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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晌沈木棉才道,“我觉得吧,你还是一直姓沈好了,哪怕是顾家人找上门也别改姓了,不然不管是他们谁,成功还好,没成功可是要株连九族的,沈家和他们可不是一族。”
“你别杞人忧天了。”沈兰风手撑着脑袋,神情很淡然,“老和尚的话未必作数,当年给你算命的是他师兄又不是他,谁知道他说的准还是不准?”
“当今朝廷虽不清明,却没出啥大乱子,哪就到那地步了。再说了,咱们只是庄户人家,就算有那些事了,那跟咱们关系也不大,早点睡吧,明日起来还要熬药呢。”
沈兰风搂着她,头埋在他肩窝处,沈木棉却没有他心那么定。
第498章 你还能再贱点么()
这日沈木棉起的很早,先去孩子那屋将新新叫醒,本想着豹子年纪小点,可以晚点再学,谁知这孩子睡眠挺浅,看新新起来就自己爬起来了。
出了屋,就带着两孩子绕着沈家屋子前后开始转圈的跑。
不过只跑了两圈,回来后蹲马步一刻钟,站桩一刻钟。
毕竟是第一天,不好一下子展开太多,等过几日适应了就可以慢慢增加,基础打好了,就可以学别的了。
新新先从桩上跳下来,又将豹子抱下来,才抹了把自己头上的汗。
“累不累?”
“累!”豹子抢先说,“累死了!”
“哈哈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新新要比豹子大一些,身体承受力要好很多,就没像他那么呼哧呼哧的喘。
“好了,在院子里走几步,然后去洗脸吃饭。”
一会豹子甩手过来,看着桌子上的饭就和沈兰风说,“爹,你做少了,我觉得我能吃下一头牛,哥哥能吃下两头牛。”
“呵少在那吹牛,你面前那一碗能吃下就不错了。”
沈兰风知道他们今早运动量大,特意给他们换了个大碗,里面装了满满的一碗饺子,且没有汤水,旁边的盘子里还放了一个煎蛋。
“我肯定能吃下。”
沈木棉吃着饭就和沈兰风商量,“咱和人打听打听,谁家有奶牛或养母羊的,买头回来,以后每天早晚给他们来杯牛乳。豹子还罢了,新新这身子骨还太弱了。”
“这个容易,我记得小王村那边有人养了几十只羊,我已经托人去问了。”
“咦,没和你说,你怎么想起来去买羊?”
沈兰风扬扬眉,“沈木棉爷和你说,别以为只有你啥事情都能想的到,爷也不差!”
“我可没说你差啊,是你自己说的。”
沈兰风眼珠一转,凑到她跟前,小声问,“那我是不是很棒?”
“还行吧。”
“嘴硬,明明就很棒,不然你能喊快点再快点?”
倏的沈木棉脸就红了。
怒瞪着他,“你还能再贱点么?”
“能啊!”沈兰风立刻重新凑到她跟前耳语道,“我觉得你声音还是不够大,再大点就更美妙了。”
尼玛!
沈木棉觉得这饭没法再吃下去了,不然她会忍不住把碗卡他脸上去。
见他头还在伸着,就呵呵问,“是不是觉得我再主动点就更好了?”
“当然,媳妇你自省的很不错。”
“呵呵,我主动你大爷!”
沈木棉抓起旁边的布巾就盖他头上去了,随后出了屋子。
“哦哦,爹要当新娘子喽。”豹子拍手欢叫。
“有你什么事啊,吃你的饭!”
沈兰风拽下布巾不悦的看了他一眼。
“嘿嘿,您可别吼我,小心娘收拾你。”豹子还挑衅的指了指他手里的布巾。
沈兰风怒!
“沈木棉,你看你儿子,这是要翻天了,竟然敢嘲笑老子!”
门外的沈木棉眼抽了抽。
一早赶来的顺顺同样如此。
“你们家一早还真热闹啊。”
沈木棉无奈的笑笑,“犯抽了。你吃早饭没有?”
第499章 沈公子的醋意太强大()
“吃了,我家大人让我给你送人来了。”
顺顺指了指马车。
“是他么?”
“正是!”
