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现场一片混乱,比赛也随之终止了。
“我们赶快离开这里。”佐炫拉着日向花火离开比赛场。这里一片战乱,很不安全。
然而,出口处有道人影伫立,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佐炫凝目瞧去,那不是神无式吗?
他没死?佐炫吃惊的瞪大眼睛,眼前的少年黑肤红发,确实是神无式没错。
不过佐炫记得他不是被我爱罗杀了吗?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数不清的疑问像乱麻一样缠绕着佐炫的脑海,他无法思考了。
“神无式?”佐炫尝试着叫了一声。
“五代佐炫!”那人说话了,声音没错,是神无式!
佐炫沉默了,眉头皱在了一起。
“你们认识?”日向花火目光好奇的在佐炫和神无式之间来回游动。
“他是敌人!”
简单的四个字,就让日向花火警惕起来。
然而另得佐炫讶异的是,神无式听到自己的话居然流露出了一丝苦笑。
没错,就是苦笑。一种十分无奈的笑容。
佐炫心中冷哼一声,前者还口口声声的喊着要杀自己,现在居然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
“我们需要你的帮助!”神无式开口了,但说出了一句佐炫听不懂的话。
“什么???”
“我们需要你的力量。”
“又想要我的眼睛吗?”佐炫大声吼道,脸上浮现出一丝狰狞,并且大步朝着神无式走去。
神无式不知道又从哪个人身上挖了一对眼睛,安装在了自己的眼眶中,他现在看得见佐炫。
“从死亡森林输掉比赛的那一刻,我们的命运就已经被注定——我们成为了弃子!”
佐炫停下脚步,疑声道:“什么弃子?”
“得不到认可的人,被称作弃子,也就是垃圾,但却是残存着力量的垃圾,收割者需要取回这股力量!”
“你对我来说,已经没有力量了,滚吧!”佐炫毫不客气的道。
神无式轻叹一身,道:“我们本身,就是力量!”
佐炫眉头始终不得舒展,神无式说的东西,他一点都听不明白。但他可以确定的一点,就是有人要取他们的性命。
“你曾经口口声声的喊着杀我,现在又来求我,我为什么要帮你。”
“不是我,是我们!”神无式沉声道。
话毕,高桥代美和龙崎一郎从他背后站了出来,在光芒的照耀下,并排的三道身影总给人一种莫名的压力。
龙崎一郎?他不是被砂茅洞穿了胸膛吗?正常人的话,应该死了吧。他为什么也出现在了这里?
还有就是,不知道是因为站位的缘故导致佐炫眼花,还是因为一个月没见面从而生疏了的原因,佐炫总感觉高桥代美似乎变老了?她眼角淡淡的鱼尾纹在眼中挥之不去。
这三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佐炫感觉自己完全无法进行思考。
“哼,照你的话,收割者应该只有一个人吧!你们三个难道还怕他不成?”佐炫不屑的道。
神无式摇头叹道:“收割者的实力,是无法用人数来衡量的,他们每一个人,都用着通天彻地之能,实力恐怖到令人发指,我们根本没有机会。”
“你们没有机会就要拉上我去送死?!”佐炫嗔目怒道。
“我们之所以没机会是因为这个。”
说着,神无式将衣服撩起来,在他的心口位置,黑色纹理弯曲缠绕,像一朵黑色曼陀罗,深盯着它,又像是一只注视着自己的眼睛,看得人头皮发麻,诡异莫名。
不仅是他,龙崎一郎和高桥代美的心口处,也是有着同样的怪异纹络。
这种烙印,和大蛇丸施于自己体内的天之咒印似乎有些相似之处。
不过直到现在,天之咒印居然都还未爆发,这点倒是出乎了佐炫的预料。
“当然,我们不会强求你,你执意要走的话,我们不会拦你。”神无式说完,佐炫正要拒绝,可前者接下来的话,直接让他哑住了,难以选择。
“但如果你愿意帮我们一回,我们可以让你断臂重生。”
第25章 收割者()
“断臂重生?”佐炫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断掉的手臂,声音在声带的震动中被无限放大。
这种事,他想都未曾想过。断臂重生什么的,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了。
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下来,不再言辞激烈。
这个条件确实对他充满了巨大的诱惑力,但其所需要的赌注,使得他无法轻易下注。
他不知道那所谓的收割者是何方神圣,但从神无式的嘴中,他隐约能够感受到他过人的强大。
如果拼上一回,赢了好说,但输了的话,那代价就是性命啊。
佐炫沉默,这个选择题对于他来说,太过艰难。
就在他为此进退两难时,日向花火突然站了出来,说:“好!我们答应你!”
