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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感有那么灵敏吗?”说着,谭磊推开了病房门。就看见这缕青烟只要出了病房范围之后,就像是蒸汽一样消散得干干净净。青烟还在继续向外飘着,但是病房外面却看不到任何烟雾。
本来我还想再打听一下这到底是什么烟雾,但是看到病房外面的景象,猛地发现了一点不对头的地方。我这间病房在走廊尽头,门开之后整个走廊、十几间病房看得一清二楚。现在刚过六点才到饭点,本来还应该再忙一段时间,但是病房外面静得有些不像话了。这感觉像是所有的人都离开了,整个医院里面只剩下我和谭磊一样。
我在病房门口向外看去,感觉不到医院里面还有活人的气息,回头有些胆怯地向谭磊问道:“人呢?怎么就剩我们俩了?”
谭磊看着还在渺渺升起的青烟说道:“该在哪里,他们就还在哪里。活人太多的场合对我不利,我先让他们假死一会儿,等到事情完了再让他们活过来。”
我从谭磊的话里面找出来一点毛病:“一旦你要是有什么意外呢?就算没有意外,有什么事情耽搁了,你不能及时让他们活过来,这些人会怎么样?”
谭磊抬头看了一眼走廊两侧的十几间病房,淡淡地说了一句:“哪个庙里还没有冤死的鬼……”
可能是看到我的脸色不善要和他争辩,谭磊又多说了几句,“这种假死之术,最快也要到明天早上才能消除,就算沐科过来,也要再等十个小时。”
第五百二十五章:梦魇26()
说完之后,谭磊将他的外衣递给我,说道:“我带你去个好地方,顺便也让你长点知识。”
事已至此,只能老天保佑今晚的事情顺顺利利的,千万别有什么岔头。我跟着谭磊出了病房,没有坐电梯,我们顺着楼梯一路向下走去。好在我们所处的住院部处于单独的一栋楼,楼下的大门已经关闭,加上没有急诊病人的顾虑,就这么瞒过一夜,看来也不是不可能的。
谭磊带着我继续往下走,一直到了医院的地下二层。谭磊指着尽里头的一间独屋说道:“前面就是了。”我看清楚了独屋上面的指示牌——太平间。
不用想也知道谭磊为什么把我拉这儿来,太平间周围的阴气已经旺盛地扭曲了起来。这里八成被谭磊改造过,浓稠的阴气甚至已经有实体化的倾向。
谭磊打开了太平间的大门,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向太平间里面望了一眼,太平间里面是两层套间。里面的套间齐墙摆放着上下四层的冰柜,不用问也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外面的停尸台上摆放着几具盖着白布的死尸,接近零度的气温让里面的一切都雾蒙蒙的。我并没有直接进去,转头看了谭磊一眼,说道:“你就不能换一个正常一点的地方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大boss。”
“这里不好吗?”说话的时候,谭磊已经进了太平间,回头看着我继续说道,“死亡对大多数人来说,都是早晚的事情。只是他们都不明白,死亡并不是生命的终结,而是转生为新生命的开始。”
“拉倒吧,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痛。”我跟着谭磊的身后进了太平间,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谭磊进太平间好像回家的样子,让我又想起来天虎大楼的传说来。我的心里一直揪揪着。今天晚上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
谭磊也不和我争辩,他径自走到停尸台上,扯下了盖在上面的白布,露出里面一丝不挂的死尸。谭磊随后将手掌扣在死尸的脸上,手突然猛地一抬,死尸竟然跟着他的手掌,“呼”地一下坐了起来。虽然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这个景象吓了一哆嗦。从谭磊扣在死尸脸上的手指缝隙中,看不到一点眼耳口鼻的部位,这具死尸的脸上没有五官,简直就是在天虎时谭磊使用傀儡的翻版。
这时,谭磊的嘴微微抖动,一串极为生涩的音阶从他的嘴里念了出来。最后一个音阶出唇的时候,谭磊的嘴里冒出来一丝白雾,这丝白雾就像是有生命一样,慢悠悠地围着傀儡的脑袋飘来飘去。
突然,谭磊扣在傀儡脸上的手掌猛地一收,那丝白雾顺着刚才手掌扣在傀儡脸上的位置飞快地渗了进去。随后傀儡就仿佛有了灵魂一样,翻身从停尸台上下来,慢慢地走到墙角站好。
谭磊如法炮制,将剩下的傀儡都从停尸台上导到四处的角落里。等最后一个傀儡站好之后,我才敢对他说道:“老谭,说吧,你这是准备多长时间了?当初在天虎有一个傀儡就够你保命了。现在一整就是四个,就是对付沐阳都有富余吧?”
