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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白夜羽回答。
“啧,这样就结局多没意思。”玉书有些失望地说。
“那玉书认为,应该怎样结局?”白夜羽笑着看着玉书。
玉书抬头,眼睛里闪着莫名的光芒,道:“应该这样,琳儿为了你不惜牺牲自己的幸福,后来你知道自己心爱之人被皇兄以这种卑劣的手段夺走愤恨不已,冲冠一怒为红颜,带领一队人马杀入皇城,从暴君的手中救出了琳儿,然后在百官的拥戴之下,废黜暴君自己当皇上,从此与琳儿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看着玉书这番津津有味的说道,一副说书人的模样,白夜羽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玉书啊玉书,你这是爱情故事看多了么?若我真那般做,别说现在如何落到这般田地,就是能不能活着都是个未知数呢。”
见白夜羽笑了,玉书也微微一笑,道:“是啊,那种结局都是故事之中才有的,现实中的我们,得考虑诸多因素,过得好累。”
玉书这话,让白夜羽感慨颇深,又不由自主地看着那强颜欢笑的玉书,他知道玉书刚才那一番说辞不过是为了让自己放松,缓解沉痛的心情罢了。
“若玉书觉得累了,我可以作为玉书的依靠。”白夜羽道。
玉书转头看着白夜羽,他能看到白夜羽眼中的那份深情,心中激荡起莫名的感触,笑了笑,道:“好啊,有王爷这样的生死之交做依靠,我玉书三生有幸。”
听玉书着重强调了“生死之交”这四个字,白夜羽低下头嘴角翘了翘,当做认同了玉书的话。
玉书见白夜羽静默了下来,便又看向窗外,见日头已经略微西斜了,便道:“哎呀王爷,您不是说约我出去透透气么?你看这太阳已经弱了,此刻出去刚刚好。”
白夜羽点了点头,道:“玉书收拾一番,我在外面等着你。”
“好哒!”玉书笑道。
待玉书收拾好之后,白夜羽便招呼玉书上了马车,向城外驶去。
城外的路坑洼不平,马车里的两人被颠簸得摇来摇去,玉书好几次撞在白夜羽身上,只能尴尬地道歉道:“不好意思啊王爷,没撞疼你吧。”
白夜羽看着玉书,笑道:“你这身板软绵绵的,撞上了就像是袋棉花,反而让我挺享受的。”
玉书尴尬地嘴角直抽搐,心道:看来这白夜羽自从学会笑之后,似乎连性格也变了不少,啧,照这样发展下去,日后定能成为撩妹高手啊。
白夜羽刚说完,马车又一颠簸,玉书因这一颠直接扑进了白夜羽的怀里,白夜羽顺势将玉书揽在怀中。玉书又一次尴尬得要死,赶紧挣扎着要从白夜羽怀中出来,口中直道:
“魇国这路真不怎么好,你看这把人颠得,骨头都要散了。”
不过尽管玉书要起身,但是白夜羽却没有放他起身的意思,一手打着扇子,一手将玉书死死地箍在怀中,道:
“既然路途颠簸,不如玉大人就安心在我怀中躺着吧。”
玉书抬头,看到的是白夜羽那温柔的笑容,顿时觉得十分别扭。心里想着:为什么我觉得还是与那个面儿上冷冰冰不近人情的白夜羽相处起来更加舒服……
第207章 死亡不过是用来找借口的()
见玉书在自己怀里一动不动,也不说话,白夜羽笑了笑。过了会儿面儿上的表情退去,才问道:
“近几日三皇子召见玉书,玉书都称病推去,可是真的生病了?”
玉书抬头瞅了瞅白夜羽,既然他不肯放自己起来,那不如直接枕他腿上好了。玉书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这才回答道:
“没有,只是拖延时间而已。好几天没出来逛了,可是憋死我了,今天就当出来放风了。”
“拖延时间?”白夜羽问道。
“嗯。”玉书点了点头,说:“还请王爷准备好,再过几天,这魇国就要乱了。”
听玉书如此说,白夜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想来到魇国的日子也不算短了,能安排的也都安排好了,就等着最后的收网了。
“玉书那边准备的如何了?”白夜羽问道,“可有我帮得上的地方?”
