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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血淋淋的窟窿。看上去就疼。
然而,离奇的事情接下来就发生了,欧阳风的伤口开始快速地动了起来,出现了无数的黑色的“吸血鬼虫”,那些“吸血鬼虫”就像一个缝补机一样,快速地般欧阳风的伤口给缝合起来。也就在很快的时间里,一群密密麻麻黑色的虫子从欧阳风的手臂上滑过,欧阳风的伤口也就好了。
——欧阳风之前不是说过“吸血魔虫”不是嗜血的吗?为什么欧阳风寄生着那么多的“吸血魔虫”还没有死呢?
就在我发愣的时候,我的身旁传来鬼婴的笑声,他用幼稚而又阴森地声音哈哈大笑着:“嘿嘿”
我转过头,看见鬼婴和我一样站在我房子的屋檐上,他就在离我一米左右的距离的地方,可能是在我发愣的时候出现了。
“妈妈,你来到冥界了”鬼婴的皮肤白嫩嫩的,他裸露着小身子,我见到鬼婴这么多次,我现在才发现他没有生殖器官,他的下面是白哗哗的皮肤,分不清鬼婴到底是男还是女。鬼婴抬起那双漆黑无比的眸子凝视着我,他一下子不笑了,对我若有所思地说道。
这鬼婴总是神出鬼没,好似一个旁观者,观看着我目前为止所发生的一切。我见到鬼婴特别害怕,但是,我发现我的全身就像被某种力量给控制住了,动弹不得,我想像欧阳风求救,喉咙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这鬼婴遥望着冥界的远方,他有些悲伤地说道:“妈妈,这是你曾经待过的地方,不知道你是不是还记得?”
鬼婴的声音就像一个失落的孩子,让我很想过去抱抱他,但是转念一想,我的心头一颤,连忙打断了自己的这种想法:林宿星,你怎么能这鬼婴在胡说什么?我曾经待过这个地方吗?我好想和鬼婴说,他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少女。
“嘿嘿林宿星,你小心点这个臭道士吧,人类有时候可比鬼怪还要可怕、凶狠!我还有事,就不陪你玩了。”忽然之间,鬼婴声音又变得极为的阴森,他转头望着我,眼睛里的黑气都是在往上冒着的,他看完我之后,身体就慢慢得变得透明,不见了。
在鬼婴消失之后,我的身体猛然又能动了,才把注意力转到欧阳风和那条青色的巨蛇身上,奇怪的是欧阳风不知道去哪里了,青蛇躺在地面上,一动也不动,而“无情”地尸体被放到了地面上,“青蛇”的眼睛里的红光慢慢地变暗,瞳孔呈现出血红色,她一直看着地上胖嘟嘟的“无情”尸体,自言自语地说着话:“
‘无情’,我终于找到你了,为了找到你,我杀了数不尽人,我现在已经很脏了,我的全身都沾满了人类的鲜血,我不想杀人,但是,为了见到你,我必须吸收人的精气,提高自己的修为,才能打破这臭道士的结界,进入‘活人村’。
‘无情’,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了吗?你说,你会从此罢手,和我远走高飞,我好开心,这样又能跟着你了,我想,跟着你一辈子。
‘无情’,你还记得你给我取的名字吗?我这一生一世都不会忘记,哪怕是下半生,下下半生,因为那是你第一次主动和我说话,你冷冷有些傲娇地问我:“你有没有名字?”
我摇了摇头,名字必须是别人取的才算,我是妖,我就知道我是蛇妖,从一个蛇蛋里出来的,都没见过自己的父母,怎么可能有名字?
你看着我说道:“我给你取给名字吧。”
你抬起头,我们互看对方的眼神恰恰对上。你看了之后低下了头,脸红了起来。你害羞地说:“就叫‘绿儿’吧,很适合你,因为你是一只青色的蛇变化来的。”
我念叨着“绿儿”这两个字,特别开心和幸福,我欢呼道:“我有名字了,我是一只有名字的妖拉”
你看着我高兴的样子,傻傻地笑了。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退蛇皮的时候,我怕我蜕皮,变成蛇的时候太丑了,会吓到你,那是我第一次离开你,我躲在人类世界的一个小森林里蜕皮,准备蜕了皮之后再来找你。
可是,我却被一群进山打猎的猎人给发现了,他们把我抓了起来,用炙热的铁丝穿透了我的皮肤,要把我杀了,取出我的蛇胆,那铁丝穿过我的鳞片,我的鲜血也凝固了,可是,我无力抵抗,蜕皮的时候,我是最脆弱的。
那些猎人冷笑着说道:“嘿嘿,是个长虫皮!这长虫好粗!但愿能卖个好价钱”长虫,是农村对蛇类的叫法。
我听到这个,顿时一个激灵,我害怕极了。
就在这时,你出现了,你打伤了那群人类,抱着我离开了。你并没嫌弃我是一只蛇妖,你一边帮我疗伤,一边生气地说道:“要是你下次突然离开了,要提前和我打招呼,你知道不知道我找得你好辛苦!”
