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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风莫言再次出声,“把这房间里的东西,包括浴室,全部换掉。”
林伯疑惑,却也闷声答应,“是,boss!”
贝贝一边吧唧嘴,一边轻咬着风莫言左胸上的胸膛,委屈道,“娘亲,你的奶水为什么变少了,贝贝吃不饱!”
风莫言拿起床头柜子上的玉瓶,表情有些犹豫,“你真的吃不饱吗。”
贝贝晃了下脑袋,“嗯,娘亲,我真的吃不饱,我好饿娘亲。”
风莫言起身,拿起身旁的浴巾,将贝贝的身躯包裹住,走向另一个主卧。
第9章 娘亲我乖不乖()
贝贝安稳的躺在风莫言的怀里,闻着风莫言身上好闻的奶香气,没错,他就是娘亲,只有娘亲,才会长得这么好看,有着她熟悉的味道。
另一个主卧,和风莫言原来的主卧,一模一样。
风莫言将贝贝放在地上的地毯上,盯着手里的玉瓶。
轻轻的打开玉瓶,一股香气的气息,铺散在整个房间周围。
贝贝嘴角流出了口水,看着风莫言手上的玉瓶。
风莫言低头看向地上的贝贝,一脸可爱单纯无知的看着他。
他将这牛眼泪滴在眼睛里,就可以看到身下的女娃,是人是妖?有这么神奇吗。
贝贝疑惑的抬头,关心的问道,“娘亲,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难受了?”
柔弱的声音,满满的都是关心,听在风莫言的耳边,心底升起一片柔软。
风莫言想也不想的直接将牛眼泪滴到眼睛里,如果看到的还是人,他就扔掉这牛眼泪!
风莫言举起玉瓶,玉瓶里的牛眼泪,就像有感应一样,直接钻进了风莫言的双眸中,风莫言只感觉眼珠一痛,快速的闭上了眼睛,过了片刻,疼痛消失,风莫言眼皮有一丝颤抖的睁开了双眸,看向地上娇小可爱的身躯。
贝贝依然嘴角留着口水,疑惑的看着风莫言。
风莫言紧绷的身体,突然一松,将手里的玉瓶,放到了一边,仔细的盯着贝贝。
贝贝甜甜一笑,对着风莫言拜了拜手,“娘亲,你好高啊。”
风莫言优雅的蹲下了身体,可是贝贝长得太小了,依然要抬头看着风莫言。
“娘亲,为什么你这么高啊。”
风莫言眼眸紧锁,有些呆滞,眼睛里的画面,是贝贝懵懂天真的神情,没有一丝变化。
贝贝好奇的拍了拍脑袋,爬到一边,捡起玉瓶,眼里精光闪闪,直接将玉瓶里的牛眼泪全部喝了进去。
“哇娘亲,你这个是什么东西啊,好好喝好好吃啊。”
奶声奶气的声音,让风莫言恢复了清醒。
风莫言回眸看向贝贝小手里的玉瓶,牛眼泪一滴不剩。
“这里的东西呢!你全部喝掉了?”
“是啊,娘亲,我好饿,你的奶水我吃不饱,我就全喝掉了啊。”
贝贝讨好的拿起手里的玉瓶,在风莫言的面前,晃了晃,“娘亲,我乖不乖!”
风莫言快速的起身,有些不可置信的抱起了贝贝,手掌有些用力的拍着贝贝的后背,“快点,将你喝的东西吐出来。”
贝贝的身躯,随着风莫言的力道,脑袋向前倾去,重重的撞到了风莫言的胳膊上,眼眸里的眼珠翻了个白眼,立即晕了过去。
风莫言还在用力的拍着贝贝的后背,直到感觉怀里微胖的身躯,没有了反应,神情,出现了从来没有的一丝慌乱。
“贝贝,贝贝快醒醒!”
风莫言用力的摇了摇贝贝的身体,可是贝贝还是毫无知觉的靠在风莫言的胸膛上,红润的小脸,渐渐变得苍白。
浴巾裹紧怀里的小身体,风莫言将贝贝放在了他的床上,拿过床边的手提电话,快速的按起了一串熟悉的号码。
第10章 你还有没有同情心了()
咚,咚,咚,电话里的声音平稳的想着,风莫言感觉过了很久,那边的电话才接起。
“干嘛啊风大少,我正在捉鬼。。。。。。”
“十分钟之内,必须出现在我的卧室,超过十分钟,后果看着办!”