“很好。”马车里的应该是何勇,沈木棉眼里闪过一丝狠意,“其他人呢?”
“其他人要留着应付朝里的人。大人说了这件事要上报朝廷的,事关重大,上头肯定要派人下来查探,必须得留几个人应付。”
的确,不能一个不留,不然就成了死无对证了。
“顺便问声,那何勇的家人呢?你们大人打算怎么处理?”
“他的家眷以及县令等人必须要全部关着等候上面人来发落的,不过他的孩子当中有一儿一女在牢中染病身亡了。”
紧接着怕沈木棉没听懂又说,“这何勇在我们审问途中没经住拷打也死了。”
一听是这样,沈木棉突然就明白了。
李辰轩大概是放走了何勇的一个儿子和女儿。
“对了,你知道这何勇和镇上柳府的关系么?会牵扯到吗?”
“按照律法应该不会。”
“这就好!”
问完要问的问题,就和他说,“你把人给我放到西厢房里”。
“行!”
很快一个浑身是血,满身脏污的人被拽了下来。
“对了,沈娘子,我们大人还有句话要我转告你。”
沈兰风一听就不高兴了,“你们大人有事为什么不和我说,反而要你和我媳妇说?他想干嘛?”
顺顺:
“你告诉他啊,以后有事情注意点,还有你们这群公的,都离我媳妇远点,不然小心我一把毒药让你们都烂脸。”
这醋的!
沈木棉忍不住捂脸,“甭理他,一大早起来就犯抽,已经抽到现在了。”
顺顺心中哀嚎,这不是犯抽吧,这他娘的是泡了一晚上的醋缸吧?
眼角抽抽,随后说,“大人说,您对他做什么的时候,顺便帮忙问下,京城哪家人参与了。这个人很奸猾,说了那么一句后,却死活不再张嘴了。”
“京城也有人参与这种事?”
若是这样可就不好了,京城人大多背景强大,一个不慎怕是大家都会玩完。
“是,就是这个人说的,说京城也有人参与,应该不是空话。”
“好我晓得了。”
说完事,都不用沈兰风赶,顺顺就脚底抹油的溜了。
顺顺都走老远了,还在擦额头,这沈公子的醋意太强大,刚才那眼神,像是要吃人一样,他以后一定要和主子说,像来沈家传话这种活还是找个女人来做比较好。
“媳妇,你打算怎么处置这何勇啊?”
“哟,不醋了?”
沈兰风尴尬的摸摸鼻子,随即正色道,“那啥,我这不算是吃醋,只是时刻保持警惕性。”
“滚你的吧!”沈木棉没好气的道。
是夜,两个孩子都睡了,沈木棉拿了身子和刀去了西厢房。
沈兰风也进来了,胡大胡二在外面看守。
“何勇我这人一向说话算话,说给你穿身皮衣,就肯定给你穿,我遇见新新的时候他就在镇上杂耍。我相信你这么大的人了,表演的肯定会更出色。”
第500章 那个孩子我认识!()
何勇笑,“那个孩子啊,我认识!”
沈木棉手里的刀一顿!
“你认识?”
沈木棉刀挑着他下巴,“说,到底怎么回事?不说,呵呵”
咔嚓一声,切了他一根手指。
“啊”
沈兰风拿着布子堵住了他的嘴。
“叫什么叫?不就切了一根手指么?又不是切你命根子。我告诉你,我问你话你最好老实回答我,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也不会跟其他人一样给你上鞭子,我只会,一点点割掉你身体里的器官,先是手指,然后脚趾耳朵,鼻子眼睛”
“我会削去你一切器官,然后放在坛子里供人观赏,最后再给你套张熊瞎子的皮,让你下辈子投胎都是个畜生还是鸡鸭那种供人吃喝的畜生!”
嘴角噙着的冷笑,别说何勇了,就是沈兰风都被吓了一跳。
不过他就是喜欢媳妇这种坏坏的笑,很邪恶很魅惑,像是南疆的阿芙蓉,沾上就不想戒掉。
“把他嘴巴松开,记得这次叫的声音小点,不然我先切你命根子。”
沈兰风依话行事,沈木棉问,“说吧!你也别等着人来救你了,要来早来了,到现在没来就是已经放弃你了。你再守着秘密也没什么意思,不如说出来,想想你死后,一句话就能掀起满朝风雨,那感觉多爽快?你说是不是?”
