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战庭威从肉里挖出一块小小方正的用薄膜包好的晶片。
把东西扔到苏上景手上,他又从另一个兜儿里依次掏出止血药和消炎药,纱布,不过一分钟,便熟稔的把自己的伤口处理好,一看就是个经常受伤的家伙。
等伤口处理好,他从苏上景手里接过挖出来的东西,得意的对他一眨眼笑说,
“这是被派出来之前,上面给我安的追踪器。怕被人发现,所以就藏我的皮肉0。5CM之下。我头说了,让我生死忧关时才用,我觉得是时候了!”
等他们把十二个人消灭光,上面应该也追踪到了他的信号,就会最快派人来救援吧,到时候他们三人和孩子都有救了。
战庭威对这场斗争充满希望,他不会让任何一个人丧生的。
就在他的手要拆开薄膜时,苏上景突然按住他不妥的说,
“我觉得先不要拆好,警察能追踪到你的信号,大卫也能追踪到你的信号!”
战庭威嘴角一咧搞笑的说,
“怎么可能?这个岛上根本没有通讯设备,我来这里一个多月,已经把里里外外角角落落处处都渗透了!”
苏上景想起自己刚见到杨如时的忧虑,警惕的说,
“不,我一直觉得这个岛上有通迅设备,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你想想看,在没来这座岛之前,你我一直和大卫在一起没有分开。可到了岛上,小如就已经在这座岛上了。
小如怎么会在这座岛上,一定是大卫交待人把小如抓来送到岛上……”
第144章()
战庭威听到苏上景的话,笑的更厉害了,取笑的说,
“你都说了,是大卫通知人抓老杨到这座岛上的,还有什么好疑虑的!”战庭威就觉得苏上景这人想太多。
眼看着战庭威要发射信号了,苏上景伸出手皱着眉喊等等,他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刚刚说差了什么,否则他一上岛时,看到杨如,看到大卫得意胸有成竹的眼神,心里不会那么警惕。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种提示,一种预知。
他一手按着太阳穴,垂着头眉紧紧蹙着,想了一会儿,终于想起来说,
“你别我更清楚大卫手上有多少人,当时,在我们身边的人十二个人,一个都没有离开过。而岛上固定的人也只有十二人,那么是谁去抓的小如?你想过吗?”
战庭威想了想,想不通。摆摆手说,
“就算你的担心都对,像你这说,这里有通讯设备,大卫会发现我的信号又能怎么样?这信号必须要发,这里有一千多个孩子,光凭我们三个人怎么转移,这里连一艘船都没有,我们是在孤立的荒岛上,两三年都等不到一只船经过。
现在,我们只能祈祷,是上面的人,比大卫的人更快来到岛上!”
苏上景被反驳的无话可说。战庭威鼓励拍拍他的肩,无声的从他身边走过。苏上景神情肃穆,一把抓住他说,
“小心一点儿!”
战庭威笑笑,挥挥手说,
“我会的!”那口整齐的白牙,在阳光下反光而亮眼。
苏上景目送着高大的身影越来越远,一时有些迷惑,这样英俊,阳光,出色的男人,为什么会选择做一名警察,一名卧底,这样危险的职业,他明明有更多更好的选择。
想起刚刚战庭威毫不留情剜自己肉,眉毛都不皱的样子,苏上景就心里发怵。
也许这个世界之所以这样和平,是因为有太多太多像战庭威这样的人,在默默无私的奉献着。
他们同样平凡普通,是血肉之躯,并没有电影里那种打不倒,摔不伤的夸张功能,更多的是,他们被打倒时,一次次咬着牙爬起来的样子。
他们不怕苦不怕痛,只为了坚持自己心中的信念,只有一个信仰,那就是美好与和平。
也许,这是活在地球上的人,每一个人最基本的心声,大家都想得到和平与美好,但谁又真正做了什么?
爱护环境?节约用电?慈善捐款?
