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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喉头也是一紧,但却并没有去扶叶氏,而是抬脚将她踢开了:“叶氏!你做的好事!你私服避子汤,叫福晋人赃并获,女主这样做对的起爷对你的厚爱吗!”
叶氏仰头看见四爷冰冷的脸,心中的委屈更甚了,哀哀叫了一声:“爷!奴才怕呀!奴才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妾,没身份,没地位,说的好听是爷的女人,其实也就比下人好一点罢了。您又不是不知道,侍妾是不能自己养孩子的,可奴才心眼小,不想自己的孩子让别人养,所以、所以才做下这样的错事求爷开恩”
四爷闻言心中的怒气更甚:“爷待你万般好,你竟连这点信任都不肯给爷?嗯?你若有了孩子,好好跟爷说,爷能眼睁睁瞧着你们骨肉离心吗?抱到爷的前院养着就是了,你时常来看,长大了照样孝敬你!但你不和爷商量,自作主张,分明是没把爷放在眼里!”
原着里四爷是在和女主在一起五年后才知道的,那时候他已经爱女主入骨,即使知道了女主的所作所为,但还是不忍责备她,只命她将药停了,日日耕耘,希望女主为她生个孩子。
但这会儿四爷对女主的感情还没到那份上,再加上原着里是女主自己说出来的,现如今却是叫人抓着把柄抖落出来的,性质完全不一样,即便四爷心里再喜欢她,却仍旧是忍不住的对女主失了望。
女主也是直到如今才认识到自己对四爷的感情,不仅仅是依附,不仅仅是陪伴,更有连她自己都未曾发现的眷恋。
从前她只固守着自己的一颗心,不敢放纵自己的感情,深怕有一天失宠了之后,孤独痛苦的等着一个人,盼着一个人,她女主的尊严不允许她这样!
但经过这次的苦楚之后,她深深的感受到男主对她来说是多么的重要,这些日子以来她对四爷日思夜想,一想到往后可能不能再和他长相厮守了,她的心就好痛好痛!
她不顾四爷的冷眼,一下扑过去,再次抱住了四爷的腿:“爷,是奴才错了,奴才不该瞒着爷,不该不信爷,但奴才是真的怕呀,怕爷不在的时候,奴才不明不白的就没了。奴才贱命一条没也就没了,但奴才舍不得四爷啊!奴才做的这些事情只不过是为了好好活着,那样才能待在四爷身边伺候爷,您难道不懂奴才的一片心吗?”
女主这话说的声泪俱下,恨不得把一颗心掏出来给四爷看的模样,魅人的小嗓子都哭哑了。
四爷最是心疼她的,何况这件事情她虽然做的不对,但到底情有可原,更何况这次的事情他已经调查清楚了,完全是那个白氏在其中挑拨是非,心中对她的怒火也渐渐的消散了。
“好了。”沉默了许久,四爷终于缓缓的开口,弯腰将叶氏从地上扶起来:“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福晋那里就说是爷看在你年纪小,许你喝的,说要等你大些再考虑生孩子的事情。只是那迎春阁是住不得了,房里的东西叫福晋瞧见也不好再讨要,爷再寻处僻静院子给你,往后安分守己些吧!”
“谢谢爷”叶氏颤着声,柔顺的窝进了四爷的怀里,一双手紧紧的拥住了他的腰,虽有劫后余生的喜悦,但内心到底是因为四爷让她搬地方还有没收了她的东西而难受。
四爷心中还是心疼叶氏的,见她小小软软的一团窝在自己怀里,心都要化了,抬手想抚摸她的发顶,却瞧见乱糟糟的一团,叫人无从下手,想要抱一抱她,鼻尖却闻到一股酸臭加馊泔水的味道铺面而来,先前情动还未注意,这会儿冷静下来,竟叫人难以忍受。
原来这叶氏被福晋关在柴房这二十几日,除了一日三餐以外,脸也不曾洗过,澡也不曾洗过,这时节天气又闷热,这么长时间下来,人都臭了。
四爷是个极爱干净的人,叶氏往日也总算洗的香喷喷干净净的,这会儿虽然心中对她爱怜无比但这味道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
但四爷不是一个这么无情的男人,叶氏如今受了这么多的罪,若是他表现丁点嫌弃的话,她一定会多想的,所以尽管浑身上下都已经难受的头皮发麻了,脸上却还是纹丝不动的握住了叶氏的肩膀。
“好了,这件事情就交给爷,你先随锦书回迎春阁去梳洗吧,给你的新院子爷已经叫人收拾了,你收拾完了就搬过去,爷还有事要处理,就先不陪你了,那白氏平白让你吃了这么多苦头,爷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她的!”
