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抿了抿唇,不知道该说什么,有着一半肮脏的血液,恶心的过往,我是母亲所有灾难的来源,所以连解释也说不出口。
她拉了拉她哥的衣服,有些哀求的说:“哥,我已经没事了,你别说了。”
他哥不知道在气什么,转头就对她吼,“就你傻,什么都不说!”
她哥很少对她疾言厉色,或许吓到了白落落,她开始掉眼泪。
我皱了眉,很是不满他,还好他跟快就出去了。
我走过去,坐到白落落的病床边,看着她头上的纱布,想伸手摸一下,又怕碰到她的伤口弄疼她,毕竟不知道她的伤口具体在哪个位置。
心脏又开始绞痛,我努力压下这种糟糕的感觉,平静的问她,“疼不疼?”
“已经不疼了。”她收回去了眼泪,感情只是在骗她哥?
“饿没,想不想吃东西?”
“不饿。”
“渴吗?”
这次她终于点了点头,我赶紧起身去给他倒水,倒的时候,感觉到水并不烫,便直接拿过去递到她唇边,她才喝了一口就给呛到了,我有些着急,一边给她拍背,又有些气不过的数落她。
她也会给自己找借口,“我是病人。”
我有点好气又好笑,她总不会放过任何可以拿来威胁人的机会。
我有点无奈,可又愿意随她去。
之后我问了她受伤的原因,她告诉我是因为她自己没有锁好门所以进了小偷。
我又忍不住训了她几句,真是对她的蠢无可奈何,我不在家里,她一个人就该有点警觉性,怎么能把门开着呢?
医生进来巡视病房,问她头还痛不痛,她立马就苦着脸说,“痛。”
明明刚才还跟我说不痛的,怎么突然又痛了起来?
我问她一句,还被医生瞪了一眼,她瞪什么?我问白落落怎么又痛了。关她什么事,莫名其妙。
一会儿她又问白落落身上的伤,心里下意识的一紧,“身上还有伤?伤到哪里?”
一直都只盯着她的头看,没有注意过她的身上,要不是现在旁边还有其他人,我都想扒开她衣服检查一遍了。
到底是个多丧心病狂的贼人,连个女人都不放过。
“你先出去,我问完了你再进来。”
她的主治医生很烦,我到底哪里招惹她了,竟然又赶我出去,真是有病,我坐着不想理她。
忽然意识到,若是她哥哥那天没有正巧去我家的话。她大概我不敢去想后果,还好,还好白泽去了。
要是能早点去的话就更好了,一个大男人走路真是磨磨唧唧,走快点,白落落也就不会受伤了。
“唉?姑娘你男朋友呢,怎么没见他?”
忽然听到医生那么问了白落落一句,我下意识就转头去看她,有些火气的问,“她口里的你男朋友是谁?”
我这才离开几天,竟然已经跟谁好上了吗?那可真是出息了。
“她可能误会成了我哥了吧?”白落落道。
看她一脸迷茫的样子,像也是真的不知道说的是谁一样,我才没有继续追究。
像她这种笨蛋,很容易被人骗,要是被哪个居心叵测的男人给骗走了,我怎么跟她爸妈交代?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我看了眼备注,皱了皱眉,然后看了白落落一眼,觉得这个电话在她面前接可能不太合适,便出了门。
是欧阳甫的电话,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再和我联系了,这次突然联系,或许是有什么隐秘的事情。
果然不出我所料,他找我确实是想让我帮他做一件隐秘的事情的,我答应了他。然后进去跟白落落说了一声晚点再来看她,就走了。
晚上的时候,我确实是想来看看她的,但是因为走不开,所以失了约。
这几天都很忙,主要是这件事有些难办,因为有点风险,所以很多人都不是太想冒险,纵是有人想要攀上欧阳甫的关系,但背景过硬的却觉得可有可无。
某次驾车经过医院的时候,想起来去看看她,可每次去都有人陪着她。她跟别人在一起的时候,气氛都是很欢快,很活跃的,相反,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似乎就比较压抑,她很少会跟我笑,也不会像对别人那样,会打趣会说笑。