声音虽然不大,甚至清澈得有些空灵,但此刻却像轰雷一样在佐炫耳畔疯狂炸响。
“日向花火。”佐炫呐呐,眼神中流露出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有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错过呢!那什么收割者,我们联手打败他不就行了吗。”日向花火轻松雀跃的道。
“事情没你没想象的那么简单。”佐炫摇了摇头,叹息道:“你难道还不清楚吗?收割者,根本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我不都是为了你吗?你一只手无法结印,该如何成为忍者?我不就是想我们能共同前进吗?管他什么收割者,他来就来好了,我就站在这里。”她胸脯一挺,撑起一摸含苞待放的弧度,像朝阳下灿烂的向日葵。
日向花火这话说得十分任性,但也就是她的这种任性,将佐炫震动到了,迟迟说不出一个字来。
佐炫心中涌出一股暖流,她为了自己,居然连命都可以不要。
真是的,有这样的女孩陪伴终生,就夫复何求了!
就在佐炫微微失神的霎那,一道声音,仿佛是从四面八方穿透过来。
“你们谁说我来着?是你吗?小姑娘。”
声音虚无缥缈,捉摸不定。像是在天边,又像是在——日向花火耳畔?
瞬间,日向花火瞳孔收缩至针孔大小,一丝丝苍灰色,让她感受到了一股冰冷彻骨的寒气,像置身于寒冬的雪夜里,大片大片的雪花从天空悠悠飘下,满天白色的蝴蝶将她团团包裹。
除了雪,剩下的,就是无孔不入的冰寒。
“花火!”佐炫大叫,猛的将脸色苍白的日向花火揽入怀中,可她身旁,却是空无一物。根本没有丝毫人影。
“谁?是谁?”佐炫大吼,警惕的目光急促扫视着四周。
终于,他的视线,穿过神无式三人,凝固在了街道的尽头。
一名黑袍人像是被风吹散了,断断续续的现出身形。
看不清样貌。他的脸完全被兜帽遮住,留下一片说囊跤啊�
那是一个十分强大的家伙。
这是佐炫第一时间给出的判断。
视线落在黑袍人身上,明明距离如此远,但佐炫却仿佛感觉到他近在咫尺,一种无形的威压,由内而外的笼罩全身。
在这种威压之下,仿佛迈动脚步,都会变得异常艰涩。
而这种压迫感,相对于神无式三人来说,更是呈几何倍数放大,宛如泰山压顶。
那一瞬间,他们的身体弓起了一道卑劣的弧度。
丝丝冷汗从他们额头渗出,这种心理和身体上的双重压迫,对于他们来说简直要命。
“不要做无谓的挣扎!当你们失败的那一刻,命运已经注定!不!应该说,你们的命运从进入‘幕’的那一刻就注定!”
收割者一步步走来,突然天风一卷,他身形就消失了,再度出现的时候,已经前行了十余米。
“嗬!命运?是啊!我们很弱小,因此我们的命运早已注定,但即便如此,我们也想活下去,哪怕苟且偷生也好。”
说完,神无式猛的偏头,红着眼看着佐炫,地吼道:
“告诉我,你的选择!”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将唯一的希望,寄托在了佐炫身上。
他迫切需要知道答案,一个确切的答案。
“好!我答应你们!”这次佐炫没有犹豫,他几乎是瞬间给出了答案。
他选择和神无式三人站在统一战线上。
这并不是因为断臂重生的诱惑有多么的大,而是因为敌人的实力似乎远超自己的想象。
我们对此做个假设:收割者能够轻易的杀掉神无式三人或者佐炫二人,但如果佐炫和神无式他们联合起来一同战斗还有一线生机。
那么,答案就显而易见了。
而事实也正是如此。
当被敌人发现的那一刻,佐炫就知道,他和日向花火已经和神无式三人捆绑在一起了。
如果他们现在逃脱的话,很难保证敌人不会将神无式三人杀掉之后在继续追杀他们。
不,确切的说,敌人一定会追杀他们的吧。
因为佐炫和日向花火是血继界限的拥有者,他们的眼睛,对于收割者来说,异常的美丽,充满了无以伦比的诱惑力。
因此,佐炫现在看似有两条路可走,但其实已经无路可走了。那所谓的退路早已分崩离析。
他们现在,只能战斗。
得知佐炫的答案之后,神无式畅快的大笑出声:“好!代美,拜托了!”