说完,想像往常那般在额上亲一亲,到了最终还是没下的去嘴,只抬手在女主的肩膀上拍了拍,面色凝重的走了。
女主看着四爷离去的身影,心中一阵阵的发凉,四爷嘴上说着不在意,到底还是和从前不一样了
第72章 冷情帝王的心尖宠妃(10)()
女主这可是冤枉四爷了,四爷只是受不了她身上的味道,别的还真没怎么多想。
他一路出了那间偏院,转头就要去找白苏苏的麻烦。
贴身的太监是苏培盛,眼见四爷走远了,忙不迭的跟上去。
四爷气冲冲的向前走了一段,忽然站定了脚步:“苏培盛!前面带路!”
他想起自己并不知道白氏住在什么地方,这个格格自打进府以来他连正眼都没瞧她一次,自然不知道她住在什么地方。
苏培盛原本还在揣测着四爷的心思,闻言不由的一愣:“带路?爷要让奴才带哪儿的路?”
四爷气结,瞪了他一眼:“白氏!白氏的住处!”
“哦哦哦!”苏培盛先是一怔,随即立马反应了过来:“白格格白格格白格格好像住在什么,哦对了!明月居!白格格住的地方叫明月居。”
苏培盛是前院的太监总管,四爷手底下的一把手,能做到这个位子的,总有些过人的本事,这苏培盛的本事就是小心细致,这不,连白苏苏这种完全不受宠的格格的住处也知道一二。
四爷闻言也不说话,只闷着头继续往前走。
这明月居不难找,就在后花园往后第三个院子。
到了明月居,四爷也不客气,示意几个奴仆不要做声,上去一脚就把白苏苏的房门给踹开了。
四爷这一脚动静极大,吓的白苏苏脸上的黄瓜都掉了。
她转过头,猛的看到一个穿着深色锦袍,面容硬朗气质冷酷的半秃瓢,当时就不淡定了,拍着小胸脯道:“哎呀妈呀!爷怎么突然来了,真是吓死奴才了!”
“死?”四爷冷笑,眼底的冷酷让白苏苏心慌慌:“你还怕死?爷以为你胆大包天,早就不怕死了呢!”
他这话说完,才发现白苏苏此时只穿着白色的轻薄里衣,盘腿坐在床上,双手正合十放在脑海往一边伸出,脸上贴满了黄黄绿绿的黄瓜片,因为刚才的惊吓,下巴上的黄瓜片已经掉了一半,露出一截嫩生生的下巴。
四爷见状眉头猛然一蹙,怒喝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大白天衣衫不整的,成何体统!”
白苏苏闻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一下将手收了回来,把脸上的黄瓜片一扒拉,俯身跪在了床上:“主子爷息怒,奴才不知道主子爷回来,让主子也见笑了。”
她手忙脚乱的,跪在乱糟糟的床上的样子十足可笑,四爷的眼神却显出一丝惊疑。
这白氏胖了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四爷自然是见过她一百五十斤的模样,那可真是膀大腰圆、珠圆玉润。
但眼前这女子虽然也胖,但却极为匀称,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尤其是原来那张面若银盘的大脸,如今却瘦的棱角分明,配上狭长的丹凤眼,高挺的鼻梁,饱满的嘴唇,还有那白的透了明的肌肤,竟显出一丝高冷的气质来。
“你是何人!为什么在白氏的房中!”只一眼,四爷就瞧出了眼前女主的不同,急着质问道。
白苏苏呆愣愣的抬头看了四爷一眼,无辜的道:“爷这是怎么了?才出门几个月,脸奴才的模样都不认得了?”
四爷怒道:“白氏身材壮硕,岂会是你这幅样子,你休要狡辩,还不快从实招来,否则别怪爷对你大刑伺候!”
白苏苏忍不住暗里翻了个白眼,但面上却是诚惶诚恐的道:“主子爷明察,奴才却是格格白氏,只是在您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身子轻减了些,瘦了几十斤而已,难道四爷不认识奴才的模样了吗?”
