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想逃避一些什么。
跑了不知道多远,回头,发现那辆车没有追过来,才松了一口气,但是心里却又有点失望。人真的是很矛盾的东西。
袁芳出事后,等她做完了手术我爸就回了a市处理那边的情况了,我妈暂时留在袁家,和袁母一起同出同入的去看袁芳。
其实是怕袁母挺不住,出啥意外什么的。
我暂时是住宾馆,倒也不是袁家住不下人,只是觉得那里的气氛太过压抑,我怕自己也跟着变成行尸走肉,所以决定住在外面。
刚走到宾馆外面,刚才没有追过来的车却出现在了宾馆门口,我站立,看向了驾驶座上,却没有人。
或许只是车一样罢了。
不再多想,进了宾馆,上楼去自己的房间,刚用房卡刷开门,隔壁房间门却突然打开,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猛地推进了房间里。
“啪”门关上,我吓了一跳。房间里因为窗户背对阳光,窗帘又是拉上的,房卡又没插进取电卡槽里,没有开灯,所以光线特别的暗。
我与那人只有一步的距离,却谁都没有先迈出那一步去接近对方,看不清他的脸,但身形却熟悉得我心脏不由自主快速跳动起来。
我动了动手指,想走到门边把卡插进取电卡槽,可手才抬起,就被抓住了。
我挣扎了一下,没有挣扎开也就放弃了。
“为什么不等我?”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沉声先开了口。
为什么不等我?
他问的是在意大利不等他回来,还是之前我跑掉的事?
我不确定他指的是哪次,所以没有回答他。
过了差不多一分钟的时间,见我不语,他又问,“我就那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呵,你在说什么呢?”我强颜欢笑,可想到那么黑的环境里他根本看不到,便省去了那道怎么扯也扯不起来的弧度。
“为什么不在都灵等我?我给过你不跟着我去的机会,是你要选择跟我一起走的,为什么又要偷跑回来?”
我还是没有说话,任由他握着我手的力道越来越大,几至疼也不吭声。
“哑巴了吗?说话!”
他等了一会儿,见我依旧不语,忽的抢过我手上的房卡插进了卡槽里,室内灯光瞬间亮起。我看清了他消瘦了一些的身形和带着怒气的清隽的脸。
“说什么?”很久很久以前,我有很多很多想对他说的话,可是在一次又一次开机的时候,没有一个来电或者一个短信的情况下,自己也渐渐忘了之前想对他说的那些话,至今日已经一句也不记得。
他要我说什么?
“你终于恨我了吗?”
“恨?我为什么要恨你?”我怎么可能恨你?每件事,有因必有果,飞蛾自己去扑火,又怎怪火无情?若火没有伤害飞蛾的能力,那它就不会存在,连被飞蛾看到它的机会都没有。
“说谎。”
“没有。”
“是吗?”他眼神微微眯了眯,看着我,忽然倾身覆唇过来。就要碰到时,我偏开了头,他的动作顿住,然后冷笑一声,忽然拉了我的手,将我丢到床上。
覆身压来,开始扯我身上的衣服。
“别这样。”我慌乱中抓住他的手阻止。
他不听也不语,一只手抓住我的双手死死按在我头顶的床上,一只手毫不留情的解开我外套的扣子,然后推起我里面的t恤。
手才刚触到我的皮肤就忽然停止了。手指指腹在我小腹的某处轻轻划过,有些微颤,他声音低哑的问,“这个伤疤怎么回事?怎么来的?”
我微怔,没再反抗的试图挣扎开他的手,而是静默着看向床头的座机电话,没有出声。
他又问,“什么时候伤的?”
我吞咽了一下干涩的喉咙,然后开口,平静的道:“不久前,做过一次手术。”
“什么手术?”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沉。
我默了好一会儿才道:“普通的小病。”
“我怎么不知道?”
我返回,“你怎么可能知道?”