“我以后不会这个样子了。”我说道。
你紧紧的抱着我说道,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人类的心跳,“休想有下次!”
‘无情’,我欠你太多了。
‘无情’,我喜欢你,对不起,你的仇我并没有帮你报完”
“欧阳风不会被青蛇给吃了吧!?”我看到欧阳风不知道去哪里了,特别担心欧阳风的安慰。
“嘶”那只“青蛇”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我看见她的身体里无数只黑色的“线”穿透了出来,仔细一看,那些黑色的“线”是伸长和放大版的“吸血鬼虫”,它们正密密麻麻地刺穿着“青蛇”的身体最后,那只“青蛇”趴在了地面上,成了一具僵硬的尸体,和“无情”的尸体靠在了一起。
一阵阴冷的狂风吹过,街道上灯火忽明忽暗。
在那倒下的青蛇面前,出现一个脚离地的男人的鬼魂,那个男人的鬼魂胖嘟嘟的——是“无情”的鬼魂!
“无情”的鬼魂摸过那只死去的大蛇尸体,完全不怕那些“吸血鬼虫”,在他触碰的瞬间,那只大蛇的身体散发出无数的绿光粒子,那些绿光粒子如同萤火虫一般,特别的美丽,慢慢凝聚成一起,形成“青蛇”化成人形的那个青衣吊带美女的模样,青衣吊带美女的脚也离地。
“无情”的鬼魂说道:“绿儿,我来接你了。”
“青蛇”睁开眼,有些惊讶,“无情”
“现在,我可以和你永远在一起了,我们永远不分离。”无情紧紧拥住“青蛇”说道。
“青蛇”和“无情”牵完手,然后两个人的鬼魂都消失在黑夜里了。
在他们消失后,我正诧异着欧阳风去哪里,从巨蛇的尸体里伸出了一双人的手
第一百二十章 长生()
那青色的巨蛇身上满是密密麻麻的黑色的“吸血鬼虫”,那些“吸血鬼虫”如同蛆虫一样穿梭自如,没过一会儿的功夫,那巨蛇的尸体就腐烂了,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恶臭味。欧阳风从那对腐烂的巨蛇的尸体爬了出来,他全身黏糊糊的都是巨蛇肠胃里的唾液,在他爬出尸体的瞬间,那无数的“吸血鬼虫”都往欧阳风的方向快速地蠕动着,那些“吸血魔虫”钻破了欧阳风的皮肤去,疯狂地争先恐后爬进了欧阳风的身体里面,透过欧阳风的皮肤,可以看见一群群“吸血鬼虫”在他的身体的涌动。那画面极为恐怖。
欧阳风的眼神呆滞,欧阳风的皮肤里,那些“吸血鬼虫”钻过的地方留下一个个的窟窿,欧阳风身上的窟窿里并不是流着像人一样鲜红的血,而是往外冒着黑色的血液,那黑色的血液粘稠,散发着一股比巨蛇的恶臭味还要浓烈的气体,连站在远处的房顶上的我都能闻见。那气体黑色的气味就如同淹死了至少得有一百多年没被发现的尸体的恶臭味,我被吓得说不出话来。欧阳风身上黑色的“吸血鬼虫”慢慢变淡,那些漆黑的血窟窿慢慢地愈合。不久之后,欧阳风皮肤上就看不见“吸血鬼虫”了,那些伤口也都愈合。这一切就像是欧阳风和“吸血鬼虫”融合在了一起。
忽然,欧阳风转头,用那双无神的眼睛紧盯着我,那眼睛白哗哗的,没有瞳孔,“嗖”地一阵阴风吹过,欧阳风从刚刚的废墟赫然出现在我的面前,站在房顶离我一米的位置,那个位置也是之前鬼婴出现的地方。我从欧阳风那白色的眼睛里,看到一只悠长、黑色的“吸血鬼虫”慢慢地游过,在这只“吸血鬼虫”游过之后,欧阳风眼睛一眨,那白色的瞳孔恢复了正常。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就像是我的幻觉一般,要不是地上那已经腐烂的青蛇的尸体,我都有些不敢相信是真的:一个道士能和“吸血鬼虫”这种嗜血的魔物混在一起。
“林宿星,你在盯着我看什么呢?”恢复正常的欧阳风冰冷地对我说道。
