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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妮儿受苦,还她一条命!”
楚白闻言拧了拧眉,竟像是真的在考虑王秀娟的提议,但就是白苏苏以为他要答应的时候,却见他很坚定的摇了摇头:“抱歉,恕我不能答应您的这个请求,我是家中的长孙,肩负传承家族的重担,在生下继承人之前,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白苏苏差点因为每忍住笑了出来,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在认真考虑这种问题,果然这种大少爷的思维逻辑是正常人猜不透的。
她有些无奈的摊了摊手:“那你打算怎么样?你大老远的跑到这来,不可能就是为了说几句漂亮话,丢下这些礼物就走了吧?”
楚白立即辩驳道:“当然不是!我打算留在榕树村,虽然我不能把命赔给他们,但我可以赔给他们一个儿子,以后我就以他们儿子的身份留在这,照顾他们的饮食起居,替张妮儿尽为人子女应尽的义务!”
白苏苏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可真是个人才,照你的意思是,张家人非但不能杀你报仇,还得把你当亲生儿子养着,管你吃管你喝?”
楚白有些不悦的辩驳道:“我说过了,我会照顾他们的!”
白苏苏不客气的嘲笑道:“你肩不能挑,手不能扛,风一吹就倒,自己都要人照顾,你拿什么照顾别人?该不会是嘴上说说,其实就是站在边上指挥,让你这些个手下帮你做吧?”
楚白抿了抿唇没有说话,但白苏苏从他的表情上已经看出,他就是这么打算了。
她笑了一声,毫不留情的道:“我劝你还是省省吧,我们乡下地方可受不起你这大少爷做派,张家连着办两场丧事已经很烦了,你带这么人在他们夫妻俩眼前晃悠,还让不让人好好过日子了?再说你这些人留下来吃哪?住哪?”
楚白道:“我听说这山上有一座道观。”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苏苏打断了:“我们道观是清静之地,不喜欢外人打扰,你要是存的这个心思,我劝你还是趁早出村吧,说不定还能在镇上找到落脚的地方。我敢保证,这榕树村没有人会收留你们,谁要敢,我让张妮儿晚上去他们家!”
先前还围观的村民还留着几个胆子大的没走,听到白苏苏的话忙不迭的跑了,不多时就把白苏苏的话传了个人尽皆知。
张长富这会儿已经冷静了下来,他心中知道此事的始作俑者是张文兵,他要找人偿命就找这个害了自己闺女和亲娘的堂兄,这楚白虽然可恨,但不知者不罪,他还不至于把气撒在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身上。
但要要让他就此原谅楚白,却是不可能的,冷冷的望了这群人一眼,他沉声道:“你们走吧!把你们的东西全拿走,我们不需要!我们只有妮儿一个女儿,谁都别想替代她!你以后不要再来了,不然的话别怪我手上的火铳不讲情面!”
楚白咬着牙,看了看张长富和王秀娟,又看了看白苏苏,转头朝王伯和几个军装男人道:“你们回去吧,我一个人留在这就行了,我是来赎罪的,不是来享受的,不需要你们跟着我,你们和爷爷说,等开学的时候我会回去,到时候让他派人来接我,现在你们可以走了。”
如果说刚开始的时候白苏苏只是觉得这楚白脑子有些问题的话,那现在她基本可以确实他脑子缺根筋了。
这小子根本听不懂人话啊!
张长富根本不相信这种城里来的富家少爷说的话,冷笑了一声:“随你们,只是别在我的院子里,滚滚滚,都给老子滚出去!”
说着拿着火铳把院子里的人全都清了出去,然后拉起王秀娟的手一起把院门关了,再也不理外面的动静。
楚家的人见状皆是面露难色,纷纷把目光落在白苏苏的身上。
白苏苏摆了摆手道:“你们别看着我,我白苏苏一言九鼎,说过不会收留你们就一定不会收留你们。”说着她打了哈欠,抬头看看快要下山的太阳道:“天色也不早了,贫道要回去做晚课了,妮儿,我们走!”
说着一人一鬼不理会楚家人的脸色,悠然自得的离去了。
楚白望着白苏苏离去的背影,有些倔强的抿了抿唇,扑通一下跪在了张家的门口。
他这一举动把王伯吓了一跳,忙去扶他:“公子!快起来,这怎么使得啊?这地上凉,您身子虚,怎么受的了这个?”