大概,跟我在一起会很闷吧,因为我实在不是一个幽默风趣的人。
空了的时候,想去看看她,但每次有空都是大晚上了,那时候住院部都是关门了的,进不去。
有时候清晨有点时间,去看她的时候,她却还在睡觉,身边伴着有人,我有些不开心,可我不能总因为自己的不痛快,让她不高兴,毕竟我没有多少时间陪她,而她本来就是个活泼的人,闲不住,闷不得。
待事情有了些进展,只需要慢慢跟近,其他的不用管了的时候,我闲下来就去了医院,但是一进去,就看到护士从地上捡起一个盐水瓶,而白落落的一只手背淤青着肿得很厉害,还在流着血。
“怎么回事?”我走过去,没好气的问。
“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摔一下会把吊瓶摔那么远?”她明显是在说谎,“耍小孩子脾气也要有个度,命是你自己的,你以为你不稀罕,谁还会稀罕?”她好好的是在发什么脾气吗?竟然拔针管。
她大概是觉得理亏,所以没再说话,我张了张嘴,还想说她几句,但看着她的手和她瞥到一边,有些委屈的脸,还是不忍再数落她。
女人这这种生物,本来就是不定时爆炸的炸弹,一时一个样。
护士去拿了东西来给她清理血迹和包扎伤口,看到她痛得皱眉也倔强的不哼一声的样子,觉得又气又无力。
小的时候的她很好哄,长大性子却变了很多,有时候我也不知道该怎样对她才好。她总是在犯蠢,无论是好的还是不好的,我每次除了训她,同她生气外。不知道该怎样让她变得能聪明一些,至少出个门不会让人担心。
第246章 秦江灏(17)()
护士重新给她的另一只手插上针重新输液,她从前最怕这种的,现在却是连吭都不吭一声。
到底变得勇敢了许多,还是在我面前故作坚强?
大概是后者了,她在我面前从来都不会服软,因为她从不依赖我。不知道她到底是讨厌我还是忌惮我。
护士给她弄好输液管便出去了,她躺在床上没再跟我说话,闭上了眼睛像是想睡觉了的样子,可是眉头却皱得厉害,肯定是刚刚那个护士扎得太用力,弄疼了她。
她也是笨,也不会吱一声。
她闭上眼睛就没有睁开过,我看着她手上新包的纱布,正想走过去,傅言突然走了进来,他手上提了个保温盒,与我打招呼。
我眯了眯眼,看那个保温盒很是不顺眼,试探的问了一句,“你在这里照顾她?”
“嗯,她在这边没亲人,住院没人照顾,所以我就来照顾她了。”
没亲人?是她自己说的,还是他以为的?我忍不住冷笑,“你倒是好闲情。”没事干就喜欢多管别人家的闲事。
他笑了笑,不置可否,却突然说了句,“刚我来的时候,看到齐婧气呼呼的走出了医院,你们一起来的吗?是不是吵架了?”
齐婧?她来医院做什么?还气呼呼的走了。
下意识转头看向病床上的白落落,忽然反应过来什么,又看了傅言一眼,即使有点不满,但猜想到某种可能,我还是转身出了门。
下楼的时候,拿出手机拨了齐婧的电话。她很快就接起来,然后软绵绵的叫了一声,“灏。”
“你现在在那里?”
“我”
“无论你在哪里,原地站着,不许动。”我冷冷的命令她道。
驾车没多远便看到了齐婧家的车停在了一处路边。我停在他们旁边,然后下车,冷冷看了她两秒,因为她家的司机在车里,所以便转身进了身后的公园里。
她很快就跟了过来,跑过来就抱住了我的手,我将她的手甩开,她一脸委屈,怯怯喏喏的叫我,“灏。”
“你不用再在我面前装出这副样子。”
“灏,你这是怎么了,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惹你生气了?”她小心翼翼的问。
哼,可真是个会演戏的女人,“你最好别再去招惹白落落。”懒得和她拐弯抹角,我直言道。
她还扯着虚假的笑,“灏,你说什么?我听不懂,白落落是谁?”