“别乱说!我怎么敢对付沐科?让他听见那还得了?”谭磊回头看了我一眼,一提到沐阳,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还特意解释道,“只有两年的时间,我也没有本事一下子做出这四个傀儡。这都是我手里的半成品,但是加起来也顶得上你见过的傀儡两个了。你转到这家医院之后,我就陆续把它们都搬过来了,想不到还真用上了。”
我看着谭磊说道:“你这里都准备好了,要是舒涛不来怎么办?”
“不来?”谭磊呵呵一笑,接着说道,“现在只怕是由不得他了。”说完之后,谭磊伸出左手在空中虚抓了一把,等他张开手掌的时候,里面已经多了几十个白花花的跗骨之蛆在慢慢地蠕动着。
谭磊也不说话,他伸出另外一只手捻死了一只蛆虫。我正恶心的时候,奇异的一幕出现了:剩下的蛆虫就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样,不停地颤抖了起来。随着他们颤抖的频率越来越大,这些蛆虫的身体开始肿胀起来,也就是几秒钟之后,随着“啪啪”的几声,谭磊手心里的跗骨之蛆竟然一个接一个地爆开,他的手掌心满是黏糊糊的液体。
“你这是干什么?”我强忍着恶心对谭磊说道。
谭磊取出来一张皱皱巴巴的黄表纸,一边擦拭着手掌的黏液,一边对我说道:“火上我再浇一把油,不用等到十五月圆,现在我就让舒涛出来透透气。”说完之后,“呼”的一声,一道蓝色的火苗在那张皱皱巴巴的黄表纸上掠过,用来擦手的黄表纸瞬间烧成了飞灰。
就在这张黄表纸烧毁的同时,空气的影像竟然扭曲了起来,然后以这个太平间为中心,隐约有一种奇怪的声音向外扩散开。这股声音传出去没有多远就变了音,“嗡”的一声,就像是几千个蜜蜂突然飞到了一起,在停尸间外面就集中爆发了。
听见声音变调之后,谭磊先是怔了一下,但是好像马上就明白了什么,狞笑了一声之后,双手猛地一辉,两根铜钉向着停尸间外飞了出去。就在他铜钉出手的同时,原本还站在四角的傀儡动了三个,三道黑影跟随着铜钉的方向蹿了出去,剩下的一个傀儡也挡在了我的身前。
舒涛来了吗?我在傀儡的身后掏出了手枪对着空荡荡的大门。傀儡出去之后并没有像我想像的一样发出打斗的声音,停尸间外面反而是静悄悄的。
我对着谭磊说道:“来了吗?”杨枭没有回答我,他一脸玩味地看着停尸间外,嗬嗬一笑,说道:“真是想不到,我还以为你能跑到离医院很远的地方躲起来,想不到我们楼上楼下的这么近。我说下午怎么一转眼你的气息就不见了,原来你不是跑了,而是藏到这里来了。怎么样,我那些小玩意儿的滋味不错吧?油刚才给你加完了,现在再给你一把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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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六章:梦魇27()
《绝色女鬼爱上我》来源:
说完之后,谭磊抬手再次在空气中虚抓一把,抓到蛆虫之后看也不看直接捏得稀烂。这时,停尸间外面传来一声闷响,仿佛就是重物掉落到地上的声音。
紧接着,又是一连串“乒乒乓乓”的声响,这次真的是动手了,但是有墙壁阻碍,我看不到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打斗的声音越来越激烈,最后一股浓烈的死气突然从外面倒灌进停尸间。要是两年前,我遇到这么浓烈的死气不死也要扒层皮,但是现在眼睁睁地看着死气擦身而过,我的身体竟然没有任何异样。
就在我为自己的身体感到惊讶的时候,一个人影从停尸间外飞了进来,不偏不倚正好摔落在谭磊的脚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谭磊看着地上的人影有些放肆地大笑起来。笑了一阵之后,谭磊对着倒在地上的人影说道,“刚才算是报了我老婆投胎那次的仇。下面我们谈谈现在你又出现是怎么回事吧。”最后一句话说完,谭磊手上寒光一闪,一根铜钉对着人影的肩头射了过去。铜钉直插末柄,将人影钉在了地面上。
这个人影正是失踪两年、最近再次出现害死老刘的舒涛。他现在没有一点生气,整个人躺在地面上一动不动,完全就是一个死人。舒涛的右臂非常奇怪地卷曲着,手臂上面的皮肉外翻却没有鲜血流出来,露出来的骨头上面密密麻麻爬满了白色的跗骨之蛆。
看样子,舒涛手臂上的伤口是他自己干的。他应该是想割开皮肉,将跗骨之蛆抠出来,但是看看现在骨头上布满白蛆的搜樱椭老氚颜庑┣婵俪隼匆膊皇悄敲慈菀住�
看着舒涛没什么反应,我对着谭磊说道:“他不是死了吧?”