啪!风莫言快速的挂掉了电话。
那头的马云溪嘴里嘟囔着,“这下相信我的瞬间转移术是真的了吧!”
马云溪十指紧扣,拿起一道黄色符纸,大喝一声,“去!”
这边风莫言挂掉了电话,马云溪的身影,立即出现在风莫言的面前。
“风大少,看看,我的瞬间转移,是不是又厉害了?”
每次马云溪用起瞬间转移,不是转到女洗手间,就是转到女浴室,害的他差点强娶了年过半百的老太太。
想起这些,马云溪身体发抖的抖掉了身上的鸡皮疙瘩,来回的搓了搓双臂。
马云溪这些小动作,风莫言根本没有心情理会,“马云溪,你的牛眼泪到底是什么东西!”
“怎么了啊风大少,我的牛眼泪就是可以看到鬼啊,你对我这么凶干嘛!”
风莫言手指向了床边,马云溪这才注意,风莫言的大床上,居然会有一个漂亮的女娃,躺在他的床上。
风莫言不是有严重的洁癖吗,平常他连摸一下都不可以,这个小女娃,还直接躺上了,“风莫言,你从哪里拐来的娃娃,长得真好看啊,啧啧。”
马云溪走到床边,仔细的看着贝贝的小脸,瞧了个遍。
“她喝了你的牛眼泪就昏迷不醒了,怎么回事?”
“什么?你把我的牛眼泪给一个几岁的孩子喝了?你还有没有同情心了!”
马云溪快速的抬起床上贝贝的小手,表情认真的为贝贝诊断脉搏。
白皙娇嫩的胳膊,露在了浴巾的外边。
风莫言眼眸闪过一丝不悦,拿起毛毯,将贝贝微胖的身躯,盖的严严实实。
马云溪嘴巴呈o型,都可以塞进一个鹅蛋的表情,惊讶了起来,“我的天啊,这还是你风大少吗,对这小娃,比对我好多了!”
“少废话,快看看她怎么样了。”
马云溪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别告诉我,你说要看的妖怪,就是你床上的这个小东西。”
风莫言神情冷哼,“你只要看看她现在怎么样,什么时候会醒,其他的,你少问!”
马云溪不在乎的扭了扭身子,“我的牛眼泪,只能给人和妖怪喝,你居然给一个小孩子喝,这小孩子不下地狱才怪!”
“你在说一次,她会怎么样?”
风莫言死盯着马云溪男不男女不女的样子,生怕马云溪说出了他最不想听到的话,风莫言就会一枪解决了马云溪!
马云溪有些吞吐道,“当然了,我是谁啊,我可是人称阎王的对手,专门从阎王身边抢鬼魂的马云溪啊!”
风莫言还是一眼不眨的紧盯着马云溪,马云溪越说到最后,声音越低了下去,直到沉默。
风莫言看着床上贝贝苍白的脸色,吩咐道,“救醒她!”
马云溪表情无奈,“你都对她下了杀心,还让她喝牛眼泪,现在到紧张了!”
第11章 哪条道上的()
风莫言有些头疼。
他根本就没打算让贝贝喝下牛眼泪,谁知道贝贝却自己喝掉了。
“看来我要收回对灵灵堂的赞助了。”
灵灵堂,是马云溪开的清洁公司,少了风莫言这个大金主,他还想不想混了!
马云溪闻言,立刻闭紧了嘴巴,从工具箱里掏出吊针,盐水,挂起了点滴,拿起吊针,就要扎进贝贝的小手背上。
风莫言立刻挡开了马云溪的吊针,“我来!”
马云溪被风莫言赶到了一边,风莫言从马云溪的手里,拿过吊针,眼神,认真的寻找贝贝小手背的血管,一针扎了进去。
马云溪不得不承认,风莫言的扎针技术,确实比他好。
想当初,他扎死了多少个鬼魂,才练就了扎针的技术,结果第一次他就拿风莫言练手,反倒被风莫言学到了他扎针的本事!哼!
细小的吊针,直接扎进贝贝的手背上,风莫言小心的用医用胶布,贴好吊针。
躺在床上的贝贝,脸上肥嘟嘟的小肉颤抖了一下,双眸,缓缓的睁开,看向床边的风莫言,虚弱一笑,“娘亲。”
我靠,马云溪都要吐血了。
他没听错吧,这女娃,居然叫风莫言娘亲?
贝贝感觉手背上有些疼痛的微痒,忍不住抬了一下短小的手臂,却被风莫言按住,“别动!你在打针!”
