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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能是怎么来的?还不是他走之前那个晚上的荒唐事?
在船晃的胆汁都快吐出来的时候,白苏苏咬着帕子咬牙切齿的想,要是那时候吃了药就好了。
只是如今这孩子不想要也怀上了,凭原主对冯映之的感情这个孩子是万万不能拿掉的,万一系统判她任务失败可怎么办?
倒霉催的白苏苏在继时不时的飘在半空中看冯映之摊煎饼之后,又很苦逼的怀了他的孩子,带球跑了。
秀儿看着吐的要死要活,脸都瘦了一圈的白苏苏,心疼的道:“这孩子来的真不是之后,叫小姐你受这么大的罪,都怪姑爷”
白苏苏拿帕子拭了拭唇畔道:“可不就怪他吗!幸好咱们跑出来的,以后离着他远远的,也就不怕了。”
秀儿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嗯嗯!以后就由秀儿照顾小姐和小少爷!”
白苏苏揉了揉她的脑袋,心说原主这个丫鬟倒是个讨人喜欢的。
果然如白苏苏所预料的那样,云州军打败r军之后就占领了越州司令部,将整个越州都收入了囊中。
出乎部下意料的是,冯映之得知白苏苏失踪之后竟然只是默默的一个人呆了一晚上,第二日便像是没事人一般和楚大帅商量,自己留下收拾烂摊子,让楚大帅回云州坐镇。
楚大帅大获全胜,正是志得意满之时,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谁知他这一役没有死在敌人手里,倒是死在了自己心腹的手里。
冯映之楚大帅在回程的铁路上埋了炸药,将他乘坐的火车整个炸毁,连带着几千士兵全都烧了个尸骨无存,尸体绵延了三百多米,四处都是烧焦碎裂的尸块,宛如人间炼狱。
云州军和越州军一时哀声哉道,群龙无首,部分将领提出奉冯映之为主,余下的人纷纷附和,虽然遭到小部分老帅近臣的反对和质疑,但很快就被打压了下去。
也不是没人觉得楚大帅死的蹊跷,但形势比人强,眼下冯映之的权势如日中天,谁会在这时候找不痛快?想挨枪子儿吗?
如此几天之后冯映之就摇身一变成了越州军和云州军的统帅,人人尊称一声冯大帅。
他这大帅可不是昔日的楚大帅可比了,且不说地盘比原来大了一个州,大败r军后声望更是传扬九州,各地小股势力也多有投靠的,竟是隐隐有种割据一方,渐渐坐大的趋势。
白苏苏在香港听闻楚督军惨死的消息吓了一跳,看着报纸上冯映之冷峻阴鹜的面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感觉那双眼睛正透过报纸上的照片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如今她的肚子已经有七八个月大了,孕吐的症状好了许多,但那孩子却像他爸爸一样叫人不省心,没事就在她肚子里翻跟斗,气的白苏苏常常对着肚子里的小家伙碎碎念。
在原着里,冯映之好好收敛了楚大帅的尸骨,亲自扶灵回云州将他风光大葬。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家人已经举家迁移,连带着夫人白苏苏也没了踪影,冯映之孤家寡人一个竟是鬼神不忌,将楚大帅连同那几千士兵的尸骨在铁路边上挖了个大坑埋了,再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他这一举动造成了许多将领和士兵的不满。
但冯映之似乎是先前隐忍了太多年压抑了太多年,掌权性情大变,行事做派狠辣歹毒至极,叫人不忍猝睹,竟然将提出异议的人全都浇上汽油活活烧死,死后的尸体丢到猎场,任由军犬啃食。
楚云寒在云州听闻楚督军身故的噩耗,整个人都懵了,又得知冯映之越过他成了新的大帅,气的差点晕了过去。
好端端的火车怎么会爆炸?分明是有人在背后捣鬼,要说这件事情和冯映之一点关系都没有,就是打死他也不信!
云州剩下的守军知道了此事纷纷倒戈,将云州城守了个密不透风,虽然没有限制楚家人的人生自由,但所有人都知道大势所趋,如今大帅换了人做,这楚家人怕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楚云寒知道坐以待毙的下场就是死路一条,假借为楚大帅做衣冠冢的名义威逼着城门的守军开了门,实则在那灵柩里藏了满满一棺材的枪支弹药,武装了一支偷偷小部队杀回了云城。
云城守军不多,再加上没想到楚云寒敢起事,一时之间竟叫他杀了个措手不及。
控制了云城之后楚云寒第一个念头就是上冯家找白苏苏,此时在他的心里白苏苏已经不是他的青梅竹马和初恋情人,而是他的杀父仇人冯映之的老婆!
