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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换衣服的时候,把包里仅剩的七元钱拿出来放桌上,他那时候刚睡一觉起来,就睡了两小时,正准备继续去玩cf,看到我放在桌上的钱,一把抓了,说让我借给他,下星期还我。
我没有借,然后我俩就因此干了一架,他没干过我,我们谁都没有惊动老师,放学后,他却叫了许多人在校门口将我拦住。
那时候学生一旦出了学校,即使留在校门口,出了事,就算保卫科的保安看到了,也是没有人会管的。
他们先是牛逼哄哄的骂了我一通,然后上来就开始乱打,我从小就开始跟人打架,无论人多人少,我都不会怕,有人曾骂过我就是一个疯子,因为只有疯子跟人打架的时候,才像我这样无所畏惧,别人的拳头不知道躲,直面而上,不将敌人一个个撂倒,就不会知道痛和累。
其实,并不是我真的无所畏惧,我也是怕疼的,怕我妈看到我身上的伤会心疼,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我只有一个人,自己不保护自己,能依靠谁保护?
而且,即使不自卫,别人任然不会放过我。
那次之后,我莫名其妙多了一些小弟,其中包括跟人围攻过我的,我觉得他们很不是男人,输了就应该找回厂子,那么巴结我着实让人看不起。
不过有几个小弟,也是少了许多麻烦,比如没人再轻易的找你麻烦或者打架的时候,伤少了很多。
初三的时候,我倒是开始很少打架了,因为身边多了个缠人的家伙,整天跟个跟屁虫似的在身后,干什么事都不方便。
我不知道女生是不是也跟男生一样,随着越长越大后,性格都会有所变化,只是两年没经常在一起而已,她就变得不怎么爱唠叨了,也变得知道适可而止,没有从前那么厚脸皮了。
从前真的觉得她麻烦的时候,她越往你边上凑,现在稍微对她凶一点她就低头不说话,然后转身走了,即使有时候我口是心非,她也当成了真的。她能有自知之明我本是应该高兴,却没由来觉得心烦。明明把其他女生凶走了,都会觉得松了一口气,解决了一壮庄烦心事的。
我高中考到了c市的一中,与她以及我的妈妈更难见上一面了,毕竟是大点的城市,治安自然比a市那个小县城好,生活开始安稳了许多。只是有些人的出现,却将原本的生活毁之一旦。
从小学,初中到高中,有不少作文题材或者是文章内容都是关于父亲这个角色的,别人写出来的父亲多半都是很好,很伟大,很了不起的。
而我的父亲呵,我从来没在书上看过这样的父亲,将自己的岳父弄得半死不活,每天都关上门暴打和侮辱自己的妻子,带着别的陌生女人进门,然后将自己的儿子和妻子驱逐出去,并且一分钱都不给他们带走。
我曾跪在地上哀求他不要打我的妈妈不要赶我们走,但是他没有一点的慈悲之心和怜悯之心,更没有所谓的一点点亲情,甚至连我一起踢打。
曾经那些慈父贤母的画面在脑袋里一一碎裂,只剩一下漫无边际的痛苦和狰狞的血腥画面,成为每日梦魇支撑着我,要变得更加强大的决心。无论付出多少努力。
回到c市的那刻,我就知道我们有一天总会不期而遇,这样的场面,确实实现了,不过,只有我看到他而已,他没有看到我。
那天,那个残暴的男人带着他的女儿来我所就读的学校报名。已经是下学期的事,所以她是转校过来的,正好转到我们班,转校原因,我曾听到有人私下悄悄讨论过,说是在别的学校欺负了同学,事情闹得有点大,即使被她的副市长爸爸压下来了,但因为全校学生都知道了,受不了别人异样的眼光所以才转学的。
副市长的千金啊,在没有人知道她好看的皮囊下肮脏的灵魂的时候,是多么耀眼的存在?