“死了——不算。”谭磊又是一阵冷笑之后,说道,“他顶多算是半个死人,是吧?”谭磊用脚尖踢了踢插在舒涛肩头的铜钉。这种铜钉本身就是法器,无论舒涛是生是死,他都消受不起。
舒涛的身子颤了一下,随后睁开了眼睛盯着谭磊,冷冷地说道:“姓谭的,你发发善心给个痛快的吧。要不然等我缓过来之后,老刘就是你的下场。”
“你说老刘是吧?”谭磊的脚尖加了力道在铜钉上碾来碾去,他的这个动作让舒涛的全身瞬间抖个不停。不过舒涛也是硬气,索性闭上了眼睛,颤抖着身子,默默忍受着谭磊给他带来的巨大痛苦。
“老谭,你先歇一会儿,我和他聊两句。”看着舒涛完全没了反抗的能力,我才从傀儡的身后走了出来。听到了我的声音之后,舒涛才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说道:“你也要来羞辱我吗?两年前我应该直接把你……”他的后边句话还没有说出口,谭磊就已经将铜钉踩成了斜角,不知道他使了什么术法,被铜钉刺破的伤口里面冒出了一缕淡淡的黑烟。巨大的痛苦让舒涛的身子弓了起来,他瞪大的眼睛几乎快凸出眼眶之外,张大了嘴巴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谭磊脚上的力道收了几分,看着舒涛说道:“你现在不是特别办的组长了,说话要客气一点。还有,记得要用敬语……”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谭磊脚上又加了力道。刚刚轻松一点的舒涛再次弓起了身子,这次他终于忍受不了,对着我断断续续地说道:“您……您想……问什么?”
这时舒涛的身上也起了变化,他死灰的肤色慢慢地开始恢复了一点血肉之色,身上的几处伤口也有鲜血流了出来。总之,舒涛又变得像一个活人了。
我没有心思理会舒涛的变化,本来想问他两年前的事情,但是话到嘴边,突然心念一动,改成了:“老刘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让他自己喝了魔酸的?”
有了人气之后的舒涛对痛苦更加没有抵抗力,他几乎缩成了一团,颤抖着说道:“他有个九岁的私生子在我的手里。我和老六说,他们两个姓刘的只能活一个,让他自己选。老刘是中年得子,这个儿子比他的命还珍贵,不用猜也知道是什么结果了。”
这个答案我之前就想过,但还是多嘴问了一句:“那么老刘他儿子呢?你把他放了?”可能是忌惮杨枭的手段,舒涛没敢说假话骗我,他有些无力地说道:“不可能留着他报仇,我斩草除根了。”
就这还叫穿一条裤子的朋友?听完舒涛的话之后,我无名火起,一把推开谭磊,在舒涛肩头的铜钉上面连跺了几脚。舒涛接连几声惨叫,他的脸色在死灰和苍白之间不停地转换,就像是在生死之间不停地穿梭。
到底我还是昏迷了两年刚醒过来,这几脚就让我呼呼待喘。缓了口气之后,这口气还是出不来,我又在铜钉上面跺了一脚,才继续向舒涛喝道:“你和老刘不是好得能穿一条裤子吗?啊?为什么你第一个就要弄死他?”
这时舒涛的脸上满是血污和汗水,他哀号了一声之后,有气无力地看了我一眼,说道:“就是因为他和我太熟了,老刘会猜到我后面的计划。送他走我也是迫不得已的。”
听了他这番解释之后,我还要再给他补几脚,没想到却被谭磊一把拦住。他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说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