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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两宗和郝义气的脸色都变了,汴两宗连忙掏出一张符纸贴在自己的身上,跟着魂魄接连又试了几次,结果都是以“穿越”告终。
眼看着沐阳越走越近,魂魄只能先躲到了汴两宗的身后。
沐阳走了过来,并没有搭理汴两宗和郝义气,他到了剧局长的身边,看着鬼门关说道:“那群枉死鬼都进去了吗?”
这时高局长突然笑了一下,说道:“还差一个。”
“差一个……”沐阳回头看了一圈,最后向汴两宗的身后招了招手:“你,过来!快点的,就差你了。”
他这话出口的同时,汴两宗身后的魂魄掉头就跑,但是它好像和汴两宗之间有什么联系,跑出去也就是五十多米远,魂魄怪叫了一声,就像被抽了筋一样在地上抽搐着……
第三百四十八章:摆渡灵魂21()
《绝色女鬼爱上我》来源:
汴两宗的脸色就像吃了毒药一样灰里透黑,他看见魂魄倒地后的样子,不由自主地迎着魂魄走了几步。随着他和魂魄的距离慢慢拉近,魂魄突然从地上跳起来继续向前跑去,可惜没有几米就重新摔到了地上。
沐阳一脸冷笑地看着汴两宗,他的样子好像并不在乎魂魄能跑多远。眼看着魂魄在前汴两宗在后,这一人一鬼磕磕绊绊地越走越远,叶飞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后,嘴里喃喃地说道:“差不多了……”
他这句话刚刚出口,就看见魂魄迎着的方向天边出现了一丝暖色,现场的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已经到了天亮的时候了。
魂魄看到了天边破晓,它当场就瘫到了地上,这时候汴两宗已经一路小跑地到了魂魄身边,在第一缕阳光照射过来之前,汴两宗脱下了大衣罩在了魂魄的身上。后面的郝义气也跑了过来,他和汴两宗一起,用大衣挡住了阳光,两人左右挡着阳光,慢慢地将魂魄挪到特别办搭好的帐篷里。那几顶帐篷都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当初剧亮他们就是作了两手准备,送魂魄进鬼门关时有什么意外的话,就把那些魂魄暂时安置在里面,可以躲避太阳光的照射。
特别办的众人都在冷眼旁观着,除了剧亮和他手下的几位组长之外,没有几个人能明白为什么宗教委的前后两任会长对一个魂魄会这么紧张。趁着这个机会,我凑到铁老道的身边,压低了声音问道:“老铁,这是什么品种的鬼?做鬼做到有影子的,也算是冒尖了吧?”
这时,沐阳已经慢悠悠地从鬼门关旁走了下来,他经过我身边时,抢先说了两个字:“化鬼。”
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沐阳就像是对着空气说的一样,说完也不理我,直奔帐篷而去。这两个字倒是听他刚才对汴两宗说起过,但是现在说得没头没尾的,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想问他一句:“你是和我说话吗?”
沐阳这两个字的另一个效果就是,附近的这几个人包括剧亮在内都是略显惊讶地看着我。王大众凑过来看了我一眼,有点酸溜溜地说道:“张处,不是我说,你们的关系是怎么变这么好的?”我没搭理他,继续对铁老道说道:“老铁,他刚才说的化鬼是什么意思?”
铁老道一直在盯着沐阳的背影,被我问得急了,才扭脸对我讲了有关化鬼的来历。
化鬼是一种特殊的御鬼法术,和一般的五鬼术不一样。传说这种法术到了极致的时候,所御的魂魄能脱离阴阳两界,而且能不避三光,将人鬼两种特性混在一起,到时候就连大罗金仙也要忌讳三分,好在现在看起来,汴两宗的化鬼还没有达到这种境界。只不过这种御鬼术在清朝中期的时候就差不多已经绝迹了,而且有关化鬼的资料在宗教委时期就彻底消失了。要不是今天汴两宗漏了底,谁也不会想到然御鬼术一脉还有汴两宗这个传人。
还有一个化鬼独有的特性,化鬼的魂魄必须是施法者的血亲。血统越相近,出来的效果就越好,这也是化鬼几乎绝迹的原因。听到这里,我总算明白了为什么汴两宗如此在意这个魂魄了。
铁老道向我介绍化鬼的时候,沐阳已经进了汴两宗和郝义气所在的帐篷里。看到沐阳驾到,汴两宗和郝义气两人的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汴两宗还有意无意地挡住了魂魄,帐篷所在的位置太远,我无法听到他们三人在说什么,只是看见了沐阳好像是说了几句什么,郝义气面无表情地听完,有意无意地扫了汴两宗一眼。汴两宗当时就像木雕泥塑一般,一动不动地站在地上。最后沐阳不耐烦了,仰脸对着汴两宗又说了一句什么。
这时的汴两宗像是过了电一样,浑身猛地一颤。沐阳就势几步走到汴两宗的身后,一把抓住魂魄,回手塞进了汴两宗的体内。
安置好魂魄,沐阳一言不发转身就出了帐篷,汴两宗和郝义气紧紧地跟在后面。一直到了鬼门关旁,沐阳才停住脚步,身后的郝义气和汴两宗也到了。
沐阳说道:“最后一个,把它放出来吧!”