何勇咧嘴笑笑,“能说的我都说了,这个孩子我并不知道谁家的,只记得一个大户人家的妈子把他抱出来送人,说来只怪这孩子命不好,那妈子哪不送,偏偏送到我的门口,那个时候我在何田县做主簿。动物人计划也还没开始。我还养了他两年哈哈,他可是第一批的动物人,那个时候技术不成熟,否则他没那么容易被人发现。”
“唉唉唉”
何勇连连叹气,“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当日我就不该放走这个孩子,不放走他,你们怕是到死也不会发现这些秘密”
“嘶”
地下又掉了根手指,沈木棉吹吹菜刀,“不好意思,你的态度让我很不满意,所以手滑,你又少了一根手指。”
沈兰风眼角抽抽,为什么他会觉得这会有些喜感呢?
何勇咬了咬牙,“无碍,美人有毒自古如此。”
“听你这意思,还要他来感谢你吗?哪怕养只猫狗养两年都有感情,一个人你养了两年却给他套了层皮,你是不是觉得你很好心啊?”
“当然,不然我不会放走他。”
当日第一批孩子弄的并不是很成功,孩子与皮始终无法契合,中间换了几次从狼到豹子到猩猩依旧不契合。
孩子被折腾的痛苦,而他也许是还有一点恻隐之心,同批的孩子都折腾死了,只剩下他一个,又是自己养过的便放走了,谁知道辗转中会被杂耍班子给弄了去,最后落到王三手中,遇见了沈木棉他们。
当日他要狠心一点,让他死了,也就不会有后来这么多事了。
“你什么时候放走的他?”
“一年多前。”
第501章 你能给我儿子留一条生路吗()
一年多?也就是说新新在离开这些恶魔手中,又转到了虎狼之中,被折磨一年多。
那么个精致的宝贝,像是天使一样,居然被人如此对待!
压抑着要吃了他的怒火,又问,“当日你抱走他时,他身上可有东西东西?”
要是有东西她可要去找一找,当然,她可不是要把孩子还回去,而是去问一问哪个小傻逼当初把孩子给送走的。
过去了那么久的事情,何勇总要想想的,只是结果很可惜。
“那家人许是没有要认回他的打算,没有任何东西,抱着的红布包也很常见,是外面铺子里都能买到的。”
“那红布包可还保存?”
“这位美人你蠢么?都过去那么些年了,谁会留着那东西?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
“你说谁蠢呢?”沈兰风一拳头砸他鼻子上去了,顿时血哗啦啦的留。
哼,他媳妇只能他说蠢,别人说就是欠揍!
“很好!那那个老妈子你可还记得什么样子?”
“并未注意,只是那晚我从县衙回来,隐约的看着是一个老妈子从我家门前走过,等到跟前就发现地下放个孩子,我让下人去追却什么也追到。”
沈木棉让沈兰风给他止下血,可不能轻易让他死了。
“接着刚才的话题,京城都有哪些人参与了。不要胡乱攀咬,你要知道你的儿女暂时还活着呢,假如你敢乱讲,我保证那几个孩子比新新要惨十倍。”
“我不知道!”
说到京城的事情他又闭口不提。
沈木棉重新将他嘴巴给堵上。
拿着刀就要对何勇行刑。
“我来!”沈兰风抢过了刀,又和她说,“你出去吧。”接下来的场面会很血腥,女人家家的还是不要看了。
“不用,我就在这,我得替新新看看他有多惨。”
她可是真心将新新当儿子养的,儿子被人害成那个样子,她心里不是一般的难受。
“那行吧,你站远点。”
从刚才她切人手指那利落劲,他就知道一心半点她是不会害怕的,如此便没了顾忌。
“咻”耳朵没了。
“咻”半只手掌也没了。
“”
“想说话了就眨眨眼睛。”
沈木棉站在一边,将早就准备好的熊瞎子皮拿过来,“瞧你浑身是血,都不需要针把你皮肤刺破了。”
前几日的折磨何勇都咬牙挺下了,左不过一死,哪怕要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