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不仅冯家不见白苏苏的踪影,就连白家也早就人去楼空,楚云寒满腔的怨愤和怒火竟是无处发泄!
这时候手底下有人回禀说,冯夫人素日和宋记布庄的女掌柜非常要好,就连城里最出名的绣房也是他们合伙开的,若想知道白苏苏的去向不如将那宋掌柜抓回来问问。
于是,继白苏苏从中作梗的一年之后,男主和女主终于相遇了,只是此时相遇注定不可能原着之中那样美好,而是伴随着无尽的血腥和漫天的杀戮。
得知楚云寒占领了云城,如今已经是大帅的冯映之冷笑的一声,吹了吹杯中的茶慢条斯理的道:“倒是小瞧了这个废物。”
那人是当初冯家的守卫队长,楚云寒起事之后他便带兵出城来投奔冯映之了,见状心有戚戚的道:“这楚云寒这么多年来浑浑噩噩的,没想到动起手来这么狠,全然不顾他那十几个小妈的死活。他手底下一个个都狼似的杀红了眼,回城里第一个就冲到咱们府上抓人,还有各位将领留在云城的家眷全都被拉出来枪毙示众。当初夫人不辞而别的时候小的还在心里怪她对大帅太狠心,现在想来倒是庆幸她走的早了。”
第36章 反派军阀的炮灰老婆(16)()
冯映之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端着茶杯的手倏然握紧,只听咔嚓一声,那杯子应声而碎,淋漓的热茶撒了一地,锋利的碎片刺伤了他的手心,殷红的血迹沾在素白的瓷杯碎片上,叫人瞧的触目惊心。
守卫队长见状心中大骇:“大帅!小的该死小的该死,我小的提了不该提的。”
冯映之只垂着眸子不说话,紧攥着那碎片像是不知道疼一般,任由鲜血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这半年以来冯映之其实并没有从白苏苏出逃的事情中走出来,虽然他表面上光鲜亮丽,是威震四方的大帅,人人都敬他怕他,但他心里从不曾有哪一刻真的觉得快乐过。
他常常问自己为什么白苏苏要不辞而别,难道她心里对他难道就没有一丝的留恋吗?
但又好似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明白,他曾那样伤害过她,她弃了他也是情理之中。或许她从不曾原谅过他,或许她早就不爱他了,只有他这样傻,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什么都能掌握,什么都能挽回。
刚开始的知道白苏苏逃走的消息的时候,冯映之气的砸了眼前的一切东西,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整整三天,恨不得直接从冲出越州战场将她抓回来,囚禁在身边让她一生一世都和他在一起,哪都去不了!
可理智又告诉他不能这么做,他所图谋的事情凶险万分,一旦消息传回云城,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他的家眷,白苏苏远离这个是非之地才是最好的选择,这是人的求生本能,他没有资格也没有立场责怪她。
他这一生冷僻孤苦,没有父母,没有兄弟,没有朋友,唯有白苏苏一个深爱之人,或许正是因为太珍贵,太想抓住,反而适得其反,最终他还是失去了她
或许她一早就察觉到了他的心思吧,所以才在战事爆发之前就离开了他,可见在她的心中始终是不信他的。
她怎么不想想,试问他这么爱重她,又怎么可能会让她有事呢?早就他离开云城的时候他就安排好了,越州战事一开就将白苏苏和白家人暗地里送走。
不过这件事情始终是冯映之对不起她,在明知道越州一旦出事,白家人首当其冲就会成为楚系党派的泄愤对象的情况下,还是将他们置于风口浪尖之中。
在权势和爱人之中,他选择了权势,那么现在落得孤家寡人一个,也没什么好抱怨的是不是?
