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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耻。”
“战场之上,有什么无耻不无耻的。”
“你是南溪的人?”
魏子蘅不置可否,“我问你,你们这么大张旗鼓到底在找什么人?”
焦其一开始的以为站在眼前的就是他们要找的人,现在看来不是了,他也就放松了下来。
“这就是你的目的?我不管你是谁,来到这里就别想轻易的出去。”
魏子蘅玩弄手里的剑,“那可不一定。”
“就算没有穿衣服,老子也能把你拿下。”
魏子蘅来前就已经打听仔细了,焦其是靠武力高强才被白晋五皇子看中。
尤其是他的力气,旁人不能比。
所以她也没有打算跟他正面对决,那样对她没什么好处。
“我敢保证你今天动不了我分毫。”
“好大的口气!”
焦其光着脚走上前,魏子蘅当然的抬起手,手中的剑直指他的脖子。
“焦将军有没有觉得头晕脑胀?”
焦其刚才就察觉到了,看不见魏子蘅的表情,但是他很清楚的听见了他的嘲笑。
“小人行径。”
“不管是不是小人,能起作用就行。”
魏子蘅上前一步,剑尖在他脖子上划出一个血痕,力道不是很重。
焦其不敢动,他心里很明白,只要他有所动作,魏子蘅随时都有可能划破他的喉咙。
看他的表情,魏子蘅说,“你该知道眼下的形式,告诉我我想知道的,或者去死,正好杀一个白金的将军,说不定还能让我立功。”
“休想。”
焦其脖子挺直,挑衅的看着她,“你以为我会怕你,你休想从我嘴里套出任何话,有本事来啊。”“
魏子蘅愣了一下,“焦将军真有骨气。”
不过这都在她的意料之中,莹儿引开那些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
她另一只手里的剑轻轻一挥,打倒了桌上的一个花瓶,砰的一声,碎了一地。
“你”
焦其不明白她这个举动。
声响很快引来了门外的人,魏子蘅把焦其控制在自己的范围内。
“你身边这些人挺忠心的。”
焦其面色微变。
魏子蘅盯着进来的两个护卫,“想救你们将军就别声张。”
“放开将军。”
“我本就无意伤害任何人,只需要一个答案,你们好好回答我的话,我保证你们将军毫发无伤。”
“谁都”不准开口。
魏子蘅在他脖子上轻轻一点,“刚才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舍弃掉了,现在轮不到你说话。”
她手上一用力,焦其脖子上的血痕加深,血滴顺着剑锋流下,她避开了要害,在外在看来却触目惊心。
莹儿去引开那些人,也不知道能撑多久,她必须速战速决。
“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告诉我你们追捕的人是谁!为什么要追捕他?要是敢骗我,或者回答的慢了,你们就准备给你们将军收尸吧。”
魏子蘅作势就要动手,领头的一个将领忙道,“住手,我告诉你就是了。”
焦其只能死瞪着眼睛,想说的说不出口,更别说阻止。
那个将领说,“我们在追捕一个叫程浒的男人。”
魏子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对这个名字没有半点印象。
“为什么追捕他?他跟南溪又有什么关系。”
“他是南溪国的间隙,十几日前他闯入了五皇子的府邸,刺伤了五皇子,还害的五皇妃昏迷不醒,我们奉命把他捉拿归案。”
“刺伤五皇子?”
魏子蘅挑眉,她们来的路上得知,五皇子是这次征战的主将之一,更何况就在几个月前,白晋的先帝把他驱遣到边境,现任皇帝也没有把他招回去的意思,怎么可能在五皇子的府邸刺杀。
更何况五皇妃——画锦不是已经昏迷多时?
“把你们追捕的那人画像拿给我看看。”
“好,你等着。”
领头的将领让身边的人出去拿画像,同时他使的那个眼色毫无保留的落在魏子蘅眼里,她心里一阵冷笑,等那人出去之后,屋内只剩下他们三人。
魏子蘅掏出早就准备好了的迷药,手指一弹,迷药正好落在蜡烛上,火苗点燃药丸,一阵白烟冒出,模糊了视线,并散发出阵阵异味。
魏子蘅趁着他们捂鼻的时候,已经跳窗离去。
焦其怒火中烧,“还不快去给老子找,无论如何要把那个贼人给我抓回来!”
