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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么靠在一起,烤着带来的鸡鱼,数着天上的星星,说着情话。
夜色已深,顾文澈与秦风收拾妥当便悄悄地潜入定国王府。顾文澈没有想到此行会扑了个空,他与秦韵一起,翻遍了定国王府各个房间,甚至都摸清楚白夜羽的书房位置与卧室位置了,就是没有找到白夜羽与那位白发人的所在。
“白夜羽,你躲得够彻底啊。”顾文澈狠狠地锤了下身旁的墙壁。
“皇上,我们回去吗?”秦风问道。
顾文澈转头,恶狠狠地看了眼秦风,秦风便悻悻地闭上了嘴。
吃了些烤好的鸡肉鱼肉,又喝了一些果汁,玉书舒服滴靠在白夜羽的腿上。指着天上的星星,跟白夜羽讨论着那些星星拼成的图案都像些什么。
两人正讨论的入味,那天上突然划过一颗流星,玉书兴奋道:“看,有流星。”
白夜羽看着玉书手指的方向,并未看到流星,但却是微笑着点头。
不一会儿,一颗、两颗、三颗星星纷纷划过天空,玉书惊叹道:“今天居然会有这么多流星!”
白夜羽笑了笑,说:“过会儿会有更多。”
白夜羽刚说完,天上的流星便如下雨一般,越来越多,看得人眼花缭乱。玉书整个人都被流星吸引了目光,笑道:“这流星雨真密集,比烟花还好看,夫君,这就是你今晚带我出来的原因吗?”
白夜羽点了点头,笑着说:“司天台说今晚有流星雨,我想着你定然会喜欢,便带你来了。”
“夫君真好。”玉书笑道,“我很喜欢。”
“人不都说向流星许愿,愿望便会实现么,玉书为何不许个愿望?”白夜羽看着玉书,道。
玉书摇了摇头,深情地看着白夜羽,说:“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白夜羽不语,将玉书紧紧抱在怀中,仿若抱着这世间最最珍贵的宝物。
次日,天刚刚亮,白夜羽便将玉书唤了起来。玉书还睡得十分迷糊,便随着白夜羽为自己穿衣洗漱。
收拾好一切之后,白夜羽将玉书抱上马,两人便又回了定国王府。这一路,玉书都在白夜羽怀中打着瞌睡,迷迷糊糊的,白夜羽倒是异常精神。刚到定国王府门口,白夜羽将玉书从马上抱下来,正准备去敲门,谁道从房顶上跳下来两个不速之客。
白夜羽回头去看,却发现来人正是瀚海国国主顾文澈与其随从,见两人那深深的黑眼圈,白夜羽断定,这两人是一宿没睡,在门口守着他回来。白夜羽猜到顾文澈定然会夜探定国王府,所以才将玉书带出去一晚,却没想到他们会在门口守这一宿。
“定国王爷好兴致啊,居然有心思露营野炊。”顾文澈看着白夜羽笑道。
第260章 时隔两年,终于相见()
白夜羽将玉书护在身后,道:“国主难道喜好蹲人墙角?”
顾文澈一夜没睡,此时脾气有点暴躁,他不想再与白夜羽打哈哈了,嘴角扬起,道:“定国王爷为何不愿意朕见到尊夫人?难道尊夫人不能见人不成?”
白夜羽看着顾文澈,也笑了笑,说:“堂堂一国之君,为何总是纠缠着别人的妻子不放?难道后宫的佳丽无法满足国主的需求?”
顾文澈冷笑一声,道:“别人的妻子,我是不好奇,但是你白夜羽的却不一样。”白夜羽既然能将玉姑娘带去皇后的寿宴,想来并不是玉姑娘见不得人,而恰巧的是自顾文澈到达之后,这玉姑娘不是生病便是所谓的花粉过敏。就连他顾文澈来府上拜访,也见不到那玉姑娘的真容,包括做完,白夜羽显然是料到了自己会夜探定国王府,因此故意将那玉姑娘带出去。由此种种迹象,顾文澈十分肯定,白夜羽是不想让这玉姑娘见到自己。
白夜羽这些异常的举动,再加上暮云国中摄政大臣的失踪,还有那凉亭里与白夜羽在一起的白发人,都让顾文澈相信,那白发人便是暮云的摄政大臣玉书,也是那所谓“玉姑娘”。
至于顾文澈为何会将那摄政大臣玉书与玉姑娘联系起来,这很简单。在太后的寿宴上,白夜羽表现得很重视“玉姑娘”,对“玉姑娘”简直是寸步不离。可到了定国王府,顾文澈再定国王府待了一整日也没见府上任何人进出,而且秦风找遍了整个定国王府,结果只在凉亭处发现了与白夜羽在一起且相处甚为密切的白发人。既然如白夜羽所说,“玉姑娘”身体不好,那为何白夜羽不去陪玉姑娘,反而要与那白发人在一起?