哪一个不是雷声大,雨点小。想起战庭威阳光潇洒扬起嘴角的笑,苏上景才恍然懂,真正的善良,是从不张扬。真正的奉献,是一直沉默。
就是有一种人,站在那里,什么都不会说,却用行动把爱传递给你,把感动传递给你,把真诚传递给你。
也许,有些人很坏,曾经破灭了你对这个世界的美好期待,就像那十二个摧残天真孩子的人恶人一样。
但总有一个人,会重新给你站起来的力量。经历低谷与挣扎,你会更明白,正义与邪恶的力量,哪一个让你力气更大,脚步站的更稳,活的更开心。
英雄,并不一定有多高大,多厉害,有时候,他就是那样普通平凡。
于是,苏上景站在那里,慢慢懂得,爱与温暖,才是我们要一直一直传递下去的。
不仅仅是对待爱人亲人和朋友,对待所有人都如此,多一点点善意,少一点点不满。
早上杨如一大早起来就和苏上景吵了一打架,闹的人尽皆知,然后便有了杨如负气跑出去,苏上景去找的画面。
苏上景在记号树与战庭威会和后,便转身往回走,装出一副失落难过的样子,这样顺其自然的邀请监守他的两人一起喝茶。
大抵就说女人很烦,他心情很失落,想找人倾诉没心情做实验。知道他们警惕不喝酒,苏上景直接说请喝茶。
这样很容易便说动两人,两个高大的壮汉坐下后,带着新奇的表情边喝茶,边听苏上景诉苦,喝着喝着就头晕的倒在那里。
苏上景看着晕倒的两人,嘴角扬起满意的笑容,然后神情开始忧虑起来,也不知道战庭威和小如那边怎么样了。
战庭威把杨如先是抱着,杨如在他怀里又踢又打,闹的动静十分大,两人又故意在岛上人多的地方走了一圈,接着战庭威把不断撒泼,显些控制不住的杨如扛在肩上,钻进茂密的小树林,身后有几声轻佻的口哨声,还有鼓着掌的哟喝哟喝声。
半个小时后,战庭威提着裤子一副很爽的样子,从小树林里出来。外面竟有两个黑鬼等着,看两个人要一同进去,战庭威拉住一个坏笑说,
“别,一个一个的来嘛,你们想弄死人家啊!”
黑鬼相视了解的嘿嘿一笑,略矮的那个便先钻进小树林。
战庭威暧昧的朝另一个黑鬼眨眨眼说,
“要不要去撒泡尿?”
黑鬼先是摆头,然后又恍然笑着转身离开。黑鬼一走,战庭威便重新钻进树林,轻手轻脚从后面偷袭前面进来的黑鬼,一招击中。
黑鬼头部受到石头的重击晕倒在地,战庭威直接掐住人的脖子一扭,一招毙命。
杨如亲眼看到杀人,有些不忍,战庭威一边拖着尸体,一边解释说,
“想想那些无辜的小孩儿,你就不应该对他们仁慈!”
等处理好尸体后,战庭威对杨如竖起大拇指说,
“刚刚表现的很好,一会儿继续!”说着还坏笑,杨如翻了他一眼,又听战庭威的话,倒在地上装晕倒。
战庭威怕她露馅,所以让她装晕倒。刚刚她晕倒之时,那个黑鬼靠近时,她都紧张死了,还好战庭威很快出现了。
第二次因为有对战庭威的信任,她驾轻就熟,两人又很顺利的灭了一个危险份子。
又等了一会儿,战庭威才说,
“应该不会有人来了,你先回去和老苏会和,剩下的交给我处理!”
杨如有些担心的望向他,战庭威摸摸她的头,扶着她站起身笑说,
“没事的,我不会和他们硬斗,我会智取的!”
杨如点点头从小树林的另一边离开,哪里知道她才出小树林,面前的路就被一个高大精壮的男人挡住,男人目光裸0露,毫无遮掩的兴奋的盯着她看。
杨如下意识的双手挡在自己的胸前,害怕的不停后退,这一个不是她和战庭威算计之中的,战庭威现在也不在,更不知道她的情况……
完蛋了。她在心里哀嚎。
战庭威离开小树林后,就假装去问另一个人,路马去了哪里?又故意说路马好像背了一大堆东西,神神秘秘的去了树林的东边。
战庭威一走,那个人犹豫了一阵便往树林东边而去,不一会儿就掉进战庭威提前挖好的猎人陷井。而且陷井的尖木上涂的有毒树汁,掉进陷井里要不了半小时就会中毒身亡。
用这种方法,战庭威又干掉了三个。他在心里计了一下数,干掉五个,还有五个。
岛上人一下子少了五个,剩下五个就有了警惕感。
战庭威从树林那边走出来时,看到杨如浑身破烂磕磕绊绊的从小树林里走出来,他惊讶的问,
“你怎么在这儿?”