她一身黑衣,很完美的隐藏在了黑暗之中。
出来的时候,焦其的府邸已经乱成了一团,往和莹儿约定好的地方而去。
莹儿早就等在那里,“比预计的要晚一些。”
“我也没想到这么一个小地方居然有这么多人镇守,看来他们要抓的那个人不简单。”
“打听到是谁了吗”?
“名字是有了,不过还是不知道是谁。”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明天出城,去前线,我倒想看看五皇子搞什么鬼。”
经过她们这么一闹,本来查的就严的小镇,现在大街小巷都是焦其的人。
每家每户基本上都被那些人搜查过,客栈更不在话下,为了避开那些人,魏子蘅特意穿了女装。
那些侍卫来检查她们的房间的时候,看她们是女人,并没有逗留太久。
莹儿拿着包裹,“主子,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那些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返回来,马已经准备好了,就在后门。”
“焦其现在肯定不会轻易放人出城门,我们得做好准备。”
“属下明白。”
客栈后门聚集了很多乞丐,客栈里没有吃完的剩菜剩饭就是他们的口粮。
现在景气不好,很多人就只有在这里才能活下去。
魏子蘅和莹儿一出去,三两乞丐就围了上来。
“两位姑娘行行好,给点吃的吧,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了。”
“莹儿。”
“是”,莹儿拿了一些铜板给他们,虽然不多,也够他们好几天的吃食。
那些乞丐拿了钱就离开了,魏子蘅走到马前,又有一个乞丐上前,看着她们也不说话。
莹儿给他钱他也不接着,只是看着她们。
他想上前,被莹儿拦住,“你想干什么!”
这个乞丐怪异的很,虽然浑身脏兮兮的,但是身形看上去却很强壮,完全不似刚才那几个乞丐瘦弱的不成样子。
乞丐的目光透过莹儿看向魏子蘅,魏子蘅也察觉出来了。
他的头发很乱,遮住了大半张脸,根本看不到样子。
魏子蘅问,“你认识我?”
乞丐嘴唇干涸,半张着,话音停在舌尖,然后倒地不起。
莹儿仍旧警惕,“主子,这个人太可疑了,我么还是先离开这里。”
“恩”,魏子蘅已经很久不多管闲事了。
只是地上的乞丐并没有晕过去,至少还有意识,他一只手抓着魏子蘅的脚踝,力气出奇的大,魏子蘅觉得自己的脚踝快要被他给捏碎了。
怎么也挣脱不开,就连莹儿也掰不开。
魏子蘅动弹不得,喊了两声,那个人也没有回应。
“他还醒着。”
莹儿看了一眼,“没有,晕过去,他应该是下意识抓着你。”
“我跟他什么仇什么怨,他居然晕过去也能抓这么紧。”
莹儿凑近查看他的时候,觉得有些奇怪,拨开了他面上的头发。
“主子这个就是他们追捕的那个男人。”
“什么?你确定是他?”
“是他,他眉尾有一颗痣,画像上画的很清楚,我确认是他。”
第138章 不认识()
焦其他们在追捕的那个人好像是叫做程浒,就是躺在地上的这个人?
魏子蘅好奇的打量他,扒开他面上的头发,这个人面生的很,她确认没有见过,至少不是熟识。
她奇怪的是这里这么多人他为什么偏偏找上了她?是故意的还是巧合?
莹儿费了而很大的劲才把他的手掰开,“他面色很不好,看起来应该受了很重的伤,不是一天两天了,再不治疗的话,可能会死在这里。”
“我们能带上他吗?”