他沉默,不再说话。
“我目前不能和你”
他放开了我的手,起身,站了起来。
我也爬了起来,然后坐在床上开始整理衣服。
我缓慢的扣着扣子,抬头时发现他正静静的看着我,目光复杂难辨。
我不知道要怎么跟他开口说话,便干脆什么也不说。
他又看向我的腹部的位置,轻轻问了一句,“疼吗?”
第154章 忽然温柔()
“有一点吧,反正打了麻药。”扣向最后一颗纽扣时,手指忍不住轻轻擦过腹部,除了长新肉的时候有点痒之外,几乎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
“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他又问。
“没有了。”
“真的吗?”
我迟疑一秒,然后点了点头,“嗯。”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转移话题,“吃饭了吗?”
“吃了。”
我其实没有吃。
“我没吃,陪我去吃。”
我抬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掀开被子躺上去,“你自己去,我有点累了,想睡一会儿。”
他走过来,然后又压在了我的身上,脸和我的贴近,看着眼前放大的脸,我紧张的道:“我说了,我现在还不可以。”
“不用费力气。”他说完,低头,唇印上我的,开始浅浅吻了起来。
我睁着眼睛可以看到他长长的下垂的睫毛,这种睫毛在睁眼的时候会显得瞳孔更佳的冷漠疏离。
这是久违的触感,可我该死的无法抗拒,连推开他都没有想过。
他吻够了,掀了被子进来,然后手一捞将我抱在怀里,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背说:“睡吧。”
我想我大概是错觉了,秦江灏怎么可能对我那么明显的温柔呢?
其实我不并不困,刚刚那话本来是用来打发他的,可是此时在他怀里,竟觉得肩上连夜的担子都轻了,因为好朋友仍在昏迷中,还没有真正脱离危险的担忧和害怕也在这个怀里得到了安抚。
然后,沉沉睡去,不再碾转难眠。
明明睡着的时候是在小宾馆里,可是醒来却变成了在豪华的酒店房间里。
我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呢,房间里没人,我找手机看了眼时间,然后穿了衣服,刚走到门边开门,门外就有人正好要进来。
是秦江灏
。
我看着他,问,“我怎么在这里?”
“有什么不对吗?”
“我之前明明”
他淡淡的打断我,“那里空气不好。”
“”
我嗅着觉得没有区别啊,不过是设施和装饰没有这里齐全和高大上罢了。
他拉了我的手,道:“给你带了东西,过来吃。”
我低头,看着我们相握的手,依旧觉得是错觉。
一年多没见,没有一点联系,可以说是音信全无的人,怎么就突然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还突然对我那么好,是梦吗?如果是假的,就请快点让我醒来,放我离开这梦境。
待得酒,伤得深。
在我愣愣的扒着饭的时候,他说:“吃完了,我们去看房吧。”
我机械的抬头看他,他忽然一笑,唇畔勾起好看的弧度,“总不能一直住在酒店里,也太不像话了。”
我放下碗,站了起来说:“我要去医院一趟,不知道芳芳醒没有。”
他停筷,有些不悦的说:“把饭吃完再去。”
“吃饱了。”
“我还没眼瞎。”意思是看到我根本没有吃几口。
“我咽不下。”
他站了起来,“我送你过去。”
“不用,我自己可以过去。”
我说完,转身朝门口的方向走。
他拉住我,我条件反射的甩开,
他又拉住我,“钱包和手机都不带,你怎么过去?”