楚白却是一下拂开了他的手道:“王伯,我说过要留在张家赎罪,不达到目的我是不会罢休的,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你们无关,你们走吧!”
王伯道:“这怎么使得啊!老爷吩咐我们要好好照看公子,要是被老爷知道了,会怪罪我们的!”
楚白怒目一横,清澈的眸子里显出一丝不容置疑的霸气:“你们怕爷爷怪罪,难道就不怕我动怒吗?马上给我收拾行李回京城!我这里不用你们伺候!”
王伯闻言心里犯了难,他心里清楚自家的这位公子虽然年纪小,看起来柔弱,但骨子里倔强的很,是个说一不二的性子,自家若是执意不肯走,只怕他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再三踌躇之下还是叹了口气,抬手招呼了几个手下远远的撤回了车上。
几个手下为难的看着王伯:“王管家,咱们就这么走了?留公子一个人在这?老太爷知道了还不得扒了咱们的皮啊?”
王伯瞪了他们一眼:“叫你二傻你还真是个二傻,我那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咱们偷偷躲在村子外面别让人瞧见,你们几个轮流盯着公子。现在先留下一个人,其他人先跟我去找落脚的地点”
说到这,他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道:“不知道今天晚上的晚饭有没有着落。”
村里人当真怕了白苏苏那句话,深怕张妮儿晚上上他们家去,一个个都跟躲瘟疫一样,一户敢收留他们的人家都没有,幸好他们来的时候带了些食物和水,几个人对付着吃了一顿晚饭。
但车上都是青壮小伙子,这点饼干面包哪够吃?才吃下去没多久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临到换岗的时候,那一直盯着楚白的小伙子道:“咱们晚上吃什么呀?蹲了半天饿死我了。”
几人有些愧疚的看着他,面露难色的道:“吃完了”
“什么!”那人惊叫一声:“吃完了?你们几个还是不是人?哄着老子去站岗,自个儿把干粮全吃了?”
几人都有些不好意思的讪笑,挠着脑袋不说话。
那人眼见众人这么厚脸皮的样子,骂了句脏话,拿树枝削了根叉子到小溪边摸鱼去了。
第92章 鬼夫文中的炮灰师姐(9)()
这些人显然是太小瞧白苏苏的话了,她说过村里人不会给他们吃的,他们在水里同样摸不到鱼,因为那是张妮儿的地盘,随便打声招呼,水里的生物们就都躲在水底不出来了。
白苏苏回了天师观,将下午遇到的事情告诉了张老道。
原以为张老道会像往常那样训斥自己,没想到张老道非但什么都没说甚至点头默许了白苏苏的行为。
“照你这么说,那小伙子死了一个星期竟然死而复生,这里头必定存着什么古怪,你让那些人离开榕树村是好的,只怕他们的目的并不是补偿这么简单,这里头还有别的企图在里头也说不定。”
白苏苏倒没朝那方面想,听张老道这么一说越发觉得那叫楚白的小哥哥目的不纯,十分可疑。
果然在她穿越之后剧情都变得不一样了,在原着里虽然张妮儿也死了,但张家的事情根本就没被揭发出来,也没有一个叫楚白的人来到这个村子。
不过她想着楚白这么柔弱的身子,吹一吹风都受不了,长跪不起这种事情根本承受不住,说不定才跪没几分钟就晕倒了,根本不可能跪到张家人接受他。
但让白苏苏没想到的是,她第二天上村子里去的时候,楚白还在张家门前跪着。
她不知道楚白这是根本没走,还是早上来的早,只是看他面色惨白,头冒虚汗,嘴唇干裂的样子,多半是前者。
她忍不住上前拍了他一下道:“喂!姓楚的,你小命不想要了吗?不是说大病初愈吗?”
楚白此时已经是精神恍惚摇摇欲坠了,又一晚上水米未尽,这会儿被白苏苏一拍,身子一歪就朝着白苏苏直直的倒了下来。
白苏苏眼疾手快的一手撑住了他倒下的身子,惊呼道:“喂喂喂!你别耍赖啊!我不过拍了你一下,可没把你怎么样,你别是要碰瓷吧!”