“没没”我异常地慌张地说道,现在的欧阳风对我来说就和一个怪物站在我的面前一样。
“呸,这走火入魔的蛇妖,还想吃我。现在还不是被我身上寄生的‘吸血鬼虫’杀死了。魂飞魄散了。”欧阳风吐了一口碎末,他骂道。
——“青蛇”死了,魂飞魄散?那我刚刚看到“青蛇”和“无情”的鬼魂,难道是我的幻觉。
不知道为啥,可能是觉得青蛇可怜,我内心似乎有意偏袒着那只蛇妖,我没有把看见那个蛇妖和“无情”的鬼魂这件事情告诉欧阳风。我望着不远处地面上青蛇巨蛇和“无情”腐烂的尸体,我不由地问道:“那巨蛇的尸体该怎么处理。”
欧阳风随着我说的话,看向了那巨蛇的尸体,眼里露出了怒气,“烧了,眼不见为净。”
欧阳风的话音刚落完,在巨蛇躺的那片废墟上,燃烧起熊熊的幽绿色的火焰,那幽绿色的火焰快速地跳动着,把“青蛇”和“无情”的尸体给吞没了,那团火焰也把很多秘密给埋葬了。我想,变成鬼魂的“无情”和“青蛇”应该永远不会回来了吧,现在应该幸福的在一起走远了吧。
待幽绿色的大火把废墟给吞噬殆尽,欧阳风一甩手,地面上又轰然出现了一个木制的屋子,那木制的屋子和原先的一模一样,只是,异常的冷清。
“咳咳”欧阳风做完这一切,吐出来一大滩的黑血,那黑血里面,有几只黑色的“吸血鬼虫”在蠕动着,欧阳风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的憔悴。
欧阳风拽住我,我们落到地面上,用我不容抗拒地语气对我命令地说道:“跟我走!”
欧阳风走路跌跌撞撞的,走了没过多久,他停下了,我抬起头来看了一下,出现在我的眼前是这是一个诺大的木头的宅子,古色古香,那木头宅子的外表十分是用鲜红色的漆料当为涂料涂上去的,门前挂着两盏和“山中客栈”一模一样的大红灯笼。夜色的笼罩之下,这个宅子只是看起来似乎很久没有人气了。我感觉自己也没有走多久啊,怎么一点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个宅子在附近?
“进去吧。”欧阳风抬起那张“毁容脸”看着我,月红色的月光的照耀下,他那半张脸上不知被什么动物给抓得面目全非脸上的抓痕,异常的清晰,触目惊心。
欧阳风蹒跚地走着,他似乎之前和那只“青蛇”的斗争大伤了元气,现在的欧阳风就像一个年过七旬的老人,他看上去精神十分的萎靡,做什么事情都有气无力的,连走路也是毫无生气。
欧阳风说完,推开了那个古宅的木制大门,我跟随着欧阳风走进屋子里,迎面吹来一股满是血腥味的冷风,冷得我浑身一哆嗦。我首先看到的是屋子里是一个露天的大厅。
这大古宅的大厅里,墙的左右两边,各摆放着一个大柜子,大柜子上满是白色的蜡烛,那些白色的蜡烛燃烧着幽绿色的火焰,把整个大厅照成幽绿色。只有几口棺材停放在那里,那几口棺材是开着的,里面什么也没有,十分诡异。
欧阳风穿着灰色的破旧的道袍,他很认真地抚摸着这几口棺材里,中央的那口棺材,最中央的棺材也是做的最为精致的那一口。欧阳风的眉头上的皱纹似乎变得跟多了,就和老树皮似的,片片老人斑浮现在他的额头上,有点恕�
欧阳风眼神一直都停留在中间的那口棺材上,他对我缓缓地说道:“你知道这几口没人住的棺材是属于谁的吗?”
我愣了愣,没想到欧阳风会问我这个问题,我立刻摇摇头,随口说道:“不知道。”
欧阳风在我说完,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他很突然地大笑,是那种裂开嘴地疯狂的大笑,那种笑容,让我不寒而栗,整个木质的大宅子里回荡着欧阳风发了疯般地笑声:“哈哈”
欧阳风地笑声过后,他的声音变得异常的沙哑,他用手指着围绕着中央的棺材,周围的那些棺材,他用阴森森地声音说道:“这周围的棺材是我的师父的