汴两宗犹豫不决,最后沐阳自己动手了,做了一个惊人的举动,将魂魄从汴两宗的体内拉了出来。没等魂魄反应过来,就将它顺着鬼门扔了进去,随后将鬼门关上。
随后,沐阳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小小的瓷瓶。他将瓷瓶打开,将里面的红色液体倒了几滴在鬼门关上,这几滴红色液体在半空中就自燃起来,变成小火球将鬼门关燃着,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火,也就是几分钟的工夫,就把整个鬼门关烧成了一堆焦炭。
这次将魂魄送进鬼门关的任务算是结束了。在鬼门关化为灰烬之后,郝义气搀着宗教委的前会长离开了现场,要不是有郝会长的搀扶,汴两宗只怕当场就瘫倒在地上了,他的二哥进鬼门关都没见汴两宗这样。就算是化鬼也不过就是一个魂魄而已,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郝、汴两位会长离开之后,剧亮拉过沐阳在一起嘀嘀咕咕了半天,趁着这个机会,我凑到铁老道身边,向他问道:“老铁,鬼门关就这么烧了?以后周围的这些死鬼怎么办?”
“你倒是好心。”铁老道笑了一下,继续说道,“这个鬼门关是特别办私自打开偷运魂魄的,论起来算是偷渡了,偷渡的通道太显眼,烧掉也没什么稀奇的。”
话说了没有几句,铁老道就被剧亮叫走,他俩带着大部分人提前回特别办了,留下了李茜带着我和王大众、狄仁建还有七八个调查员清理现场。我和王大众被安排去清理烧纸留下的灰烬,还没等我抄起铁锨,就听见有人喊了一声:“报告政府,放着我来!”
这声音我听着熟悉,抬头一看,是甥舅三人组的大雕,准确地说是附在他身上的偷儿已经到了我的身边,看见他过来,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你,你不是应该进了鬼门关了吗?”
第三百四十九章:摆渡灵魂22()
“他走不了。”旁边的李茜有些无奈地看着棒槌说道,“不知道他是倒霉还是走运,这个大雕的魂魄天生就有缺陷,之前在火车上又受了惊吓,大雕本人的魂魄在开鬼门关的时候竟然离魂了。刚才乱乱哄哄的,都在看沐科和汴两宗他们,谁都没有留意,大雕本人的魂魄随大流进了鬼门关,等到发现的时候鬼门关已经烧成灰了。”
我听明白了始末缘由之后,还是有事想不明白,看了一眼在旁边赔着笑脸的大雕,我对李茜说道:“大雕本人的魂魄走了,别人不知道,它能不知道?”
李茜恨恨地瞪了大雕一眼,说道:“它舍得说吗?这样的形势,占了肉身就算是抓替身了,这个偷儿算是从枉死鬼里面解脱了,只要熬到明年鬼节,它就能到阴世中再入轮回了。刚才那批魂魄包括棒槌就算进了阴世也不见得三两年内就能投得了胎,哪赶得上这个偷儿运气这么好。”李茜负责看守这甥舅三人,就是为了防止此类事件的发生,现在米已成炊不可挽回,回到特别办还不知道怎么处理。想到这些,李茜就恨得牙直痒痒,抬腿在大雕的屁股上踹了一脚。
大雕也不躲闪,印帕承ψ攀芰苏庖唤拧@钴缇醯闷怀觯挂偬咚附拧1淮展吹耐醮笾谝话牙。骸暗昧说昧耍畈欢嘈辛恕2皇俏宜的悖鲂」斫鲜裁淳⒍俊�
看样子刚才我和李茜的对话,都被他听到了。王大众把他手中的铁锨塞给了大雕,指着不远处的烧纸灰烬说道:“别惹老李生气,去,把那边的钱渣子都清了。”
大雕巴不得就此脱身,忙不迭地接过铁锹一溜烟跑掉了。王大众冲着李茜一龇牙,掏出香烟一人分了一根,点上火抽了一口香烟,我对李茜说道:“大雕还在,剩下的那爷儿俩呢?不会也没走吧?”