楚白实力碰瓷,倒下的身子软软的,毕竟是十几岁的少年了,身量和体重都在那摆着,白苏苏一只手撑不住,不得已单膝跪地,楚白半边身子都压在了白苏苏肩膀上。
听到白苏苏的声音,楚白虚弱的张了张眼,嘴角挤出一丝微笑:“小道姑。”
白苏苏忍不住翻了白眼:“什么小道姑,叫我小神仙知道吗!”
楚白眯了眯眼:“小道姑。”
白苏苏无语,抬手摸了下他的脑门,烫的能煎鸡蛋,敢情这家伙是病糊涂了吧?
她没心思跟他计较,四下里张望了一阵道:“怎么只有你一个人?你的手下呢?他们怎么让你一个人在这?”
楚白迷糊了很久,才开口道:“我让他们都走了,现在我只剩下一个人了。”
白苏苏暗暗骂了句我靠,这还真的是讹上自己了?早知道不手贱拍他这一下了。
反正现在天色还早,也没什么人看见,要不她溜了算了?由着他在这自生自灭吧?
她刚这么想了一下,就听见院子传来人说话的声音,是王秀娟和张长富。
王秀娟道:“长富,你出去看看那娃子走了没有?老堵在咱们家门口也不是个事儿啊!”
张长富显然不是很高兴,半晌才道:“我去看看吧。”
然后就听吱呀一声轻响,院子大门打开了,张长富抬眼就看到白苏苏单膝跪地,楚白半边身上压在她肩上,白苏苏扭着脖子一脸苦逼的看着他。
张长富呆了一下,随即讶异的道:“小神仙?您怎么会在这?”
白苏苏苦着脸道:“我这不是想看看他走没走吗?谁知道丫是个碰瓷的,我不过拍了他一下,他就倒我身上了。”说到这,她朝张长富道:“张大哥,你还愣着做什么?快帮忙把他扶进去啊,他发烧了。”
谁知张长富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行!这个人害死了我的妮儿,我不能让他进我们家!”
王秀娟也道:“对!我们妮儿尸骨未寒,要是知道我们收留仇家的话,一定会很伤心的,我们没要他偿命就不错了,收留他,不可能!”
白苏苏心里卧槽卧槽的,要知道张家夫妻都是性子良善敦厚的好人,平时都白苏苏这个恩人也很是敬重,没想到今天这么倔强,根本不肯帮自己的忙。
不仅如此,他们说完这些话,不等白苏苏开口,抢先砰一下就把院门关上了,只留白苏苏和楚白两人在晨风中凌乱。
白苏苏好气啊,她这是招谁惹谁了,嗯?
但楚白现在气息微弱,好歹是叫自己撞见了,总不能见死不救。
可张家不开门,留在村里影响又不好,白苏苏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想把楚白带回道观,反正她最近练了一手搬运术,还没找时间练练手呢!
张老道精通医术,平日里村里人有什么头疼脑热的都是喝他的草药汤,所以道观里常备治疗普通病症的草药。
白苏苏把楚白安置在自己的房里,转头去张老道的药房摸了几包草药出来,躲在厨房里拿小炉子煎了,捏着楚白的鼻子就给他灌了下去。
楚白原本就身子虚弱,哪里经得住白苏苏这样折腾,没喝几口就呛的脸红咳嗽,白皙的鼻头被捏的红红的,一双秋水般的眼眸里全是泪水,看起来好不可怜:“咳咳咳!小道姑你、你要谋杀吗”
白苏苏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快闭嘴吧,张妮儿因你而死,我救你已经是不讲道义了,你老实点把药喝了,别哔哔了。”说着又要往他嘴里灌。
楚白忙摆手道:“别别别,我自己来!”
白苏苏有些怀疑的看了他一眼:“这药很苦的,我不捏着你鼻子你喝不下去,还是我给你灌下去吧?”
楚白赶忙拒绝:“不用了!我自从死而复生之后所有味觉都消失了,根本就尝不出任何味道,我不怕苦,我自己来。”
白苏苏愣了一下:“味觉全无?那不是吃什么东西都味同嚼蜡?”
楚白点了点头,接过白苏苏手里的药碗一口气喝了下去,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所以我平常只吃最简单的食物,反正我也尝不出味道,只要能裹腹,维持的生命就好了。”
“啧啧啧”白苏苏听的直咂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