玉书叹了口气,道:“还差一点,不过我想文欢出马的话,应该不会出问题。若说有什么需要王爷帮忙的话,还真是有一件事得劳烦王爷了。”
“哦?玉书且说说看,什么地方需要我的帮助。”白夜羽道。
玉书看着白夜羽,问道:“不知王爷可有办法打听到魇国皇帝的近况?”
“这个倒是不难,玉书这般问,是要将皇帝救出来,好正式将皇位传给二皇子吗?”白夜羽问道。
玉书笑了笑,道:“王爷说错了,我是想让王爷想办法杀掉魇国的皇帝。”
听玉书这么一说,白夜羽只是笑了笑,并没有惊讶的表情,大概玉书这般做法也是在他预料之中吧。其实,若换做是他白夜羽,大概也会选择与玉书一般的做法。魇国皇帝现在被三皇子软禁着,若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魇国皇帝杀掉,那么三皇子便会背负杀父夺位的罪名,不管在哪个国家,杀父的最民都为十恶不赦之罪,若当权者为十恶不赦之人,那么必然会民心涣散,那么,二皇子起事便会是众望所归民心所向。玉书这般做,便是要给二皇子这起事的借口。
还有,若是将魇国的皇帝救了出来,再由魇国皇帝亲自传位与二皇子的话,那么文欢纵然有文家原本所掌握的军队做后盾,也无法掌控整个魇国的军力,这对玉书而言,并不是玉书想要的结果。但是若魇国皇帝死了,文欢帮着二皇子夺得天下,纵然二皇子做了魇国的皇帝,也不过是仗着文欢的帮助而已,因此太子的余部会更加听从文欢的掌控,而非这个当权者的二皇子。那么,文欢掌控整个魇国的军队,便更加容易了。因此,无论如何,魇国的皇帝必须得死。
“玉书若想让他死,那么他定然活不了许久。不过,我可以问一下,玉书想让他什么时候死吗?”白夜羽微笑道,从他的表情看来,似乎一个人的生死,在他眼中根本不值得一提。
玉书歪着脑袋问道:“哦?王爷难道不好奇,我让他死的原因么?”
白夜羽摸了摸玉书的脑袋,温柔地笑道:“玉书所想,我自然知道,不过是给文欢一个机会罢了。”
白夜羽如此说,玉书也知道白夜羽已经猜到自己这么做的目的了,一脸钦佩地看着白夜羽,道:“王爷果然冰雪聪明。”
白夜羽毫不谦虚地接受了玉书的夸奖,挑眉一笑。玉书道:“既然王爷也觉得玉书这般做是正确的选择,那么还得请王爷静待玉书的消息了。待文欢那边确定,玉书便告知王爷那人的死期。”
“那我便时刻为玉书准备着了。”白夜羽道。
见白夜羽如此爽快地答应了自己的要求,玉书心中的另一块石头也算是放下了,舒服地在白夜羽的怀里伸了个懒腰,看着白夜羽摇着的扇子,蹙眉道:“王爷可不可以把风扇大点,热死了。”白夜羽一笑,便遵从玉书的要求。
第208章 夜探青冥谷()
文欢自接到玉书的命令之后,便想办法如何能联系到太子在青冥谷牢狱的余部。因为他自己也是被三皇子追杀的人,所以在没有确认那些人是否归顺三皇子之前,不能轻易暴露,否则会招惹来杀身之祸。
思来想去便想到玉书曾经对付威武候栽赃时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他说:越是畏惧鬼神的人,越容易被鬼神所糊弄,鬼神之力往往是人们万分敬畏的。
想到此,文欢一笑,心里便有了主意。既然是太子的余部,自己又不好出面,为何不让太子亲自出面呢?