还有为何,白夜羽总是不让他顾文澈见那“玉姑娘”,定然是他见到“玉姑娘”一定会认出他的身份。想到这里,顾文澈的心突地跳快了两排。
白夜羽看着顾文澈,笑了笑,道:“为何国主会对我的妻子分外感兴趣?”
“若朕猜的不错的话,你所谓的妻子,其实是个男人。”顾文澈不问反答,而且说得这样自信。白夜羽听后,笑了笑,道:
“国主为何这般说?”其实白夜羽心中已经察觉到,这顾文澈似乎已经知道玉书的真实身份了。
顾文澈也没了耐心继续周旋,往前走了一步,与白夜羽几乎要脸贴脸了,直视着白夜羽的眼睛,道:“朕不仅知道你那所谓的妻子是个男人,朕还知道,他是暮云的摄政大臣玉书。”虽然面儿上如此淡定,但是他心中却一直在咆哮,不仅是玉书,还是我的顾玉书,我唯一的皇后,玉书一定没有死!“而且,朕还与之相识。”说到这里,顾文澈将眼光移开,看向躲在白夜羽身后的那玉书身上。
玉书低着头,抓着白夜羽的衣服,被白夜羽护在身后,此时感觉到有人在看他,便向那人的目光处看去,这一看去,一些遗失的记忆瞬间纷纷涌向玉书的脑海,由于一时涌来的记忆太多,玉书的大脑无法及时处理,人便昏了过去。
白夜羽赶紧转身,一把将玉书抱在怀中。而那顾文澈,在看清楚玉书的脸的时候,并没有他想的那般直接冲上去将玉书抱在怀里,而是肯定了心中的想法,知道他心心念念的顾玉书其实并没有死的时候,他的心放了下来,那压在胸口许久的闷气,也随着看到玉书的脸的那一刻而吐了出来。
我的玉书果然没有死,他还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真好!顾文澈心中如此想着,却又暗自懊恼。那玉书便是顾玉书,为何我当初没有发现?明明这么明显的线索,为何我当初却忽略了它?如今倒让这白夜羽凭白拥得美人归。
看着白夜羽将玉书抱进定国王府,顾文澈重拾帝王的威严,以命令的口吻说道:“定国王爷,想来您也应该知道这位玉大人与我瀚海国是什么关系,那么,还请您将他交还给朕。”
第261章 一言不合就打架()
白夜羽抱着玉书,回头看了眼顾文澈,脸上尽是嘲讽的笑容,道:“国主想多了,您瀚海国的太上皇顾玉书早在两年前已经葬身火海了,现在您面前的这个,是我定国王府未来的王妃,还请国主自重。”说完便不在理会顾文澈。
顾文澈见白夜羽是摆明了不想将人交还,一怒之下便出手朝白夜羽袭了过去。白夜羽听到身后突如其来的掌风,将怀中的玉书护了严实,一个转身躲过了顾文澈的攻击。冷声道:
“国主这是光天化日只想,想要强抢别人的妻子吗?”
顾文澈冷笑一声,道:“还未拜堂,王爷这就妻子妻子地唤着,也太过不要脸了些。”说完又是一招黑虎掏心,便想白夜羽袭去。白夜羽见顾文澈说来就来,急忙向后退了几步,且将怀中的玉书往下抱,以避开顾文澈的攻击范围。
见顾文澈是要来真的,白夜羽脸色瞬间凝重了起来。
徐管家听见外面吵闹的声音,将门打开想看看是何人如此大胆在定国王府门前闹事。白夜羽见徐管家出来,便将昏睡中的玉书交给了徐管家,飞身上去与顾文澈一较高低。
顾文澈看白夜羽怀中没有了玉书,这才抽出腰中的佩剑向白夜羽的心口刺去。白夜羽哪会任由他得手,侧身躲过这一击,伸手想顾文澈的手腕抓去。顾文澈手臂犹如灵蛇一般,躲过了白夜羽的袭击,另一手得空向白夜羽腹部打去。
白夜羽提前洞察了他的心机,伸手与那一掌对上,两人被各自的掌力弹开,又缠斗在一起。双方你来我往,皆是没有伤到对方丝毫。
徐管家疑惑地看着那站在一边的随从秦风,问道:“小兄弟,他们怎么回事?这大清早的怎么火气这么大,说打就打上了?”