不说学生之间,就是老师,对她都是客气三分,那是公主或者女王一样的待遇。
我本来是不屑理她的,想着只要好好的学习,总有一天,我会把那个男人从本不属于他的位置上赶下来,但是那个女生偏偏要来招惹我。
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令她注意到了,竟然荒缪的给我递情书,还自作主张的往我的书桌里塞许多零食。
我三番五次表示对她的厌恶,她却像是对自己很有信心一样,死打烂缠的要我做她的男朋友。
男朋友?最开始的时候,我并不知道这是什么鬼东西,上微机课的时候,便百度了一下:由于自由恋爱的发展,男朋友在人们心中的概念也从单一的男生朋友,发展到了做“丈夫”之前的对象的代名词。大部分人对“男朋友”的理解都是“他是和你有恋爱关系的男生
看到解释的那刻我非常的生气。觉得她简直就是一个疯子,我跟她怎么可能是这种关系,而且我也绝对不会让抢走了我的家庭的女人的女儿做我未来的妻子。
荒缪。
可是在出微机室的时候,那股愤怒和恶心却忽然渐渐消退,因为脑中构思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若那个人知道自己的女儿,与他厌恶的人在一起,会是怎样的反应?
若我也让他的女儿尝试被抛弃的痛苦,若我毁了他的女儿他是否会后悔当初对我们母子所做的事?
我承认有这样思想的自己和那个男人一样卑鄙无耻,可是每当看到他来学校替她开家长会,或者接她的时候,那憎恨的火苗就不断的往上生长,成了呼之欲出的报复。
第234章 秦江灏3()
虽然知道了男朋友的定义,但是该做些我却并不知道,齐婧经常埋怨我一点都不懂得讨女孩子的欢心,我想到白落落每次生气或者哭的时候,只要给她颗糖,基本就不闹了,然后就买了一颗糖给齐婧。
她当时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起来说:“原来你还会讨好女生的啊?虽然木头了一点,但是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我眯了眯眼,她当时说了什么没有认真听,只觉得这个笑容刺眼得紧。然后将糖从教学楼上扔了下去,她尖叫一声赶紧跑下去,似乎是要去捡那颗糖。
我没有管她,依旧站在原地,表面平静,可心里却是被憎恨所覆盖,我和我的妈妈都已经不会正常的笑了,为什么你还能露出那么刺眼的笑?
凭什么你们这种人能笑得那么刺眼?
她果然是去捡糖了,捡回来后在我面前邀功一样的剥开然后含在嘴里,她对很多人都是一副看不起的高姿态,但在我面前,却只露出活泼乖巧和善解人意的一面。
我假装不知道她的真实面目,与她并肩,她有时候会来牵我的手,我嫌弃的避开,她就一脸委屈的要哭的样子,“不牵手哪里有一点情侣的样子?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喜欢我?”
我忍住心里的恶心翻腾,让她牵了手,一起出出进进,连去食堂都是坐在一起,我去图书馆看书的时候,她也要跟我一起,除了回租房和上厕所,我基本没有自己的私人空间,有时候我也想要放弃用她来报复那个男人的想法。因为和她粘在一起,我无时无刻不感到恶心。特别是她在说喜欢我,爱我的时候。
曾经,她爸不是也经常对我妈说这种话吗?可是后来呢?她们家的人哪会有真心?
可每当看到她跟那个男人在一起,还是会忍不住的继续这样下去。
最想放弃的一次,是在高三的时候,那时候白落落刚上高一,没想到那个笨蛋竟然能考到这个学校来,看来她的成绩也是很好的,只是我一直都没有怎么关注过她的学习问题。
跟她在学校里第一次遇到的那天,齐婧正拉着我说要我跟她去买冰淇淋,正巧半路遇到白落落,我本以为她会过来像平时一样跟我打招呼,她却站在我几步的距离,看着我们俩,只看了几秒,就移开了目光像是跟我不认识一样。
她身旁有一个不认识的男生和女生,但是看起来,他们的感情好像很好似的,她转开头,立马就跟那两人有说有笑起来了。却当没看到我
或许她现在有了新的朋友,根本就不需要我了吧,秦江灏于谁而言,都是一个多余的存在。
可是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却有些失落,也有些恼火,不知道要怎么发泄,只能也装作不认识她一样,与她擦肩而过。
“你认识刚刚那个女生?”齐婧在旁边问我。
“不认识。”我冷声道。
“是吗?”