我愣了一下,然后左右环顾的找东西,看到就在他刚才坐的那边的沙发上,走过去要拿,他却忽然拉着我出了门,然后“啪”的一声,门关上。
车刚停在医院外,我就迫不及待的解开安全带下了车,然后一眼都没看某人就进了医院大门。
刚拧开门,就看到袁芳还安静的躺在床上,不过眼睛是睁着的,微垂着看着趴在床边好像睡着了的我的哥哥。
眼里有万千温柔说不尽。
看来她终于脱离了危险,真好啊。
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
退出病房带上门,不想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本来我有很多很多话想同她讲的,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坐在医院的长椅上发呆,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冒出之前和秦江灏发生的种种,仍然觉得有些不现实。
直到我妈和袁母来医院给我哥送饭,我才随他们进去。
袁芳虽然醒了,但是氧气罩还没有拔掉,也没力气说话,醒没多久就又睡着了,我哥一直陪在她的床边,无论谁来都舍不得把床边的凳子让给别人坐坐,一直守着袁芳。
跟防着别人接近似的。
或许是因为车祸给他造成了心理阴影,他觉得若是当初他反应能快点站在前面给她挡着,她肯定就不会受伤了吧。
我哥只偶尔在床边趴一会儿,多半的时候都是醒着的,不过他却并不显得颓废,因为他每天都有好好收拾自己,不让袁芳看出来他的憔悴,明明黑眼圈明显得根本掩饰不了他的疲惫。
袁母坐在另一边的床上,一直拉着袁芳的手抹眼泪,我妈也跟着抹眼泪,我一边给她们递纸,一边跟袁芳道:“祖宗哟,你赶紧好起来,看这两老太太每天都要为你浪费好多纸。”这么顺着,自己却也忍不住跟着流了眼泪。真是太打自己脸。
袁芳朝我们虚弱的笑笑,依旧还没力气说话。
夜晚,我步行走到某酒店外,然后进门,却没有上楼。因为现在的酒店或宾馆上楼都需要刷卡,我没有卡,根本上不去。
给前台的人借座机打了个电话,两分钟之后,一个颀长的身影从外面的旋转门进来,然后领着我上了楼。
我一直跟在他的身后没有出声,一直到进了房间,他才转头问我,“吃饭没有?”
“吃了。”我走到沙发旁拿起我的包和手机。
若不是因为身上没钱没办法去开宾馆,我可能不会来这里找他,他这可真是一石二鸟的好办法。扣了我的包包和手机,不仅使得我没钱打车去医院只能由他送,自己还要返回来找他。
“为什么不问我呢?”
“什么?”我看向他。
“所有事情。”
“”
“回到都灵,没有看到你,我想你这次又是因为什么离开?你想走便走,我没去追来,只是等你什么时候来问我,可一年了,你却都没有联系过我,白落落,我们之间,到底有多少事说不清楚,为什么你每次都选择逃避?在你心里,我就那么不堪,不值得相信?”
我怔怔看着他,原来,这一年的时间里,不仅是我在等着他的电话,他同样也在等着我主动联系他?
“我,我不是不信你。”
“若信我,你又为什么要逃?”
“我只是”
“只是什么?”
“害怕而已。”
“害怕?”
他一步也不肯退让的步步紧逼着问。
“害怕我看到的都是真的。”他或许不知道,在米兰,他和那个意大利女子亲密相拥的画面多少次出现在我的梦里。成为怎么抹也抹不去的梦魇。
我实在是太害怕,我还是被放弃的那个人,因为我不知道,金钱和势力与我,哪个于他而言比较重要。
女人动情很容易,动心也很容易,却难收回,而男人,有时候最在乎东西,却并不是女人。
“那不就是不信我。”他冷声说道。
是啊,我就是不信他,即使逃避的时候都在用不想成为他的累赘,不想让他为难,不想成为阻碍他的绊脚石等这种好听的,把自己装饰得深明大义的借口。但细究起来,终是我怕那些都是真的,怕他在权势面前舍弃我。
所以我选择给自己留一条退路,给自己留一点尊严。
“白落落,你真是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带你去意大利吗?”
“什么?”
“即使依旧不明白什么是爱,但我确实有过和你共度一生的想法。百度上说爱上一个人时,就会想和她共度一生,那么反之,是不是我想和你共度一生就算是爱?”
我愣愣的看着他,没有说话,这个问题我没有办法回答他,因为我也不确定那样到底算不算爱。
爱情里,我们都很茫然,除了把对方看得很重要很重要之外,真正的爱是什么,答案太多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