马云溪看了看床上的贝贝,又看了看床边的风莫言,眼神,在二人之间来回扫视。
“风莫言,我刚刚有没有听错,这个女娃,叫你娘亲?”
听到马云溪的声音,床上的贝贝才看到这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娘亲,这个大神是我们族里的人吗。”
马云溪无语的扯了扯嘴角,他哪里像女的了!
“你这女娃,看清楚了,我是男人,货真价实的男人!”
贝贝嘻嘻一笑,让人看着有些无力,“娘亲,这个人傻不傻,连自己是男是女都分不清!”
风莫言此刻眼里也有了一丝笑意,床上的小家伙,才是真的又笨又傻。
马云溪看着风莫言脑袋上方挂着他特制的盐水,神情复杂。
“风大少,你出来一下,我有事情跟你说。”
风莫言刚要起身,双眸,不经意的看向贝贝的小脸,停止了动作。
贝贝无助依赖的看着风莫言,虽然没有说话,可神情,却像被人抛弃掉的孩子,让人心生怜意。
“有什么事情,就在这里说吧。”
好,既然风莫言毫不在乎,马云溪也不用在为风莫言考虑,直接道,“我的盐水,打进人的身体,昏迷的人,最少要过一个小时,才会苏醒!”
眼前的女娃在马云溪眼里,和常人一般。
但是他的盐水,进入了这女娃的身体,这个女娃,这么快就可以醒来,这让他不得不提醒风莫言,眼前的女娃,可能有问题。
风莫言双眸寒光一闪,迅速掩去。
见风莫言沉默,马云溪咳嗽了几下,一本正经的问起躺在床上的贝贝,“你好,在下是驱魔龙族马氏一家第四十一代传人,马云溪!敢问姑娘是哪条道上的?”
第12章 我害怕娘亲()
如果眼前的女娃不是妖怪,那么,就肯定是和他一样,没准是个驱魔人也说不定呢,所以马云溪才会有此一问!
但是,贝贝和风莫言,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马云溪,马云溪的脸色倒尴尬了起来。
“干嘛都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问问还不行了。”
贝贝嘻嘻一笑,只感觉眼前的马云溪好好玩,抬起扎针的小胖手,想要指着马云溪,但是却被风莫言轻轻按住。
“别乱动!”
贝贝和马云溪同时撇了撇嘴。
贝贝是觉得委屈,马云溪是觉得今天风莫言肯定没吃药!
“风大少,我可是帮你问了啊,你要怎么做,我管不着,但是我可说明白了啊,你死了别找我替你收尸!”
马云溪放下了狠话,然后,还瞪了一眼躺在床上无知的贝贝。
贝贝懵懂的眼神看着马云溪,“婶婶,你的眼珠让蜜蜂蜇了吗?”
哎哟,这小崽子,说他眼睛蜜蜂蛰了?
马云溪撩起袖子,就要坐在风莫言的床上好好教训一下贝贝,风莫言一脚踢开了马云溪,“别坐我的床。”
“切,你以为我稀罕坐啊,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爷走了!”
马云溪甩了甩腿,身体扭扭的离开了风莫言的房间。
躺在床上的贝贝,抿紧嘴唇,眼神无辜问起风莫言,“娘亲,那个坏婶婶,是不是不喜欢贝贝。”
风莫言无奈的轻抚自己的额头,“我不是你娘亲,不许叫我娘亲!”
好吧,反正他就是她的娘亲,只要她乖乖的,娘亲肯定会认她的。
“嗯我知道了娘亲,娘亲,我躺不住,我想下来走走可以吗。”
“不行!你还没打完针!”
贝贝失落的喘息一口,眼眸流光一闪,看向瓶子里还剩一小的盐水,嗓子咕噜一下,“娘亲,你看,那个东西里没有水了!”
风莫言闻言,抬头看去,手上,立马拔掉了贝贝手背上的吊针,迅速的用医用胶布按住贝贝的手背。
贝贝只感觉手背上兹一下的疼痛,胸口有什么东西控制不住的往上一返,噗。。。
贝贝刚刚偷偷喝掉的盐水,如数的喷在了风莫言的脸上,用力的咳嗽起来。
风莫言脸上滴着盐水,表情先是一愣,随即双眉蹙起,声音冰冷,“从我的床上,滚下来!”
虽然他对眼前的女娃有些好感,但是,也要让这个小东西知道,谁才是大小王!
贝贝可爱的摇了摇头,甩开风莫言按住她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