打定主意,文欢决定今晚便将此事赶紧解决,以免玉书那边应付不来。
三更时分,文欢又一次悄悄潜入青冥谷牢狱之中。
虽然现在的魇国随时可能爆发内战,但青冥谷这边似乎是与世无争,看守们跟往常一样散漫。三更时,大多看守已经睡熟了,就连巡视的看守也有一些随便找了个地方就去会周公了,这对文欢来说可是个好时机。
文欢穿着太子生前经常穿着的服饰,易容成太子的模样,躲过仅有的看守然后去了军械库的地方。进来之前,军械库的位置文欢已经摸清楚了,此时不过是去军械库那里见见太子的老部下而已。
一路还算顺利,就算遇到看守也能及时躲过,那些看守似乎也不会想到会有人来夜探牢狱。
文欢按照脑中的地形图很顺利的来到军械库前,守卫军械库的巡守都已经睡着了。旁边不远处拐个弯便是看守军械库的看守的宿舍,文欢没有吵醒那几名看守,径自走到了宿舍前。文欢往里面看了看,这宿舍挺大,隐约从中闻到了一股檀香味。文欢嗤笑一声,心道:原本以为从军的都是大老粗,没想到还有这么注重生活品质的人,那便从你们下手好了。
文欢左右看了看,见没有巡守经过这里,便俏摸着将门打开,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门里。这宿舍里也就二十余号人,文欢心想,若不是太子余部,看见太子的鬼魂,定然会吓得魂飞魄散,换其他人过来,到时候只需观察来人的神色,便大致可以判断哪些是太子的人了。
刻意制造出一些动静,吵醒了正在熟睡的看守们。
“谁啊,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随着谩骂声响起,宿舍里的看守陆陆续续地醒了过来,当看到平端出现在房中的人影时,看守们都惊愣了许久。其中一人率先反应过来,那是他们曾经的主子已故太子,并赶紧跪在“太子”面前,叩头道:
“卑职……卑职参见太子殿下。”
“太……太子!真的是太子!?”其余人尽管万分惊愕,但还是纷纷叩头,跪在“太子”面前,道:“属下参见太子殿下!”
文欢见这些人的反应,心中一喜,没想到歪打正着,遇到的正是曾经太子殿下的余部。便压低嗓音,用飘忽的声音说道:
“我……死得好不甘心……”
“这……这真的是太子殿下!”没想到文欢那幽怨的声音出来,这些部下并没有害怕,反而更加激动了起来,赶紧磕头道:
“殿下,卑职知道太子死得冤,可是无奈卑职们不能为太子报仇,还请太子殿下责罚。”
“你们……可曾归顺于三皇子?”文欢继续道。
“天地可鉴,卑职们虽然现在依旧任职于青冥谷,明面上是三皇子的部下,可内心里,我们只认太子一人为主,此心若变,天地不容。”
“此心若变,天地不容!”众人跟随那名带头的看守起誓般地说道。
第209章 万事俱备()
文欢见这群看守如此信誓旦旦,心中甚为欣慰。如今虽然自己冒太子之名实有冒犯,觉得甚是对不住这些忠臣义士,但是此举实为无奈之举,也只能在心中请求太子原谅自己的冒犯了。
“既然如此,你们可愿为本太子复仇?”文欢道。
那些看守想都没有想,立即回答道:“此仇卑职做梦都不会忘记,卑职愿为太子肝脑涂地,只是如何报仇,还望太子在天之灵给予卑职指引明路。”
“还望太子指点。”其余人也附和道。
看着这场面,文欢顿时觉得异常眼熟,后来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平日里玉书上朝时,那些不同派系的大臣们相互附和的场景么。又忽然意识到,现在是严肃场合,自己怎么能跑神,看来真的是跟随玉书时间长了,面对事情都不能严肃处理了。文欢不禁在心中感叹道。
调整了下心态,文欢刚想问这些人之中是否有背信弃义之徒,转而又忍住了,他怕自己若这样问了,会伤了那些忠义之士的心,便改口道:“众位把手着军械库,难道就不曾想帮牢中的那些军士们脱险吗?”
此话一出,那带头的看守表情凝固了几分,然后叹气道:“殿下有所不知,这军械库中的兵器若算上平日里巡守的狱卒,也只够两千人之量,四周还有箭塔,不是我们不帮,而是那三万兵士就算夺得了兵器,光那箭塔上的弓弩手,也能让这三万兵士死伤大半,卑职实在不忍心这么多人白白送命。”
四周设有箭塔这事,文欢自然知道,否则也不会深夜来找他们了,只管给他们下了迷心蛊便一切好说。
“既然众位知道箭塔难以对付,为何自己不出面帮他们呢?”文欢又问道。
那带头的巡守摇了摇头,“就算将他们救出去又如何?反了三皇子吗?二皇子不成大器难当重任,三皇子又嗜血残暴实在不是明君之选,那三万军士就算逃出去,混得好的也是落草为寇,徒增百姓之隐患。”
没想到这看守考虑得还挺多的,不过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