说完,双手结印,一股风暴破体而出,将笼罩他们三人四周的威压尽数震散。
当笼罩在全身的威压消失的瞬间,高桥代美几个跃步冲到了佐炫旁边,两人相视点头,佐炫说:“开始吧!”
高桥代美眼神凝重无比,对日向花火说:“从现在开始,不要让人打扰到我们。”见后者点头后,她双手结印,一头金发瞬间起舞,将两人缠绕包裹,形成一个封闭的黑暗空间。
“准备好了吗!”高桥代美问。
佐炫郑重的点点头,表示确认。
“这个过程可不是平平淡淡的,其所带来的而痛楚,无异于你的手臂被撕裂时候的感觉。”
高桥代美说完,神色就变得异常凝重。
她嘴唇微启,兰香吞吐。顿时间,眼眸飒然开阖,一道金色光芒从眼角流泻而出,他的眼睛被渲染成灿金色,像是发光的太阳,照亮一切。
同时间,高桥代美根据一种玄奥的结印顺序不断捏印,双手勾捺翻飞,越来越快,犹如蝴蝶一般骗翩跹起舞,约莫捏了三十次手印后,陡然定格。
“生遁大生长之术——细胞活性无限化。”
顷刻,一丝丝金发蠕动而来,犹如银针,从佐炫全身的毛孔刺入,瞬间将他扎成了一个巨大的刺猬。
那一根根金色的发丝就像导管,金色的炽光在其中游动,断断续续的钻入佐炫体内。
不一会儿,佐炫全身金光暗蕴,骨骼、血肉以及经脉,都发着光。
佐炫如同沐浴在金色的海洋之中,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贪婪的吞噬这种神奇的力量。
而当他们吞噬到一定程度之后,就分裂出一个金色的细胞。
金色的细胞似乎被神秘的力量所牵引,从佐炫全身一齐涌向断臂的地方。
登时断裂的肌肉组织和骨骼组织似乎要延续生长一般,疯狂挣扎跳动。
随着第一滴鲜血坠落,一股撕肉刮骨的痛楚传入脑海,通过神经中枢无限放大。
轰!
佐炫感觉头炸裂似的疼痛起来,眼睛瞬间血红。
就在这时——断掉的手臂开始重生开始了!
而也就在高桥代美为佐炫重生手臂的时候,切割者的攻击发动了。
唰!
他身影倏晃,模糊了霎那,然后消失。
“不见了?!”
突然消失的身影,令神无式和龙崎一郎两人眼睛了凝聚了起来,感知力全开,视线在各个方位不断扫视。
突然,周遭杀机环绕,寒芒流转,一道黑影在两人身后凌空浮现。
他出现得太诡异了。干枯的手掌从宽大的衣袖之中滑出,指尖扣着一把苦无。
那苦无是一种暗红的彩色,犹如献血凝固而成的血枷。那种森然的颜色,看上一眼,就觉得毛骨悚然。
轻轻捏住苦无,自上而下的甩出一道弧线,他轻柔的样子,像是抽象的画家,在对待自己喜爱的艺术品一样。
匕首滑落撕裂空气,看似随意的攻击,却在苦无留走之后的虚空中,留下一抹惊悚的血色寒流。
那从背后渗透而来的死亡气息,瞬间犹如附加在两人之上的排斥力。他们瞬间弹开了,躲过这一致命的攻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