秦风嘴角抽了抽,道:“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那你还看着干啥,还不上去劝劝。”徐管家道。
秦风转头看向徐管家,蹙眉道:“你的意思是,让我上去帮着我家主子一起揍你家王爷?”
“这……”徐管家被噎住说不住话,可是那两人皆是高手,自己这三脚猫的防身功夫,若是上去劝阻,恐怕会凭白挨上一顿打。这可给徐管家着急的,正好看见怀中那昏迷的玉书,心道这俩人都是因为小主子打起来的,若小主子醒了,他们会不会就不打了呢?
“喂,小伙子,你那里有没有醒神的药?”徐管家问秦风道。
秦风耸了耸肩,道:“没有。”
徐管教着急地挠了挠头,突然老眼一亮,冲着那打得难舍难分的两人喊了一声:“小主子醒了。”
果然,白夜羽与顾文澈听见徐管家那一声喊,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纷纷朝徐管家那里跑去,嘴里还喊着:“玉书。”不过没见到玉书醒来,两人才发现被骗了,都是一副冰霜脸看着徐管家。
徐管家被着俩跟地狱恶煞有得一拼的人看的浑身发冷,干咳了几声,又一脸正经地说:“看看你们,一个是云泽国的王爷,一个是瀚海国的国主,两个人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居然跟江湖莽客一般再大街上大打出手,这要是传出去,你们的面子往哪搁?”
被徐管家一顿说教,两人虽然心中有些不爽,但是却知道徐管家说的是事实,好在这大清早的人不多,他们打架也没几人看到。
徐管家见两人都在反思自己的错误,这才点了点头,以一副老者姿态教训两人,道:“你们两个,都应该稳重点,有什么事是不能坐下来谈的吗?一言不合就动手,这跟小孩子有什么区别?”
白夜羽与顾文澈相互斜了对方一眼,眼中满满的都是鄙视。
“走,回家说,大男人的,在门口这样,真丢人。”徐管家道。
第262章 顾文澈的妥协()
两人居然乖乖地跟着徐管家回府了,这样子很像俩调皮捣蛋打架的儿子,被老父亲教训的样子,看的秦风禁不住乐了起来。
回府后,白夜羽从徐管家手中接过玉书,顾文澈想抢,却遭了白夜羽一记眼刀,又想到,这是在白夜羽的府上,也不想玉书再受伤,便任由白夜羽抱着玉书。
白夜羽将玉书放在房间里,禁止顾文澈接触。
两人坐在客厅中,谁也不说话,就这么干瞪着彼此。秦风与徐管家相互看了一眼,对这两人也是无可奈何。
渐渐地,秋蝉开始呱噪了,太阳也逐渐焦灼了起来,但是定国王府的正厅里,却还是森森的阴冷。
终于,顾文澈首先说话了,他看着白夜羽,面无表情道:“朕请你将玉书还给朕。”
白夜羽冷笑一声,道:“玉书现在是本王的未婚妻,不能还给你。”
“你应该知道,他是朕的皇后!”顾文澈怒道。
白夜羽依旧面不改色,“哦?你的皇后不是葬身火海了么?”
“白夜羽,你不要欺人太甚。”顾文澈已经有些动怒了。
白夜羽手指尖敲了敲桌子,道:“欺人太甚的是你顾文澈吧,当初若不是因为你,玉书会落到这幅下场吗?”白夜羽并没有将玉书被施行宫刑的事说出来,因为这件事对一个男人而言并不是光彩的事情,而且白夜羽以为这事是顾文澈所谓,所以就不点明,以为顾文澈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顾文澈蹙眉,他以为白夜羽是说他辜负玉书,从而导致玉书差点被火烧死的事,说:“这事都是我不好,当初正在气头上,并没有考虑那么多,所以才让玉书受了那等委屈。”
见顾文澈虽然愧疚,但是居然只是说玉书所遭受的屈辱是那等委屈,而且这事还是因为他并未考虑那么多才发生的,白夜羽气得一拍桌子,道:“你并未考虑那么多,你可知道就是因为你并未考虑那么多,所以玉书这一生都因你而毁了!”
顾文澈不语,白夜羽骂得是,他知道玉书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