守卫队长不敢开口,也不敢劝他,只心惊胆战的在一旁候着,只是夕阳下,冯映之孤独的身影叫人怎么看怎么悲伤,仿佛一个笼子般将他困在其中,他出不来,也没人可以拯救他。
香港一处英式建筑里,秀儿看着白苏苏苍白的面容心疼的道:“小姐,要不奴婢叫人发电报给姑爷吧?现在不比那时候,姑爷成了越州和云州的司令,没有人再敢动咱们了,您眼见着就要临盆了,孩子没有爸爸在身边”
白苏苏从自己的臆想中回过神来,揉了揉太阳穴道:“别说了,冯映之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吗?你以为凭他如今的权势想知道我们在哪里是件很难的事吗?恐怕咱们前脚出了云州,他后脚就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行踪。但你看咱们这都出来这么久了,他人在哪?说到底还是舍不得唾手可得的富贵荣华。
云州和越州他走不出来,一旦他出了这地界,别说是他的仇家不会放过他,其他的军阀也不会让他活着回去。更何况眼下时局动荡,是个人有杆子枪就想自立,他手底下的人未必就真的那样服他,冯映之那样浑身上下全是心眼的人,会把自己置于这种腹背受敌的境地吗?”
若是冯映之听到这番话,说不定要笑出声来,这世上最了解他的人,还是他老婆。
秀儿咬了咬嘴唇,又是心疼白苏苏的心思通透,又是恼恨冯映之的无情:“那咱们就见不着姑爷了吗?小少爷生了可怎么办?”
白苏苏摸了摸肚子里的小生命道:“有缘自会相见,若是再也见不到,也不必强求。”
白苏苏本不过是无心之言,没想到一语成谶,三个月之后白苏苏足月生下一个男婴;华夏大地战事频起,先是军阀混战,再是多国联军入侵,继而政党更迭你方唱罢我登场,白氏一族被迫迁居海外,从此音讯断绝,这一别竟是四十年后才复相见。
四十年后,白苏苏已经是六十岁高龄的老奶奶,儿子孝顺又优秀,早已成家立室,如今已经是三个孩子的爸爸,白苏苏膝下子孙满堂,每日里的生活便是在花园里和贵妇们喝下午茶,还有逗孙子和孙女玩。
白苏苏当了无数次女配,没有哪次能得善终,这般安享晚年含饴弄孙的日子过的倒也舒心,但让她不解的是,明明她早就完成了任务,早就可以回系统空间了呀,为什么她还在这耗着?
难道齐藏觉得她办事不利,已经不想要她了吗?
不要吧!这具身体已经六十了,虽然身体健康,但最多也就只有几十年好活,若是这就是她的最后人生的话,那岂不是太悲催吗?
要知道她因为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可是拒绝了许多优秀男士的追求,打了四十年光棍的呀!
不过所以的事情冥冥之中自有天定,在她六十大寿的那日,华夏传来建国大典的喜讯,那些军阀、派系、还有他国的窃贼谁都没有赢,一群有识之士从普通老百姓中拉起来的队伍取得了最终的胜利,人民翻身当家做主,结束了华夏大地几千年来的封建王朝统治,迎来了真正的太平盛世。
秀儿如今也是当了祖母的人,只是依旧陪在白苏苏的身边,端着老花镜看着报纸上的消息嘟囔道:“这就消停了?不打了?”
白苏苏笑笑说:“打了这么多年,也该消停消停了,什么皇帝都没了多少年啊,大帅啊、总统啊也都该歇歇了。”
秀儿瘪了瘪嘴,暗里瞧了白苏苏一眼:“小姐,那姑爷他”
白苏苏瞥了她一眼:“你对这个人倒是念念不忘呀,统共他也不过当了你一年姑爷,竟是念了四十年。”
秀儿瞪了她一眼,分辩道:“这怎么能怪我呢?我是嘴上惦着,可你不是心里惦着吗?这一晃四十年都过去了,追你的年轻小伙都变成糟老头了,可你还是单身一个人,我这把老骨头还能陪你几年呀?咱们女人呀,还是得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在身边照顾着,我看那个乔治先生就不错,再不然那个开餐馆的陈先生也不错。”
白苏苏哑然失笑,这个秀儿也真是,她都是当奶奶的人了,找什么老头呀?凑合凑合几十年就过去了,更何况那些人都没冯映之好看,她还是喜欢长得好看的男人。
两人正说着话,家里的佣人说外头有人来拜访,送了束玫瑰花过来,点名要送给老夫人。
再是清心寡欲的女人,收到人送花都是欢喜的,闻言忙笑道:“是吗?那人是什么样子,有没有说叫什么名字?”
接过那捧花来一瞧,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