杨如仿佛终于看到救星,一下了哭着扑倒在他怀里。
战庭威看到杨如脖子上的咬痕,眼眸一痛,双手紧抱着她问,
“是不是……”
“不要问,不要说,不要告诉他好吗?”杨如流着泪哭着哀求。
战庭威自责不已,心疼的望着她,轻轻为她抚干泪水疼惜说,
“如果他真的爱你,就不会再乎这些!”
“不,是我嫌弃自己!”身上涂沫的树汁虽然能要人命,但是发作的时间过于慢,要十分钟之久,十分钟能发生太多事了。
看杨如伤痛的样子,战庭威恨的一巴掌甩到自己脸上骂,
“都是我的错,是我出的这烂主意!”
杨如抓着他的手,坚强的摆摆头说,
“这个时候我们不要乱了方寸,你快进去把他的尸体拖走吧!”
战庭威见杨如要走,不放心的抓住她的手说,
“你跟我一起!”刚刚都是他大意,这岛上能有什么好人?他应该亲自送杨如回去的。
苏上景一直端正的坐在小木屋里等着,突然他的房间门被人踹开。
两个粗壮男人凶神恶煞的问,其它人在哪里?
苏上景摊开双手,笑的轻松自若的说,
“随便搜!”
等两人真的认真开始搜起来,他转身拿过一个瓶子,那人刚从床下抬起头,他便拿瓶子对着人脸一喷,男人捂着脸尖叫惨痛的晕了过去。
另一个人快速警惕的直起身,危险凶狠又防备的瞪着苏上景,慢慢逼近。
苏上景一边举起双手投降,一边笑着说,
“呵呵,刚刚看到一只大蚊子,想用药喷死它,没想到一不小心喷错了,先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放过我吧!”
却趁男人上前要制住他时,假装投降的人,手腕一个转动,瓶身便对准男人的脸喷过去。
不过这个男人早有防备,立即偏过头用手臂挡着脸,很快,他手腕处的衣袖因为沾了毒液,立即腐烂。
男人扫向苏上景,有一种阴狠噬人的神情。
就在男人一脚踹翻苏上景,苏上景往后一撞,撞在墙上,墙顶一瓶水哗啦流下,男人躲避不及,很快捂着眼睛大叫,只三十秒钟便惨叫的面目全非的惨死在地。
苏上景爬起来,有些遗憾的看着地上的两人,他也没想到,有一天他学来的知识和理论,竟然是用来害死人的。
战庭威抚着杨如进来,看到地上放倒的两个壮汉,不禁又对苏上景刮目相看。
人有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没想到这书生格外的让人惊喜意外。
苏上景看向一身狼狈的杨如,脸色惊变,拧眉质问战庭威,
“怎么回事?”
战庭威犹豫着不知道如何开口,杨如笑着说,
“能有什么事,碰我的人都得死!”
可苏上景还是眼尖的看到杨如脖子上的咬痕,他一步一步走上前,神色凝重,连杨如也紧张的屏住呼吸。
就在她以为这个男人会骂自己时,他却紧紧的抱住自己,紧到让她无法呼吸,她听到他轻声而坚定的说,
“小如,我永远爱你!”
一瞬间,杨如红了眼眶,好像,她是第一次听他这么说。
战庭威看了看,还是默默的退了出去。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被一个变态摸遍全身,他,他还没得得及……”杨如看到自己老公,还是忍不住解释。不过,她想刚刚在外面,战庭威一定误会了。
但对于她这种没有过男朋友的人,摸遍全身跟做了又有何区别呢,还是很脏。
又怕人家嫌弃她脏,只好出声解释。
苏上景拿过毛巾,用热水打湿后,细细的从上到下为她擦着,嘴里漫不经心的说,
“树汁里的毒性,是我先发现的,我能不知道它要多久会毒发?所以,你不用解释的。老婆,我只是心疼你,让你受委屈了!
你放心,以后我都不会再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