李茜吐了个烟圈儿,看着大雕的背影说道:“你以为谁都和它似的,那个老东西和二傻子体内的魂魄见到鬼门关开了,当时就脱了肉身进了鬼门关,就剩了这么一个大雕给我添堵。”
王大众听了李茜的话后,笑了一下说道:“不是我说,剧老板说没说这个棒槌怎么处理?”
王大众的话刚出口,在不远处奋力清理纸灰的大雕手上的活儿放慢,装模作样地侧着头听李茜的回答。
李茜现在的表情就像生吃了苦瓜一样,皱着眉头五官聚到了一起。我和李茜也算是熟人了,但是还从来没有见到他有过这样的表情,苦笑了一声说道:“刚才铁顾问差点把我骂化了。剧局长现在顾不上这一块,他倒是撂下话了,说是回去之后再看怎么处置这个大雕。”
清除了烧纸和鬼门关的灰烬,又拆了几座帐篷,将之前的痕迹清理干净,我们几个调查员带着棒槌乘坐剧亮留下的一辆大巴返回特别办。之前一天一夜没有休息,车里的调查员都是困乏之极,车子开动没有多久,大半的人已经半靠半倚地睡着了。我也正打算打个盹儿的时候,就听见前排王大众的声音:“元芳,你倒是给句话,沐科和汴两宗、郝义气三个在帐篷里说了什么了?”听了他的话,我的睡意瞬间消失了一大半,我对王大众问的话题也非常感兴趣。
狄仁建坐在王大众的身旁,有些无奈地说道:“大众,你也太看得起我了,他们说什么我哪能知道,有什么事你去问铁顾问不行吗?”
王大众呵呵一笑,说道:“铁老道?他也许能知道。元芳,不是我说,除了现场那三个当事人之外,整个特别办就只有你知道他们说什么了。”
我这才明白王大众话里的意思,狄仁建会读唇语。回想起来当时大官人就在帐篷的附近,知道他们说的话也不稀奇。
在王大众一顿软磨硬泡、疲劳轰炸之下,狄仁建终于向王大众妥协了,他看了一圈左右的调查员差不多都睡了,才压低了声音说道:“沐科掐住了汴两宗的死穴,汴两宗的化鬼是他儿子……”
狄仁建的话顿时让我睡意全无,虽然之前就知道化鬼必须是血亲,但还是被这个真相惊着了。具体的事情狄仁建也说不出来,当他在沐阳的口中“看”到这个消息时,本来不言不语背对着他的郝义气就像脑后长眼一样,突然回头瞪了狄仁建一眼。
狄仁建就像过电一样,身子顿时麻痹起来,脑中一阵眩晕,要不是后面有李茜扶了他一把,狄仁建当时就能一屁股坐到地上。当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鬼门关化成了焦炭之后的事了。
对于这个答案,王大众不是很满意,但是无论他怎么旁敲侧击地问当时的场景,狄仁建都给不出新的答案,看来他是真的就知道这么多了。看到王大众也问不出什么别的来了,我半靠着座椅,回想当时的场景,时间一长竟然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大巴一路行驶,这一路坐得腰酸背疼。除了大巴进加油站加油时,我们被叫醒可以下车活动一会儿、排大小二便之外,剩下的时候都是在车上度过的,就连午饭也是面包香肠之类的凑合一口了事,一直到了晚上八点多才到的民调局。下车之后,李茜带了大雕去找阿萨,剩下我们几个人直奔宿舍,也没心思洗漱了,脱了衣服直接上床。再睁眼睛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的事了。
转过天来已经是腊月二十五了,别的单位恐怕早就已经发完年终奖金,准备要放假过年了。可是特别办里一点过年的气氛都没有,整个上午剧亮都在和几位组长开着小会,这个会议沐阳自然依旧没有参加。说句题外话,郝仁义也没有现身,听说他回来就到了地下三层,到现在也没有要出来透透气的迹象。这次郝义气给他的打击不小,看来他是要好好缓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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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章:摆渡灵魂23()
一转眼到了午饭时间,我和王大众到了饭堂,叫了饭菜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