连行李箱都忘了拿,要不要那么马虎啊?
现在离我上班时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