“我最讨厌心思很辣,还装绵羊的女人,因为会觉得很可怕。有人已经看到你在医院里对她做了些什么,你确定还要在我面前装傻吗?”
她一怔,然后低下头,开始掉眼泪,也不知道她的眼睛里是不是装了一条河,眼泪说来就来,“灏,我都知道了你和她的关系了,你最近对我越来越冷淡。就是因为她的原因是不是?当初我离开是迫不得已,可你却娶了别的女人,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伤心,多嫉妒?你从来都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呵,果然是她做的,白落落那个笨蛋为什么不告诉我呢?就那么默默的任由别人欺负,她从前的张牙舞爪都去了哪里?
因为头受伤所以傻了吗?
我看着面前这个惺惺作态的女人,忍着那股烦躁的感觉,淡淡道:“我当初急需一场婚礼,而你却忽然消失得彻底,是她折了清白和名誉帮了我,你却在她生病的时候对她做出这种事情,齐婧,你想让我怎么看你?”
当年报复心切,找人毁了她,我也是曾有过愧疚的,如今想要再次利用她的时候,也会不忍,因为她算起来也是无辜的。
但没想到她和父亲一样的卑鄙恶心,就别怪我会毁得她更彻底。
她的父亲害了我的母亲,现在她又想来伤害我身边的人吗?
呵,我决不允许。
“灏,我只是太嫉妒她了,我知道你爱我,是不爱她的,但是一想到她每天都和你住在一起,她不过生点小病你就天天往医院跑,我就不甘心,我会吃醋的。”
“所以,这就是你用来伤害别人的借口?”
“我”
“我对她没有任何的感情,有的只是欠她的人情,毕竟她是为了帮我,才跟我假结婚,跟着来到这里的,她出了事,你觉得我该做个无情的人,连去看一眼都不要?”
“我”
我打断她,“我希望这样的事,再没下次。”
齐家如今有权有势,即使我在怎么看着白落落,若真的让齐婧恨上了她。恐怕我一疏忽她的小命就没了,所以只能先安抚好她,这些都先让她欠下,以后自会让她偿还。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是她说话太气人了。”
“她跟你说了什么?”
“她说我根本配不上你,还说她是你的妻子,你很爱她,是没有人能拆散你们的,说我不过就是你的前任,被你扔掉的垃圾什么的”她一边说一边哭。样子看起来确实很委屈的样子。
但我知道她说的话没一句是真的,白落落是从来不会说这种话的人。
不然她也不会不告诉我,齐婧对她做的事。
白落落那个笨蛋
——
欧阳甫托我帮忙的事终于办完,这边的事一办完,就是公司的事了。
这几天没怎么过问,事情都挤在了一起,又要开始各种忙碌和维持。
为了避免齐婧再去找白落落的麻烦,这几天都没去看她,待再去看她的时候,护士却说她已经出院了。
这么快就出院了,她的伤有完全好了吗?真是胡闹,不会是因为不想再输液了,才任性的自己出院的吧?
又去找了她的那个主治医生,确定她不是擅自出院而是真的可以出院了,才稍微安了点心。
回到家,刚进门,她大概是听到了动静,从厨房里伸头出来看了一眼,然后就跑了出来接过我手上的公文包拿去放好。
接着又来接我的外套给我挂好。催我去洗手,说要开饭了。
进门的时候,就闻到了菜香,我去洗了手出来,然后她又给我盛了一碗饭,但是她却没有坐下来吃,而是风风火火的又跑上了楼,不一会儿就听到了洗衣机响了起来。
“你在干嘛?”吃饭时间不好好吃跑来跑去的弄什么?
“洗衣服啊!”她说。
“这些不需要你做,过来吃饭。”头上还顶着那么大块纱布,刚出院就不安分。
真是不省心。
平时的时候没见她那么勤劳过,不会是脑袋真的因为受伤的原因,傻了吧?
不对,她一般反常的时候,不是因为做了亏心事,就是因为想要跟我讨要什么东西,我看着她,放下碗,然后问,“说吧,这次你又想要什么?如果是钱,那张卡里的你可以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