“恐怕不行,他现在昏迷不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过来,我们带着他绝对通不过检查,只会连累我们。”
“看来我们还要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
“我们留在这里越久,对我们就越不利,现在全城都在搜捕这个人,带上他对我们没什么好处,甚至会害了我们。”
“不管他是认识我们,还是凑巧在这里,我们都不能抛下他,去找一辆马车来。”
“是。”
魏子蘅在这里几日,对这里也有些了解,带着这个人住客栈是不可能了,他们在这里又没有认识的人,唯一能藏身的地方,只有西边的破庙,那里是穷人居住的地方,龙蛇混杂,只有在那里,或许能逃过一劫。
莹儿找了一辆马车来,“马车在城里行驶太显眼了,我们要尽快找到能落脚的地方。”
“去西边。”
魏子蘅和莹儿把那个人搬到了马车上,大约了看了一下,程浒的情况非常不好。
幸好去西边的路上没遇见什么人,很多侍卫都往城门口那边去了,这边很少人过来。
她们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了一个稍微隐秘的地方,把程浒给藏了起来。
“莹儿,你赶着马车继续在城里转两趟,别让人起疑。”
“我这就去。”
“还有,程浒伤的不清,我需要一些药材,你回来的时候尽量带一些回来。”
“是。”
魏子蘅把药方写给了莹儿,等她回来的时候,魏子蘅已经把程浒身上的外伤处理好了。
“主子,你要的药大多我都买回来了,只有一样城中四处的药房里都没有,暂时没有找到。”
不用她说,魏子蘅也知道她没有找到那样,那样药本就难找,这里又偏远,没有很正常,只是没有那味药,程浒的内伤很难治愈。
“暂时这样,他身上的外伤我已经处理大差不多,不过重要的是内伤,一时半会儿很难治好,在医术上我又是个半吊子,必须找一个专业的大夫。”
“焦其在各个医馆里都派了人,属下刚才去的时候,每个看病的人都会严格的检查,就连属下买的药也被他们检查了,所以属下跑了好几个药炉,而且属下问过,最近一段时间任何大夫不许出诊,凡是家里有病人的都需要到医馆看病。”
魏子蘅看了一眼躺在稻草上的程浒,“这个人到底有什么本事,居然被追捕到这种地步。”
莹儿道,“他能在这么高密度的追捕下,还没有被抓到,确实挺有本事的。”
“我就不信那些侍卫能一天十二个时辰时时刻刻的看着那些大夫,不能请,那就抢。”
当天晚上莹儿就绑了一个大夫来,那个大夫看上去五六十岁,胡须已经花白,被莹儿蒙着眼睛带到这里来。
莹儿扯下他眼睛上的黑布,他的嘴唇直发抖。
莹儿手里的剑抵在他的脖子上,“治好她,你就能活命,否则的话你将再也见不够到你的妻儿。”
“两位女侠,我这一生没有做过什么坏事,你们别杀我,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
莹儿把他的东西扔在他的面前,“废话少说,快点。”
“是是。”
大夫腿软,机会是半爬着到程浒面前,他拿起程浒的手腕,细细把脉,额上冷汗一直往下滴。
等了一会儿,魏子蘅不耐烦了,“他怎么样了,直说。”
“女侠,他受的伤实在太重了”
“能不能救。”
“我的医术有限”
“你要是救不了,就把自己的命留在这里。”
“这我一定会尽力的。”
“他身上的伤处理的简单,你好好处置一番。”
“外伤还好说,但是内伤我只能保他一命,至于能不能醒过来,我实在无能无力,他不仅伤的重,连日的奔波,加上一直没有好好治疗,所以”
魏子蘅知他不是说谎,也没有为难的意思。
“动手。”
处理好之后,莹儿逼着大夫顺便把程浒的衣裳给换了。
“两位女侠,我能做的都做了,你们放过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你们放心,今天的事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
“谅你也没有那个胆子,我知道你住在哪里,如果被我知道你透路出半点风声,我定会血洗你全家!”
“不会不会,我一定不敢。”
“走吧。”
莹儿同样的蒙着他的眼睛,把他送出去了。
魏子蘅弄了一个简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