说着她扬起头,努力的往四爷跟前凑,眨巴这一双丹凤眼,纤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
四爷心中困惑,本来想仔细瞧瞧的,奈何白苏苏一凑上来就一股子黄瓜味,加上她之前嘴巴闲,还啃了两口生黄瓜,这会儿一开口,又是一股清冽的黄瓜气息。
四爷并不讨厌黄瓜,凉拌黄瓜他也是常吃的,但一个黄瓜味的人就让人不这么有好感了,眼见白苏苏不要脸的往他跟前凑,抬手就给她拍开了:“放肆!”
好在他还记得白氏的声音,白苏苏这一开口,便已经确认眼前这人是他最讨厌的白格格了。
“哎哟!”白苏苏本来支着身子,跪的就不是很稳当,被四爷一巴掌拍在脑门上,仰头就朝后倒去,后脑勺磕在枕头上疼的龇牙咧嘴:“爷,您不瞧就不瞧,打奴才干嘛,奴才的脑袋都叫您摔破了。”
四爷虽然面冷心冷,但却是个十分有风度的男人,即使再气恼,也是按着规矩罚人,打女人这种事情是万万做不出的。
白苏苏这话一出口,四爷的脸就黑了:“胡说!爷何时打过你?休得信口雌黄!”
白苏苏扶着后脑勺,指着自己红彤彤的脑门道:“就算您是爷,也不能做错事不承认啊!奴才这脑门还红着呢,您不是才动完手就不承认了吧!”
“你!”四爷被白苏苏气的气息不稳:“若不是你自己凑上来,爷怎么会”
他这话说了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是惩治白氏这个残害他心爱之人的毒妇,和她扯这些有的没的干嘛?当即怒道:“白氏,你少胡搅蛮缠,爷今日为什么来找你,你心里应该有数。”
白苏苏闻言笑了,有数有数,能没数吗?
不就是为了女主来兴师问罪了吗?
但她又不是活腻了,要是人家凶一凶就承认,那不是自己找死吗?眨巴着眼睛,一脸懵逼的道:“奴才不知道呀?奴才也正想问爷呢,您从来都不待见奴才,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怎么到奴才院子里来了?奴才还以为您把奴才忘了呢!”
说实话,由于白苏苏和颜值和魅力值和白氏重合了的缘故,此时她的模样虽然算不上四爷标准中的美人,倒也别有一番风味,只是即便是这样,也不能让四爷对她生气半点怜惜之情。
他一手指了白苏苏道:“白氏,你这冤枉好人,颠倒是非的能力真是让人刮目相看,从前是爷小瞧了你!爷不在这的几个月里你到底干了些什么!叶氏是因何被关进柴房,她房里的奴才又是怎么被杖毙的,你难道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白苏苏闻言像是才反应过来一般,接口道:“原来爷问的是这个啊,那叶氏是因为私服避子汤叫福晋查了个人赃并获才被关进柴房的,至于她屋里的奴才,帮着叶氏欺上瞒下、阳奉阴违,这等背主的奴才自然被福晋下令杖毙的呀!”
四爷被白苏苏噎的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喘不上来:“爷是问你为什么要陷害叶氏,她究竟哪点得罪你了,值得你如此处心积虑,设下这么大一局棋,要陷她于万劫不复之地?”
白苏苏一听这话,立刻就不乐意了,爬起来道:“爷这么说可就是冤枉奴才了,那日宫里王御医来府中替各位姐妹诊平安脉,查出叶氏服用避子汤的事情,福晋未免冤枉好人,就搜了叶氏的屋子,谁知道叶氏当真服了,当场叫人搜了出来,十几双眼睛都看着呢,怎么是奴才设计陷害她呢!”
四爷冷哼一声道:“王御医好端端的怎么会来府里诊平安脉?”
白苏苏挺了挺小胸脯,理直气壮的道:“是奴才提议的呀!奴才见白氏脸色惨白,想着她是爷您心尖上的人,生怕她出了什么事,就央了福晋从宫里请了太医来替她诊脉。那御医来咱们府里一趟不容易,奴才便又提议给府里的姐妹们都诊个平安脉,那骆格格不就诊出有两个多月的身孕吗?”
四爷快要被白苏苏给气炸了:“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叫人给叶氏诊脉!还说你没有包藏祸心?”
白苏苏一下就不高兴了,插了腰是一副要吵架的模样:“因为奴才好心啊!奴才心地善良啊!难道这也成罪过了?爷您就是再不喜欢奴才,也总得讲点道理吧?这么大的屎盆子硬生生的往奴才头上扣,奴才冤枉啊!”
四爷没想到白苏苏敢顶嘴不说,还句句堵的他气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