“嗯。”以她的性格,若我说认识,势必会去找白落落那个笨蛋的麻烦的。即使那个丫头片子没有良心,但和姓齐的人之间,是我的私事,还是不想把她牵扯进来。
和白落落在学校里,或者是在外面的饭店里,见过很多次,但我们都像之前那样,装作不认识彼此,她有她的关系群,我有我要做的事,然后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当再聚首时,我们已经不再会和颜悦色的和对方说话了,一开口必是唇齿相讥,也不知道是看对方的哪里不顺眼了起来,总之就是再没办法好好沟通。
高三下学期的时候,我发现她身边突然少了从前那些人,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她开始孤单一人,无论做什么都只看到她形单影只。
她人又笨,做很多事都做不好,有时候总是忍不住想过去说她两句,但是身边跟着个齐婧,总没有机会,然后我跟白落落说话的机会,几乎是零了。
高三快结束的时候,那个男人终于知道了他女儿的男朋友是曾被他抛弃过的女人的儿子了。
然后雷霆大怒,威胁我离他的女儿远一点,我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当他不存在,最好就这么气死他才好。
知道了他终于知道了我的身份后,那股想要摧毁一切的报复火苗,蹭的燃烧起来。
然后我找人毁了他女儿的清白,可却没有给他留下任何证据,就像当初他跟秦若妃一起设计我的妈妈一样,不过只是一场意外罢了,该死的永远只是一个流氓混混,而背后的始作俑者,却永远不会被人查起来。
他们有人帮忙掩盖蛛丝马迹,我也是有的。
“她不是你的女朋友吗?”那天帮我做这件事的欧阳甫问我
“不是。”我斩钉截铁的道。
“臭小子,年纪轻轻就如此心狠手辣,以后在道上能混得开。”
“”
“我和你妈妈也是老同学,不如你拜我做干爹好了。”他眼里有些希冀,或许他是觉得我拜了他做干爹,他和我妈妈就有些什么了吧。
“不行。”
“为什么?”
“我不需要这种东西,所谓的父亲也不过是个称呼罢了,没有任何用处,我要拜你做大哥。”拜了他做干爹,欧阳家的人知道了,且会放过我妈?
“按照辈分你该叫我一声叔叔的。”
“我除了妈妈,没有其他亲人,又何须分什么辈分?”
“哈哈,你小子挺有傲气,那我就收你当小弟,你将来长得想要做什么,给我说,我帮你。”
“以后我想要做的的事,我自己会去做只是我现在能力不足,要做的事,还请大哥帮忙遮一些,等我做完了我想做的事,将来,无论是你想要我的命也好,还是想要别人的命,我都会替你做,但是我们之前的事,还请你不要告诉我妈妈。”
“你妈妈她还”
“想知道自己去看,不要问我。”说完,我转身出了包间,身后很远的某处巷子里,隐隐约约传来痛苦的呼救声,但不巧的是,我这人没有一颗怜悯之心,所以根本什么都听不到。
从那天起,我再没见过齐婧,只听说她是出了国,连同那个男人一起消失了。
高考结束,我报了c大,很多人问我,明明以我的成绩可以读更好的学校的,为什么却选择c大,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原因,因为他们不会懂我。
我只是知道留在原地,一定能等来有些东西
大学开始,我明面上是在一些餐馆或者茶馆里当服务生,但暗地里却是偷偷跟着欧阳甫在国内的属下干活。
很多人可能会觉得这很酷,但只有接触的人才知道,有些画面是多么的让人作呕和厌恶还需心累。
但每个强大的人都是那么过来的,想要辦倒你连够都够不到的人,就要付出比平常人更多的努力。
有时候很累,想要停下来,可是稍微闭上眼睛,那日日夜夜都会来报到的梦魇却又提醒着我,我不能睡,安逸并不属于我,还有外公临死前,紧紧的握着我的手,想要说什么却又一句都说不出来的样子也时常在我的脑袋里转悠,彻夜难眠。
憎恨的火苗在心中无法平静。然后渐渐令我失眠,以及浅眠。每天只会睡两三个小时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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